NO:13 心靈寶石
「那、那是………師父？是你嗎？師父？！」五人來到一座宮殿，裡面背對著五人站著一個人，聞人羽焦急的喚著眼前的人。
「什麼？！沈夜不是說，你師父已經……」樂無異驚訝的看著聞人羽。
「太、太好了，師父，你還活著！你怎麼不說話？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師父，你回頭看我一眼啊！」聞人羽焦急的喚著眼前的人，就在此時聞人羽的師父轉過身朝聞人羽攻擊，白染瞬身來到聞人羽身前擋住他的攻擊，聞人羽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有些不相信，白染開啟寫輪眼，讓白染震驚的是他的體內全身密密麻麻的蟲子。
「師父？！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聞人羽看著眼前的人一臉震驚。
「出來吧！我已經知道你在哪兒了！」白染看著不遠處的地方直接喊道。
「白染姐姐！那邊沒有人的氣息啊！」阿阮感覺了一下直接說道。
「很好……這麼快就察覺了我是如何操控十一，反應速度相當不錯。」就在此時坐著一個坐著輪椅的人出來，他身穿一件黃綠相間的上衣，胸前佩戴著不明物體，一頭銀色的髮絲，身形消瘦，右眼帶著一個眼罩，另一隻眼睛冷漠的讓人發顫。
「……你是什麼人？」夏夷則看著來人一臉凝重，他竟然沒有發現。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我是流月城七殺祭司、生滅廳掌事，他們叫我瞳。」名為瞳的祭祀看著五人直接說道。
「……瞳！原來你就是那個『瞳』！」樂無異看著瞳喃喃道。
「小葉子，你們認得他？」阿阮好奇的看著樂無異。
「不，不認識。但是沈夜說過，聞人的師父被抓住之後，被送到了一個叫瞳的人那裡— —是你把他變成這樣的？」樂無異解釋道。
「你這妖人— —你對我師父做了什麼？」聞人羽看著瞳一臉憤怒之色。
「原來十一是你師父？實在抱歉，早知如此，我選十二出戰才是。」瞳聽後不在意的開口說道。
「誰要你假惺惺呀！你們都一樣，都是壞蛋！」阿阮不高興的指著瞳說道。
「呵～不過，你們能由此因禍得福也未可知— —人類魔化之後，行動力、靈力，包括某些天賦異能，均會有所增強。至於究竟強化幾許～你們恰好能以他為據，推算一二。」聽瞳這麼說白染微微皺眉，常人怎麼可能控制魔氣，精神稍弱便會被魔氣吞噬，便是外面那些魔化人。
「……狂妄，以凡人之軀身染魔氣，簡直自掘墳墓！魔域之魔一刻也不曾放棄進攻人界的想法，若是魔域大舉進攻，烈山部人便是進攻人界的先鋒！昔日與魔域戰鬥，隕落仙神無數，還不算教訓？」白染看著瞳冷哼一聲，瞳看著白染冷笑一聲讓聞人羽的師父攻擊五人，眾人費了些力氣才將聞人羽的師父打昏，誰知瞳吹奏骨笛聞人羽的師父再次醒了過來。
「怎麼會這樣……已經昏迷的人，怎麼會再爬起來？這是什麼妖法？」聞人羽一臉驚訝之色。
「聞人，這不是妖法，是蠱術，用蠱操縱人，人的七情六慾、行為舉動，都是由大腦控制的。而你師父的大腦塞滿了聽他號令行事的蠱蟲。」白染看著瞳對著聞人羽解釋道。
「……什麼，他居然能用蠱蟲— —直接操控人的行動？這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做到的？」樂無異驚訝的看著瞳有些不相信。
「怎麼做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做到了。你們打暈他又如何？無論清醒與否，他都同樣是我的提線人偶。」瞳一臉冷漠之色看著眾人直接說道。
「果然是流月城的一貫手段！踐踏生靈、玩弄人心，簡直卑劣至極！」聞人羽氣憤的說道。
「人心？你說的，是這裡跳動的東西嗎？」瞳看著五人指了指胸口。
「那我要告訴你，人的心，只不過是個肉塊而已。你們所謂的正義、尊嚴、善惡、愛以及恨，其實根本就不存在。不在這裡，也不在這裡。我切開看過，裡面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瞳繼續說道，白染聽後微微皺眉。
「……那又怎樣？看不到、摸不到的東西，難道就全都是假的？」聞人羽聽到瞳這麼說微微皺眉。
「我說得這麼清楚了，你們還是不懂？看不到的東西，就無法把握。我只是儘量把握住能夠把握的事物，至於虛無的那部分，我看不見，也不在意。」瞳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們這些人，到底是哪裡有毛病……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能把『損人利己』說得這麼理直氣壯？」樂無異憤怒的咆哮道。
「……『損人利己』？呵……我們烈山部是天地間最早誕生的那一批人類，善馭靈氣、壽數長久，與如今的所謂『人』相去懸殊。在我們眼中，你們充其量是些會說話的獸類，還談不上『人』。」瞳不屑的看著眾人，白染聽後微微皺眉。頂點小說網 .xin
「……呵……既然你們是最早誕生的人，比我們強百倍、千倍，為何還會被困在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幾千年，為什麼還會生病，最後還和心魔合作才可以離開此處，瞧瞧你們現在的德行，一個個全身散發著噁心的氣息，即使你們到了人界所有人都會防範著你們！把你們當成半人半魔的怪物！人不人、魔不魔，還好意思和我們談論這些！」白染看著瞳憤怒的說道，要比損人的本事，她白染排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瞳聽後看著白染微微眯眼，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人之所以可以主宰這個世界，不是因為他有多厲害、多聰明，而是因為人都有感情，親情、友情、愛情！他們會為了自己守護的人付出生命………你這個傢伙給我清醒一點吧！人心才不是那麼容易控制的呢？」白染用劍指著瞳直接說道，一時間氣氛有些變化，樂無異他們看著無聊了沒有說話，被白染這麼一說瞳讓聞人羽的師父退到一邊準備親自上場，他慢慢揭開眼罩，霎時有龐大靈力暴竄成風，以瞳為圓心呈漩渦狀疾擴，直爆出叫人寒毛倒豎的駭人威壓，聞人羽突然出槍，長槍穿過程延鈞的身體一槍刺中瞳的心脈。
「呃……你……怎會……」瞳一臉錯愕的看著程延鈞然後倒地。
「聞人，你……你為什麼出手……你為什麼要……」樂無異驚訝的開口，眾人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一愣。
「嘿……我家小羽最聽話不過了，她出手，自然是奉了老子的指示……」程延鈞的聲音響起。
「小羽啊……你可算來啦？為師等你等得呦……花都快謝了……」程延鈞看著聞人羽直接說道，聞人羽一臉難過之色。
「握拳待命……三指為師先行……二指徒弟衝刺……嘿嘿……小時候教你的，你還沒忘，不錯……」程延鈞抬手摸了摸聞人羽的頭。
「阮妹妹、白染，救我師父！求求你，救救他！」聞人羽看著月見和阿阮直接說道，白染當即對他施放醫療忍術，只是靈力還未到達傷口便被蟲子吞噬了。
「……不行，他身體裡都是蟲子，靈力一過去就被吞掉了，根本來不及生效……這怎麼辦呀？！」阿阮一臉焦急之色，白染聽後微微搖了搖頭。
「師父，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啊？！」聞人羽看著程延鈞一臉痛苦。
「嘿嘿，你不曉得……這妖人厲害得緊，天生便有一隻血紅妖瞳……他生下來一睜眼，爹娘就全成了石像……」程延鈞沒有絲毫難過之意。
「變成石像？他那隻眼睛……能把人變成石頭？」樂無異吃驚的看著倒在一旁的瞳。
「嘿……只要與他那妖瞳對視，靈力又不及他，那要麼石化，要麼就徹底化灰散去……老子要不擋著，你們這些小娃娃……可不就遭殃了……」程延鈞解釋道，白染對於瞳的這隻眼睛有些好奇，和西方神話中美杜莎的眼睛一樣啊！
「……師父……我找了很久，走過許多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可是……如果早知道見面之後，會是我親手殺了你！那我寧可永遠、永遠找下去啊……」聞人羽跪在地上雙眼流著淚水，白染看著聞人羽突然間想起佐助、綱手大人、靜音姐、白子畫。
「聞人別難過，人有悲歡離合，你的痛苦我也明白！」白染看著聞人輕聲安慰她。
「……小羽，她說的對……兩方對壘，難免死傷，何況老子已經是這個模樣……由你來，也是件好事嘛……」程延鈞嘆了口氣說道。
「……弟子無能！要是我能早一些找到師父……要是能早一點的話……」聞人羽依舊是一副難過之色。
「說什麼傻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咱們天罡從來不論『要是』。不過，這一回，能幹乾脆脆聽從為師的指示……小羽，你能出師啦。令則行，禁則止，這才是……咱們天罡的本分……」程延鈞笑了兩聲，聞人羽更加難過了。
「嘿，可惜來的不是小秦子……要不然，老子還能有口好酒送行……」程延鈞嘆了口氣。
「……為什麼……這不可能……你全身遍布牽線蠱，怎麼可能掙脫蠱主控制……這怎麼……可能……」被眾人無視了許久的瞳艱難的開口。
「嘿……有什麼……不可能……這世間生靈之所以寶貴……便是因為，它們有太多的出人意料……若能事事被你料定，人活著……還有什麼趣味……」程延鈞直接說道。
「……原來……如此。」瞳沉默了良久閉上眼睛，怕是也不行了！
「小羽啊，師父只能陪你到這啦……往後要好好的，知道吧？要好好的……」程延鈞看向聞人羽直接說道。
「……師父你說什麼啊！我這就送你去師兄那裡，一定能治好你的！我保證！」聞人羽看著程延鈞直接哭了起來。
「別哭，你是天罡……好吧，這回就算了，可往後……就不准再哭鼻子啦……」程延鈞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疼愛。
「……老伯，你走好……我們會照顧好聞人的，放心。」樂無異振作起來對著程延鈞堅定的說道。
「離心何以贈，唯有玉壺冰。前輩一路緩行，晚輩唐突，聊為相送。」夏夷則直接施法，只見空中到處都是藍色的螢光，程延鈞的屍體也很快化為藍色螢光，聞人羽良久擦乾眼淚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