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 拜師墨淵
「這新法器為師便贈與你,你可願意拜師?」墨淵看著月見說完隨即鬆開手,扇子歡快的飛到了月見面前晃了晃,月見伸手接住。月見打開扇子仔細看了起來,扇子上畫的是仙山崑崙圖,剛剛沒有仔細看,此時月見拿在手裡細細打量起來。
「師父…」
「師父…」
「師父,這是你幾萬年來修的第一件法器啊,就這麼送人…」二弟子長衫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師父伸手制止了他。
「這是師父幾萬年才得的法器,居然就……」長衫不禁看著月見喃喃道。
「謝謝師父。」月見看著墨淵高興的當即跪了下來拜師。
「從今往後,你們就分別是我崑崙墟墨淵座下第十六弟子――子闌神君、第十七弟子――司音神君!第十八弟子――清卓神君!」墨淵看著白淺、月見和子瀾開口說道。
「謝師父!」白淺、月見和子闌同時雙手叩拜行禮。
「師父,這把扇子叫什麼名字呢?」月見拿著扇子好奇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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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崑崙扇。」墨淵看著月見低沉的聲音響起。
「玉清崑崙扇?!這名字真好聽!」月見抬起頭甜甜的對著墨淵笑了起來,墨淵看著月見嘴角微微上揚。
拜師禮儀完畢後墨淵請折顏到房中一敘,疊風帶著三位新出爐的小師弟們開始熟悉了下崑崙虛便要帶著他們回住處。
「居然讓不問世事的折顏上神這麼費心!想必不是撿來這麼簡單吧?」兩人對坐著,墨淵給折顏倒了杯茶,對著老友似語含戲謔。
「墨淵啊墨淵,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麼淡定啊?」折顏聽了喝茶的手一頓,挑了挑眉看著他。
「那又如何?」墨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是不如何,不過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不瞞你,司音是我故人之子,他甚是貪玩,故此帶來讓你磨磨性子。」想到白淺折顏無奈搖搖頭,墨淵沒理他這不知是褒還是貶的話,獨自喝著茶。
「不過,清卓你可別對人家太嚴厲了,他是個乖巧的好孩子!」折顏說完看他沒反應,習慣的繼續道。
「小十八他……是你哪位故人之子?可方便告之?」墨淵聽此沉吟了下詢問道。
「怎麼了?」折顏上挑下眉。
「看不透……」看不透小十八的本質不說,也感覺不到屬於這個天地間的靈台。簡單來說就是沒有元神,這讓他感到甚是奇怪。
「清卓是個身世坎坷的孩子,這次是來向你學習飛行之術的,其它的我不方便說,每人有人的造化,日後你定會知曉……」折顏聽罷擺擺手說道。
『這墨淵,看人依舊犀利通透。』折顏心裡想到。
墨淵聽他如此說就不再追問了,該知道的總會知道,不急在這一時。
此時九重天在開早朝的天君眾人看到殿外一陣光閃過,天君忙叫大兒子央錯速速去查清楚原由。
「回稟父君,從崑崙虛回來的人說,今日墨淵收了三個徒弟,並且將玉清崑崙扇送給了最小的弟子,他名喚清卓!是折顏上神撿的一隻野狐狸!」半晌大皇子央錯回來了躬身說道。
「什麼?!墨淵居然收了一隻野狐狸做弟子?還將玉清崑崙扇送給了他!!崑崙虛的法器都有震懾四海之威,怎麼如此輕易送人!」天君皺了皺眉開口說道,對此天君心裡是有點抱怨的,崑崙虛制出來的法器威力極大,可隨手就贈給了不知什麼身份的弟子,天族連法器的影都沒看到。但對方是父神之子,守護天界的戰神,是以這心思只能在心裡想想罷了。
「他究竟是什麼人?!」天君皺了皺眉。
「 野狐狸?!有意思……」而坐下方至此至終都沒出聲的東華帝君倒是難得感興趣的開口了。
「帝君,墨淵今日竟然收的徒弟,你怎麼看?」天君看向東華帝君開口詢問道,天君此人沒有什麼大功績,一直壓不住局勢,對於突破常規的事總喜歡琢磨一二,得到滿意的答案,他才會安心。全球小說 .
「墨淵收徒是他的私事,咱們又不能指手畫腳。」東華帝君卻是悠閒,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墨淵這次收了一個野狐狸做弟子,還將新出的法器送給了他,您說這弟子的身份會不會有問題?」天君開口詢問道。
「天君多慮了,如你所說不過是只野狐狸罷了,天君不必操心。」東華帝君心中一哂,這位天君可真是會想,說起身走了出去,明顯不想和天君多說這些八卦。
白淺本就是個貪玩的人,哪肯如此罷休呢!對著大師兄胡攪蠻纏下讓大師兄疊風再帶她四處逛逛。正巧碰到端著茶壺的九師兄令羽,當下一思量放棄了了原本的想法,迎向九師兄令羽走了上去。
「九師兄!你這兒要去哪兒?」白淺看著令羽關切的開口詢問道。
「師父和折顏上神還在大殿敘舊,我幫師父他們重新換壺茶。」九師兄令羽開口說道。
「那就勞煩大師兄先帶十六師兄回房,十七和十八就先去幫九師兄換了茶給師父他們送去,一會兒十七和十八自己回去就行。」比起跟著刻板嚴肅的疊風,白淺還是更喜歡九師兄令羽。
「也好,但是切記,絕不可以惹麻煩。」疊風想了想便同意了。
「請大師兄放心,十七一定會很乖的。」說完就拉著月見跟著令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看到白淺和月見跟令羽離開之後,疊風也帶著子瀾回到住處。
「阿卓、九師兄,你們快點啊。」白淺向著身後的月見喊道。
「十七,你慢點!」只見白淺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她手中的茶具更是隨著白淺的動作來回晃動,看得令羽一陣緊張,這可是師父平日裡最為喜愛的一套茶具了。
「放心啦,九師兄,十七拿的可穩了。」像是要炫耀似的,白淺將手中的那套茶具舉過頭頂得意的沖令羽晃了晃,示意他放心,可卻忘了留意腳下,被身後的台階絆了下,人雖未倒下去,可這手中的茶具就未能倖免了。那邊令羽和月見看見白淺被絆到,等趕到白淺身旁時只見到了一堆已摔成碎片的茶具。
「完了!這是師父最喜愛的一套茶具!」令羽一臉呆滯的看著地上的茶具碎片。
月見蹲下身子,將地上的碎片一一撿起,想著一會兒將它修復了,月見不小心被碎片劃破了手,一旁的白淺自知闖了禍。
「十七啊,你說你來到崑崙虛還沒過半日,便將師父平日裡最愛的茶具給打碎了,你說你……」令羽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好了好了,師兄,你就別忙著訓我了,還是趕緊給阿卓包紮下傷口吧!」令羽還沒說完,白淺便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怎得崑崙虛的人都這麼愛教訓人呢?』白淺心裡想到。
「怎麼回事?!」墨淵和折顏正好從大殿中走了出來。
「師父!對不起,我不小心摔碎了你最喜愛的茶具!我這就給修復啊!」月見看到墨淵出來後開口說道。
「沒事,不過一套茶具罷了,還是先讓為師看你手傷的如何了?」墨淵將月見傷到的那隻手舉到面前,仔細檢查著,發現還好傷的不深,不由的鬆了口氣。
「……這是?!」墨淵看著月見手上的傷口正在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沒一會兒竟然只剩下淺淺的一道粉色疤痕,墨淵抬起頭看了看折顏,折顏輕輕點了點頭。
折顏也發現月見的傷口會很快自行癒合,月見說這是她的體質,而且以月見的血入藥,藥效會被提升好幾倍,折顏當時也驚呆了許久。
「師父,茶具是十七摔壞的,跟十八無關,您要罰便罰十七一人!」白淺聽見月見替自己頂罪直接跪在墨淵面前說道。
「無妨,起來吧!」墨淵輕輕開口說道。
月見看著托盤中破碎的茶具,當即施展修復術,只見破碎的茶具恢復如初,眾人皆是驚訝的看著月見。
「阿卓,你居然還會這種法術!快教教我!」白淺拉著月見激動的說道,折顏和墨淵對視一眼,看來月見有些法術他們都不會,有意思……
「好啊!」月見看著白淺高興的應道。
殿外折顏在跟墨淵告完別之後便回了十里桃林,月見和白淺乖乖的回自己的房間去了,月見和白淺被安排在了一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