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6 玄女上線
月見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屋裡卻只看到了大師兄疊風的身影。月見知道自己還活著。
「小十八你醒了,有沒有好點?」疊風走進來看到月見甦醒後,高興的詢問道。
「大師兄,我已經好多了,師父呢?」月見坐起了身子。
「小十八,你知道嗎?睡夢中你扒拉著師父的手,直嘟喃著難受,怎麼扒拉都扒拉不下來,師父聽了很不是滋味,只好邊拍著你的背邊安慰道,不怕啦不怕啦,有師父在。你那個模樣啊,簡直跟個小娃娃沒區別。」疊風見月見坐起來,坐到床榻邊沿說道,月見聽到這裡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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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師父他去哪兒了?怎麼沒有見到他的人?」月見忍不住問道。
「唉。倒霉的就在這兒呢。師父去赴蒼梧之約了,卻要我和十七留下來照顧你。不然我早就和其他師弟一起去一睹師父比劍的風采了。」疊風重重地又嘆了一大口氣道。
「哦,原來是這樣。」月見點了點頭。
「要知道,師父好幾萬年都沒動過軒轅劍了!想看他老人家和別人真刀真槍地比劍,實在不易。可是我卻錯過了。」疊風說到這裡又重重地嘆了一聲,語氣中是滿滿的失落感,疊風說得不錯。墨淵確實有上萬年沒有動過軒轅劍和人打架了。但疊風的盤算卻出了岔子,因為蒼梧之戰並沒有他想像得那樣精彩。
「我要去找師父。」月見說著便要下床穿鞋。
「小十八,你現在還有傷在身,怕是還沒到,師父就回來了。你就安心養病吧。」疊風攔住月見說道。
「我要去!大師兄別攔我!」月見說著跑了出去,在門口正好遇到白淺。
「阿卓你醒了,你要去哪兒?」白淺端著藥碗看著急急忙忙跑出去的月見喊到,疊風就在此時追了上去。
剛踏入崑崙虛大殿的墨淵就看到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小姑娘正向著自己奔來,後面還跟著疊風和白淺。等小姑娘跑到墨淵面前,二話不說『噗通』跪在了地上,緊跟著月見的跑過來的疊風見此情景,拉走了站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某隻野狐狸。
「師父,徒兒不孝,給師父添了麻煩!」月見惴惴地說道,不敢抬頭去看面前的這個人。
「無妨!你身體還未痊癒,地上涼,快起來吧!」墨淵摸了摸月見的頭,將月見扶起來。
「可是,師父因此與瑤光上神失和,可就不好了。真的無妨嗎?」月見依舊不放心抬起頭開口說道。
「我與她本來交情就淺。瑤光也不會因為這件事便真就賭了氣,不用擔心。」墨淵看著月見淡淡說道。
「好了,走,我們回屋!」墨淵看著月見說道,然後將月見送回屋中,月見重新躺在床榻上,墨淵為月見蓋好被子,月見感覺有些困意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墨淵見月見熟睡過去後,來到前廳喚來白淺,讓她回去抄三萬遍的沖虛真經交給自己。
「師父,這次可跟十七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麼單獨罰我?」白淺聽完的墨淵的話就感覺好似在青天白日讓人劈了一道雷在自己身上。
「這次若不是你將小十八帶下山,又何來這後續之事?」墨淵再次拿出了師父的威儀。
「師父,這三萬遍沖虛真經抄完,十七的狐狸爪子怕是都要廢了,能不能減少一點點?」知道這罰左右是躲不過去了,只能跟自己的師父開始討價還價起來。
「不能!」墨淵很乾脆的拒絕了白淺的請求。
「好的,師父,我這就去領罰。」見墨淵不為所動,白淺只能自認倒霉的去乖乖的找令羽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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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偏廳來了個女人,說是青丘來的。」這天令羽照往常一樣盯著白淺罰抄書,疊風從外面進來對著白淺說道。
「大師兄,那她在哪裡呢?」白淺看著疊風好奇的詢問道。
「我安置她在西側的廂房了,你快去吧!那丫頭長得和十七你好像呢!」疊風笑著說道。
「啊!」白淺一臉疑惑的看著疊風,等白淺見到之後才發現來人是自幼跟她一起玩到大的玄女,白淺心中暗叫不好,深怕自己女扮男裝拜師之事穿幫了。
「這是哪裡來的妹妹啊,好像生的與我頗為神似啊?」白淺故作輕佻道,說完仔細觀察了下身邊疊風的反應,見他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這一顆懸著的狐狸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那邊玄女看到向自己走來的白淺倒是顯得頗為吃驚,她發現竟然有人比她長得更像白淺,而且這人還是個男人,不過沒容她細想,疊風和白淺已走到她跟前。
「司音神君,小女名喚玄女,是白玄上神的妻妹。」玄女對著二人行過禮後才開口說道。
「原來是青丘的人啊,好像聽他們說起過。」白淺繼續裝傻道。啟銀小說 .
「小女聽姐姐說,司音神君在折顏上神那兒住了數千年,與青丘眾神交情最好。」玄女看著白淺說道。
「對,我以前在折顏那裡時,常隨白淺一起喚他們哥哥。」白淺繼續裝傻充愣。
「淺淺嗎?說起來我也有上萬年沒看到她了。」玄女低聲喃喃道。
就在這兩人說話的同時,疊風一直在旁邊靜靜的打量著二人,白淺怕再跟玄女說下去怕是真的要穿幫了於是岔開話題。
「這位是青丘白玄的妻妹。」白淺向著疊風介紹道。
「這位是我大師兄,墨淵戰神的大弟子,西海水君二皇子疊風。」白淺又向玄女說道。
「方才竟不知道這位道長身份如此尊貴,是玄女失禮了。」等白淺向玄女介紹完疊風,果然這玄女的注意力已然全放到了疊風的身上。
「在崑崙虛都沒有過去的身份,都是師父的弟子,不必這麼多禮。」疊風看著玄女淡淡說道。
「是。」對著疊風玄女倒是露出了幾份女兒家的嬌羞。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你們先聊,我先走了,我還要去師父那邊看下!」看著眼前的玄女,疊風倒是有些不知所措,於是找了個藉口便先走了。
「司音神君,這是白真上神的信,他所託付的事情都在這信里了。」目送疊風走遠後,玄女才想起此次來到崑崙虛的目的,邊說邊將手中白真的親筆信交到白淺手上。
「四哥的信,他為何不親自來?」白淺接過後有些納悶的說道。
「白奕上神的小帝姬即將降生了,青丘眾神都去了那處。」玄女開口解釋道。
『我剛從青丘走的時候二哥跟二嫂才剛成親,怎麼這就要生了?這還沒出生就知道是男的女的?有折顏那個傢伙在,想不知道都難。』白淺覺得自己現在有點暈。
不過在白淺看完白真寫的信後,覺得自己更暈了,原來這玄女因為被自己爹娘強迫嫁給熊瞎子,她自己不願意,就逃了出來,青丘那邊因為各自的原因沒法藏她,於是白真只能叫她來找白淺,想著這崑崙虛好歹是天族聖地,這尋常人不敢隨便上崑崙虛來尋人。
「四哥就這樣把你丟給我,也真是為難我了。」白淺當真是覺得為難,畢竟這兒是崑崙虛,怎麼敢隨便讓個外人住下來,可這玄女有是自小與自己一塊長大的,這幫了她也算是幫了自家大嫂。
「神君真覺得為難,那小女……」玄女的聲音已然帶著哭腔了。
「你先別哭啊,我能不能留你,我也得先問過師父啊,你現在這兒等我一下。」白淺說完就向月見的屋子跑了過去,因為這個時間,墨淵一定是在書房呢。
「大師兄。」果不其然剛來的書房的外面看到疊風在門口候著。
「十七,你不是要陪你表妹嗎?怎麼來這裡了?」疊風對於白淺的出現表示了吃驚。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師父點頭才行。」白淺開口說道。
「你說她不是你妹妹我還真不信,你倆站在一起,真的很像。」疊風開口道。
「四海八荒這麼大,總有一些事情是巧合。大師兄,你說我該把玄女留下來了嗎?」想到自從來到這崑崙虛,大師兄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想著先問問大師兄的意見也好。
「你說玄女是因為逼婚所以才離家出走的,無處可去才來到崑崙虛的,果真如此的話,留她住上一段時日,也不是什麼問題呀!」疊風沉默了片刻說道。
「師父他老人家能答應嗎?」白淺還是覺得擔心。
「當初那瑤光女神單相思師父,將整個府邸都搬到崑崙虛來了,師父也沒當多大一回事,還囑咐我們說,來者都是客。能多擔當一點便多擔當一點,如今這玄女只是過來小住一段時間,師父他老人家應該不會太為難吧!」疊風倒是覺得師父必定會同意。
「可這崑崙虛上下都是男弟子,她來了住哪兒?」白淺說著點了點頭。
「住你的院子。」墨淵從書房內走了出來說道。
「崑崙虛上下都是男弟子,住在他處多有不便,她既是來尋你的,住在你的院子最為妥當。」墨淵看著白淺繼續說道。
「可我也是男的呀!」白淺開口說道,可看到墨淵的眼神便眉繼續說下去。
「師父說的有道理,她既是來尋我的,應該我照顧她才是。」白淺點了點頭笑著看著墨淵說道。
「抄的如何?」墨淵滿意轉身準備回到屋內,進去之前向白淺問道。
「我照顧完玄女就去接著領罰。」白淺知道墨淵指的是那三萬遍的沖虛真經說完向墨淵行禮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