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9 白淺飛升
月見和白淺扶著令羽跟著墨淵匆匆趕回了崑崙虛。月見知道擎蒼被墨淵打成了重傷,哪怕在大紫明宮門口把眼眶都瞪出來了,也既沒膽量也沒體力跟在他們身後猛跑,尤其崑崙虛的龍氣正是翼族的克星,借擎蒼一百顆膽子,也不會追到這裡來送死。只是墨淵的腳步為什麼還是那樣急,好像被鬼趕著一樣,而且眉頭依舊緊鎖著,沒有半分鬆開的跡象。神色凝重得仿佛比這黑黢黢的夜還要深,月見實在是不明白。
『難道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月見心裡想到。
「封鎖山門!」一回到崑崙虛,墨淵就立刻下令封山,說完這些就拉著白淺急匆匆地向崑崙虛後山走去。月見看著墨淵急忙離去的背影猜到一定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否則墨淵是不會露出如此焦急的表情的。
「五師弟,你帶六師弟和七師弟去後山巡巡,子瀾你帶令羽去治療,長衫、小十八,你們守在這裡,其它人跟我來!」大師兄疊風聽了快速的下達命令,說完率先往大門口跑去封山,其它師弟們迅速跟上,三個往後山跑去。
「二師兄,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師父、師兄們如此緊張?」月見不明的看著眼睛發生的一切,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她忙拉住身旁的二師兄急切問道。
「小十八,你不知道嗎?師父說過這幾天是十七師弟的天劫,讓我們格外注意下!好在現在你們平安回到崑崙虛了,要是在翼界歷劫,那後果不堪設想……」二師兄長衫驚訝的說道,隨後慶幸的看著月見。
「天劫?」月見喃喃的放下了抓住二師兄長衫衣袖的手,呆愣了一下,轉身往師父的洞府跑去。
「小十八、小十八,你回來,十七那有師父呢,你去幹嘛?莫添亂……」二師兄長衫在後面大聲喊道,月見不顧背後傳來的叫喊聲,拼命的往洞府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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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很清楚憑白淺的修為想渡過飛升上仙的劫雷是根本不可能的,墨淵如此著急帶白淺離開定是要替白淺擋劫,想到著月見忍不住開始擔心起來了。
墨淵拉著白淺剛到後山這第一道天雷就劈了下來,墨淵想都沒想的反身擋在了白淺身前,替他挨下了這第一道天雷,待第一道天雷過去後墨淵將白淺封在了山洞中,自己則向剛剛落下第一道天雷的方向迎了上去。
墨淵在洞外靜靜地站著。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站在崑崙山上,看著漫天壓頂的烏雲,任憑淒淒冷風吹動著他的衣衫。眼裡卻依舊平靜如水,帶不起一絲的波瀾。
胸口因剛剛受了那道天雷而翻滾不息,但他心裡卻是安定的。他不知道下一道天雷會何時到來,又會給他身體怎樣的打擊。然而,他卻並不在乎。
「師父,這是我的天劫啊,應該由我來受的,師父………」月見遠遠就聽到了白淺哭喊著,月見聽到了心裡一涼,當她到時,就看到一道雷劫擊打到墨淵身上,墨淵步履蹣跚。對面白淺被關在洞府內拼命的拍打著洞口前的結界,哭喊著師父。
「…師父……」月見無措的看著這一切,淚水再次迷濛了她的雙眼,淚水模糊的視線,一道刺眼的利閃劃亮了夜空。而一道玄色的身影,與那利閃形成異常鮮明的反差。
「不……」月見當看到又一道閃電即將對著墨淵落下時。月見沒有多想就飛身一擋,當閃電擊打到她身體,眼中紅光一閃,身體瞬間猶如萬劍刺入心般疼痛。
「唔!」月見痛苦的囈出聲嘴含鮮血,不過比起當初自己飛升上仙時這劫雷已經好太多了。
「阿卓………」白淺震驚的看著眼前一幕,悲痛的大喊了一聲。
墨淵聽到聲響後,快速回過身看到月見幫他擋了最後一道天雷。墨淵臉色一變,伸手接住了月見即將倒下的身體,兩人跪倒在地上。
「蠢!」墨淵看著月見吐出一字後。
「蠢?師父,是在說你自己嗎?」月見嘴角略微往上翹了下,聲音無力,隨即昏迷到墨淵懷中,墨淵看著月見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山涯下的風吹動了兩人衣衫,顯得唯美又飄渺………
「阿卓、師父……」白淺看著眼前這一幕,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隨後她的身體飛了起來,渾身泛著白光。她來不及多想就摔到了地上,暈了過去…
七日後,白淺醒來看到守在床邊的大師兄。老友中文網 .
「大師兄,師父,阿卓他們……他們呢?」白淺忙拉著疊風急切的問道。
「師父帶著小十八正在閉關療傷,你放心吧!」大師兄疊風坐在床沿,安撫的拍拍下白淺的肩,當他跟眾師弟們看到師父抱著暈迷的小十八時,也是嚇了一跳,隨之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才害得師父跟阿卓這樣!」白淺聽了低著頭哽咽的哭道,師父跟月見一次又一次的護她,救她,總因她受傷,是她太沒用了。
「十七,以後你可要好好上進練功了,你還有機會飛升上神,師父和小十八不可能每次都幫你歷劫的!」大師兄疊風看白淺開口說道,疊風也是看十八師弟一次兩次為十七受傷感到心疼,故此才有這麼一說,希望十七能因此長進些,莫再讓人擔心。
「我以後一定會用心去學的,不會讓你們再操心了!」白淺抬起頭來,雙眼含淚堅定的朝他點點頭。
「那就好,不過不管怎麼說,你現在也是位上仙了,師兄恭喜你了!」大師兄疊風聽此欣慰一笑,拍拍白淺的肩說道。
白淺聽了疊風的話,看了看自己的周身,是感覺到了氣息的不同。她想起什麼似的,忙下床穿好鞋襪。
「十七你這是做甚?」大師兄疊風不解的看著他。
「去找師父和阿卓。」白淺回了一聲後大步跑出房間。
「師父,阿卓,你們還好嗎?師父,都是十七的錯,害得你跟阿卓都為我而傷,十七知道錯了,等你們出關後,十七燉了自己給你們補補身子,嗚………」當白淺到洞府時,朝著洞府門口跪了下去,雙眼含淚哭說道。
墨淵在洞內也聽到了十七的話,微微一笑後,看著對面暈迷著跟他雙掌相貼著的月見,眼中閃過一道柔光,隨後閉上雙眼,專心的為兩人療傷。
這時仙池中的金蓮散發出一道金光,走出一位身穿玄衣的男子走到白淺身旁,無奈的看著她。
『你再這樣哭喊下去,你的師父跟阿卓就要走火入魔了。』金蓮開口說道,白淺什麼都沒察覺的繼續哭著。
『真是笨蛋!』玄衣男子看著她這樣,心裡覺得好笑又心疼。隨即他隨地而坐,在她身旁陪著她,兩人一起向著洞府望著。
如果白淺這時能看到玄衣男子,一定會發現他長的跟師父一模一樣的,只是稍顯年輕,雙眼也是乾淨透徹,像個嬰孩般純淨……
月見一直只是半暈迷狀態,外面發生的事她隱約聽到一點,但她寧願真暈過去,這樣痛就不會這麼輕晰了,直到全身傳來一陣陣暖和的舒適感,月見才吃力的睜開眼睛,睜開的第一眼就看到師父坐在她對面,兩人雙掌貼著,月見能感覺的到雙掌傳來的一陣陣灼熱感,再流至全身有著說不出的舒服。她也知道這是在運功療傷,所以並不敢動一下,怕打擾到師父。
「師…師父…」月見無力的叫出聲。
「莫怕,有師父在不會有事的!」墨淵聲音低沉應道。
「師父,徒兒……徒兒好像聽到阿音在哭……」月見開口說道,而且聲音就在洞外,墨淵聽此抬手一揮,周圍就出現了一道圓形的透明光,把兩人圍罩了起來。
「你聽錯了,安心療傷,莫分心!」墨淵回應道。
「師父…不要…不要離開我…」月見低聲喃喃著
「為師在這!不會離開你的!」墨淵輕聲說道,月見感受著墨淵掌心傳來的溫度,慢慢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