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 感情背叛


  今天月見想去後山采些草藥回來熬成涼茶,給眾師兄們喝,當是她對這陣子發生的事的謝意,正是夕陽西下,月見踏著輕快地步伐,哼著婉轉的小調回崑崙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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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師兄,你這是怎麼了?」疊風在屋外走來走去,沒有唉聲嘆氣,但是臉色卻是不太好看,連月見走進了都不知道。

  「小十八,你終於回來了。快去看看十七,安慰安慰他。」疊風看到來人,迎了上去,也不要月見行禮,恨不得拖著她直接去找白淺。

  「司音師兄怎麼了?是否出什麼事了?」月見和疊風邊往白淺的住處趕去,邊順道說著話。

  「還不是那個翼族二皇子離鏡,前段時間在崑崙墟鬧著要拐走十七,被我趕走了,今日我下山一趟,竟然看著他和其他女子牽著手在河邊散步,很是親密。」疊風想起離鏡竟然和玄女在一起很驚訝,過後就是憤怒,這人竟然在崑崙墟腳踏兩隻船,此時他怕說出玄女的名字,護短的十八師弟恐怕直接就會將人砍了,特意隱下了玄女的名字。

  「然後,我回來將此事告知十七,是想讓他看清離鏡的真面目,斷了往來。誰知道,十七聽說後,跑下山大鬧一場,哭著跑回來了。你和十七最是親近,你去勸勸她吧。」疊風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好。」月見想起青丘狐族白氏一族不像其他狐族,見一個愛一個,反而最是痴情,白淺受了這般打擊,想必很難過吧。

  月見輕輕推開門,看著孤孤單單坐在床角的白淺,眼睛紅紅的,白皙的臉頰上還有淚痕,她抱著雙臂呆呆木木的坐著,沒有一絲生氣。

  「哭了半天了,嗓子估計也啞了,喝杯熱茶潤潤嗓。」桌上茶壺裡竟然一滴水都沒有,她不得不泡了壺熱茶,倒了一杯給白淺端過去。

  「我下午還在寫信準備告訴爹娘他們我和離鏡的事,那個時候大師兄跑了過來,說離鏡喜歡上別人了。幸虧沒有將書信送出去,不然折顏那個老鳳凰肯定會嘲笑我的。」也許是冷靜了一會兒,白淺還是接過了月見遞給她的熱茶,輕輕地小口地喝了起來,平復了心情,說起離鏡的事。

  「你還有心情關心折顏會不會嘲笑你,看來那個離鏡在你心中也不是那麼重要,想來也是,離鏡在大紫明宮就是姬妾無數,就不是多麼忠貞之人,他能為你付出多少,你心裡也是清楚的。」月見看著白淺開口說道,人與人之間可不就是如此嗎?慢慢試探著對方,對方付出多少,自己才會相應的付出,哪有那麼多無緣無故的深情。

  「是嗎?那我是在為離鏡的背叛而傷心,為了丟面子而傷心,而不是多麼的愛他?」這一刻白淺是迷茫的,就像孩童發現新事物一般,不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內心。

  「三者都有吧,若是沒有愛,你和離鏡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又作何解釋?只不過這愛沒有你想的那麼深刻。」月見看著漸漸清醒的白淺開口說道。

  「這件事只能怪離鏡他沒有眼光,放著咱們青丘第一美人不娶,偏偏被一些小妖精迷惑,你等著看,遲早有一天離鏡會後悔,等他哭訴到你面前,然後你就這樣高傲地斜晲著他。」月見看著白淺說著給白淺做起了示範,這冷漠高傲的神情,月見微微揚起的下巴,睥睨的眼神,活脫脫不可一世的模樣取悅了白淺,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過後又是一陣沉默,一陣黯然。

  「可他還是捨棄了我,選擇了玄女。」白淺低聲說道,

  「你說什麼?!玄女?你說和離鏡在一起的那個女子是玄女?」月見一下站了起來,沖了出去,直接到對面玄女的房間,白淺也跟著她過去,裡面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除了崑崙墟的擺設,基本上沒有任何玄女自己的東西。

  「玄女是不是回來過?」月見的臉色很難看,竟然沒有任何玄女的物品。

  「我不知道,也許大師兄知道。」白淺到現在不明白月見這是在做什麼,只是憑著信任跟著她。

  「恐怕來不及了,去離鏡居住的那個山洞看看。」月見真的沒想到和離鏡在一起的女子竟然會是玄女,白淺待玄女不差,替她打發了逼婚的母親,平時也頗為照顧,更別說作為白淺的時候更是厚待,她竟然偷偷和離鏡在一起了。

  玄女這種女子,不見得多愛離鏡,更多的是虛榮作祟,前幾天大師兄幫了她的忙,她頗有好感,卻被大師兄當場說明自己的婚事不能做主,相當於拒絕了她,如今白淺和離鏡又甜甜蜜蜜,突然出現這種情況,必然是她從中作梗,所求不過是一個身份高貴,英俊多金的丈夫,讓眾人羨慕她而已。

  等她們趕到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更確切地說應該是人去洞空,除了一張石榻和幾床棉被以外,再就是生活用具。白淺看著月見在洞內的奇怪做法,先是摸了摸床榻,然後倒了杯茶水,卻不是用來喝的,而是直接往手上淋,也不是洗手。

  「走吧,我們回崑崙墟,他們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追也追不上。」月見表情別提有多難看了。第一中文網 .

  『難道想攔下他們當中的誰?想暴打他們一頓?』白淺猜不透月見的想法。

  「阿卓,你追他們做什麼?」白淺開口詢問。

  「我擔心玄女跟著離鏡去了翼族之地,可能帶走咱們崑崙墟的秘密,不利於天族。」這個時候月見不像來時那般焦急,回去的路上也能幫白淺解惑。

  「玄女雖然背著我和離鏡勾搭在一起,但也不至於出賣天族,畢竟她也是天族人,天族是她的母族。」白淺雖然恨離鏡和玄女,但是也沒有惡意猜測過他們。

  「不,你說錯了,是玄女勾搭離鏡,離鏡上了鉤。不然以離鏡那性子和智商是勾搭不了玄女的,玄女不是離鏡能哄住的。玄女那人自卑自負又敏感,恐怕你們平日裡沒有滿足她的要求的時候,她心裡是恨毒了你們,不,應該是我們。」月見走在前腳下微微頓了頓開口說道。

  「可也不至於幫著翼族對付咱們天族吧,這可是大義之所在。」白淺皺著眉說道。

  「大義?你太天真了!你可以回青丘問問玄女的爹娘,他們教過玄女這些東西沒有,或者以後問問玄女她心裡有這些東西沒有。」月見這語氣頗為輕蔑,不是針對白淺,也不是針對玄女,因為大義這種東西不是說說就能有的,而是經過風霜磨礪之後,豁然明悟的。

  「更何況,她跟著離鏡去大紫明宮,擎蒼能善待她?若要在翼族之地好好活著,必須討好擎蒼,那麼她需要怎麼做呢?」月見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擎蒼現在最希望的恐怕就是與天族開戰,一統四海八荒。玄女也幫不了他什麼呀?」白淺不明白一個小小的玄女能做什麼,畢竟玄女不可能幫擎蒼在武力上打敗師父。

  「小人物自然有小人物的作用,比如收取師父和眾位師兄的性格特點的信息,比如悄悄偷走某些重要的東西,再比如說……」月見絮絮叨叨地和白淺說著。

  「不好,崑崙墟的天兵陣法,這可是最重要的。」白淺想到了什麼飛快地趕回崑崙墟,怕因為之前自己留下玄女而給師父招來麻煩,甚至災禍。

  後回到崑崙墟的月見,其實也擔心崑崙墟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丟失,可玄女他們已經走遠,多著急也沒有益處,還不如多想辦法。

  「阿卓,你嚇著我了,還好陣法還在。」白淺從正殿裡出來,明顯心情不錯,沒有了之前的憂傷,也不像剛剛那般著急,恰似火燒眉毛。

  「這不是很好,不過最近還是防著點好。」月見覺得玄女這人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過後出現什麼變故也有可能。

  「你多慮了,我崑崙墟守衛森嚴,又有師父坐鎮,怎麼可能有人能夠潛進來行雞鳴狗盜之事。」白淺覺得自己這個妹妹總是把這些神仙想得太壞,玄女再討厭,也是和他們一起長大的,平時也沒做什麼壞事。

  『果然,淺淺還是太年輕,還是她自己以後多看著點吧。』月見心裡想到。

  「十七,十八。」熟悉的低沉的聲音響起,不是剛剛出關的墨淵,還能是誰?

  「師父,您老人家出關啦。」白淺別提有多開心了。

  「師父,您怎麼這麼快就出關了?」月見疑惑的看著墨淵。按照月見的了解,此時的墨淵不可能養好傷,而他卻出關了,這說明什麼?

  「為師有事提前出關了,等會兒帶你們去天宮一趟,你們下去準備準備去吧。」墨淵微笑著揮揮手,示意她倆下去。

  這兩個丫頭的一句話里就顯現出不同來,十七知道他傷未好,恐怕會自責內疚吧,只能將兩人先打發走。

  至於月見,私下裡再安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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