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4 戰事將起
隔天清晨,躺在床上的月見睜開眼,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月見撫著頭疼的腦袋,現在也這麼難受。
「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了!」月見揉了揉太陽穴開口說道,這宿醉的感覺當真不好受。
「阿卓你醒啦?太好了,還怕你趕不上呢!」就在此時白淺帶著九師兄令羽走了進來,看到月見手撫著腦袋,知道她醒了忙出聲道,昨天她這那喝法真另人擔心,還好有師父勸著。
「什麼趕不上?!」月見放下撫著腦袋的手看著白淺問道。
「阿卓,昨天師父已連夜帶兵趕往若水河畔在那安營了,他派九師兄過來說讓我們也去若水河匯合!」白淺看著月見開口說道,白淺一想到這次她也可以上戰場,心情就有些激動。
「你是說跟翼族大戰之事?」月見聽了低下頭沉默了下。
「對啊,那擎蒼帶著二十萬翼兵已扎兵在若水河畔對面,這一戰會很激烈!」白淺點了點頭說道。
「行了,有什麼話我們去到再說,現在我們還是先出發去若水河吧!」九師兄令羽看時間不早了,忙出聲打岔說道。
等三人到達若水河畔上方時,就看到了隔著若水河兩端的邊界分都扎滿了營帳,四處都能看到士兵在巡邏。黑白兩種色在飛在上方的他們來說是那麼的極端,豪無融洽感,只會讓人感覺到不舒服跟壓抑。三人沒多想,往白色營帳飛去,在主帳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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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弟子令羽帶師弟們過來領命!」九師兄率先開口大聲道。
「進來吧!」裡面傳來墨淵略帶沙啞沉穩的聲音。
得到准令後,九師兄領頭走了進去,白淺中間,月見落在後面。剛一進帳內,月見就就感覺到了別的氣息,跟白淺兩人並排的站定。
「師父!」三人齊齊躬身說道,抬起頭來月見看著站在墨淵身邊身穿白色鎧甲的三男一女。
「這是天界的三位殿下,還有瑤光上神,你們拜見一下!」墨淵看著走進來的三位弟子,在他們並排站定時,墨淵目光在月見身上停留了會兒後,對著他們說道。
「拜見三位殿下,拜見瑤光上神!」白淺九師兄一聽,立馬齊身行禮道。
「拜見三位殿下,拜見瑤光上神!」月見本來不想理會瑤光的,看到白淺二人如此,沒辦法只能跟著躬身行禮叫道 ,說完她就得到了來自瑤光飛刀般的目光注視。
對於他們的行禮,帶頭的天界大殿下只是看了一眼,並不出聲。
「哎,墨淵上神的小徒弟嗎,好久不見,你可還好?」曾經在法會上見過面的三殿下連宋看著月見自來熟的說道。
「本來我剛剛挺好的,見到你我感覺我一點兒都不好了!」月見看著連宋淡淡的說了一句。
「……」連宋頓時被噎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噗…」白淺強忍著沒有笑出來。
「請四位先去休息,稍後我們再議!」墨淵看此轉頭對三位殿下瑤光上神道,聽此三人向墨淵行了半禮率先走了出去。瑤光隨後走在後面,經過月見身旁時,冷看了月見一眼後走出了營帳。
「師父,這次大戰怎麼會有天界的三位殿下參與呢?莫非天宮那邊有什麼不好的消息?」九師兄打破沉默開口問道。
「是啊!師父,可是那天界之人對於此戰有什麼顧慮,才叫三位殿下過來監督的?」白淺聽九師兄這麼說,也顧不上自己心裡的好奇心了忙附合道,
「莫多慮,天君的三位皇子尚未經歷過大戰,此次都是來歷練的,而我恰巧需要法力高強之人帶領,此次我布下七道陣,每道陣有七種變化,共七七四十九種,幾位皇子隨看過陣法,卻未實戰操練過。故此天君才派他們來學習學習,也是幫為師的忙!」墨淵開口安撫道。
「剛剛那帶頭之人是大殿下央錯?」月見看著墨淵出聲問道。
「不錯,大殿下央錯!」墨淵點了點頭說道。
「除了三皇子連宋,另外兩個都很蠢,尤其是央錯一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師父,你確定是來幫忙而不是搗亂的?」月見開口說道。
「的確是這樣!」白淺想到剛剛的情景象,也附合的點點頭。難怪折顏跟阿爹、阿娘沒事都不願上天界呢!要是天界的龍族之人都像那大殿下一樣,她也不願跟天界的人打交道。
九師兄令羽雖也贊同十七師弟和十八師弟的說法,但卻沒出聲說什麼。他父母在天界身兼要職,這些他早起看慣也聽慣了。可樂文學 .
「十八,莫胡說,他雖有些甚高,但人品做事還是堪稱上乘的!」 墨淵無奈的看著月見說道,雖這麼說,但他心裡也是贊同的,天族之人本就是天生帶著自命不凡之感,除非必要不然他也不想跟他們多接觸。
「令羽,明日你領一萬兵做前軍!為師更放心些。」墨淵看向令羽開口說道。
「是,師父。」令羽領命說道。
「師父,我和阿卓呢!」白淺著急的看向墨淵。
「你們隨為師領中軍!」墨淵看著月見和白淺開口說道。
「是!」白淺蔫蔫的開口說道。
「陣法隨精妙,擎蒼卻不是小覷的敵人,切勿輕敵!」墨淵看著令羽開口說道。
「是,徒兒定不辱命!」令羽開口說道。
「師父,弟子請命為前鋒,與九師兄一道。」月見看著墨淵上前一步抱拳說道。
「小十八!」令羽微微驚訝的看著月見,白淺也是一時半會回不過神來,然而墨淵只是靜靜的背過身去不予回答。
「求師父應允。」月見明白墨淵不會這麼容易鬆口,只好心一橫,雙膝觸地一跪拜。
「你當真要如此?」墨淵淡淡開口說道。
「是!」月見堅定的回答。
「那便去吧。」聽不出是怒還是驚的聲音,輕輕地飄起,落下一地的不可思議。
夜晚降臨,整個天地都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中,月見躺在若水河畔邊的一塊大岩石上,手放在腦後壓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天上的繁亮的星星。風聽動她的白色衣擺,在夜晚的襯托下,倒顯的有種格格不入的寂靜跟美感,墨淵走出帳營,來到若水河邊時就看到了這副場景,這讓他緊繃的心情鬆了些。
「這夜色可美?」墨淵舉步走到月見身旁淡淡問道。
「師父,師父您跟那大殿下他們聊完事了?」月見看見墨淵站在身旁忙起身叫道。
「嗯。」墨淵看著月見應了聲。
「師父,你說明天一戰後,這裡是不是就會屍骨遍地了?想想倒是可惜了這若水河的一番美感。」月見說到最後像有感而發似的嘆了一口氣。
「放心吧,明天那場戰一定會贏的。」墨淵語氣堅定的說道。
「然後呢?」月見看著墨淵問道。
『代價是什麼?』最後一句話月見問不出口。
「保這四海八荒至少七萬年的太平!」墨淵看著月見開口說道。兩人久久對望著,沒人先移開眼睛,彼此的眼中都倒立著對方,顯的時光如此的靜好,離他們不遠處,一抹白衣將此刻盡收眼底……
「對了師父,你可是答應過徒兒,教授徒兒封印之法的,可還算數?」月見沉默了片刻扯著墨淵的袖子說道。
「算數,只是你能告訴為師為何執著於此事嗎?」墨淵摸了下月見的頭詢問道。
「自從聽到東皇鍾後,徒兒心裡總有些不安,故此想多學些跟東皇鐘有關的事,希望有一天徒兒能出份力!」月見看著墨淵認真說道。
「好,為師這就把此法傳授與你,只是你能領悟幾分發揮到幾分,就看你自己了!」墨淵聽了點點頭沉吟了下說道,要是可以,他希望此法術大家都不會有用到的一天,月見點點頭表示知道,隨後看見墨淵施法,她閉上眼睛,默默的專心接受著…
這時崑崙虛這邊,玄女躲開了疊風,向著放置重要書集的書房走去。踏進書房的那一刻起,她眼神冰冷狠毒的直視著前端的軒轅劍。
『墨淵,你們崑崙虛個個都瞧不起我玄女,你的十七弟子讓我跪著羞辱我,你的十八弟子也當眾羞辱我,你大弟子當著眾人的面說不娶我,沒關係,這些都沒關係,今天我就當著你的軒轅劍,拿走你的陣法圖,讓你帶著所有弟子承受這個惡果,我要讓你們命喪若水河畔,讓這四海八荒不再有崑崙虛,這就是你們應有的下場……』玄女邊走邊心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