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9 白淺下凡
自打墨淵醒來後,這四海八荒中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爬的,還是水裡游的通通都遞書想要上門拜訪,真真是讓崑崙虛好一陣忙碌啊!這不為了躲清靜,白染寧願來到後山發呆,都不願待在正殿上迎客。
白淺來到後山時就看到她一副木楞的樣子,說實話,看到她此番模樣,才覺得以前的白染回來了。不再是沉默寡言,冷漠冰霜的樣子,而是文靜乖巧的,像個需要人細心呵護的小妹妹。
「怎麼,你也跑到這裡躲清靜來了?」想到這白淺笑著走到她身旁坐下,語氣輕快的調侃道。
「是啊!崑崙虛這幾日是真熱鬧,是又恢復以前的場面了。」白染微嘆了口氣。
「是啊,看看師兄們這幾天的精神勁,可真真是夠足的,像是要把憋了幾萬年的勁全使完似的,簡直是來者不拒啊,真是太可怕了。」白淺點了點頭說道。聽到這些,白染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揭穿她也是當中的一份子,論精氣神她可不輸給師兄們,此時躲到這,也怕是累了而已。
「淺淺,太子夜華在凡間怎樣了?」白染開口詢問道。自他們離開東海瀛洲後,便傳傳出了太子夜華獨自迎戰那四頭凶獸,並將孤島沉入海中的傳言來,為的就是把這有違天理的神草給毀了。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幫她掩蓋,以避免麻煩,說來這也是大功一件,只是那四頭凶獸畢竟是父神留下來的,就這麼被他給毀了,天君怕他會遭到天譴,故而便讓他下凡歷劫,以求將功補過才是。
「不知道,不過以他的身份地位,想來投的人家也差不到哪去。」白淺聽她問起夜華,隨意的聳了聳肩,其實她沒說的是,就在夜華臨下凡時,兩人還吵了一架,直到他下凡了也沒和好。
起因還得從他們回來後說起,在取回神芝草白染離開後,夜華便向她問起了白染的身世,還說了在孤島時發生的一切。最後還說白染當時的樣子就像入了『魔』般邪氣,務必讓她回來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因為這關係到四海八荒的安危與和平,也是他的職責所在,還說這事要是被天君知道了,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當時她聽了後,心裡就起了無名火,覺得他對白染心存惡意,脾氣一起來便不管不顧的朝他怒吼了起來。也放出了自己的態度,跟他說了白染是她的妹妹,更是青丘的女帝君,地位僅次於她白淺,不管她是誰,什麼來歷,誰要是敢欺負她白淺的妹妹,就算是天君,也別怪她出手不給天族留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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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她的態度太強硬了,惹得夜華也大發脾氣,說她自始至終都沒想過要嫁給他,沒想過要嫁入天族,不然不會這麼說話的。
而對於他所說的話,她聽了心裡雖難受,但也沒出聲反駁什麼,也許他說的對,如果要她在兩人選其一的話,她會選擇白染的,別問她為什麼,因為她只知道,白染是她一生都要保護的人,這是她的承諾。
而這些夜華他並不懂,所以才如此生氣,她不怪他,但不代表她會不生氣,她想嫁之人,他首先得學會愛屋及烏不是嗎?她都不開口問白染事情的始末,別人就更不能問了,她不許這樣的事發生。
「你…………跟夜華沒發生什麼事吧?」白染看著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略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們能有什麼事啊,只是打算晚點再去看他罷了。」白淺搖了搖頭說道。
「淺淺,你與夜華兩情相悅,他又是你未來夫婿,你二人也算經歷了諸多磨難,我見過太多相愛之人不能相守,你們互相多理解一下對方,能多陪就多陪配他,你就不怕他在凡間被別的女人圍攻嗎……」白染不用猜就知道兩人吵架了,白染柔聲安慰道。
想到夜華和白淺過去的種種,白染不免唏噓。當年白淺下凡歷情劫時,白淺與夜華的那段情令把她自己傷得遍體鱗傷,還傷心欲絕的喝下了忘情藥,那些都是她清清楚楚看在眼裡的。他們二人也算是好事多磨,如今能在一起已是難得的福分,那天族的種種約束,暫時就先拋在一邊吧。
「他敢!」白淺頓時語氣加重。
「對了,小九現在怎麼樣了?可有看開些?」既然她都這麼說了,白染自然也不會再追問什麼了。
「別提了,不是看開了,是越陷越深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勸她了,要不..........你去?你也知道她平常最聽你的話了,也許你去勸會比我管用呢?」白淺無力的擺擺手,說著她雙眼發亮的看著白染。
「還是算了吧,這感情的事情是要靠自己去走,去領悟的,旁人插手了也沒用。」白染直接拒絕,她們干涉的越多,小九的情路就越難走,還是順其自然吧!就像當初她對白淺與夜華的一樣。
「那就沒辦法了,連一向最會勸人的你都不管了,就更別說我了,你說那個東華帝君為何不近女色呢?也沒聽說他有什麼妃嬪........」白淺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即又八卦了起來。 .
「我也...........」白染剛想應答。
「十七,小十八,你們在幹嘛?」墨淵剛接待完上門拜訪的客人,想找白染時卻沒看到她人影,問了大弟子才知道是跑後山去了,他隨即便尋來了,剛到時看到她們相依著背,正說著悄悄話,情景依舊如此美好,他本想不去打擾的,卻聽她們即將談起了東華帝君的八卦,不得已只能出聲打斷了。
「師父。」白染跟白淺聽到聲音,立馬站了起來對他行了個禮。
『天啊,怎麼每次她們聊天總會被師傅抓個正著呢?真是不幸啊!』兩人此時的心聲。
「嗯。」墨淵點點頭。
「小十八跟為師來。」墨淵看著白染說道,白染愣了愣點了點頭,還沒待白淺回應,她就隨墨淵一同去了。而至始至終都沒機會出聲的白淺,兩眼巴巴的看著二人相攜而去的背影,心裡突然覺得一陣淒涼傳來。
「師傅這是..........無視我的存在嗎?怎麼會這樣?」過了片刻白淺才喃喃道。
「算了,這次看在你歷劫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姑姑我這就下凡看你去。」白淺想到夜華,說到就要做到,白淺轉身就下了凡間去找夜華了。
「以後你少跟著十七亂來,東華帝君也是你們能隨意談論的?」這邊墨淵帶著白染來到洞府,他隨即坐了下來看著白染說道。
「哦,知道了,下次不會了。」果然她與白淺的話還是被師傅聽到了,她慫拉的低著頭無力道。
『下次她跟白淺一定要找個別人尋不到的地方說話才行。』白染心裡想到。
「不過.........你有什麼不懂得可以問為師,相信在這世上除了父神,就要屬我與折顏最了解東華帝君了。」看她這副委屈的模樣,墨淵寵溺一笑。
「真的嗎?那師傅我真的問了,東華帝君為何不近女色?」 沒想到驚喜來的如此突然,白染雙眼發亮的看著墨淵。
「為了這四海八荒,當年洪荒戰亂之時,東華帝君為了保護這天下蒼生,在三生石上抹掉了自己的名字,目的就是為了使自己無欲無求,沒有弱點。」 墨淵沉吟了片刻後才說道,這就是人人敬仰的天地共主。
「三生石?」 這東西她是知道的,是一個掌管天下包括六界姻緣的地方,這是一出生就註定的,傾盡一生都無法改變的東西。
「那三生石上沒有了帝君的名字,那我侄女小九該怎麼辦?」 她想起了小九,略有些激動的問道,這根本就是還沒開始就註定要結束的感情啊?
難怪那東華帝君一直以來都不接受小九的感情,原來真相是那麼的殘酷,這可該如何是好?
「這終歸是他們要經歷的,旁人也插不上手,你急也沒用。」墨淵看出了她的焦慮安撫道。
「師父,那三生石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嗎?」白染不知道他的想法,只看著他問道,墨淵搖搖頭,白染當即愣住了。
白淺離開崑崙虛下凡之後,便日日待在凡間,陪在夜華這一世凡人名喚柳照歌的身邊。即便是回來,也是早早回來,給師父請了安,待不了片刻,便又下凡去了。墨淵對此倒沒說什麼,隨她去了。白真見此卻是連連搖頭,帶著酸味的和折顏說,他們家小五這是萬年鐵樹開了花,女大不中留了,待夜華元神歸位,他定回青丘與爹娘說上一說,將小五與夜華的婚事早早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