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 談心


  吃過晚飯白染就休息了,蘇格蘭忍不住半夜溜達出去,剛剛走到深夜營業的便利店,,就看到在店門口站在的那個熟悉的友人。

  「你怎麼來了?」鬆懈下緊繃的情緒,蘇格蘭對靠在店門外牆上的降谷零說道。

  「我來看看,那位瑪格麗特大人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你這麼著急的就跑回來了。」昏暗的燈光把對方的面容照的或明或滅,穿著帽兜衫的青年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不要調侃我了,零。」 蘇格蘭露出了苦笑。

  「所以呢。這次是什麼事情把你叫回來,真的就是因為她撞了人嗎?」被稱為零的男人發出疑問。

  

  「零,我覺得瑪格麗特真的不一樣,你不要對她有太大的成見。」 蘇格蘭嘆了口氣,對於好友的這種質問口吻,當然聽得出來隱藏在背後的意思,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太相信對方。

  「組織里的人,怎麼看都不簡單吧!景光,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降谷零沉默了下,對於自己的好友發出勸誡。

  「零,我知道自己的在做什麼,我也知道對方是什麼樣子的人,倒是你,這麼冒險來到底是為了什麼。」蘇格蘭嘆息。

  「我聽說你們遇到了一個男人。」降谷零開口詢問道。

  「恩,很危險的男人。」蘇格蘭對他下了肯定的話語。

  「怎麼組織沒解決掉他麼?」降谷零開口說道。

  「瑪格麗特沒有要對方的命,組織似乎覺得既然已經暴露了,不如乾脆考察下看看對方的能力如何,如果不錯的話就吸收進來。」蘇格蘭解釋道。

  「難道不擔心是別的組織派來的?」 降谷零抬起頭來看了眼自己的友人。

  「所以據說考察人是琴酒。」那個敏銳又恐怖的男人。

  「待遇啊。」降谷零感嘆道。

  「是的,如果真的是別的組織派來的,我想也不會直接衝著組織來吧?畢竟瑪格麗特作為組織里Boss最為疼愛的人,恐怕會在第一時間引來組織的殺意和警惕。」蘇格蘭分析起來。

  見過男人後,蘇格蘭並不覺得對方是如此冒失的男人,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採用最謹慎的方式進入組織,優先接觸組織的邊緣人物,上來就打出王炸也未免有些太誇張了,也許真的是巧合呢。

  「不錯,如果是為了加入組織的話,瑪格麗特反而太醒目了些。」降谷零也陷入沉思。

  「所以我覺得這也許真的是一次意外。只不過那個男人給我非常不一樣的感覺,硬要說起來他給我的感覺很像琴酒。」蘇格蘭苦笑。

  「哦?意外高的評價啊。」降谷零發出意味不明的讚許。

  「不過,不管他到底是正常還是別的組織派來的人,你和瑪格麗特相處這麼久到底有沒有看出她的特殊?」按照常理推斷如此高的地位必定有不一樣的能力,他可不像景光一樣溫柔,那個女人一定有哪裡不對。

  「難道是組織Boss的私生女或者情婦。」降谷零猜測道。

  「如果只是女兒的話,反而會隱藏的更深吧。」蘇格蘭皺眉並不認同朋友的推測。

  「情婦嗎?」降谷零繼續詢問道。

  「不……我並不覺得對方是情婦。」蘇格蘭艱難的嘆氣。

  「景光,你不會喜歡上了對方吧?」降谷零眼神微微變化。

  「零,對方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有見過從來不給Boss發信息,也不打電話,連面都不見的情婦嗎?」對於友人的疑問,蘇格蘭又一次嘆氣了, 更何況還暗示他多掛掛電話,這情婦當的也太沒有職業道德了吧。

  「所以呢?這樣在你口中無害的人為什麼要加入組織?」降谷零看著蘇格蘭開口繼續詢問道。

  「她倒是提過,她說是組織Boss求她留下的!」蘇格蘭沉默了片刻說道。

  「一個普通人卻被Boss求著留了下來,還身處如此高的位置,怎麼都覺得這個瑪格麗特不簡單!景光,你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降谷零忍不住推測起來。

  「嗯啊。」蘇格蘭嘆了口氣應道。

  「不過零你怎麼會在這裡?」蘇格蘭抬起頭看著降谷零詢問道。

  「說起來景光你也是?」降谷零看了他一眼。

  「額,其實我是來給瑪格麗特買明天早上的牛奶,家裡的牛奶被她一口氣趁我不在偷偷喝完了,明天早上要沒有牛奶喝了。」蘇格蘭發了聲音,感慨的說道。

  「景光你真的不應該陷得太深,你要小心,這個女人一定有我們所不知道的地方。」降谷零看了眼自己好友疲憊又溫柔的面孔,忍不住說道。

  「嗯,我知道。」但是牛奶還是要買的,還有明天的早餐。

  「景光,你現在像個保姆你知道嗎?」降谷零調笑道。

  「保姆現在可以打爆你的頭嗎?」蘇格蘭淡淡的說道。

  第二天早上,白染被蘇格蘭敲醒,對方把白染抓出來吃了早餐餵了牛奶。

  「我想吃培根加麵包還有雞蛋。」白染皺著眉點菜。

  「瑪格麗特,明天明天。」蘇格蘭把手裡的紅豆麵包塞給白染,胡亂的應付道。

  白染咬著麵包看著蘇格蘭似乎用電腦去處理什麼事情了。蘇格蘭比起琴酒要溫柔多了,基本上不會對她的決定造成任何干涉。

  叼著麵包的白染從客廳背著手來到對方的書房,蘇格蘭似乎在白染來的時候有些緊張,然後就平復下來。

  理解理解,組織的殺手總是要自己圈地盤的嘛,不過說真的蘇格蘭真的好不像殺手哦,每次看到他都覺得他挺溫柔的,相反琴酒就太像殺手了。

  琴酒這個男人簡直是用生命在闡述,我是個木得感情的冷酷殺手,我活著的意義就是殺人,還有幹活!

  蘇格蘭也是,有時候感覺也是個苦命的勞模。

  「蘇格蘭是為什麼要當組織的殺手呢?」苦命的勞模蘇格蘭背對著白染,白染忍不住叼著面包含糊的問道。

  「沒什麼為什麼。」蘇格蘭聽到後,隨意的聳了聳肩膀。

  「感覺蘇格蘭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殺手哦。」白染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處理工作發出了感慨道。

  「那瑪格麗特覺得我像什麼呢?」蘇格蘭停下手裡的工作,轉過頭來對白染笑了笑,藍色的眼眸溫柔的人宛如一汪湖水,只是在最深處閃爍著點點寒光。

  「像一個好人。」 白染看著蘇格蘭認真的說道,蘇格蘭被白染的形容說的愣了下。

  「因為蘇格蘭看起來很溫柔啊,而且我也沒看過蘇格蘭殺人,總覺得蘇格蘭好像也不喜歡殺人呢。」 白染認真的對蘇格蘭說道。

  窗外的窗簾隨風飄蕩,白色的窗簾在日光下瀰漫著陽光的味道,在安靜的室內白染和蘇格蘭對視許久。

  「瑪格麗特只是沒見過我殺人的樣子而已,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最後蘇格蘭移開那雙深邃又憂鬱的藍瞳說道。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感覺蘇格蘭和琴酒他們不一樣,而且我感覺到了蘇格蘭並不開心,那種心裡的痛苦和壓抑我都能感受到,蘇格蘭,人的一生太過短暫,不要背負太多重擔,為了別人犧牲自己不值得,有時候也要好好過一下屬於自己的生活,不要給人生留下遺憾。」白染認真的看著蘇格蘭開口說道,看著這個似乎因為工作滿臉疲憊而不自知的男人。蘇格蘭有些愣著的看著白染,非常驚訝白染的言論。

  「蘇格蘭,其他的我不管,但是…唯獨你,唯獨你不可以有事,在這個世界上,你是唯一讓我感受到溫暖的人,對我來講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親人……」白染看著蘇格蘭輕聲說道,蘇格蘭看著白染,那雙藍色的瞳孔中充滿了震驚。

  「……瑪格麗特,謝謝你,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啊。對我而言非常正確的事情。」蘇格蘭笑了,第一次讓白染覺得不是那種非常公式化的笑容。

  「即使這會讓你不開心……」白染看著蘇格蘭不解的詢問道。

  「就是因為要讓瑪格麗特這樣可愛的人開心,所以我覺得自己可以不開心。」蘇格蘭看著白染微笑的說道。

  「其實和瑪格麗特在一起的這段日子,是我最輕鬆的時候了。」沉默了片刻後又說道,湛藍色的眼眸融化成了一片溫柔的海洋。

  「是嗎?如果你有什麼難事,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解決,為了朋友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一闖。」白染看著蘇格蘭認真的說道。

  「謝謝你,瑪格麗特。」蘇格蘭對白染露出了認真的表情,誠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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