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刺激


  這般彪悍的作風令得蘇遙那叫一瞠目結舌,她還當錢嫂子是個性格溫柔的主兒,沒想到也能說出來這種管教人的話。

  想到這,蘇遙也忍不住回過身去瞧她家男人,卻沒想到孟寒洲正沉著臉若有所思的盯著斜對面的攤子看。

  這氣的蘇遙馬上氣不打一處來,左右尋摸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只能索性用自己的袖子去往他面前踮著腳遮,惱道:「你看什麼看呢!那樣的女人你也看!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好色!」

  孟寒洲頓時是哭笑不得,無奈的按住她的肩膀,「你想什麼呢?我看的是孟大寶身上那塊玉。」

  「玉?」蘇遙皺著眉,「他之前身上不就有麼?你看這做啥?」

  「問題就在這,他連身上那塊玉都沒賣掉,怎麼可能有錢還得起那五百兩銀子?還能把攤子又重新開了起來?」孟寒洲道:「你可別忘了大房可也好不到哪去,哪能有這麼多的銀子能還清?」

  孟寒洲的意思很明顯,也直白。

  孟大寶如今手頭上根本不可能有錢,唯一的可能性擺在眼前,就是他極有可能是把錢給昧了下來。

  但花的如此大搖大擺也不禁讓蘇遙感慨大房一家是真心大,而且還是吃了豹子膽那種。

  

  金胖子是什麼人?能放高利貸的人能好到哪去?這種人都敢糊弄怕不是真的嫌自己命太長了想被折騰死。

  蘇遙沒有再出聲,而是抿著唇思考。

  依著大房之前的條件其實壓根犯不著欠下高利貸的,其中很有可能出在孟大寶的身上,再看他如今這副做派,十有八九是被他給充面子拿去揮霍了。

  給大房捅了這麼大個窟窿,簡直就是要了趙氏和孟汗青的命。

  想了下大房以往的作風,似乎孟大寶能幹出這種事來也不稀奇,最讓人覺著作嘔的還得數偷銀子這種事。

  但大房是按耐不住性子的,才這麼幾天就把狐狸尾巴露了出來,估摸著是以為他們還沒發現丟了銀子的事兒才放鬆了警惕。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蘇遙的眼神在孟大寶的攤子上掃視過,才發覺趙氏居然不在其內,有的是在後廚間忙活的牛氏。

  依著趙氏那種看錢看的比誰都緊的性子,怎麼可能不管這些也沒出現?

  除非是孟大寶瞞著大房又繼續把這攤子給做起來了,而且說不準就連這重新拿來的錢都是瞞著大房的。

  「我有主意了。」蘇遙道:「咱們之前這不是來個回頭客和金胖子借過銀子使麼?孟大寶突然間就有了這麼多銀子,說不準人家也感興趣裡頭的門道。」

  而且那五百兩依著孟大寶的財力絕對是填不完的,最大的可能性是他糊弄了金胖子還了一小半,還留了不少在手裡頭。

  金胖子這號人一直都是在鎮上混的,若非是因為孟大寶之前在鎮子上開過小吃攤,只怕也是根本沒法和這種人物搭上話。

  放高利貸的那都是什麼人?手上少說也是沾染過人命的。

  「先不著急,讓他再過幾天逍遙日子吧。」

  反正這日子也沒多長了。

  第二日,蘇遙早早地就起了身做好了早飯去了攤子上。

  她昨晚上收攤前得了幾個獵戶訂了乾糧,就連錢都付過了,趁著才有光亮的時候,抄了小近道向著攤子上的方向摸索過去。

  但蘇遙才抱著手裡頭的木盆在小道上走了沒幾步,就瞧見了前面不遠來了兩人,她微眯著眼瞧過去,立時就閃過身躲到了兩家院子中間的小夾道里。

  此刻蘇遙的內心那是真真的只剩下了一個詞,「刺激」。

  太他媽的刺激了。

  那在小道上湊在塊走著的人,正是馬寡婦和孟汗青。

  要不是蘇遙確定自個沒看錯,估摸著也難以相信孟汗青居然會和馬寡婦攪到了一塊去,而且看那樣子似乎是在整理衣物才從哪裡出來般。

  孟汗青這把年紀的人居然還為老不尊,和這馬寡婦搞到了一起,這要是讓趙氏知道還不得把屋頂都得掀了?

  直到過了足有好一會的功夫,蘇遙才從那夾巷裡步出來。

  這倆人估摸著是算準了這時候村裡頭不會有人才會這麼明目張胆的走在一塊,而且看樣子還不是頭一回。

  幸虧蘇遙眼力好,否則這迎面撞上了只怕還說不準會鬧出來什麼事。

  如今大房可是真出息了,老子和這寡婦偷情,小子去借高利貸還反而算計人家。

  蘇遙簡直是被這一家老小給驚到了,等她到了自家攤子上就發現斜對面的攤子居然也開張了。

  除了她旁邊那幾戶賣早點的以外,孟大寶居然也開張了讓她十分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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