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雙重身份
第92章 雙重身份
沒抓到首惡,文龍有些悵然若失,隨即又想到師父。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倘若姜鑫淼真的被永遠困在這裡,倒未必不是一個最佳的結果,反正這傢伙剛學會陳摶睡功,就當做服無期徒刑了。
李鈺走了過來,文龍問道:「你怎麼來了?舅姥爺也到了?」
「姥爺是被何老師請來的,我們來了才知道,你也在裡面。姥爺沒進來,一來不想和那傢伙見面,免得被說以大欺小;二來外面不斷有高手襲擾,需要他鎮場。」李鈺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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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龍理解老一輩的想法,點點頭沒說話。三人迴轉身形,帶上希夷向黑山林走去。
路上文龍問何清:「你們是怎麼破解節點進來的?」
何清笑道:「馬松濤在關鍵時刻想起了你給他的那塊五彩石精,我將其作為破陣石,重新刻畫了陣符,才能從皇甫峪進到這裡。你也算小諸葛了,還能事先留下『錦囊』妙計。」
文龍口稱僥倖,當時的他哪能預料到後面發生的種種,只不過有了幾次經驗,防患於然罷了,不料竟發揮了奇效。當然如果何清不來,李青隱不在,這東西在馬松濤手中,不過就是塊石頭罷了。
從盤龍峪出來,文龍見到李青隱和馬松濤,少不了一場寒暄。馬松濤笑道:「終於把你這個人質給解救出來了。」
太華山的戰場需要一番打掃,幾位大高手都是姜鑫淼的心腹,隨著他們落網,大羅門也好,扶搖門也罷,土崩瓦解只是遲早的事。希夷是姜鑫淼在神州的代言人,姜鑫淼很多布局都經過他手,自己則躲在南洋遙控。從希夷剛才的表現來看,這傢伙是個識時務的人。
與此同時,崔鐵夫那頭也正緊鑼密鼓地做著收尾布置。
和安玄德約好在機場見面的林鶴,已將資金轉移到了境外,這會兒正開著車行駛在路上,不料卻遇到了中午查酒駕。看著交警一輛輛地檢測過來,林鶴並未驚慌,首先她並沒喝酒,其次酒駕不查身份,更何況,她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
很快,兩名交警來到林鶴的車前,很禮貌地請林鶴搖下玻璃。林鶴下意識地要接交警手裡的檢測儀,不料警察遞過來的卻是一本證件:「很抱歉,林鶴女士,您涉及一起犯罪,請和我們回去調查。」
與此同時,林鶴餘光里出現了幾名便服,他們朝車裡張望了一下,隨即小聲交流著。學過唇語的她看到了對方的口型,似乎在說:那個人沒在車裡。
林鶴瞬間明白了什麼,眼中一片黯淡。
崔鐵夫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幹警進來匯報:「我們根據舉報電話採取了行動,林鶴已經落網。但沒有發現安玄德,我們懷疑他來了一出金蟬脫殼。目前他的犯罪證據只有林鶴掌握,現階段如果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等林鶴交待完,恐怕對方早就離境了。」
此時此刻,在津門國際機場的貴賓廳里,一個身著棉麻衣服,戴著茶色眼鏡的中年男子,正悠閒地看著雜誌。林鶴此時如果看見這個人,一定會驚訝他為什麼將頭髮剪短了。
一名白衣白褲、清新脫俗的服務人員走了進來,放下手裡的茶具,沖安玄德微微一笑。安玄德微微點頭,隨手拿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後看了一眼站立在一旁的服務員,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服務員轉身而去,出門時長發一甩,讓安玄德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突然想了起來,這位長發白衣的少女,正是他尋訪賈不思完出來後,驚鴻一瞥間見到的那位。這個發現讓他悚然一驚,立刻起身,眼前卻突然一黑,緊接著胸口劇痛,軟軟地倒了下去。他想開口呼叫,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在專案組的辦公大樓里,文龍有些好奇地看著何清,雖然在齊魯時他已看出,此人絕非表面上那麼普通,但從沒想過,他能介入到這個案子中。
何清將眼鏡摘下來放到桌上,沖文龍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有些奇怪,我會向你解釋清楚。從齊魯見到你後,我們就開始關注你了,你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品行好,悟性高,心性佳,更重要的是有機緣。無論是句曲山還是吳岳山,不是誰都能夠進去的,這對於修行者來說,非常重要。」
文龍皺眉道:「你們監控我?請問你們是什麼組織?」
何清搖搖頭:「不要誤會,我們雖然關注你,但並沒有監視過你。你的事,是我看出來的。自從我師虛極長老將我引入門下,我便有了這個能力。凡是被我看過的人,其前因後果,我都能一目了然。不過我從未給人算過命,不然早成名了。」
說到這裡,何清自嘲地一笑:「師父說,這是我轉世帶過來的神通,只不過遇到他後才被啟發。總之我見到你後,就覺得很親近,也許我和令師祖真的前世有緣。」
文龍知道,何清說的這種能力,類似佛教的「宿命通」,對俗世之人來說,幾乎是最有價值的一種神通。具備此神通者,無不被達官貴人奉為上賓,何清低調如斯,似有顏淵之志。只不過雖然自己心懷坦蕩,但站在這樣的人面前,仍不免有幾分不自然。
他忍不住問道:「你真能預測未來?」
何清搖搖頭:「在有些修行者和靈體的『眼』中,世界是四維的,確實比常人更容易看清事務的發展。但未來有無限種可能,一念之差,就會衍生出新的因果,所以沒人能真的預測未來。《阿甘正傳》里有句台詞:做蠢事的才是蠢人。其實反之也一樣,蠢人必做蠢事。你看過俄狄浦斯的故事嗎?」
「你是說那個『殺父娶母』的悲劇?」
何清一點頭:「這也許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命運故事,雖然只是故事,但邏輯仍可分析。俄狄浦斯的命運,並非無可避免,然而古人的生活軌跡很單一,活動半徑也很小,加上性格、三觀使然,有些事就成為偶然中的必然。」
何清又指了指桌上的眼鏡:「這是專門配的,戴上後能力會被削弱。你試試。」
文龍拿起眼鏡戴上,發現鏡片不過是樹脂做的平光鏡,並無特殊之處,但戴上之後,雙目之間的「祖竅」,似乎被什麼東西遮擋住了,神識難以暢行無阻。
他摘下眼鏡,仔細觀察,發現鏡架的材料很特殊,不知是角質還是塑料。鏡架正中刻著一個微型的法陣,看來是它在發揮作用。
文龍將眼鏡還給何清,後者順手戴上,對文龍道:「下山這一年多來,你經歷頗多,不知有何感想?依我看,你並非世俗之人,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長遠規劃嗎?」
何清這一問,倒把文龍問得沉默起來。
何清說自己並非世俗之人,似乎確實如此,他既過不了廖冬冬那種生活,也不想過王廣孝那種日子,既不像馬松濤那樣肯甘為孺子牛,也不像姜鑫淼那樣視萬物為芻狗。但自己畢竟還是個年輕人,對感情並非沒有憧憬,只不過修行了那麼久,不像普通人那般迷戀罷了。
文龍實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但又不能老是沉默,轉而問何清道:「何老師,你究竟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會介入到這個案子中。」
何清扶了扶眼鏡:「我學的是心理學,目前在教育部門工作,所以大家都愛叫我何老師。但我還有一項事業,就是代表我所在的機構,與官方合作,共同研究生命奧秘。
這家機構並非我現在掛職的部門,而是一家由修行者和科學家組成的機構。另外,有個名字你一定不陌生,它叫作——道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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