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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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月。
「傷口自愈」、「滅掉陰魖」等十萬個為什麼系列都在楊慢慢的「陽謀」中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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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會問，問了也是白問；
沒人會說，說了也沒人信。
時間會沖淡所有的回憶，那場刺客風波終於漸漸開始被人們忘記。
天下太平，諸事大吉。
而帥府那位沒了鬥雞眼的少年也越來越不像神棍了，倒是越長越成了一位翩翩公子哥。
小郡主時不時就會跑到帥府來抒發一些崇拜感。
兩小兒關係日益親密。
虎魂第一次覺醒了一日，第二次三日。
這日，虎魂第三次覺醒了。
「本大爺第一次覺醒時，叫你去接觸那小女子，算算時日，第二次覺醒果然提前了。好在你小子還夠聽話，要不然那晚怕是就歸了西咯......」
楊慢慢心有餘悸而故作淡定，意念傳音：
「如此可愛的小女孩，怎麼會是一條真龍呢？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虎魂早在第二次接觸時便下定結論：那位小美人的體內果然藏有龍族的靈力！
言下之意，二褸魂魄靠近後竟能相互促進覺醒的進度？
虎魂肯定道：
「錯不了，昏迷中我已然嗅到了紫山的味道。看來小師妹為了重回這幅畫卷還真是鋌而走險呀。只是目前她沉睡得太深，竟然沒有任何甦醒的預兆。」
少年不懂就問：
「什麼是畫卷？」
虎魂傲氣回道：
「你小子目前還不配知道這些......」
我不配？楊慢慢怒氣驟起：
「信不信我一刀捅死我自己......」
虎魂驚慌：
「別別別！我現在的殘魂與你主魂羈絆太深，你要是嗝屁我又不知得沉睡多少年了。」
「那你還不告訴我什麼是畫卷？」
虎魂為難：
「但是我現在真的不能說呀，正所謂天機不可泄露......」
「那我們還是同歸於盡吧......」
虎魂妥協：
「等等，我答應你，等你超脫人間力之後，我便告知你全部的真相......」
「或者我們去欽天監玩耍吧？讓那些練氣士見識見識咱們虎大爺的神通？」
「臭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這樣吧，那位小美人你覺得怎麼樣？」
「沒什麼好說的，除了漂亮還是漂亮......」
「我幫你撩她。」
少年權衡良久後，方才「勉為其難」回應道：
「善。那本少爺就不多問了。」
「真是便宜你小子了，那個小女孩有龍族的無垢魂因，長大了怕是比胭脂評上的美人還美人。」
少年心中狂喜，小臉一紅：
「怎麼就便宜了我呢？」
虎魂目前也是沒有肉身，要不然白眼都翻濫了。
猶豫片刻，嗯！不得不告訴這小子真相了——
「你小子不要高興得太早了。哦，本大爺趁醒著的時候占了一卦，今年南疆十萬大山處，必定會發生驚天動地的巨變！」
「關我鳥事。」
「我話未說完，這場變故說不定會關係到草原五族的命運......」
「關我鳥事。」
「羯國的祆教魂殿還惦記著你呢，到時候你小心小命不保！」
「關我鳥事。」
「那牽扯到大華王朝的國運你也不管不問嗎？想來也對，畢竟你父帥運籌帷幄......」
納尼？
事關父帥鎮守的帝國北境？
「真的十分兇險？」
虎魂嚴肅傳音道：
「本大爺有必要嚇唬你嗎？當然是，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十分的兇險呀！」
「上仙教我，我該怎麼做......」
這小子怎麼這麼慫？
白搭我這虎魂的霸氣了？
「咳，那啥，有個事兒有必要跟你知會一下......」
「什麼事？難不成北境又會再起戰火？」
「是這樣的，大爺我曾經......曾經去過一些新天地，在那邊遇到了狗日的星官......」
「什麼星官？」
「你就理解為收莊稼的惡農吧......」
「你打不過惡農？」
「我怎麼會打不過那混......額，有一點兒，充其量就有一點兒打不過，但是那傢伙可是占盡了時空優勢......」
楊慢慢狡黠一笑，果然是打不過！
「原來你也有打不過的人啊？」
虎魂急了：
「實話告訴你吧，本大爺一不小心壞了那個地方的規矩，就被星官追殺，確，確實有好幾次都險些喪命，最後還是得虧在這邊種下了一絲殘魂，才得以苟延殘喘......」
「那星官到底是什麼戰鬥力？有沒有徐叔叔說的炁境？」
「......」
「或者說，通了傳說中的玄境了？」
「！」
虎魂無了大語：
「你竟然用人間力去評價一尊主神！喂，小子，人間力是什麼你知道嗎？懂不懂『人間』二字的意思呀？」
少年陷入了深思：
主神是個什麼玩意？
神，神......
臥槽！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
「難道人間五境之上，還有境界劃分？」
「那些都不重要，那等境界根本不是你現在該考慮的。重點，我說重點！重點是本大爺尋思著那位星官約莫是已經找到了我的時空坐標，現在恐怕已經默許那邊的魔族越界來追殺我了，降臨地點很有可能就是南疆十萬大山！」
「魔族越界......」
「就是一些獲得了上天眷顧的特殊種族，他們天生靈力強橫，遠古時期出了很多絕世大能。」
「那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你傻啊，魂殿是想殺你的，魔族是想收我的。要是他們聯手，你認為我倆還會很長壽嗎？」
「......」
「所以本大爺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提醒下你：時間緊迫，你得趕緊修煉了......」
「等等，我貌似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勁？」
「咳，怎麼不對勁了？」
楊慢慢越想越氣：
「不對呀！那星官既然是來殺你的，為什麼要我趕緊修煉......」
「咳，畢竟我們現在是同一條命呀......」
我去！
「好在那邊來的魔族也不會太多，因為畢竟一方畫卷，不對，一方天地自有一方天地的極限承載力，要是能量超過這個極限的話，那麼整方天地也會隨之崩塌......」
「打住！我總算是明白你遲遲不肯告訴我你的來歷和姓名了！原來你早就想著利用我來幫你擋災是吧?你這個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惡虎！」
「......」
「我修你二伯母的煉......（此處省略一百字非文明用語）」
虎魂理虧。
良久，方才弱弱問道:
「難道你這個天選之子，不該變強嗎？」
天選之子！
這突兀的一嘴兒，著實有點「防不勝防」呢——
對對對，就是那樣的！
少年故作「矜持」一小會兒，才「勉為其難」地回應道：
「這，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那是自然，你是誰，你是命運的選擇，天下風云為你而動......（此處省略一百字彩虹屁）」
楊慢慢終於破防，「嬌羞」回應道：
「嗯，好吧，我攤牌了，我就是天選之子，虎大爺您還真是什麼實話都說哦......」
「......」
「五年，最多五年時間！你必須要變強！一旦五年之後，無論你再做出怎樣的努力都為時太晚於事無補了，所以這五年內你必須牢牢把握住你自己的命運......」
「那麼請問我該怎麼開始修煉呢？」
「先讀書，破萬卷書。」
「虎大爺，你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錯不了。」
「可是......」
「相信我。哦對了，我名為虎翼，如虎添翼的翼，是個大帥哥，記住了，下次不要叫錯咯......」
「虎翼......」
「好了，我現在到了淬魂的關鍵時刻了，看來又得沉睡一段時間了......」
虎魂感應著這位少年此刻躁動不安的心，再次憶起了那段紅河紫山的崢嶸歲月。
身不由己的選擇，是痛苦的。
有的時候，你看似自己做了決定——
但做決定的，始終是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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