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逐現端倪
看著步步緊逼的空桑,汪酉潮卻死活不肯開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件事情,我不可能告訴你的!」
空桑卻道:「你應該很清楚,現在的局面你沒有選擇,我也沒有選擇!」
「既如此」
汪酉潮眼中紅光一閃,身後升起一座莫斯提馬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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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展開那蝙蝠般的雙翼,兩道黑色流光如箭矢一般直接射出!
同時,汪酉潮身邊,惡念體同時出現。血紅色的絲線如同軟鞭爭相抽出!
「退開!」
空桑怒喝一聲,鎮魂音擴散而出。
「轟隆!」
音波轟鳴之下,流光箭矢和血紅絲線雙雙震退,汪酉潮更連退數步才能穩住身形。
「不可能,一夜不見,你的力量怎麼會強大這麼多?!」
汪酉潮驚疑之下的問話,讓空桑抓住了破綻。
「你是如何判定我現在的力量比之前強的。莫非,我們之前交過手?」
汪酉潮臉色微變。
卻見惡念體擋在了汪酉潮面前。她的力量似乎要比汪酉潮強上一些,並未被鎮魂音反震後退。
同時,伴隨一陣血光連閃,其身後和身下,又開始出現那天使眼球和鮮血之口。
正當惡念體要發作之時,汪酉潮卻拍了拍惡念體的肩膀:「你不能在此地動手!欣雅還在!」
惡念體一愣,一身殺氣驟然散去。
但汪酉潮身後的莫斯提馬雕像也在這一刻颳起一陣黑色罡風。
罡風迷眼,空桑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片刻之後,汪酉潮和惡念體已經消失在天台之上。
空桑並未露出氣惱之色:「看來,關於他們各自的身份,才是這秘密的真正核心了。」
念及至此,空桑轉身離開天台。
房間內:
空桑將事情經過告知之後,劉正業也從背包當中拿出了一疊資料。
「這些,是我通過療養院的檔案庫,以及讓梁森部長幫我一起搜查出來的相關資料。」
空桑手微微一頓:「梁森部長幫忙了?」
劉正業點點頭:「我知道你們因為我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不過這件事情事後可以慢慢調解。」
說著,劉正業指了指資料的第一頁:「你們看,這就是汪酉潮。」
眾人仔細端詳了片刻,空桑眉頭微皺:
「為什麼覺得,這個汪酉潮和我們見到的,好像不太一樣,又好像一模一樣?」
錢翩翩抽了口煙:「其實很好理解,一模一樣是因為這數年過去,但汪酉潮的模樣和檔案照片上一樣。但是這不符合常理。」
「汪酉潮本身並沒有一些特殊的疾病,那應該會自然長大、衰老。和三年前一模一樣,只能說明這其中有詐。」
「而且,我們見到的汪酉潮看上去似乎有種說不出的頹廢,按照現在的網絡用語,就是有點喪的一個男孩。只有劉欣雅,能讓他打起精神。」
「可是,檔案上的他,似乎是個很陽光的男生。」
「氣質不符,所以看上去又不一樣。」
「但是,問題就在這裡。」劉正業指了指汪酉潮的檔案第二頁:「你們看他父母那一欄。」
空桑看了看,頓時勃然色變:「劉岩!張潔!這怎麼可能!」
「汪酉潮的父母,怎麼可能是劉欣雅的父母!」
劉正業苦笑道:「的確非常奇怪,但是,療養院以及部長那邊,雙方得到的情報是重疊的。劉欣雅的父母,就是汪酉潮的父母。」
「可是,這不對呀!」空桑說道:
「如果汪酉潮的父母是他們,按理來說三年前他們就應該死了!」
「那在時間維度中,還處於兩年前的劉岩又是怎麼回事?!」
說到此處,空桑一愣。
「難道是三屍九蟲裂變?」
「陳濤,你立刻打電話給何夢,詢問她有沒有關於汪酉潮父母的情報資料。」
陳濤取出手機,開了免提。
「等等,我找找。」電話里的何夢似乎在敲著鍵盤,片刻後不禁訝異道:「怎麼會這樣?我的資料呢?」
空桑心中頓時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何夢,怎麼了?!」
「我印象里,是有搜集過汪酉潮父母的資料的,可是不見了。連我自己電腦中的備份也不見了。」
空桑深吸一口氣:「好了,何夢,不用擔心。你先忙吧。」
掛斷電話之後,空桑思來想去了若久:「汪酉潮和劉欣雅,有可能是親人嗎?」
劉正業搖頭道:「這絕對不可能,在他們彼此檔案的一欄中,並沒有相關的情報資料。」
「是啊,他們不會是親人,可父母是一個人。」空桑喃喃道。
「汪酉潮不是汪酉潮,惡念體不是惡念體,劉欣雅不是劉欣雅」
「我有個猜想。」
「會不會本身就沒有汪酉潮這個人呢?」
「又或者說,汪酉潮,只是一種延伸品?」
空桑的猜想不可謂不大膽。
劉正業卻有些不敢相信:「沒有這個人,那我們眼前的是」
「正業,你告訴我。」空桑盯著劉正業:「教會的力量,有可能篡改一個人的檔案嗎?或者,偽造一個莫須有的檔案?」
劉正業沉默了。
「看來,是可以做到的。」空桑起身,忽然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等等,如果這個試驗計劃存在於教會內部。」
「那讓你劉正業來調查這裡的,又是誰?」
「是我的老師。」
「你的老師?」空桑眉頭緊鎖:「能做你的老師,他在天主教內,地位不低吧?」
劉正業立刻說道:「空桑,我的老師你不用懷疑。他的確是國內教會當中最頂尖的主教之一,但是,他不是激進派。」
「我沒說他是激進派。可是,這不符合邏輯呀。」
空桑指出了關鍵點:
「他的地位這麼高,不可能不知道激進派的一些行動。」
「或者說,在這裡接連出現驅魔師犧牲之後,他就應該能夠預料到,激進派可能會在這裡做文章。」
「這種情況下,他讓你代表教會孤身調查?」
「就算再怎麼信得過你的實力,這樣做,也不符合人的情感邏輯吧。」
「別跟我說是教會人少,遇到突發的嚴重事件時,人力框架的重新配置和搭建,對他們來說應該是基礎常識!」
劉正業沉默不語了,也許聰明如他,早就發現這其中的破綻。
也正因如此,在尋找汪酉潮父母情報的時候,他寧可找了梁森部長,也沒有找尋自己的老師。
空桑嘆了口氣,又翻閱著其它的資料。
「劉欣雅似乎看上去也和我們現在看到的不一樣。雖然都是拍攝在患有抑鬱症的時候。」
「但是,劉欣雅現在展現出來的言行過於稚嫩,甚至有點類似年紀倒退一樣。之前我本來懷疑是惡念體的問題。」
「不過現在看來,可能還有其它的因素存在。比如現在的劉欣雅,並不是現階段的劉欣雅?」
「畢竟,這個療養院內發生過不少時間差死亡的事情」
「而且檔案上所寫,劉岩和張潔已經有接近兩年的時間沒有來療養院看過她?」
「可是,如果對應汪酉潮的資料,劉岩和張潔是三年前死的。」
「這種時間差很像正業你一開始找我的時候,療養院內的死亡時間差。」
空桑的語氣很凝重:「如果說劉欣雅不是現在的劉欣雅,或者說,劉欣雅本尊不是現在的這個人,那惡念體的身份,恐怕也得重新推算了。」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被打開。
「嗯?看來,我們似乎來得正是時候?」姜雪嬋打了個哈欠:「急趕慢趕,甚至找了些左道一派的朋友,這才在中午之前到了這裡。你真是」
話音未落,姜雪嬋在看到錢翩翩的剎那,眼神驟然凌厲起來。
「走陰十部?」姜雪嬋的眼中掠過一絲危險之色。
錢翩翩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怎麼,要打一架?」
「呵呵。你如果想提前退出,我也無所謂送你一程!」
姜雪嬋脖子上的蛇蠱王開始抬起頭來。
與此同時,趕屍鈴作響,屍氣森森的王磊出現在姜雪嬋身後。
錢翩翩冷冷一笑:「嗯看你們的做派,巫蠱師和趕屍人是嗎?」
「也好,反正早晚要拼個你死我活,不如在這裡,先解決你們兩個心腹之患!」
說著,白骨燈籠上手,骷髏四鬼怪笑連連。
「守陵人!」姜雪嬋瞳孔微縮:「原來如此!」
王磊冷冷說道:「那就做過一場好了!」
「等等,你們做什麼!」空桑連忙出聲阻止:「你們都是我找來的幫手,這是要內鬥不成?!」
「幫手?」錢翩翩眯著雙眼,似乎在盤算著這句話:「空桑啊,你真的不知道,走陰十部彼此之間是什麼關係嗎?」
空桑一愣:「可是」
「打更人除外。」錢翩翩冷笑道:「走陰十部每一代都會出現一張叫做神圖繪卷的寶物!」
「這個寶物,相傳是地官大帝給到走陰十部步入頂尖強者之列的饋贈。」
「但是,寶物有靈,每一代只能傳給一個人。」
「其他人想要得到,那就只有殺了繼承者!」
「所以,往年的走陰十部彼此內鬥不斷,只要將其他九人全部殺死,剩下那人,就可以得到神圖繪卷。」
空桑聽的頭皮麻煩,好傢夥,擱這養蠱呢!
難怪姜雪嬋和王磊說自己不能暴露神圖繪卷的秘密。
原來關鍵點在這裡!
他覺得,以自己和錢翩翩之間淺薄的交情,如果暴露了,恐怕下一刻自己就要人頭不保。
念及至此,空桑輕咳一聲道:「神圖繪卷的事情就先不要提了。我們不如先討論下當下的問題如何?就當賣我一個人情?」
錢翩翩帶著一絲審視之色看向空桑,忽然道:「神圖繪卷,該不會是在你這裡吧。不然你這麼著急地插科打諢做什麼?」
空桑心裡一跳,暗道這守陵人第六感還真是敏銳,頓時擠出一絲笑容:
「你開玩笑吧,我要是有神圖繪卷,哪裡還敢找你們」
錢翩翩點點頭:「也是,打更人一向沒什麼強勁的手段。沒有神圖繪卷之前是團寵,有了也是團欺,橫豎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
錢翩翩冷哼一聲,收了燈籠。
姜雪嬋和王磊見狀,蠱毒和屍氣也紛紛平息。
「好了,回歸正題吧。」空桑無奈地說道:「當下情況如此」
姜雪嬋眉頭一挑:「所以,你希望我們找尋其它兩塊儀式法牌?」
「沒錯。子母煞說驅魔怪人是這個療養院三分之一的秘密。我想著,還有三分之一應該就是劉欣雅。最後三分之一就是這個儀式。」
「而且,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了。驅魔怪人被消滅,天主教會內的激進派應該已經知情。」
「明白了。」
姜雪嬋古瓢琴一撥,數多蠱蟲開始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片刻之後,姜雪嬋便有所感應。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我找到了另外兩枚儀式法牌的位置。」
「壞消息是,你們所謂的激進派,應該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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