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教條禁忌
空桑不動聲色,反問道:
「阿姨,怎麼了嗎?」
捲髮婦女終於開口,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個東西,可不好做呢。【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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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的話,我得單獨做才行。」
空桑笑道:
「那就麻煩了。」
其實,剛才那一瞬間,空桑和趙悅呈,都已經察覺到了捲髮婦女那笑容之下,隱藏的一抹殺意了。
僅僅是提到了那個人骨靈擺,就已經讓她萌生殺意。
要麼,就是眼前這女人心虛,覺得人骨的事情已經暴露。
要麼,就是因為另外的原因了。比如對方口中所說的,要單獨做!
人骨的靈擺,要怎麼做呢?
自然是找到人的骨頭,一點點打磨了。
緊接著,空桑又詢問了一些和青年神父差不多的問題。
捲髮婦女的答案,倒是和神父有些相似。
在對方口中,青年神父是一個非常孝順,且年輕有為的青年,就和她自己的兒子一樣。
邋遢男人,則是一個不修邊幅,有些猥瑣,有暴力傾向的男人。
唯獨在老太太那裡,捲髮婦女給到了不同的看法。
「這要說起來,我覺得那老太太也挺邪乎的。」
「我們這裡,等到夜間鬧鐘響起來的時候,是絕對不可以開門的。」
「但是,那老太太卻經常卡點,就在那鬧鐘響起,濃霧還沒出現之前,在門口燒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空桑眉頭一皺。
稀奇古怪?
「為何要這麼形容呢?」
捲髮婦女撓了撓自己的頭髮:
「因為每次燒的時候,都能聞到很刺鼻的味道。」
「誰知道她燒的是什麼東西。」
反正邪門的很。
空桑看了看趙悅呈,兩人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空桑注意到餐桌的夾縫處,似乎放著一個十字架。
「嗯?」
「阿姨也信基督教?」
捲髮婦女明顯一愣,隨後笑道:
「也不能叫信吧。」
「反正就是看一號房那個小伙子這麼虔誠,我就想著,是不是也學看看。」
「在這裡,沒有電視什麼的,也就只能看書了。」
空桑點點頭,故意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對了。」
「昨天晚上,阿姨有聽到我們房間外面傳來重重的撞門聲嗎?」
「我們看到了一隻眼睛。」
捲髮婦女的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看的出來,她是慌張的,但卻不想表露出來。
「哈哈……」
「這個……這個我沒聽到呢……」
「反正……你們自己注意吧。」
……
此時,時鐘顯示,來到了上午十一點。
捲髮婦女邀請兩人前往食堂吃飯,但被空桑婉拒了。
回到自己房間之後,趙悅呈眉心一皺:
「有東西來過我們的房間!」
「貢布!」
話音剛落,天花板上,一道青煙之中,貢布徐徐落地。
空桑點點頭:
「看來,我們出去打探情報,讓貢布隱藏氣息留在房間的選擇是對的。」
「果然有東西按耐不住了嗎?」
貢布開始發出一陣低沉的叫聲。
隨著趙悅呈翻譯之後,空桑露出一絲思索之色。
貢布說出進入房間的人,讓他們十分意外。
竟然是四號房間那個老太太。
而且根據貢布所說,那個老太太拿走的東西,都是他們放在外面的食物和零食。
「沒有帶走房間裡的東西,就說明這個房間裡,沒有她需要的東西。」
「拿到食物,立刻就走,沒有再繼續翻找,就說明她也不是需要財物。」
「但是……拿我們吃剩的零食,是為了什麼呢?」
「自己吃嗎?」
空桑有些不解。
趙悅呈卻道:「會不會……和那捲發婦女口中的『燒東西』有關呢?」
空桑一愣,隨後陷入沉思。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一般來說,燒東西都是為了紀念亡者。
可如果燒零食……
空桑又看向貢布:
「她是怎麼進來的?」
貢布又低沉的叫喚了兩聲。
趙悅呈解釋道:
「貢布說,那老太太進入房間的時候,手中有一把鑰匙。」
空桑瞳孔一縮。
鑰匙?
若是如此,豈不是說明,那老太太可以隨便進入別人的房間了嗎?
念及至此,空桑取出了紙筆,開始了記錄。
……
青年神父:神經脆弱、敏感,對長者有一定的依賴情結,原生家庭略壓抑,但對父母又有執念。違反了基督教教義——不可迷信、占卜。
捲髮婦女:比較虛偽,喜歡以誇張笑容掩蓋實際情緒。喜歡吃鴨血製品,疑似殺人,且身邊可能藏有人骨。對青年神父有一定的護雛情結。
老太太:性情孤僻,有可以隨意進入他人房間的鑰匙。有盜取別人的東西,並將其燒掉的習慣。
……
空桑和趙悅呈商議了一下。
決定在吃完午餐以後,再去拜訪一下三號房間那個邋遢男人。
他們依舊沒有選擇去餐廳。
對於憑空出現的食物,兩人並不放心。
所幸的是,壺天手環里存放的乾糧還有不少。
兩人吃了一些肉乾和麵包之後,便在自己房間休息了片刻。
期間,空桑將手機拿了出來,做了一些測試。
卻發現,手機依舊是可以使用一些不聯網的功能。
電話、網絡全都行不通。
……
下午一點。
「咚咚咚!」
「誰啊!敲什麼敲!」
三號房間前,邋遢男人猛地打開了房門。
一股撲面而來的臭味,讓空桑下意識的後退了數步。
眼前,邋遢男人一張臉油乎乎的,滿是污垢的眼鏡被他推了推,一臉警惕:
「你們要幹嘛。」
空桑說道:
「我們想找尋出去的方法。」
「所以,有些事情,我們想詢問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沒有立刻拒絕。
「進來吧。」
空桑看了看那有些黏膩的地面,嘴角抽抽,但還是進去了。
房間內,比他想像當中還要髒。
衣服什麼的,一看就是很久沒洗了。
甚至還有很多雜亂的物件,被扔的到處都是。
還有椅子上,有一個很明顯的輪廓。
顯然,經常坐著的部分沒有灰塵,因為灰塵都在褲子上。
其餘的地方也是連擦都沒擦過。
最終,空桑還是選擇就這麼站著詢問了。
「我們想知道……為何你總是很煩躁那個青年神父。」
「為什麼總是想要打他呢?」
邋遢男人冷笑道:
「因為他欠打!」
「一天到晚的擺出一副多麼虔誠的樣子,實際上不過是個偽信徒而已!」
「什麼懺悔?」
「懺悔,還一天到晚用占卜那種虛頭巴腦的東西,來違反教義?」
空桑皺了皺眉。
這個理由,倒是讓他有些詫異。
因為按照男人的說法,他是看不慣青年神父是假信徒。
也就是說……男人也是信徒?
空桑當即提出了問題。
邋遢男人冷哼一聲,下意識的抓了抓滿是灰的後背:
「是啊。」
「沒看到嗎?十字架擺在那裡呢!」
空桑轉頭一看,不由有些無語。
心裡想著,你這也不算虔誠啊。
怎麼看上去這麼髒亂差。
緊接著,空桑自然又是相同的問題。
然而,邋遢男人口中的情況就不同了。
在他眼裡,青年神父就是一個有些毛病、神經質,而且還虛偽的年輕人。
「二號房間那個女人,我勸你們還是少接觸為妙。」
男人冷冷一笑:
「那個女人,在外面的時候,聽說不是個正常人。」
空桑眉心一動:
「哦?」
「有什麼證據嗎?」
男人煩躁的擺了擺手:
「哪有什麼證據。」
「就是她自己剛來的時候,不小心說漏嘴的。」
「好像在外面是犯了事,匆匆忙忙逃跑的時候,進到了這裡來。」
「而且,當時她身上滿是血污,看得人瘮得慌。」
「還有,一天到晚做鴨血?」
「哼,我就沒見到廚房有什麼活鴨子出現過!」
空桑眉心一跳。
沒有家禽。
那這鴨血……
邋遢男人繼續說道:
「至於那個老太太,一天到晚偷偷摸摸。」
「我估計她在外面應該是個慣犯。」
「我們前面三戶,都被她偷過。還有一些死掉的人,他們身上的東西,也都被那個老太婆順走了。」
「虧她還是個教徒!」
空桑想了想,又問出了昨天晚上出現撞門聲的事情。
果不其然,邋遢男人也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但是,他又說道:
「不對!」
「那個迷霧中的怪人,一般不會輕易的去撞門。」
「除非是你們不守規矩了!」
「昨天晚上,應該只是一個警告!」
「你們做了什麼?」
空桑看了看趙悅呈,解釋道:
「算是……偷偷看了一眼五號房間吧。」
邋遢男人冷笑道:
「原來如此。」
「我奉勸你們。」
「在這裡之後,就別想著出去了。」
「如果想讓自己多活一段時間,就別去好奇那些不該好奇的事情!」
「五號房間,那根本不是人!」
「行了,你們滾吧!」
空桑和趙悅呈被邋遢男人趕出了房間。
空桑直接去敲了老太太的房門。
老太太倒是慢悠悠的開了門,但是在看到冬暝和趙悅呈之後,又「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
回到房間。
空桑開始補全信息。
隨著四人的基本信息整理出來之後。
「沒想到,四人竟然都是基督教徒。」空桑凝聲道。
趙悅呈坐在一旁:
「看來,他們四個被困在這裡,不是偶然。」
「而且,他們每個人的身上似乎都有毛病。」
「莫非……又是如之前『七宗罪』試驗一般?」
空桑先是一愣,隨後猛地看向了自己整理出來的內容。
片刻後:
「是了!」
「沒錯!」
趙悅呈眉頭一挑:「看出問題來了?」
空桑沉著臉,點點頭:
「的確有發現了!」
「你看!」
「一號房間的青年,公然違背基督教義,做了迷信占卜之事。」
「二號房間的女人,喜歡吃血液類製品,且先不說那是什麼血,但這在基督教戒律當中也是明令禁止的!」
「吸血鬼吸食血液為生的怪談,就是從這條戒律當中誕生!」
「三號房間的邋遢男人,雖然看上去沒什麼。但是在基督教戒律當中,如果衣衫不整、邋裡邋遢,會視為對上帝的不恭敬。」
「四號房間的老太太,則喜歡小偷小摸。這個行為,本身也是教會明令禁止。」
「換句話說,他們四個人,都或多或少,觸犯了教會最核心的禁忌戒律!」
「按照教會的定義,他們就是罪人!」
「在聖經當中,他們更是要去地獄受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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