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有人使壞


  韓大夫家離田老三家不遠,就這一陣子,韓大夫已經被田競陽拽在進了院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韓大夫本是個半吊子中醫,後來又到省上進修學習了一下,後來變成了個中西醫結合的二轉子。

  通過他中西醫結合的檢查方式給田三嫂檢查了一遍,最後給出的結論是有輕微腦震盪,但不算太嚴重,吃點藥,休息一兩天就沒事了。

  既然腦部的傷不是很嚴重,田苗等人便把田三嫂移到了屋裡。

  韓大夫開了藥,田競陽跟著他去取藥的時候,田苗給他手裡塞了三十塊錢。

  見幫不上什麼忙,張慶福夫婦也離開了。

  一直咬著牙,田苗和田大嫂怎麼問都不說話的田三嫂這才哭出了聲。

  「大嫂,苗苗,我、我沒法活了,今天要不是競陽回來,我真的想就那麼讓他把我打死算了。」

  「你千萬別想不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們說說,我們管不了,還有爹娘呢?」田大嫂嘆著氣勸道。

  弟兄五個人中,其實腦子最簡單的並不是像個木頭疙瘩的田老四,而是看著似乎也挺聰明的,其實是不僅想法簡單而且還盡數寫在臉上的田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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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老三有個最大的毛病,那就是好酒,在他看來只要有酒喝那就萬事足。

  可是他的酒量卻又只有二三兩的量,而且酒品極差,醉了之後就喜歡動手打人。

  剛開始田老三喝一點點酒之後回家打田三嫂,儘管她打不過田老三,但是她也會撓他幾下,踢他幾下來反抗反抗。

  然而,她這樣不痛不癢的反抗反而會激得醉酒的田老三更加瘋狂地打她。

  而且,她也發現,田老三酒醒之後根本不記得自己打她的事,聽她說了之後還會向她道歉哄著她,所以後來他醉酒後再打她的時候,她索性讓他打,只要她適當避著點,也不至於受太嚴重的傷。

  田三嫂長相清秀,性子溫和,年輕時也是個漂亮的小媳婦,所以只要田老三不喝酒,他和田三嫂還是挺恩愛的。

  後來有了田競旭和田競陽兩個孩子,田三嫂覺得他們的日子應該會越過越好,可是她卻發現,田老三喝醉酒之後不僅會打她,還會打兩個孩子。

  田三嫂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因為若是哪一天她不在跟前,說不定田老三會把兩個孩子給打壞了。

  她思前想後,最後向老田頭和田老太太告了狀。

  老田頭和田老太太本來就知道他們兩口子打架的事,他們覺得兩口子打架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並未插手。

  此時聽她說田老三竟然醉酒後胡亂打人,甚至打兩個孩子,老田頭便把田老三好好收拾了一頓,並勒令他不得喝酒。

  就因為這,田老三竟恨上了田三嫂。

  在老田頭的高壓政策下,田老三乖了五六年,那五六年裡可以說是滴酒不沾,但是因他那像個孩子似的小心眼,竟在心裡記了田三嫂的仇,所以他對田三嫂的態度不僅差了很多,而且對兩個兒子也有些『不聞不問』的。

  三四年前一次村里人娶親的酒席上,田老三喝了酒回來,邊打她邊罵她時,田三嫂才知道就因為她那一次的告狀,竟讓田老三恨上了她,這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為了哄著他能對兩個兒子用點心,田三嫂最終選擇了妥協,反正被他打也打不壞,只要他不打兩個兒子就行。

  一大家子在一起,田老三自己手裡沒錢,以前和他混的那些個狐朋狗友,隔了幾年也不怎麼來往了,所以田老三喝酒的機會並不多,田三嫂的順從,讓他們家的日子似乎又恢復到了和睦的日子。

  田三嫂覺得這日子會一直這麼順利的過下去,反正有老田頭和田老太太罩著,她也不用擔心兩個兒子吃不好穿不暖上不了學的事。

  可粉條廠的開辦後家裡有了錢,田二嫂和田四嫂鬧騰來鬧騰去竟直接鬧騰著分了家。

  當時她很想提出和老田頭田老太太一起過的想法,可是被田老三的眼神給威脅到了,而且當時也沒說讓他們搬出去,她也便抱了僥倖心理,畢竟田老三隻要在粉條廠上班就還是在老田頭的管轄之下,他應該也不至於胡來。

  可誰能料到,一過完年,田苗一家搬走後有了空房,老田頭和田老太太竟直接把她們都給分了出來。

  既然分了出來,老田頭和田老太太不可能再管著他們一家子的帳了。

  田老三手裡有了錢,以前那些個狐朋狗友竟然又找上了門,她怕他回到以前的樣子,和他爭執了一回,卻招來了他的毒打,這次毒打竟是在他沒喝酒的情況下打的。

  田三嫂覺得既然攔不住那就讓他先浪一陣吧,等手裡的錢花完了,那些個狐朋狗友也就不會來找他了,到那時他也就乖下來了。

  可是沒了老田頭管制的田老三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把領的那點工資揮霍完了之後,就來找她要老田頭留給她的那五塊錢。

  田競旭田競陽平時的開銷都由老田頭管著,在挨了一頓打之後,她最終還是把那五塊錢給了他。

  五塊錢沒了,他繼續找她要錢,沒錢,他就要抓走家裡的雞。

  再次挨了一頓打,她還是沒能攔住他,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抱走家裡的五隻雞。

  他消失了兩天,後來聽說他出了那檔子事,她覺得他這下應該會吸取教訓了吧!

  昨天,田老三在炕上躺了一天,她也害怕他做什麼傻事,所以陪了他一天。

  今天吃過午飯後,看著他挺正常的,地里還有活要干,所以田三嫂便去了田裡。

  可是等她晚上回來要做晚飯時,家裡不僅沒了田老三的身影,而且面櫃裡的面還有角屋裡的幾麻袋糧食竟都不見了。

  田三嫂一下子絕望了,這日子還怎麼過下去,所以當田老三喝醉酒回來動手打她時,她便豁出命去打他。

  田老三徹底被激怒,這才有了後面瘋狂地揪著她衣領子把她腦袋往柱子上撞的事。

  當田老三把她的腦袋往柱子上撞的時候,她不想再反抗了,只想著死了算了。

  聽完了田三嫂斷斷續續的敘述,田苗不由皺了眉頭,總覺得田老三這事有些不太對勁。

  田老三好酒,酒品不好這事,老田家的人都清楚,但是他的膽子卻並不大,以前除了偷著喝過家裡的酒之外,可從未偷拿過家裡的雞蛋糧食之類的出去換酒喝。

  現在突然干出用家裡的雞和糧食來換酒喝的事來,似乎過渡的有點快。

  而且,今天他還特意避開了田三嫂,偷偷摸摸地賣了面和糧食,似乎他的腦子一下子見長了。

  此外,面櫃裡的面加上幾麻袋糧食他一個人能運的出去嗎?

  所以綜合起來,田苗覺得必定是有能人在後面『幫著』他。

  「三嫂,你知道不知道三哥把面和糧食賣給誰了?」

  「不、不知道。」

  田苗這麼一問,田三嫂悲憤的情緒猛地滯住,「苗苗,你的意思不會是——」

  田三嫂並不笨,主要是這幾年為了不讓田老三動手打田競旭和田競陽,她忍氣吞聲慣了,漸漸忘了思考了。

  「雞我們就不說了,可是這面櫃裡的面和幾麻袋糧食,三哥就是往外背也得背好幾趟,何況還得送到別處去。」

  「苗苗,照你這麼說,就半個下午,你三哥他不會是把面和糧食賣給村里人了吧!」

  屋外老田頭打田老三的響聲已經停止,只聽得見田老三嗚嗚咽咽的哭聲。

  剛好田競陽拿了藥回來,田苗便讓他去把老田頭和田老大叫進屋來。

  等老田頭和田老大坐定,田苗先把田老三賣雞賣面賣糧食的事給他們倆說了說。

  老田頭還沒聽完,便氣的要衝出去繼續揍田老三去,還是田苗把他攔住了。

  「爹,我覺得三哥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使壞?」老田頭擰著眉。

  「嗯,知道三哥把面和糧食賣給了誰,興許我們就知道是誰使壞了。」

  「老大,你去問問那傢伙,看看他把面和糧食賣給了誰?」

  老田頭吩咐田老大一句,田老大應了聲出了屋。

  「三嫂,你想想看,三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是從你們一搬到這裡就開始了,還是發了工資後他手裡有了錢開始的。」

  田苗總覺得不論是那個飯館的事,還是這賣面賣糧的事,都怪異的很。

  田老三頭腦簡單,除了愛偷奸耍滑、愛喝酒的毛病之外,他還有個特點,那就是特別愛記仇。

  就如田三嫂向老田頭和田老太太告了狀後,他就記了仇,對她和孩子們的態度不那麼好了,但他卻也是個小孩子心性,只要惹了他的那人哄哄他,他心情好了,記仇的事他也就忘記了。

  只是田三嫂平時就是個話少的,田競旭和田競陽也都悶聲不響,所以他才把那仇一直記在心裡,但是從平日家裡分東西,他一個勁給田三嫂和田競旭田競陽扒拉來看,其實他還是很在乎他們的。

  所以他從田三嫂手裡要錢的可能性有,但要買了孩子和老婆的口糧這事,總覺得他干不出來。

  還有那睡了小寡婦的事,如果說眼前放了一罈子好酒,然後要求田老三去幹這事,那為了喝酒他還有可能會答應去幹這事,但是讓他無緣無故去幹這事,恐怕不大可能,因為田苗發現,再好看的女人晃過田老三面前的時候,他眼都不眨一下。

  何況那個小寡婦除了年輕點之外,連田三嫂的三分之一都趕不上,田三哥怎麼可能會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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