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翁希悅的心結
第101章 翁希悅的心結
月黑風高的獵戶城裡,一個有著青色羽翼的少年手中抱著一個充滿奶香的嬌軀,感受著她的氣息少年面紅耳赤終於在一間小房子外停了下來,小房子的占地面積並不算太大似乎還有些破舊,這難道就是自己花五個金幣租出來的怎麼感覺有點虧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那個面紅耳赤的少年正是先前彈奏《悲傷搖籃曲》讓方圓百里內所有人都睡著的龍弦琴的主人葉郎,而那個嬌軀的主人正是有著「包子西施」名號的少女翁希悅。
葉郎看了看鑰匙上的數字又看了看小屋外面的牌號30009果然沒錯,葉郎打開房門裡面的衛生倒是十分的乾淨看來他們對顧客還是考慮的很周全只是空間略小最讓人尷尬的是裡面竟然只有一張床,他將翁希悅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這裡的氣候可不像黑人小城那樣熱火朝天想法還隱約有種涼意席捲全身,這讓葉郎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他不敢有任何怠慢脫下自己的短袖將原本在竹龍山上洗乾淨的唐門服裝穿上:「哎,終於舒暖一些了。」
等等自己晚上應該睡哪?這裡只有一張床我總不能和她一起睡吧,不行不行看來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反正自然之瞳也已練成現在再次高速運轉魔法力已經無法再傷到自己了。
看著地上還蠻幹淨的葉郎下意識的盤膝坐在了牆角邊,再次讓光系法力運轉了起來慢慢的無數的淡白色光芒以葉郎為中心點漸漸的布滿了整個房間,光系魔法正在加快加快再加快著從一檔風扇速變成了二檔,再從第二檔變成了第三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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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力的運轉是一件相當吃力的事情,滴答滴答葉郎的汗水順著頭髮和面頰一點一點的落在了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郎終於停了下來比起前幾次這一次的狀態算是最好的:「看來光子螺旋的第一步已經完成了,緊接著第二步。」葉郎再次翻開了光子螺旋的捲軸,唐粵的字跡上清晰的描述了第二步該做些什麼:「第二步精神在大腦,螺旋在手臂,光子在掌心。」葉郎嘴裡不斷的默念著這三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呢?他此刻無比的疑惑因為這三句話的內容已經超出了自己的理解範圍,言外之意是什麼他不敢確定。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葉郎絞盡腦汁琢磨了一下,還是不見結果這可把他難壞了。
葉郎決定還是站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比較好,一來讓自己放鬆心情二來算是修煉後的休息時間,此時房外一片寂靜哪怕是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被清晰的聽見,四周一片漆黑葉郎抬頭仰望著夜空看著即將被雲朵遮住的月亮,看樣子應該是凌晨了。
葉郎伸了個懶腰重新回到了租住房裡將門輕輕的關上畢竟這裡不止他一個人,還有一個人正睡在床上呢。
凌晨的時間葉郎也是抓住了每一分每一秒竟然不了解第二步的內容,那麼就坐下來冥想吧反正也睡不著。
清晨天空漸漸亮起了魚肚白,睡在床上的翁希悅眼睛動了動在夢裡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的那段灰色的記憶。
在這灰色的記憶之中有著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男子和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女子,正是翁希悅的父母。
原本一家三口生活的極樂融融雖然在海城內貧窮的一些,卻絲毫不影響一家的感情三個人相依為命這段時間是翁希悅最快樂的時期同時也是陰影最大的時期。
好景不長,就在一家三口以為可以永遠極樂融融的時候一件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獸潮來襲,獸潮來襲了!」
沒錯,這一次的獸潮的元兇正是尖角犀牛,一大群尖角犀牛使勁兒的俯衝著海城內部在它們的破壞之下險些變成一片廢墟,當時的獸潮比幾年後葉郎對付的數量更加多,不少的魔武師和魔法師都在拼命奮戰著而段長老就是其中的一個當時的他僅僅只有魔武尊級別。
「孩子她媽,帶著希悅趕快跑吧,別管我了。」翁希悅的父親正是抵禦受潮的魔法師之一,他和翁希悅一樣魔魂為包子主要是為了輔助其他的魔法師或是魔武師,他的等級並不算太高也就大魔法師的級別。
「不,爸爸要走一起走。」小翁希悅的美眸早已是水霧瀰漫她希望父親帶著母親以及自己一起走,可惜上天就是如此的無情非要讓這對原本就貧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小翁希悅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母親此時此刻母親的眼神也在看著她,四目相對間她緩緩的蹲下身子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個盆栽,一朵玫瑰花盆栽在盆栽的下面還刻著三個整齊的字跡「翁希悅」。
「孩子,你還記得嗎?你一歲過生日的時候爸爸媽媽考慮了許久才買給你的玫瑰花代表的就是浪漫和愛情,雖然只有一束卻也能代表你是我和你爸的唯一,好好的照料千萬不要讓它枯萎了。」翁希悅的母親是含淚才將埋藏心裡的話說出來的,想到這是一場不可避免的戰鬥而孩子的父親現在又身處戰場,夫妻一場她又怎麼會坐以待斃呢,白光一閃一柄長劍出現在她的手中劍刃之上寒芒大髮帶著肅殺之氣直朝尖角犀牛殺來,在這一刻她仿佛人劍合一一般。
翁希悅雙眸收縮抱著懷中的盆栽就穿進了個無人的小巷子之中,她時不時會探出頭來看著戰場上父母血戰到底的樣子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良好後戰鬥終於停止了,小翁希悅見外面沒有了任何動靜心想這下應該是安全了,於是她蹦蹦跳跳的從巷子裡出來並四處尋找自己的父母,然而他卻看到了有史以來最殘忍的一幕不少的魔法師和魔武師都戰死在了海城內即便有些倖存下來的也都是缺胳膊少腿從此生活無法自理的那種。
小翁希悅無法相信父母的離去,她拼命的在慌亂的人群中找呀找,這不找到還好一找到的那一刻,小翁希悅的內心已經到達了即將崩潰的地步,她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父母,父親已經沒了呼吸而母親則是用盡最後力氣抬起手很是虛弱的道:「希悅……你雖然是女孩子……但是媽媽希望看到你堅強的一面……媽媽就要走了……如果……來世有緣……我們會再做你的……父……母……」說完了,這是翁希悅母親臨終前的話也是最後一句話了,她就這麼去了,為了保護海城為了保護女兒犧牲了。
「不,媽媽不要走,不要走啊!嗚嗚嗚嗚……」翁希悅撕心裂肺的呼喊著她的心就像被摔碎的玻璃一樣,此時此刻除了傷心她已經無法表達任何情緒了,唯有哭泣才能夠宣洩她心中的不滿。
「媽媽!」翁希悅驚呼一聲猛的驚醒,她夢到了過去夢到了父母為保護自己而犧牲的畫面,淚水不自覺的從美眸中滑落她雙臂抱腿將頭靠在自己膝蓋前放聲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她的哭聲比較大甚至還將正處冥想狀態的葉郎給吵醒了,聽見屋裡有人哭了立刻站起身第一眼就看見坐在床上正在嚶嚶哭泣的翁希悅。
看到這一幕的葉郎猛的站起身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看見翁希悅哭了,內心就異常的疼痛也顧不得其他趕忙上去安慰道:「希悅,你別哭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吧或許我可以幫到你。」
正在大哭的翁希悅自然也聽見了,葉郎的安慰她才洗頭吸的吸有些通紅的鼻子帶著哽咽的聲音說道:「幫我,你真的能幫我嗎?那是兩條性命如今已經走了,又怎麼可能挽救呢?嗚嗚嗚嗚……」說完又將頭埋了回去再次哭泣。
其實和翁希悅的童年相比葉郎無疑是幸運的,因為在他小的時候可以在爺爺奶奶的陪伴下長大當他得知爺爺奶奶的死訊後又可以通過七年的不斷努力最終將仇人殺死為他們解恨,而翁希悅就不一樣了即便他知道兇手是誰,為親人報仇的地步主要取決於她魔魂的弱小,父母的死從小就成了翁希悅永遠解不開的心結,每天幾乎都生活在患得患失的痛苦中沒有一天是安穩的,而父母留給她的唯一遺物也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而枯萎了,直到遇見了葉郎這個神奇的少年七年前他留下的三滴血復甦的不僅僅是盆栽中的玫瑰,還有翁希悅那脆弱的心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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