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月光

  第1章 月光

  「明鏡一般的月亮/像是一個姑娘/潔白嬌嫩的面龐/花兒都不敢與她爭芳……」

  我望著窗外的月，咬了咬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最近不很太平。

  很多地方都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夜裡有大批人投河溺死，大部分都是年輕人。一個死者的家人說:

  「她是夜裡自己開門出去的，像是夢遊，我們問她幹什麼去，她也不回答，閉著眼只顧著往外走，根本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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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專家站出來發言:

  「這是由於年輕人壓力大，自殺引發了社會性連鎖反應……」

  「這是由於環境污染，空氣中的一種化學物質對年輕人影響最大……」

  「這是由於……」

  我翻身上床，閉眼，今天的月光似乎格外輕柔，很快我就睡著了。

  夢裡，一個姑娘從窗子走了進來，曼妙的身姿，嬌美的面龐，潔白的肌膚和長發……像月亮一樣。

  「跟我走吧。」

  她向我伸出玉筍般的手。我不由得起身，抓住她的手。

  她帶我翻出窗，走向不遠處的一座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山的後面，就是一條河。可是我此時顧不上那麼多，山變得低矮，路變得平坦……她扭頭向我笑著。

  我們來到了山腳……

  「啊!」我突然醒來了，「呼……呼……」明明，是個不錯的夢，可我卻像做了噩夢一樣氣喘吁吁。我擦擦汗，卻突然在手上嗅到一股香味，像是花香。

  我知道我是沒有用什麼花香型的東西的，這不是我的味道。

  「話說……我剛才夢見啥來著？」

  汗水已經浸透了睡衣和床單，再躺下也是死活睡不著了，我又來到窗邊，拿起筆，看著不遠處的山，看著月亮。

  「她像一支箭/正中我的靶心/那純潔無瑕的月光/是她向我伸出的，纖細的手/輕輕地，輕輕地撫摸我的頭/『跟我走吧。』她的聲音溫潤而又輕柔……」

  第二天夜裡——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夢裡……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我發現自己站在窗邊，而且一條腿已經跨到窗外了。

  第三天，我站在外面。

  第四天，我來到路上。

  第五天，我……

  ……

  直到一天，我醒來時發現我站在一座山腳下，我總覺得來過，可又想不起是什麼是時候來過。

  我知道，我和新聞中那些人的境況一樣了，很危險。

  於是我今晚睡覺之前，把自己的腳用繩子綁在床角。

  「我不由得牽起她玉筍般的手/她笑起來/帶我翻過窗台/走到柵欄門外……」

  我想寫一首有關月亮的詩，標題的筆跡已經淡了，可內容我卻還是一個字都寫不出來，而這些日子，總有怪事發生的這些日子，我卻寫了好多。

  上床，閉眼，做夢……

  「今天，是時候了。」她對我說。

  「今天……是滿月了吧……」我聽了她的話，迷迷糊糊地想著。

  翻過窗台，走過小路，翻過山崗，面前，是滿漾著月光的河流。她縱身一躍，跳進水中，沒濺起一滴水珠。

  「下來呀。」她的聲音有些急促。

  「好……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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