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冤家路窄
「所以現在,自然不能讓他得逞,他想看見我們之間的鬥爭,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挑起他們之間的鬥爭,這樣一來他們就會元氣大傷,甚至很有可能,受到重創,無論是哪一方,受到重創都是我們得利。」
葉塵說的頭頭是道,旁邊的鬼叔甚是欣慰,差點都忍不住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不過,怕他驕傲,還是忍住了這麼做。
只是內心卻很開心,平時一向桀驁不羈的南宮問天,現在總算是開始思考一些對家族有利益的事情。
不像是以前,只會想盡一切辦法,利用家族裡的資源給自己帶來快樂,這種跟葉塵結下的梁子,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咽下這口氣的。
必定會不計一切代價,只為給自己出一口氣。
「可是你這麼做,不就相當於是得罪了李家嗎?」
「雖然這一招禍水東移,但是最後,可能會兩邊不是人。」
鬼叔內心還是有些擔憂,同時更是覺得南宮問天,雖然現在做出了一些改變,但思想還是有些不夠完善。
很多地方都沒有完全想到。
「這樣不是更好嗎?」葉塵嘴角微微上揚,實際上他內心早就已經有了計劃,現在的一切都是計劃中的一環。
「李家想讓我們元氣大傷,其心可誅,正好藉此機會將他的位置取締。」
「你……」
鬼叔整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哪怕是他,都覺得這個計劃實在是有些瘋狂。
李家是什麼樣的存在?這一點,想必在場的都知道,也很清楚,李家絕對不能夠輕易的招惹,否則下場會很慘。
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取代李家的位置,最多是兩家持平,誰也奈何不了誰,這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這種話你說出來之前,就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嗎?」
「李家是什麼樣的存在?手握兵權,是洲主親自任命的邊境守護家族,沒有大規模的衝突,他確實不能奈何我們。」
「可是如果,我們徹底違反了這方面的規則,等到那時,兩家之間必有一死,我們南宮家族憑什麼守住?」
他眼神當中流露出一抹失望的神情,本來以為南宮問天,經過這段時間之後,腦子變得靈光了一些。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也就那麼回事,並且還多出了一個毛病,那就是狂妄自大,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兒了。
「如果李家,失去了守護邊境的能力,洲主,還會重用嗎?」
葉塵背負著雙手,內心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原本跟李家和睦相處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李家表面上雖然跟他和睦相處,暗地裡卻竄倒南宮家族對他發起調查,這一顆定時炸彈,自然要將其排除。
「你打算怎麼做?」鬼叔看他也不像是在說笑,也變得認真了起來,如果真的打算做這件事情,那麼就必須做的滴水不漏。
畢竟這種事情一旦敗露,他們南宮家族可能會因此而滅亡。
李家是絕對不允許這種存在的。
「我自有安排,你們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接下來放出消息,散布謠言,其謠言的內容,就是我們跟邊境城市的天帝宗,有聯手的跡象。」
鬼叔愣了一下,在他看來,這麼做很有可能會激化李家,跟南宮家族之間的矛盾,李家人很有可能會第一時間來找他們的麻煩。
「這麼做會不會有些不妥?李家人如果率先來找我們的麻煩,那這件事情麻煩可就大了,這不是鬧著玩的。」
葉塵笑了笑,整個人,臉上滿是不知可否的表情。
「讓你做你就去做,我是一家之主,我有著自己的打算,你們要做的就是去執行,而不是在這裡質疑我。」
鬼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所說的,確實有那麼幾分道理。
最終只能一咬牙選擇相信。
「我會把這件事情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散布出去,很快李家人就會知道。」
最終他也轉身離開了這裡,這裡也只剩下了葉塵一個人。
他再也懶得去模仿南宮問天的行為, 隨後更是在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下,神識很快就將南宮府,全都包裹在內。
片刻之後,整個南宮府,都在他的腦海當中。
而這時候他的臉色微微一變,因為他注意到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才剛剛離開的南宮舞。
他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上去對方似乎是被困在這兒了。
他忽然間想到,南宮舞,不就是南宮家族的人嗎?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本來以為這一別,估計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見面,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再見了。」
只是現在他這樣的身份,讓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跟對方相認。
思前想後,最終,他緩緩站起,隨便找了個人給他帶路,就來到了後院,南宮舞所在的那一片區域。
到了之後葉塵才發現,這裡的環境比想像中的還要惡意,甚至周圍還養了很多的家禽,充滿了一股讓人噁心的味道。
看來南宮舞跟南宮問天之間的關係,似乎並不怎麼樣,否則,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南宮舞看見他來了之後,頓時立馬冷眼相待。
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葉塵現在就是南宮問天的模樣,兩人之間有著不可化解的矛盾。
「這地方住的怎麼樣啊?」為了不露出破綻,葉塵當即就故意擺出一副招人厭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南宮舞看到這副表情之後,當即就狠狠的給予回擊。
「這地方,雖然看上去破爛不堪,但比起你的臥室,還是要乾淨不少的。」
葉塵笑了笑,這個女人的嘴巴,還真是從來不願意吃一點虧。
「來人,帶她去客房裡休息。」
葉塵直接擺了擺手,讓手底下的人帶她去休息。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南宮舞在內,全都愣住了。
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因為他們很確定,兩人之間的矛盾鬧得不可開交,說是你死我活,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他們壓根就不想弄死對方,都覺得這太便宜了對方,在這個過程當中,更是想盡一切辦法折磨。
這樣方能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