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威脅唐家
舒恬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早上起來就沒吃什麼東西,一直到現在胃裡空空如也,餓的有些難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伸手探上去床面的溫度也是涼的。
他人呢?
關注ⓈⓉⓄ⑤⑤.ⒸⓄⓂ,獲取最新章節
舒恬穿好鞋子下床,一樓沒人,又爬上三樓,還是沒人。
想到他高燒著的身體,心裡難免擔憂,拿過電話打給他。
忙音響了幾聲對方就接起來,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沙啞,「醒了?」
「嗯,你去哪兒了?」
厲函看了眼儀錶盤上的時間,放在油門上的腳加了點力氣,「出來辦點事。」
「辦事?」舒恬擰眉,「你現在生病發燒了,你出去辦什麼事?」
「公司的事。」
「你現在在哪?」舒恬一邊說一邊穿衣服,「用不用我去接你?」
「我已經在路上了,你在家等我。」厲函怕她真的跑出來,特意隨口交代一件事給她做,「幫我熬點粥。」
「粥……」舒恬走進廚房將冰箱打開,看著裡面的食材,「你想喝什麼粥?」
其實厲函哪裡是想喝粥,他現在難受的什麼都不想吃,只想趕緊找個地方躺下,隨口扯了個,「松茸雞絲粥吧。」
「好,那我現在熬,你回來就差不多能吃了。」舒恬還是不放心他,一遍又一遍的囑咐,「你自己開車嗎?」
「嗯。」
「那你路上開慢點,別急著……」
「我知道了。」男人無奈又縱容的聲音響起,打斷她的絮絮叨叨,「我一會兒就回去了,別擔心,嗯?」
舒恬這才點頭,「好,那我在家等你。」
……
四十分鐘後,賓利添越駛進御景園大院,車子停下,男人拉開車門一身寒氣的朝別墅大門走。
指腹觸在指紋鎖上面,『滴滴』一聲房門打開,剛走進門口便問道不遠處廚房裡傳來的陣陣香氣。
「你回來了?」舒恬聽到聲音從廚房跑出來,身上還繫著藍白格子相間的圍裙,頭髮鬆散的盤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贅在頸間,襯得她整個人更加柔和。
厲函只覺得一身戾氣都在看到這張面容是消失殆盡,他換下鞋子,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形有些晃。
舒恬湊上前,踮起腳尖觸上他的額頭,頓時心驚,「你……」
這溫度燙的能煎雞蛋了。
厲函扯掉她的手,要去抱她,被舒恬躲開,沒有任何商量的拿過桌上的手機直接打給了令君澤,「令醫生,厲函高燒不退,您方便過來給他看一下嗎?」
電話那頭,令君澤揉著脖子的手頓住,「高燒不退?怎麼搞的?」
舒恬瞥了一眼徑直走進廚房的人,「不知道,估計是最近太累沒休息好吧。」
「那可能身體裡面有炎症。」令君澤無聲喟嘆,「我現在過去,你先讓他躺著休息,不用擔心,不是大問題。」
「好,那麻煩你了。」
「客氣。」
掛了電話,舒恬直接去廚房裡逮人,看到某個拿著勺子偷吃的男人,心情有些陰鬱,「你去樓上休息吧,待會令醫生過來了。」
厲函從來都不喜歡別人插手自己的事情,但是面對舒恬,他是一個不喜歡都沒有。
就算她擅自主張打給令君澤,他也沒有絲毫的不悅,耐心縱容到他自己都感到詫異的地步。
「你扶我。」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撒起嬌來,眼睛都不眨。
舒恬看著他因為高燒甚至有些泛紅的臉,一時心軟,走過去架起他的胳膊,扶著他往二樓走。
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故意的,手臂都是有意無意的在她背上劃,舒恬看了他幾眼,面上依舊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好不容易進了臥室,舒恬半哄著才催著他換完了衣服。
厲函躺在床上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後的小女人,心頭縈繞著絲絲縷縷的溫暖,一把拽住她的細腕,「唐家的人你不用擔心,我幫你處理。」
舒恬眼波微動,看向他,沒說話。
「舒恬,別的你都可以不在意,唯獨一點,你必須要堅定——」男人語氣堅肯,「那就是站在我身邊。」
他足夠強大,足夠有力量,可以替她遮風擋雨,唯獨怕他的堅持換不來她一樣的心意,那麼他做的這一切就都毫無意義。
舒恬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堅持,心頭動容萬分,是啊,他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她又有什麼理由退縮呢?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她這樣的理解,而是陪在他身邊的信念。
舒恬被觸動,小手反握住男人的大掌,力氣不大卻讓人無法忽視,「我知道了。」
她會陪在他的身邊,直到他想讓她離開的那天。
……
令君澤過來的時候,剛結束了一個學術交流會離開,時間緊就沒回院裡,所以田桑桑也跟著一起過來。
舒恬對田桑桑的印象很好,自然樂意,熱情的招待著。
房門推開,撲面而來的一股陰沉氣息,令君澤走到床頭,將輸液器掛好,給他測了體溫,看了一眼,「三十八度九,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厲函聽到這擾人的聲音,雙眸帶著疲意睜開,「醫生都像你話這麼多?」
「嘖!」令君澤話說的同時已經配好了藥,「我這是關心你,關心則亂懂嗎?」
針帽拔開,將空氣推出來,尖細的頭部插入靜脈中,看到鮮紅的回血後將注射器放開。
淺黃色的液體落下來,滴滴答答,速度不算太快。
令君澤固定好針頭,做完一切才開口問他,「我聽舒恬說你高燒跑出去了,什麼事這麼著急?」
男人有些乾燥的唇邊微抿,「去找唐國峰了。」
「唐國峰?」這個名字,令君澤並不熟悉。
「唐澤辰的爹。」
「哦,他啊……這種事你交給下屬做就行了,自己親自去,還發著燒,你對舒恬也真是面面俱到了。」
在令君澤還有厲函這幫子人的眼睛裡,唐澤辰和唐國峰就是一個不入眼的小嘍囉。
這話雖然沒錯,可厲函聽著就不太順耳了,總感覺令君澤今天來就是為了損他的。
「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心情不好直接下了逐客令。
令君澤挑眉,不跟病號計較,正收整醫藥箱的時候,臥室的門被人敲響
得到允許後,門推開,田桑桑走進來,將手機遞到令君澤面前,「院長,舒小姐讓我問問您這些東西都能吃嗎?」
令君澤手中動作一頓,很想翻個白眼,不過還是忍住了,「這個,還有這個,都不行。」
「好,那我跟她說。」田桑桑說著便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厲函忽然出聲喊住她,「田小姐。」
田桑桑腳步一錯,轉過身,將信將疑的指著自己,「喊、喊我嗎?」
「嗯。」床上,厲函微微坐起半個身子,視線意味深長的掃過令君澤的臉,又重新看向她,「你們令院長沒談過戀愛,但他對你有很有意思。」
WTF?!
話音落下,令君澤和田桑桑兩個人都驚呆了,特別是令君澤,「你說什麼呢!」
他什麼時候對這個丫頭有意思了,他怎麼不知道!?
厲函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跟田桑桑說,「他不會表達,你心裡有數就行,出去吧。」
田桑桑幾乎石化,走出屋子的時候甚至忘記關上門。
令君澤心頭猶如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他真的後悔給厲函打針,就該把他活活燒死!
燒成植物人,腦炎,慢慢折磨!
「你看我做什麼?」厲函重新躺下,閉上眼睛,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淡定樣,「自己把人帶我家來,怎麼想的心裡沒點數?」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