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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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打工賺錢，夏翼滿懷期待：「成交，我大概多少點來替你看店？」
石新會沉思片刻，道：「下午六點左右，你看行嗎。」
「行，我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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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輔導艾麗學習，他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一想到別人稱呼他『老闆』，想想就十分興奮。
為了證明自己，夏翼並沒有把手機交給老闆，而是借用老闆的工具，親自拆解自己手機，進行修理，如同他猜測，手機屏幕沒有壞，僅是電源線頭鬆動。
石新會滿意的點點頭，誇讚夏翼：「不錯，不錯，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專業水平。」說著，話語一轉：「差點忘了，小兄弟叫什麼名字，我叫石新會，你看……咱們第一次見面，關係也不是很熟，我能否看一眼你的身份證，放心，我不複印，只是看一眼，心裡有底。」
「應該的，應該的。」
夏翼把身份取出，遞給石新會查看。
石新會看了一眼夏翼的身份證，默默的把地址記在心上：蒼藍區68巷7號樓4803號。
如果今晚找不到下手機會，到時候只能去他家附近守株待兔。
……
夏翼根本不清楚自己碰見了什麼樣老闆，告別石新會，直奔書店，購買小學以及初中課本，這些書籍，當然是為了更好輔導艾麗學習文字與數學。
回到旅館，夏翼打開手機。
手機里不光有老媽來電，還有馬哲的來電。
帶著緊張心情，夏翼回撥母親電話，很快，電話打通了。
「媽，上午打我電話？有事嗎？」夏翼小心翼翼道。
「沒什麼大事，今天不是星期五，明後天放假，我就想問一下你，今晚回家嗎？如果回家，媽給你做好吃的。想吃什麼，跟媽說一聲。」
呼……
夏翼大大鬆了一口氣，用善意謊言道：「媽，我這周末不回去，在學校學習，不用做我的飯菜了。」
「那……好吧，好好學習，媽就不打擾你了。」
夏翼猶豫了一下，堅定道：「媽，我會努力的。」
嘴上說著，夏翼心裡補充道『我會努力賺錢，向您證明，即便我考不上大學，也不會比別人差』。
「好好好，努力的好，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電話那頭傳來母親古芸欣慰的笑聲。
掛斷電話，夏翼目光變得更加堅定。
只要混出人樣，即便被學校勸退，爸媽那邊，至少有個交代，不會讓他們在親戚朋友面前抬不起頭。
剛要給馬哲打電話，馬哲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電話剛接通，話筒里立即傳來一陣咆哮模式的怒吼：「混蛋，你還有臉接我電話，別告訴我，為了一枚獸晶，書都不讀了？」
馬哲回到宿舍，看到夏翼空蕩蕩的床鋪，再看到夏翼留言和欠條，頓時怒火攻心，他以為夏翼為了貪墨一枚獸晶，連書都不讀，直接跑路，真是這樣，他豈能不寒心。
要知道，他和夏翼當了兩年舍友，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馬哥，消消氣，拿你獸晶，是我的錯，但我真有說不出的苦衷。」夏翼連連認慫，「如果你真的特別需要，給我三個月時間，三個月之內，我連本帶利還你一枚獸晶，您老看行嗎。」
馬哲：「滾蛋，我說的是獸晶問題嗎？我說的是為什麼不繼續讀書？」
想起老何說的『勸退不公開』，夏翼恍然，嘆道：「不是我不想繼續讀書，而是上次模擬考試成績太差，我被學校勸退了。今早晨跑你也看到的，老何找我聊天，說的就是學校勸退的事情。」
「……」
馬哲瞬間語塞。
沉默片刻，馬哲開口道：「你有什麼打算？如果沒有別的去處，不如為我打工還債？」說著，馬哲哈哈一笑：「跟你攤牌，我家小有資產，有一座小工廠，專門生產健體丸。雖不知道你為什麼拿走我的獸晶，但你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去我家的工廠，從基層做起，我保證，不超過兩年，至少給你一個主管位置。」
「健體丸工廠？」
夏翼瞬間呆滯。
馬哲很是滿意夏翼的反應：「怎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本想畢業後再跟你攤牌，沒想到你這老學渣竟然被學校勸退，只能提前跟你攤牌。」
夏翼知道馬哲是隱形富豪，只是沒想到，上輩子他家的成人用品公司，一下子變成健體丸工廠。
健體丸跟成人用品也有那麼一點點關聯，但這其中的差距，未免也太大。
健體丸是青少年學生們的最愛，一顆藥丸價格高達200塊錢，夏翼吃過不少次，不為別的，就為了提升身體素質。
簡單點說，這已經不是小富豪，而是大大的土豪。
震驚過後，夏翼嘆道：「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了，只要你不報警抓我，我就謝天謝地。」
這下子，輪到馬哲驚訝：「真不想來我家工廠上班？」怕夏翼誤以為自家工廠真是小企業，解釋道：「我的的企業看似小，但招聘的對象大多是大學生，你一個被勸退的高中生，錯過這次，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運氣了。」
「不去，不去，雖說我被勸退，但想要參加高考，還是有機會，老何跟我說了，只要我願意，他可以介紹我去第六中學，我現在只是暫時休息，並不是說，今年不參加高考。」
哼哼，哥可是有金手指的男人，怎麼可能打工。他的成績不怎樣，但人情世故還是很清楚，給兄弟打工，天生低人一等，這輩子，他跟馬哲的關係估計到頭了。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
簡單閒聊幾句，兩人掛斷電話。
沒有外界因素干擾，夏翼心安理得的把艾麗放出。
左手一陣蠕動，手掌已經變成艾麗，艾麗匆匆忙忙道：「爸爸，爸爸，今晚千萬不要去那個什麼店鋪，那傢伙不是好人，他……他想吃你。」
吃我！
夏翼大吃一驚：「你確定？」
獸人入侵，不光有戰爭，其中，還有變形獸混入人類群體，隱藏在人類中。
變形獸十分難纏，不是它有多大戰鬥力，而是它可以隨意變形，即便指紋、瞳孔鑑別，DNA檢測都無法分辨，因為變形獸入侵之前，會把人類吞噬，變化成被吞噬者的模樣。
鑑別變形獸，需要一種特別昂貴且無法便攜的光譜儀照射，曙光城人口千千萬萬，不可能每個人都要用光譜儀鑑別，只能針對可疑人員。
「嗯嗯，艾麗從不騙人，也不會騙爸爸。」
夏翼第一時間就要報警，忽然，艾麗口水嘩嘩直流：「爸爸，那傢伙是壞蛋，艾麗吃掉他可以嗎？」
「你打得過他？」夏翼再次震驚。
「嗯嗯，艾麗比他強，肯定能打贏他。」艾麗揮舞小拳頭，信誓旦旦的樣子。
說著，艾麗可憐兮兮道：「爸爸，你就讓我吃了他吧，艾麗肚子很餓，再不吃東西，艾麗就要沉睡很久很久。」
夏翼打量艾麗，陷入沉思。
一隻可以吞噬怪獸的寄生獸？難道說，大宇宙意志把我從一千多年前送來這裡，要的就是讓我拯救世界？
對，肯定是這樣。
夏翼恬不知恥的把自己冠上『救世主』名號。
想到這裡，夏翼點點頭：「行，今晚找個機會，你把它吞了。」
現在的他，十分好奇，艾麗的作戰方式是什麼模樣，有心想讓艾麗演示，但考慮到艾麗還餓肚子，不能浪費太多體力，只能放棄。
為了讓艾麗快速成長，夏翼耐心的輔導艾麗學習。
小學一年級的知識，艾麗用了半小時就全部學會。
小學二年級知識，同樣是半小時。
艾麗在夏翼的震驚中，艾麗分化出兩條小手臂，自己翻書學習，不再需要他指導，學習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夏翼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艾麗學習，漸漸的，午睡時間到，早已習慣午睡的夏翼雙眼皮漸漸合攏，進入夢鄉。
……
蒼藍區4806號房。
古芸掛斷兒子夏翼電話後，忍不住嘆息一聲。
夏季仁緊張道：「兒子怎麼說？」
古芸有些傷心道：「還能怎麼說，當然是撒謊，說還在學校學習，不敢回家。」
「哎……」夏季仁同樣嘆息一聲，抱怨道：「還不都是你，平常對兒子太過苛刻，打得也狠，這次被學校勸退，他有膽量跟你如實匯報那才叫怪事。要不……等他回來，就別打他了吧，讓他安安心心出去找份普通工作就行。還有，這段時間，咱們也別急著搓破他的謊言，讓他在外面散心幾天也好，復讀這麼多年，心裡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夏翼被學校勸退，這麼重要的事情，學校那邊當然有通知家長，也只有夏翼傻傻的以為爸媽還不知道他被學校勸退。
面對丈夫指責，古芸瞪了一眼：「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家，你現在反而抱怨我？如果不是當初你慫恿我打狠一點，能有今天這結果？」
眼看妻子就要暴走，夏季仁急忙認慫：「是是是，我的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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