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心中無愧,走到哪裡都明亮的很


  張慢慢死死盯著前方,歪頭看向白靈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既然他們邀請,進去又何妨!」說罷,白靈兒嗖的一聲站了起來,扑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

  張慢慢仰頭看著她急忙說道:「哎?你?」

  還沒反應過來的張慢慢一臉疑惑的看著,白靈兒低頭笑了笑:「起來吧,他們不怕,咱們怕什麼?既然他們讓咱們進去,前方的陷阱必然已經不是問題....」

  張慢慢聽後也跟著站了起來,仔細環顧了下四周,與白靈兒向前方竹林走去,而盤旋在上空的烏鴉也再次出現,卻只是一直盤旋而未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順著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果然有一個幽暗的洞口。

  白靈兒天生膽大,對這些根本無所畏懼,首當其衝的走了進去,張慢慢緊跟其後,不停地四處打量,但由於洞口太暗,並沒有看見什麼異常。

  順著洞口走了不大一會,就看見數道微弱燭光呈現在他們眼前。

  一個身穿甲冑頭戴金色面具的人背著手站在他們不遠處,張慢慢放眼望去,就只是他一人,身邊擺著一副桌椅。

  「都說白清河的女兒膽子大如天,看來的確如此,這個洞口別說男的,就算第一次進來的某些暗探都有些謹慎,你倒好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白靈兒不屑的坐到了椅子上,透著微弱的燭光看著面前此人笑道:「自古就沒有鬼神之說,洞口在深又有何怕?心中無愧,走到哪裡都明亮的很。」

  面具人走到她的對面大笑道:「好一個心中無愧,走到哪裡都明亮的很,不知你們二人來這裡想要做些什麼?」

  張慢慢平生最討厭這種墨跡之人,手中短劍上挑就要拔劍:「少廢話,找到這裡,你還不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嗎?」

  面具人看他如此焦急,擺了擺手笑道:「都說書院大弟子性格衝動無比,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們浩天閣為什麼一定要搞出這麼多事嗎?」

  「凡事都有對錯,凡事都有是非,難道我們浩天閣天生就要作惡?你不覺得這有點太過滑稽?」

  面具人的說辭,張慢慢絲毫沒有聽進去,直接將劍拔出,欲將動手卻被白靈兒一胳膊給擋了回去。

  「聽聽他要說什麼也不遲,就憑他一人根本不是咱們倆的對手,又何必如此著急?」

  白靈兒雙眼眨了眨,看著張慢慢。

  「好,那就聽聽你有什麼廢話要講,讓你在臨死前講個痛快!」

  張慢慢將短劍收回,放在了手裡,目光兇狠的盯著這個面具人。

  「好,既然白姑娘想聽,也是我的榮幸。」

  「浩天閣的成立,並不是浩天老祖,而是關在書院中的那個井中人,不知夫子跟你說過沒有?」

  面具人一邊說,一邊看著張慢慢。

  張慢慢聽後,目光晃動了下,隨後心中暗想:莫非他說的那個井中人就是那個人?

  「你怎麼知道書院有個關在井中的人?書院任何人都無法進入,別說是你,就連浩天老祖進來也很難,你究竟是聽誰說的?」

  面具人看張慢慢笑了笑:「呵呵,張公子不要心急,這件事不是從書院聽來的,而是一開始我們浩天閣的人就知道。」

  「可能你只知道有這麼個人,而不知道這個人便是浩天閣的創始人,只是練了什麼功法走火入魔,去了書院尋求幫助,沒曾想殺了一個人,導致夫子將他關了起來,從那以後,如今的浩天老祖才繼承了浩天閣的宗主之位。」

  張慢慢聽著他的話,心裡一直不安,因為此事夫子的確講過,但當時只是聽聽罷了,並沒有往心裡去,可如今聽他這麼說,似乎浩天閣的確與書院脫不開關係。

  他將劍舉起對著面具人厲聲說道:「這是書院內部的事情,與你們浩天閣沒什麼關係,難道你想挑撥離間?浩天閣這些年傷害的人還少嗎?僅憑你幾句話就想和書院撇上什麼關係?你做夢!」

  張慢慢著急的性子屬實會給自身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面具人看後繼續說著:「張公子,我之所以把這件事說出來,並不是想與你討論,而是想讓白姑娘知道這裡面的秘密而已!」

  白靈兒聽後,驚訝的看了看身邊的張慢慢,隨後問道:「我?書院和你們浩天閣的秘密,為何要讓我知道?」

  面具人慢慢站了起來,走到桌子旁,用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子:「這件事對於你很重要,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

  「當年白清河可是僅次於夫子的,雖然只是弟子,但在那一輩之中,無人能及,更是夫子最為得意的弟子,可就在那個井中人來的時候.....」

  面具人的話戛然而止,讓白靈兒氣急敗壞的大聲吼道:「想說什麼就繼續說下去,吞吞吐吐算什麼男的,比娘們還不如!」

  白靈兒聽到是有關自己父親的事情,情緒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面具人看向張慢慢哼了一句:「張公子,你當真讓我繼續講出來?還是你來講?或還是你根本不知道?」

  張慢慢尷尬的看著白靈兒,有些不知所措,雖然沒他知道一些,但都是零星半點,根本算不上完全知道,可如今這情景,他不說也不對,說了更不對,讓他突然左右為難起來。

  「好了,既然張公子不想說,那我就告訴你!」

  「那井中人當時走火入魔扔下剛剛創立不久的浩天閣,去了書院,由於魔性大發,直接和當時書院的弟子白清河打了起來,但由於當時那個井中人已經無人能敵,直接將你父親白清河殺了!」

  「隨後夫子趕到,連同眾弟子算是控制住了,但夫子非但沒有殺他,而是將他丟入書院內的井底,每日三餐,一直活到現在!」

  面具人說完後,坐了下去,喝起了桌子上的茶水,似乎在看一場即將發生的大戲。

  白靈兒突然一陣恍惚,差點栽倒,手扶著桌子眼神悽厲的看著張慢慢:「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張慢慢後悔剛剛為何不一劍打過去,這倒好他都不知道如何解釋了,於是慢慢點了點頭:「不錯,當年的確發生過此事,但那人據說已經被夫子廢去畢生修為,已然是個廢人,留著他,夫子只想讓他承認當年的錯誤而已....」

  白靈兒聽後,傻傻的笑了笑:「呵,承認錯誤?難道你們書院的夫子,就是這麼辦事的?那人可是殺害了他的弟子,區區一個道歉等了這麼久,還沒有殺掉,你們夫子到底在等什麼!」

  白靈兒突然的歇斯底里,讓張慢慢有些驚愕,剛剛還是精靈古怪的姑娘,如今卻變得如此浮躁,況且夫子也並沒有做錯任何事,為何對她來說卻像說惡人一般。

  「你最好不要這麼說夫子,夫子做的事都有他自己的道理,數十年書院的弟子從來沒有抱怨過任何夫子所做之事,這件事也是如此,白姑娘你冷靜下!」

  張慢慢不知道如何安慰,慢慢用雙手撫摸著白靈兒的雙肩。

  可白靈兒不吃這一套,直接將他的雙手甩開,眼神充滿仇恨的對面具人說道:「此人現在還在書院?」

  面具人慢慢點著頭:「還在,而且看管井中人的書院老二也回來了!」

  張慢慢一聽,二師弟回來了,眼神突變:「什麼二師弟回來了?你怎麼知道?」

  而面具人此時不想回答張慢慢的任何話,雙眼緊盯著白靈兒看,並繼續說道:「此人就是殺害你父親的真正兇手,而夫子卻沒將他殺了,難道你不想知道原因嗎?」

  「難道夫子這麼做,沒讓你感到懷疑嗎?」

  面具人咄咄逼人的問話,讓張慢慢越聽越憤怒,這分明就是在挑撥離間,隨即第二次將手中短劍拔出:「你如果再說書院和夫子的壞話,我立即讓你頭身分家!」

  而此時的白靈兒似乎像著了魔一樣,眼底泛著猩紅,看著身邊的張慢慢:「怎麼?想殺人滅口嗎?你們夫子到底做了什麼?為何不直接殺了,為何一直將此人留到現在,帶我去書院,我要當面問問他!」

  白靈兒的雙拳漸漸緊握,那指甲扣在肉里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全身顫抖的樣子讓張慢慢甚是心疼。

  他明白她只是一時衝動,想再去安慰,可那面具人卻仍喋喋不休。

  「你讓他帶你去書院,怎麼可能?反正還有一兩日,宗門比武就要在皇城舉行,你不妨跟著我,一起去會會書院的夫子即可,到時我們浩天閣的人出面逼問,那夫子在世間宗門面前定會說出實情,這樣豈不是更好!」

  張慢慢不忿的擺出架勢,劍已經駕到了面具人的脖子上。

  卻沒曾想被白靈兒一拳打在了腹部,由於沒有防範,這一拳直接將他打退數步。

  你?

  張慢慢萬萬沒想到,區區幾句話,就成功將白靈兒洗腦,不管他怎麼說,此時的白靈兒絲毫聽不進去。

  「你要是敢動這個人一根手指頭,我定會與你拼命,此事的是非還是等宗門比武時說清楚的好!」

  白靈兒突然的不分青紅皂白,讓張慢慢異常暴躁,抓狂的他大聲吼道:「這明明是浩天閣的陰謀,你不要讓他的幾句話挑撥了你與書院的關係,白清河前輩可是書院的弟子,按道理說你也是.....」

  「是什麼?你把話說清楚,為何殺我爹的兇手,如今卻還安然無恙的在書院活著?」

  白靈兒的問題,讓張慢慢此時此刻無法回答,糾結的他狠狠的將短劍摔在了地上。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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