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提劍殺人,沐血問道
周天聽他的說辭,有些困惑,不知自己體內的噬魂之氣到底為何物?
他將目光看向夫子,夫子用餘光瞥了一眼周天,語調平緩的說道:「你不用管他在說什麼,守好自己的本心就好。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本心?笑話,當初你們所謂的正宗,將我們浩天閣排擠到什麼境地?難道他們不清楚,夫子還不清楚?」
黑袍人聽夫子這麼說有些激動,話語間有些顫抖。
周天兩眼注視著此人,雙拳緊握,他不想聽他說什麼,心中只想為娘和父親報仇,他向前邁一步怒視此人,厲聲說道:「我不管什麼人爐還是鍊氣,我的父親是不是被你們害得?還有我娘是不是你們所逼的,我堂堂玄天宗的傳人,而現如今玄天宗分崩離析,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你們在背後搗鬼?」
夫子並沒有管周天在說什麼,而是一直盯著黑袍人的一舉一動。
「你爹娘的死?這些事情我並不清楚,至於到底為何,到時候有緣分浩天老祖會親自跟你講明,至於今天,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你體內的噬魂之氣最好看管好,不到數日,浩天老祖便會親自來找你,到那時,就算夫子出面,整個書院加上皇城都無法阻止浩天老祖的步伐。」
夫子聽他說的如此張狂,只是微微一笑,始終一句話未說。
黑袍人的臉上一團黑霧,不停的攢動,根本不知道他此時此刻的神態,夫子看了他許久,也聽了許久,隨後緩慢的來到他身前,兩人距離不到一尺。
「我知道你是誰?我也知道浩天老祖真正的目的,今日你來了就不要想著要走,擅闖皇城對於你們來說已是死罪,如今又擅闖宮殿,想必今日你必須要留下了,至於你口中所說的浩天老祖過幾日會來,我們書院恭候便是。」
夫子的話沉穩而又充滿震懾,雖然看不出黑袍人的神色,但很明顯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波動,他將頭稍微轉向了一邊,隨後笑道:「夫子還真是喜歡故弄玄虛,我本無形,就算你今日殺的了我,他日我也會再次出現你們眼前,這又何必?」
黑袍人說的話,讓周天有些驚訝,此人說自己無形,難道他真的不是人?
正當他們三人互相爭執的時候,宮殿門外突然被無數守衛圍了起來。
殤帝慢慢地從門外走了進來,並抬頭挺胸的對黑袍說道:「寡人也知道你是誰,早在多年前浩天老祖就和寡人打過照面,你不就是浩天閣的死霧?浩天閣的左右閣使!」
黑袍人並沒有覺得什麼,從容的笑了笑:「殤帝果然是殤帝,其他人不知道的事,對於你來說卻一目了然,我的確是死霧,這世間知道我的很少,既然你知道也不足為奇,怎麼?你就想靠著外面的那些守衛攔住我?恐怕有些難啊!」
死霧根本看不上殤帝和他身後的那些守衛,不管有多少人,在他眼裡只是灰飛煙滅的螻蟻。
夫子看見是殤帝,立即躬身行禮,並轉身對死霧說道:「陛下的守衛根本用不上,我說了,今日你來了就別想走!」
周天也走向前,將身後巒鋒漸漸拔出,目光犀利的看著死霧。
這時,突然一聲巨響,引起了夫子的注意,他後脊突然發涼,轉頭看向身後的宮殿外,不遠的上空突然出現一片煙花。
「書院?」
夫子一驚,從來未有過的驚恐之意突顯在他的臉上,周天想起夫子和他臨走之時交代給師兄們的話,心中一怔後撤一步向宮殿外走去。
等到夫子再一轉身,那黑袍早已人去樓空,不見了蹤跡。
「陛下!死霧已經消失不見,短時間內他不會再來叨擾,請允許我馬上回書院,書院內恐遭不測!」
夫子急忙躬身行禮,想馬上動身。
殤帝看他如此驚慌,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夫子有急事,先走便是!」
「多謝陛下!」
隨後,他走出宮殿外,對周天說道:「十三,你用白風迅速回書院,我就不帶著你了!」
說罷,一陣颶風颳過,帶有星點雷電,夫子不見了蹤影。
周天眨了眨眼,對殤帝躬身行禮後,踏上白風,頭也不回的朝著書院而去。
此時在皇城內的一家客棧中,被蘇星河暗自藏起來的玄祀,仍然在床榻上躺著,渾身酸痛加上筋骨斷裂的他這段時間很是難捱,蘇星河因為走的急,並沒有給他找大夫,此時此刻的他無法動身。
可在他腦海中,兒子的慘死加上剛剛的失利,讓他生不如死,滿臉悔恨的他一直在咬牙切齒。
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可玄祀根本無法起身,所以大叫了一聲:「什麼人?進來便是!」
只見房門被推開後,一個裙擺映入眼帘,玄祀在床上仔細看了一眼並不認識。
「敢為這位姑娘是何人?找我何事?」
此人一襲白色褶裙,穿著一副白色短靴,輕盈的走到了他的床邊。
「你就是玄天宗的玄祀長老?」
玄祀閉上眼睛晃了晃頭腦袋,再一睜開,仔細端量了一番:「你?你是?」
似曾相識的感覺,讓玄祀一時間卻無法叫出名字來。
「想不起來便不用多想,我來是為了讓您老人家解脫的。」
此女子說話的聲音溫柔而又甜澀,聽上去雖然沒什麼,但眼神卻很肅殺。
玄祀貌似知道了什麼,嘴角漸漸揚起笑著說道:「我早死晚死都一樣,與其等會被拷問,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姑娘既然是來成全我的,那我反倒要謝謝你了。」
玄祀的雙眼慢慢閉上,呼吸也逐漸平穩了起來,當一個人面對死亡時是何等的折磨,可對於玄祀來說,他如今身心俱滅,心中所想就是早日脫離這番痛苦。
那女子聽他如此說,到也省了不少事,於是將腰間掛著的劍拔出,朝著玄祀的脖頸處刺去!
「好一個毀屍滅跡!沒想到來殺他的是個女子!」
該女子剛要得逞,房間外突然出現一個人。
「你是何人?」
女子說話的腔調突然轉變,剛剛那份溫存蕩然全無。
「書院關七七!」
原來書院的二師兄關七七自從將殤帝送到皇宮內,就一直在這家客棧中,蘇星河在將玄祀安放在這家客棧的同時,關七七就一直暗中觀察,他也很想知道關於十三師弟的一些事,沒曾想卻撞到了現在這個場面。
女子不緊不慢的左右移動著,嘴中念叨著:「又是書院的人?你們書院的人還真是難纏。」
關七七看她是女子,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依靠在門框上仔細上下端量了起來。
「看你是女子,我可以讓你十招,按照你的修為,我一招便可至於你死地,我要是換做是你,現在我早就趁著十招之內的世間跑掉了!」
關七七一邊說著,一邊嘲笑著。
「你剛才也說了,你一招就可將我殺了,那我再跑又有何用?為何不在這十招之內的時間裡,我好好歇歇。」
於是,就一屁股坐在了玄祀的床上。
關七七和他大師兄一樣,或許書院的人都是如此,對女子而言,他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溝通。
他邁進屋內,目光有些波動的看著床上的玄祀,又看了看他身邊坐著的女子,近距離一瞧,還算冰清玉潔,可卻如此歹毒。
「既然你這麼說,就莫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舉手就要向女子打去,女子不躲不閃愣是一動不動的閉眼挺著,突然玄祀好像想到了什麼:「你?你是葉幽幽?玄天宗葉文生的女兒?」
關七七聽見這個名字有些熟悉,頓時將手收起,還好及時,不然這一下去,非死即傷。
「葉幽幽?你說她是葉幽幽!」
玄祀不停地點著頭,原來葉幽幽這個名字他從夫子和大師兄張慢慢的口中聽說過,而且此女子應該和十三有些瓜葛。
女子眼神突然變的空洞,起身奇怪的看著玄祀:「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玄天宗是什麼地方?葉文生又是何人?」
此女子雖然是葉幽幽,但似乎對自己以往的身世並不記得。
關七七也很疑惑,猛然看見她身後散發著幾縷黑色氣體,轉念一想,上前一掌劈在了葉幽幽的脖頸後側,隨之暈了過去。
玄祀一臉蒙的看著他們二人,皺著眉頭問道:「你們書院的人到底為何救我?」
關七七將女子攙扶起,對玄祀說道:「你可知道玄天宗的周天?」
玄祀表情頓時變得異常嚴肅起來:「周黎廷之子周天,玄天宗的人誰不知道?」
關七七慢慢將暈過去的葉幽幽放在了身邊的桌子上,隨後對玄祀接著說道:「周天你也看到了,他現在是我們書院的人,他自從離開北陌天塹鎮後,對玄天宗的事情很掛念,他爹的死,玄天宗的敗落,他很想知道原因,這次宗門比武知道玄天宗的人會出現,他已經等候多時。」
「直到你出現,他就是想問你,玄天宗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又為何突然出現在宗門比武的擂台上,等等…還有很多事,需要問你的,所以…」
玄祀聽他這麼一說,一切便都瞭然了,他笑道:「白靈兒殺了我兒子,她既然來了,我當然要在世人面前為我兒子報仇!」
「有人提劍來殺人,自然有人沐血來問道,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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