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浩天老祖
白靈兒被他們兄弟倆弄得有些上頭,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爹。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呵呵,這蘇家我倒是知道,他們祖傳一句話,當時皇城的大街小巷孩童都會唱。」
白靈兒越來越感興趣,閃著她的眼睫毛一直盯著白清河看。
蘇莫寒和蘇星河聽見她這麼問,有些尷尬的相互看了看。
白清河跟在他們的身後小聲說道:「不知蘇家的這句話如今是否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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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莫寒想了想笑道:「那有什麼不好說的,既然是蘇家的歌謠,那當然要由我們蘇家人自己來唱。」
「哼,家都不在了,還唱什麼歌謠,真是諷刺。」
蘇星河很顯然不想參與他們的討論,隨口說著,而其他人看見蘇星河這般樣子,也頓時沒了興趣。
「罷了,罷了,還是談正經事重要,再往前走幾十米右轉便是了。」
蘇莫寒雖然離開皇城這麼久,但對自己家的位置還算清楚,雖然皇宮的走向有些變化,但他的家不管變成什麼樣子,他都可以正確的辨別方向。
沒過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府邸外,府邸兩邊分別是兩座石雕,雕刻的什麼此時已經看不出端倪,上面的灰塵和殘葉已經將其覆蓋,蘇莫寒瞬間抽出身後刀,向上一揮,刀風划過,掀起層層風浪,直接將府邸上方牌匾的灰塵一掃而淨,露出蘇府二字。
白清河抬眼一瞧,碩大的兩個字呈現在眼前,不經感嘆道:「蘇府這二字應該算是整個皇城內最好看的字體了,沒想到保持的依舊這麼完整。」
蘇星河雙眼緊盯牌匾,久久無法轉移目光,居然掉下了零星淚水。
蘇莫寒將刀收起,推開大門,裡面的樣子已經破敗不堪,簡單收拾了下,在大堂的中間站定後底氣十足的說道:「這蘇府很久沒人住過了,大家遷就下,隨便坐坐。」
這蘇府大堂還算氣派,四個人便紛紛坐了下來…
「言歸正傳,爹,為何你要參合進來,浩天閣的勢力有多大,你不是不清楚,如今書院的夫子還沒說要調理他們,你卻首當其衝。」
白靈兒依靠在一張椅子上,總覺的她爹做的事很古怪。
白清河看了看這大堂四周,雖談不上整潔如初,但樣貌已經大致呈現,不由得說道:「蘇府果然是蘇府,就算滿院的灰塵,也掩蓋不住其恢弘!」
白靈兒看她爹分明沒把她說的話放在眼裡,突然站了起來大聲的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白清河擺了擺手,讓她坐下。
「女孩子家要沉得住氣,難道你不知你爹我之前是什麼人?」
白清河這麼一問,讓蘇氏兩個兄弟有些惶恐,互相看著彼此然後將目光重新投放在了白清河的身上。
「書院的夫子和弟子都知道,浩天閣是我創建,更是我當時散手不管,如今我已經從井中出來,這件事就應該由我來平息。」
「再者,那浩天老祖本來就是當時我託付之人,如果我不出面,又如何能讓他露面,所以這件事只能我去辦,其他人就算將浩天閣連根拔起,想要見到浩天老祖,那也比登天還難。」白清河的言之鑿鑿,讓蘇氏兄弟也一時間無法搪塞,但剛剛與父親見面的白靈兒卻死活不肯,他朝著蘇星河那邊望去,眼神中突然多了一絲的犀利和肅殺。
「蘇星河,你是書院的弟子,浩天閣關乎找整個天下修氣者的安危,你們書院難道就不做點什麼嗎?非要讓我爹強出頭嗎?」
面對白靈兒的質問,一時語塞的蘇星河不知如何作答,整個氣氛陷入無限尷尬中。
白清河看他如此為難書院弟子,有些生氣的皺眉厲聲說道:「靈兒,我知道你剛剛見到我,之前幾年都認為我死了,但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我出來,一定要為自己當年犯下的過錯來修正…我!」
白清河還要繼續說,被白靈兒一句話打斷了。
「那娘呢?自從你被殺死的消息傳到我們母女的耳中,娘她就夜不能寐,日不能食,如今重病在床,你又如何對得起她?」
白靈兒一邊說,語氣一邊加重,讓旁邊的蘇氏兄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白清河聽到她的妻子還在世上,雙眼的瞳孔突然放大,自從他從井中出來後,一心只想著兩件事,第一件找到女兒,第二件除掉浩天老祖,可他萬萬沒想到還有他的妻子,他有些錯愕,不知該如何處理,看著苦苦哀求的女兒,突然有種痛心的感覺。
他漸漸低下了頭,對蘇莫寒說道:「你在北陌生活的時間比較久,不知…」
白清河想問蘇莫寒自己的妻子當真還活著,想做個考證,誰知聰明的白靈兒一下就知道了他的想法。
「怎麼?你難道不相信娘她還活著?」
說罷,從自己的脖子上拽下來一內玉佩,扔給了她父親。
白清河接到後,整個人都蒙了,腦袋嗡嗡作響,原來他手中的玉佩是感應石,是當年他送給他妻子的,這塊感應石如果長期佩戴,就會與主人融為一體,如果是綠色,那就表明人還活著,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白清河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悔恨之意突然迸發,讓其他人包括白靈兒看在眼裡,痛在心中。
「爹,如今娘身患重病,臥床不起,就算你想對付浩天閣的人,也請等娘安心走後,再處理…」
白靈兒哭啼的樣子,讓白清河傷心欲絕,他緊緊握著感應石,聲音沙啞的對白靈兒說道:「好,爹答應你,只要你娘沒事,我從今以後便會護她安全,絕不會做出任何對你們母女倆有害之事!」
蘇星河也被他的這種言語深深折服,不愧是自己的師兄。
「哼,真是大言不慚,你有什麼能耐可以活到那時候?」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耳旁,蘇莫寒看著外面,聚精會神的一瞧:「呵,說誰誰就到,還真是不給人一點喘息。」
說罷,便抬步沖了過去。
而剛剛門口說話的人正是浩天臨坐。
蘇莫寒這一貿然衝鋒,還沒等到浩天臨坐的身邊,就被一拳崩飛,差點將大堂祭祀蘇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弄倒。
蘇星河看見自己的大哥被打,想跟著上去拼殺,卻被他哥一把手拽住:「你不是他的對手。」
一邊說,一邊把頭轉向了白清河。
而此時的白清河看著眼前的浩天臨坐,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你們浩天閣的人總是喜歡以面具視人嗎?」
浩天臨坐聽罷,將雙手漏了出來,居然手上還戴著黑色手套,真是把惡人的身份做到了極致。
「這點還不是要問你嗎?我的閣主大人!」
浩天臨坐突然一句話,沒有讓白清河如何,卻被白靈兒所唾棄。
「我呸!我爹當時是創立的浩天閣不假,但如今你們浩天閣所做的事都是傷天害理,草菅人命的壞事,又怎麼可能是我爹當時的初衷?」
白靈兒的忿不平,讓蘇星河也鼓起了勇氣,一把推開拽著他的大哥,上前一步不屑的說道:「書院和浩天閣,早晚有一戰,你認為你們浩天閣的浩天老祖,當真是我們夫子的對手不成?」
蘇星河如此較真,換成他人,浩天臨坐肯定要罵回去,可聽見是夫子,不得不有些害怕,便什麼話也沒回應,場面極度安靜。
白清河仔細看了看他,走到他的身邊,雖然戴著面具,但雙眼依然能看得清。
白清河站定後,兩人的距離不過一指。
白清河兩眼注視著他的雙眼很久,過了片刻白清河漸漸笑道:「多年未見,就算你全身被打碎,哪怕就只剩下這對眼睛,我也認得你!」
隨後白清河向身後走去,自言自語:「如果當年不是因為我著急找夫子尋求幫助,你認為你有機會撐起整個浩天閣嗎?」
隨即,猛地轉過頭,目光犀利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單指指著那個浩天臨坐,惡狠狠的說著。
白靈兒聽她爹突然這麼說,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問道:「爹?難道這個人就是當時你託付的人,難道他就是浩天臨坐?」
說罷,除了白清河,其他三人瞬間緊張了起來。
「爹?」
白靈兒連問兩句,但白清河依舊不吱聲,只是那麼指著他紋絲不動。
那浩天臨坐,慢慢將面具摘下,那張面孔露出的一剎那,差點讓其他人作嘔吐出來。
「呵呵,白清河,你看我的臉!如果我不把浩天閣交出去,不僅我的臉會這樣,我全身都會這樣。」
白清河怎麼也沒想到,原來不管是浩天臨坐,還是浩天閣暗探,或是說浩天閣的閣使,面具之下居然如此猙獰,像是被人用刀劍胡亂划過一樣,慘不忍睹。
「你是說,現在的浩天老祖,並非是你,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白清河仔細回憶起當年的景象,可不管怎麼想,他當時都是把自己的筆記交給了此人,但為何浩天老祖會橫空出現。
那浩天臨坐再次將面具慢慢戴上,然後很平和的對他們說道:「想知道浩天老祖長什麼樣子,到底是誰?接下來的機會不容錯過,浩天老祖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請你們還有周天前去見見他,到那時一切自然分曉。」
白清河點了點頭,不假思索的向前走了幾步,卻被女兒用雙臂擋在了身前。
「爹!不能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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