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這一切到底為了什麼?
「夫子,怎麼樣了?」
古一從來未有過的焦急情緒,像周天這種檄文,別說是書院,就連整個四個大陸都很少見,所以也期盼著殤帝的首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夫子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十三的檄文殤帝見了就馬上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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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消息,讓所有在場的弟子異常興奮,尤其是徐慶年,見到少爺終於被殤帝認可,被天下人認可,當初周黎廷所交代之事也算有個回應,欣慰的看著周天說道:「少爺,總算沒辜負你父親的重託!」
周天點著頭微微笑了下:「同意就好,終於可以直面面對浩天閣的人了。」
說罷,他很嚴肅的走向夫子,看著夫子手中拿著的那面旗子躬身說道:「夫子的教導,殤帝的信任,我定當不負所托!」
夫子把旗子交還給了周天,並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浩天閣在西渙,我也正有此意讓你去西渙處理玄天宗一事,加上殤帝首肯,路上遇到阻礙拿著這塊腰牌,危難之際或許能派上大用場!」
說罷,夫子從袖中拿出一塊銀色腰牌,上面刻著殤字,周天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懷中,並問道:「夫子,此次前去,幽幽的事情,希望您能妥善處理,希望她能儘快好轉。」
「還有一事,便是蘇星河師兄和白前輩是否可以與我同行!」
關於通行之事,是蘇星河一直所盼望著,聽見周天這麼說,他內心很高興,並用渴望的眼神注視著夫子,期盼夫子立即答應。
可夫子卻猶豫了許久,看了看白清河那邊隨後說道:「十三,此次去西渙兇險萬分,白清河跟你去再好不過,但是我還有些事要交代於他,所以….」
「這樣吧,讓蘇星河先跟你同去,這邊白清河替我辦完事情後,我再讓他與你會合,你覺得如何?」
夫子都這麼說了,周天自然沒法拒絕,於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蘇星河聽見白清河前輩不能同去,稍微失望了些,但想起出了書院還能與大哥蘇莫寒同行,便也沒覺得什麼。
「那好,夫子,師兄們,老徐!我和蘇星河師兄就先行一步!」
徐慶年眉頭挑動了下,上前站在夫子的身邊問道:「少爺,這件事不用著急,在書院再待幾日也不遲。」
「再說,你還有很多師兄師姐還沒有回來,再等等他們也無妨。」
夫子也點了下頭:「是啊,十三,你如今是萬宗比武的冠軍,走到哪裡都認得你,更能讓你方便接下來的行事,不急於一時。」
雖說夫子與徐慶年一直在讓他多待些時日,但周天卻不這麼認為,他低頭思量了片刻,眼神非常堅定的對夫子說道:「夫子,西渙之行,路途遙遠,具體怎麼走?我們還要制定具體方案,還是早點去的好,雖然有地圖,但路上不知會發生什麼,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早點去沒準還能早點回來與大家團聚。」
「夫子,老徐,你們就不要留我了,夫子教我的一切,加上在書院這幾個月和師兄們的相處,使我感慨頗深,我一定儘快趕回來。」
說罷,便離開了習武場。
其他弟子們也紛紛散去,最後只剩下徐慶年一人在習武場內,一直站著不知在想什麼。
周天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簡單的收拾了下行禮,把封天刃和巒鋒分別放在了腰間兩側,隨後便出了門,來到了書院後山的井中。
他不敢靠近,但對幽幽的想念使他無法自控,他一個疾步跑到井邊,趴在井口處向下望去,可漆黑不見底的井內,他什麼也看不到。
「周天哥哥?是你嗎?周天哥哥是你嗎?」
突然從井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周天一驚,連忙捂著嘴巴,眼淚瞬間浸濕了他的眼圈。
「周天哥哥,我知道你在,不用悲傷,不用難過,我知道書院為何把我困在井內,也明白夫子的良苦用心,待我體內傀儡術被消除,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去找你,還有咱倆的合卺酒,我也不會忘記….」
周天聽見幽幽那熟悉的聲音,想起以往與幽幽在一起的畫面,回憶起剛剛不久前與幽幽的成婚現場,心如刀割,更是對浩天閣痛恨無比,他緊緊攥起拳頭,用力的打向地面,然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周天很快的來到書院的門口,就看見蘇星河已經等候多時。
「十三,走吧!」
周天面無表情,額頭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淌,讓蘇星河看著很是納悶,不由向天空望了望。
「今日天氣清爽,微風徐徐,你怎麼滿頭大汗的,你去哪了?」
周天不想回答什麼,只是輕輕的說了句:「走吧,去找大哥。」
蘇星河聽見大哥二字,也沒多想,高興的應了句:「好嘞!」
此時在遠處站著的徐慶年眼神輕輕一瞥,剛要飛身躍起,夫子在身後當即叫住了他。
「怎麼?對你家少爺還是不放心?」
原來是夫子。
徐慶年轉過頭看著夫子,奇怪的問道:「夫子也來送少爺?少爺這次去西渙,只怕凶多吉少,東楚到西渙沿途應該有很多浩天閣的高手,少爺如今才是氣尊境,我怕他應付不來,白清河又要幫您辦事,何不讓我暗中幫助他們!」
徐慶年焦急的心情,夫子很理解,他點著頭笑了笑:「你家少爺,現在已經不是剛剛來到書院時那個樣子了,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有一事,需要你和白清河共同去辦。」
徐慶年聽見夫子這麼說,百思不得其解。
上前皺著眉頭問道:「這天底下除了浩天閣的事,還有什麼事是白清河做不到的,何必又讓我跟著同去?」
徐慶年看著很著急,在他心裡一直惦記著周天。
夫子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不錯,除了浩天閣白清河什麼事都可以獨自完成,但這件事非同尋常,我希望你跟著他去,幫我隨時注意一下白清河的狀態。」
夫子的話越聽越離譜,讓徐慶年聽著十分怪異。
他側著頭不是很明白。
「注意一下白清河的狀態?夫子的意思是?」
夫子看了看周邊,並沒有任何人,於是輕聲對徐慶年說道:「白清河自從在井底出來後,我一直沒說一件事。」
「這件事事關重大,想來想去還是跟你說比較合適。」
徐慶年眼珠動了下,表情突然肅殺起來,看著夫子一張一合的嘴唇,似乎知道些什麼。
「夫子想說的是不是白清河身上偶爾還會出現浩天閣獨有的黑色氣體?」
徐慶年這麼一說,讓夫子有些吃驚,橫眉點頭問道:「既然你知道,那還不明白我的用意?」
「剛剛我去殤帝那裡,一來是為了給十三的那面討伐檄文蓋章,二來殤帝讓我派一些修為比較高的書院弟子,去他的皇宮內幫忙,想來想去你和白清河去再合適不過。」
「所以讓你順便幫我注意著他,一旦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你好能及時阻止。」
徐慶年眉頭緊鎖,看著夫子那表情無奈的說道:「夫子,白清河是什麼人,您我都很清楚,難道夫子您到現在還在懷疑白清河的為人?當初浩天閣是白清河所創,那黑色氣體當然會偶爾出現,這並沒有什麼問題;至於去皇宮幫忙,無非是殤帝怕浩天閣的人再次來襲,少爺已經去往西渙討伐,更不是什麼問題,夫子,這些事根本不用太過掛懷,你還是讓我去陪著少爺吧!」
徐慶年說了一大堆藉口,就是想立即陪著周天一同去往西渙,夫子聽見徐慶年如此,甚是氣憤,面部表情也變的生硬起來,看著徐慶年的雙眼,一字一句突然變的非常犀利。
「徐慶年,你是我書院的初代弟子,按照道理,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夫子,但既然你已經在書院內,就要聽我的話,殤帝所說之話,哪有被駁回的道理,讓你和白清河同去也是我在殤帝面前說過的,難道你要讓我在殤帝面前食言?」
徐慶年乍一聽,夫子的腔調突然變的冷冰冰,不由心中一抖。
眼神也緩和了許多:「夫子,剛剛我說的那些話,是….」
夫子不想再聽徐慶年多餘的廢話,抬起手搖了搖:「好了,不用再說了,此事已定,明日即可動身,我明日也出書院一段時間,倒是我會一併通知給書院的弟子。」
說罷,便背著手揚長而去。
到了夜晚,徐慶年輾轉反側,始終對周天的安危異常擔憂,他走出房間來到瀟湘水榭旁,站了很久。
「老徐,這深更半夜的,你怎麼也在這?睡不著嗎?」
徐慶年扭過頭一瞧,原來是張慢慢。
「張慢慢?你怎麼在這?」
張慢慢嘆了口氣,並將身體蹲了下去,手裡拿著木棍在地上不知在畫著什麼。
「老二走後,我就一直在想,夫子所做之事,書院所做之事,我們這些弟子,所做之事,到底圖的是什麼?」
「為了夫子?太過牽強,為了書院?太過敷衍,為了殤國和殤帝?太過假心假意,真是搞不懂,這一切到底為了什麼?」
徐慶年看著張慢慢笑了笑:「為什麼,終究還是要問你自己,其他人是回答不上來的,但要是問我為什麼,那自然是當初的那份承諾。」
張慢慢聽罷,苦笑道:「人都是自私的,而往往又不願意承認;自從老二走後,我算是明白了,不管做什麼,終究還是為了自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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