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入皇宮,謹言行


  王然然看著死在地上的人,有些詫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深更半夜的,什麼人這麼大膽?」

  被受到驚嚇的夏書凝,喘著粗氣,眼看心臟就要跳到嗓子眼,雙眼的瞳孔無限放大,剛剛距離死亡近在咫尺的她感覺渾身癱軟,體乏無力。

  顫微的身體緩慢地坐在了地上。

  雙手捂著胸口,盯著那個已經死了的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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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慢慢嘆了口氣:「幸好你來得及時,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看來你的棋局還不是一無是處。」

  王然然聽見他這麼說,不知道是在夸自己,還是在笑話;手裡不停地搓著黑白棋子笑了笑:「我的棋局,每天都有不同的樣子,像是普通修氣者靠的是刀劍和其他武器,而我手中的黑白棋則是變化無常…」

  不知不覺,王然然開始自吹自擂起來。張慢慢無心聽他在說什麼,低頭看了看還在恐慌之中的夏書凝說道:「夏姑娘,多有冒犯,今日這事我一定徹查清楚,你還是早些回屋休息吧!王然然,還不快去扶夏姑娘回屋!」

  王然然說了一大堆,以為張慢慢會再誇他,沒曾想卻是對牛彈琴,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細語的對夏書凝說道:「對不住啊夏姑娘,走,我扶你回去!」

  夏書凝慢慢緩過神,站了起來,可眼神還是有些恍惚,被王然然扶走之後,剩下張慢慢在空蕩的院子前一直發著呆。

  看著地上的屍體,眉宇間略顯波動,現在的浩天閣居然恬不知恥用夜魅宗的人來偷襲書院,這種行為嚴重威脅到了皇宮乃至整個皇城,他一邊想著一邊蹲下身仔細搜尋了下這具屍身的衣物,發現在他袖口中藏有一封書信。

  上面簡單來說,就是讓他務必將書院攪得天翻地覆,讓書院自顧不暇,而且還知道夫子並不在書院之內。

  張慢慢心中一怔,原來此人並不是來專門殺誰的,而是為了禍亂書院,讓書院無暇顧及其他,但是他們又是如何得知夫子不在的呢?難道書院內的弟子們,真的也有浩天閣的人滲透?想到這張慢慢突然感覺後背發涼。

  如果真是如此,就連書院的弟子都被浩天閣操控,那麼整個修氣者大陸又當如何?

  不由陷入沉思的張慢慢,蹲在屍體旁,一蹲就是一夜。

  次日,凌晨,陽光照樣升起,張慢慢為了不給師弟們帶來恐慌,於是將夜魅宗的屍身埋了起來。

  王然然也知道此事,一大早就來到了張慢慢的房間。

  「大師兄,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我想了很多遍總是想不通,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夜魅宗的,不會只是一個人啊!」

  王然然的話讓張慢慢匪夷所思。

  「什麼不止一個人?」

  王然然搓著黑白棋子,手速也不由的加快了起來,顯得十分緊張:「夜魅宗天下都知道,這個宗門是刺殺為主,如果刺殺失敗,或者任務行動失敗,會有後面的人補上,難道你不知道就算普通的刺客殺手,也有後手,就更別提這種刺客宗門了!」

  王然然的話提醒了張慢慢,他急忙回到屋子中,拿起自己的武器並對王然然說道:「你跟我去一趟皇宮,徐慶年和白清河前輩此時就在皇宮內,這件事得讓他們知道,他們是前輩,知道的比咱們多,或許他們有什麼對策。」

  王然然點了點頭,剛要和他一起走,突然站住轉頭問道:「大師兄,現在書院除了你,沒有任何管事的了,你這一走,書院怎麼辦?」

  張慢慢疾步向外跑去,一邊跑,一邊說道:「現在還哪能管得了那些,如果真的像你所說,夜魅宗不止一人來書院搞偷襲,那麼此事的嚴重性可想而知,還是儘快告訴他們的好!」

  說罷,邊跑邊拿出身上的玄天無量尺,一飛沖天不見了蹤跡。

  王然然則將身後的棋盤拿出,單指一划,棋盤變成一個托盤,直接托著王然然飛向天空。

  而此時在皇宮內的徐慶年和白清河,很是無奈的站在皇宮內的皇殿兩側,如同殤帝的保鏢一般,這對於白清河來說還好,但對徐慶年來說,這分明就是折磨,可夫子的囑託又不能隨便不管不顧,只好忍了下去。

  徐慶年瞥了一眼白清河:「白清河,這皇宮根本沒有任何事,你說夫子為什麼非要讓咱們倆在這守著?」

  白清河看著頭頂的日頭,嘴角微微笑道:「夫子可沒那麼無聊,你不也知道,這是殤帝的要求,夫子又能如何?好好站著守幾天吧,如果沒事,殤帝會放咱們走的,最起碼殤帝身邊有很多機密大事,往來的人也多,就算咱們想一直待下去,他殤帝也不讓啊!」

  白清河說了一大堆,等同沒說一樣,徐慶年聽了之後掃了一眼不屑的說道:「書院那麼多事,一個張慢慢怎麼搞得過來…」

  「來者何人!」

  皇宮守衛一把攔住張慢慢和王然然的去路,仔細一看又連忙將手放了下去。

  「原來是書院的大先生和七先生,不知二位有什麼事?」

  守衛一瞧是書院的弟子,立馬變得謙恭起來。

  「二位又為何不走皇宮北門?」

  張慢慢無心跟他多說什麼,只是潦草說了句:「北門離皇殿太遠,我們是來找徐慶年和白清河前輩的,聽說他們二人就在皇殿前。」

  兩名守衛想了想,也沒有任何理由攔住書院弟子,於是點頭說道:「正是,那請進!」

  張慢慢和王然然二話沒說,便走了進去,皇宮很大,即使從皇宮正門進入,也要走一段時間,王然然剛要再次用棋盤飛過去,張慢慢一把將他按了下去。

  「皇城是皇城,皇宮是皇宮,殤帝讓咱們書院的弟子可以在皇城內自由飛行,又沒讓你可以在皇宮內自由飛行,趕快把棋盤收回去!」

  王然然看見張慢慢突然如此畏首畏尾,有些不適應:「大師兄,你的急脾氣可是出了名的,怎麼到了皇宮卻如此小心翼翼,一點也不像你啊!」

  張慢慢望了望前方不遠處的皇殿,回頭低聲說道:「殤帝乃是自古以來修氣者大陸上唯一的不滅之身,他身邊到底有什麼高人,無人得知,我早在很多年前陪著夫子來到皇宮時,聽過一個宮裡人說過,殤帝身邊的高手,各個都在夫子之上。」王然然毫無興趣的撇了撇嘴:「切,在我眼裡,夫子的修為就是天,想讓我相信還有比夫子更強的人,做夢!」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皇殿門前,徐慶年一瞅是張慢慢,急忙說道:「你們怎麼來了?」

  白清河也十分驚訝,但是他反而擔心他的女兒:「你們倆個來,我女兒誰來保護!」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王然然的嘴皮子比張慢慢快得很,直接就把昨夜的事情說了出來。

  「夜魅宗?他們怎麼也攙和進來了?」白清河低頭思索著,而徐慶年卻冷笑道:「夫子曾經跟我說過,這天下除了浩天閣,就屬夜魅宗最難搞,他們既不是名門正派,也算不上惡勢力,但收錢拿命的名聲向來不怎麼好,說起拿錢替浩天閣的人做事,這一點也不稀奇。」

  「但是王然然說的很對,夜魅宗不管怎樣,我也交手過,他們的宗門一般不會出現單人執行任務,最少兩人同行。」

  王然然拍了一下張慢慢的肩膀大聲說道:「你看吧,我就說,夜魅宗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咱們趕緊回去吧!萬一現在夜魅宗的人偷襲過去,該如何是好?」

  白清河聽到是夜魅宗的人,反而笑了笑:「還以為是浩天閣的人偷襲,原來是夜魅宗的,沒事,他們的修為根本無法對付書院的任何弟子,早回去,晚回去都一樣。」

  張慢慢看著眼前這兩位前輩,不理解的問道:「你們就在這站著?一直站著給殤帝當保鏢嗎?」

  徐慶年無奈的搖頭說道:「夫子臨走時,特意囑咐讓我們倆守護殤帝的安全,最近浩天閣的動作很大,守護皇宮守護殤帝是咱們書院首要的目的。」

  即使徐慶年這麼說,其他人都看得出來,他是最不願意做這種事的。

  白清河嘲笑的對徐慶年說了句:「你說點人話吧,剛剛還一臉的埋怨之意,現在又當著晚輩的面,卻又這麼豪情!老徐,你可真是太假了,當年夫子將你逐出書院,還真是沒走眼!」

  徐慶年聽他在這說著風涼話,氣不打一處來,慢慢走向另一邊的白清河說道:「殤帝規定,不能再皇宮內飛行,又沒規定不可以在皇宮內打架,你可不要逼我動手!」

  張慢慢看著他們倆躍躍欲試的架勢,連忙舉起雙手大聲喊道:「你們兩個前輩就不用再鬧了,趕快想辦法回書院才是要事!」

  「既然如此,你們二人回去吧,書院有難,又不能讓你們在這無所事事的站著。」

  王然然話音未落,原來是殤帝從皇殿走了出來。

  他們四人見到是殤帝,分別跪了下去。

  「殤帝萬歲,萬萬歲!」

  「你們回去吧,早就看出你們二人一點也不高興了,讓你們站在寡人的皇宮外做侍衛,想想也是大材小用,如今皇宮沒有什麼大事,你們二人先回書院,處理書院的事情吧。」

  徐慶年挑了挑眉,雙眼瞪了下白清河,隨後說道:「可殤帝,這是夫子對我們下的命令…」

  殤帝不耐煩的說道:「回去吧,到時候我會親自跟你們的夫子解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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