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黃宗書
徐慶年一席人來到皇城的街市上,華北北的目光卻從未離開過一個地方。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徐前輩,白前輩,不如咱們先去這家酒樓歇歇?然後商討一下如何行動?」華北北說罷,徐慶年側頭看了一眼。
「幸來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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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倒是蠻好聽的,在書院裡夫子從來不喝酒,使得弟子也沒得酒喝,既然出來了喝喝酒也無妨,走吧!」
徐慶年抬了抬手,讓大家進去,可白清河卻遲遲不動半步,顯得十分嚴肅:「老徐,咱們從書院出來,目的很明確,你怎麼出來就要喝酒?華北北說找個地方歇歇腳,你倒好,這就要喝酒,如何談事情?」
白清河一本正經的樣子,讓身邊的幕蒼蒼笑了笑:「我說白前輩,凡事都要循序漸進,你這麼著急根本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皇城雖然不大,但我們要找的並不只有皇城,要找整個東楚大陸,喝點酒算什麼?喝點,呵呵,喝點。」
華北北沒聽他們說什麼,而是直接進了去。
徐慶年看白清河的樣子擺了擺手:「白清河,不要掃了大家的興致,就是喝一頓酒而已,想當年我家少爺可是沒少給我拿酒吃,還有那香噴噴的蔥油餅,只可惜…」
徐慶年還沒說完,白清河的臉立刻耷拉了下來,沒有好氣的指著徐慶年說道:「你個老徐,我就知道你一心想著你家少爺,所以才喝酒,早晚被你害死,一天到晚腦袋裡就想你家少爺了!哼!」
「走走!還傻站著幹嘛?不是想喝酒嗎?喝就是了!」
白清河無奈的搖著頭跟著進了去,身後的胡三海一句話未說,只是默默跟隨。
來到酒館後,華北北隨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去,並對他們招了招手。
徐慶年在櫃檯上看了半天,搖著頭自言自語:「哎,連一張蔥油餅都沒有,酒館名字好聽有啥用。」
酒館小二聽見他的話,有些不高興,把毛巾搭在肩上,疾步上前問道:「你這客官,來酒館不喝酒不吃肉,反而找餅吃,沒有餅你就說酒館不好,這是什麼道理?」
徐慶年不想理會,走到桌子前坐下後笑了笑:「這皇城裡就連酒館小二也這般暴脾氣,還真是貴氣!」
白清河掃了一眼他輕聲說道:「修氣者大陸這麼多年,你也很清楚,皇城是全天下的交集處,說話行事小心些,人家又沒說錯,酒館找蔥油餅,人家沒說你故意找茬就不錯了!」
華北北看他們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於是舉起手讓小二過來點了一些酒肉。
不一會兒他們就開始喝了起來。
「白前輩,徐前輩,我去個茅房,很快就回來,這好久沒喝酒,有點不適應,呵呵!」
華北北說完便站了起來,徐慶年看他那樣子嘲笑的說道:「男兒哪有不喝酒的?我看你是欠練,去吧,趕緊回來,我們這碗酒喝完就要上路了!」
華北北點了點頭,二話沒說直接衝進了酒館的後院。
這時一個穿戴非常神秘的人也來到酒館後院的茅房處,看見華北北在,於是加快了腳步。
「都說了,這個酒館不要再用,很有可能已經被人識破,你怎麼還來?」
神秘人身穿黑色風衣,兜帽壓的很低,只能看見嘴巴。
華北北神色非常緊張,小心翼翼的向黑衣人身後望去,並無異樣,隨後小聲說道:「我們剛剛出來,如果不在這落腳,如何通知你們?我們這就要走,之後碰面的機會估計就沒有了,我要說的話都在上面,你自己看便是,我走了!」
華北北掏出一張紙條塞給了黑衣人手裡,急匆匆的走開後,回到了酒館內。
可剛要進去,抬頭便撞到了徐慶年,給他嚇了一跳。
「徐前輩?你這是?」
徐慶年笑嘻嘻的說道:「我們吃完了,走吧!」
華北北還以為剛剛和黑衣人的談話被徐慶年發現了,心跳加速,差點就要跳到嗓子眼。
後面緊跟著白清河與其他人。
雖然徐慶年喝了很多,但是意志非常清醒,被微微涼風吹過後,似乎酒意瞬間全無。
「白清河,接下來咱們怎麼走?應該先去查哪裡?」
白清河剛才滴酒未進,相反幕蒼蒼和徐慶年倒是喝了不少,白清河看了看四周沉思了片刻說道:「浩天閣的餘孽在皇城不是小數,我想咱們應該先查一查皇城內的宗門。」
徐慶年點了點頭:「不錯,皇城雖然是殤帝所住之城,但是宗門不在少數,那就從宗門開始查起。」
胡三海聽罷,從他們身後走到了前面,眯起眼睛輕聲說道:「既然從宗門查起,皇城內倒是有一家宗門很是奇怪,他們平日不見人影,夜晚倒是頻繁出入,不如就先查查他們。」
華北北眼珠轉動了下,隨後問道:「胡先生說的可是皇城內的刑天宗?」
胡三海不禁點頭回應道:「不錯,就是刑天宗,他們這個宗門雖然存在數千年,但因修為境界相對來說較差,從來不參與什麼萬宗大戰,或是朝廷紛爭,再或是浩天閣的霍亂。」
「可最近卻頻繁夜間出入,而且據傳聞,他們的宗主經常和穿著酷似浩天閣的人打交道,今日正好去問個清楚!」
胡三海剛把話說完,徐慶年背著手低著頭稍微向右側斜了斜眼睛,並用手指著右側一個胡同說道:「你們說的可是這裡?」
華北北瞄了一眼,果然刑天宗的牌匾就在這胡同中,明晃晃甚是打眼。
這胡同悠長,胡同內兩側並沒有任何住戶,在胡同的盡頭便是刑天宗所在之地,胡三海二話不說,就要走上前去問個清楚。
卻第一時間被徐慶年拽了回去。
「你幹什麼?你不知道這個刑天宗是何宗門?」
胡三海本來就和徐慶年不對付,看著徐慶年的面部表情笑了笑:「我說老徐,我又不是你的少爺,你瞎操心個什麼勁啊!」
「誰不知道他們是何宗門,邢天宗多以暗器為生,剛剛說他們不參加萬宗比武,多半也是因為他們的暗器緣故,登不了大雅之堂!」
「你不就是想說,這胡同應該有暗器,不想讓我輕舉妄動?」
徐慶年看了他一眼:「你…!」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胡三海,催動氣海,雙掌朝著胡同就是一掌,只見胡同內頓時出現可怕的一幕,突然間飛箭四射,還有胡同地面的拱起所出現的刀叉劍戟,讓華北北和身後的穆蒼倉瞠目結舌,如果稍有不慎進入到這個胡同內,恐怕再高深的修氣者,也性命不保。
可為何只是一掌打過去,就讓這些暗器顯露無疑,讓徐慶年都為之一驚。
過後才知道,這胡同已經被刑天宗改了很久,只要身有氣海加持的人,通過這胡同,就會引發這些暗器。
胡三海催動氣海主動向胡同打去,氣海飄散在胡同內,自然而然就使這些暗器漏了出來。
隨後,胡三海再次用氣海加持,瞬間來到了刑天宗的台階之下。
就在徐慶年也要進去的同時,他們身後突然來了一個人,紅布條包裹的武器,顯得非常陰冷。
此人便是黃宗書,他喘氣平穩,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而華北北的額頭上,卻一直淌著汗水。
「你是何人?」
白清河雙手漸漸把拳頭握了起來,並走向黃宗書,面不改色的問道:「我們是書院之人,如果識趣的話,還請儘快離開,莫要讓我們動手!」
黃宗書雙眼突然睜大了些,隨後又眯了起來:「書院的初代弟子,白清河?」
白清河一驚,沒想到面前此人居然認得自己,可他卻完全不記得此人是誰,於是納悶的問道:「既然知道我們是誰,就不要自討苦吃!」
黃宗書很用力地把手中武器插進了地里,並且周圍一點灰塵都沒有,可見氣海之足,修為之高。
可白清河除了能感知到他的氣海之外,境界卻看不到分毫,應該又是一個會隱藏境界的高手,白清河漸漸神色緊張了起來。
徐慶年不以為然的向前走了幾步,從上至下的打量了一番,隨後眯起雙眼說了句:「我好像認識你!」
黃宗書一瞧是徐慶年,樣子還是沒有變。
「呵呵,那是自然,當初和夫子切磋時,你應該就在身邊,時隔今日,你的面貌倒是沒怎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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