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百殺與極光眼


  掌柜的聽要走一趟,突然臉色大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跟你們走一趟?你以為你們是什麼人,又不是什麼皇城內的官員,說走就走,還有沒有王法?難道你們書院的人都如此蠻橫?」

  掌柜的不想跟他們走,他心裡很清楚在酒館內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是出了酒館跟他們走就不一定會落成什麼後果了。

  他十分堅定的待在櫃檯後側,雙手顫顫巍巍不知往哪裡放。

  

  白清河想了片刻笑了笑:「書院自當不會亂殺無辜,更不會冤枉好人,我們並不是要帶你去什麼地方,而是跟我們出去一趟,問一些事,在這裡恐怕不怎麼方便。」

  白清河說話非常溫順,並沒有強橫的態勢,這讓掌柜的不由放鬆了些,轉念一想他們還能把自己帶到何處,於是皺了皺眉:「好吧,可以跟你們出去,但是我還要儘快回來,這酒館經營數年,回頭客還是很多的,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導致客源流失。」

  徐慶年聽他說辭微微笑了笑,心中暗想,這酒館無非就是你於浩天閣暗通的場所,有什麼客源不客源的,真是可笑。

  他們走出酒館後,來到酒館的後身,因為酒館設立於正街拐角的偏街上,本來就沒什麼人注意,再加上是酒館的後巷,更是異常僻靜。

  掌柜的一愣:「你?你們讓我跟著出來,就是來這?」

  他有些出乎意料,眼神飄忽不定,本以為他們會帶自己去什麼客棧之類的地方,眾目睽睽也不會把自己怎樣?可如今在這酒館後巷,心中寒意陡然上升,說話也開始支支吾吾。

  徐慶年剛要開口,胡三海卻迫不及待的抓住掌柜的衣領,厲聲怒斥:「快說,那個死霧你是不是認識,他來找你到底所為何事?如若不說,小心我活剮了你!」

  胡三海雙眼冒著怒火,恨不得一拳將此人打死。

  掌柜的被他這麼一弄,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不停地顫抖,雙手在自己衣領前不斷的亂揮:「你,你放手!放手!」

  他在胡三海的手中如同小雞仔一樣弱小無助,看著他一點不配合,胡三海的手慢慢用力,掐的掌柜的喘不過氣,臉色被憋的發青。

  「好了!好了!胡先生,你這是幹嘛?咱們再怎麼說也是書院之人,怎能胡亂殺人,即使他認得死霧,也是個尋常百姓,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

  白清河立即上前將胡三海拉開,並氣憤的看著他。

  徐慶年看見此情此景並沒有出手相勸,而是想讓他對掌柜的發泄發泄他心中的怒火,至於安全他心中自然有數。

  「掌柜的,看見了?我們這個胡先生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這一次給拉開了,如果你再不回答他所問的問題,估計就沒那麼好運了,希望你能清楚。」

  徐慶年靈機一動,何不用此做出威脅,於是說了一通後,感覺掌柜的此時已經恐懼至極,瞳孔放大的程度可以看出。

  「死霧的事,我的確知曉,但我說出來的話,會被立即殺死,你們能否保證我的安全?」

  白清河一聽,感覺掌柜的是被威脅,於是輕聲細語的說道:「浩天閣的人不敢在皇城內造次,難道你還知道些什麼?你放心,你只要把浩天閣其餘勢力告訴我,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徐慶年也點頭附和道:「不錯,你只要說出你知道的全部,讓我們來處理。這皇城內沒有了浩天閣的餘孽,你自然就是安全的,你說吧!」

  胡三海什麼話也沒說,氣憤的身體在不停地晃動,看著就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一般。

  「浩天閣的餘孽我不知道,但是死霧此人只要來找我,就一定有重大事情發生,我這酒館之前生意很不好,而且受到很多同家排擠,偶爾還遭到皇城內劫匪的叨擾。」

  「而後,有一個神秘人,頭戴面具,身穿甲冑,說是可以幫我的忙,讓我的酒館生意興隆,但條件就是幫他們藏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只有死霧出現才可以啟動,而且每次伴隨死霧的到來,這些東西都會造成一定影響,至於是什麼影響,我也是道聽途說。」

  「其中有一次,死霧過來還是照常問我準備好了嗎?我還是同樣的回答,隨後不到幾日,就有一個神秘人出現在我的酒館內,我把他們事先藏好的東西交給他之後,他就離開了!」

  「沒過幾日就傳出,南熾大陸什麼宗門被滅之類的,這種事情每年都會發生一次到兩次,我也就習以為常了。」

  掌柜的說完後,徐慶年倒吸一口涼氣,背後發麻,頭皮發緊。

  「那個東西是什麼?你可知道?」

  徐慶年急忙問道,白清河也匪夷所思起來,完全沒有頭緒。

  「南熾大陸,宗門被滅?難道他說的是幾年前發生的那件事?唐宗一夜之間被血洗滿門,就連三歲大的孩童,都沒有放過!」

  胡三海疾呼,對掌柜的更是咬牙切齒。

  而掌柜的卻不停地搖著頭:「我根本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何物,只知道每次死霧來過之後,沒隔幾日就有一個神秘人過來,嘴裡不知念叨著什麼,就把東西拿走了!」

  掌柜的說完後,白清河立即說道:「那就不要在這說了,趕緊帶我們去酒館,讓我們看看那東西長什麼樣?快!」

  於是掌柜的小心翼翼的帶著他們又重新回到了酒館內。

  「呦!掌柜的回來了,有個人等候你多時了!」

  小二看見掌柜的回來,大聲問候著。

  徐慶年他們不以為然的說道:「快!帶我們去找!」

  而此時掌柜的聽到有人找他,心中一緊緩慢回頭對距離自己最近的白清河附耳說道:「這小二說有人找我,那個神秘人應該是到了!」

  白清河聽罷,連忙將掌柜的拉過身後,並對徐慶年和胡三海說道:「他說神秘人應該就在酒館內,大家小心!」

  徐慶年聽後,也突然緊張了起來,因為他認為這個神秘人應該不比死霧的能力差,估計是場硬仗,於是慢慢催動著體內氣海,雙眼注視前方連大氣都不敢喘。

  「哼,還以為是什麼人?原來還真是書院的人,我就說每次來酒館,掌柜的都會乖乖的等我,可這次人卻不見了。」

  一個人穿著一襲黑衣,頭上雖沒有帶著面具,但奇怪的是雙眼卻蒙著一條白色紗布,看著很是詭異。

  「你是什麼人?」

  白清河雙手也逐漸釋放出氣海波浪,可這個黑衣神秘人卻齜牙笑道:「呵呵,難道這個傢伙沒有告訴你們我是誰?浩天閣的人這麼不好認出嗎?」

  神秘人看著白清河身後那個掌柜的,嬉笑的說著。

  掌柜定神一瞧,連忙大聲喊道,聲音嘶啞而且伴著哭腔:「他,他就是每次過來取東西的人,就是他,就是他!」

  徐慶年看了很久,觀察的很仔細,可就是看不出此人到底何許人也,於是又問道:「浩天閣的人?浩天閣哪有你這等人物,莫要欺騙我們…」

  徐慶年還沒等問完話,只見已經怒氣衝天的胡三海再也按耐不住,上前拿出懷中的玄天無量尺便打了過去。

  只見尺子變換成一桿槍的形態,向神秘人刺去。

  神秘人回身將後腰的三把飛刃甩出,硬生生的把胡三海的鐵槍崩開後站定笑道:「書院胡先生?果不其然,還是有兩下子的。」

  徐慶年和白清河定眼一瞧,三把飛刃,果然是浩天閣的人,只不過這種打扮還是第一次見到,白清河仔細回想可就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胡三海被崩開後,聽見此人居然認識自己,隨後想了片刻微微點頭說道:「此人如果猜得沒錯的話,應該就是浩天閣的左右閣使百殺。」「百殺?死霧?兩個同時出現?雖然死霧經常聽人說及,但百殺只是在傳聞中聽說過,並未見到過,怎麼胡先生你見過?」

  徐慶年一頭霧水,看著胡三海急忙問道。

  胡三海將手中的長槍再次變幻成彎刀的模樣,隨口說了句:「管他是誰,浩天閣的人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胡三海又沖了過去。

  只見百殺左腳後退了一步,緊接著身後出現一道黑色彎月的浮影,如暗器般瞬間朝著胡三海的眼前飛去。

  「這個我倒是知道,半月崩!這是浩天閣的半月崩!」

  所謂半月崩,形狀很像夜空中的一輪彎月,據傳聞只要被這個半月崩傷到,被傷害者的全身會立即發生潰爛,而且無藥可治,潰爛程度甚至到最後,連骨灰都不曾剩下。

  徐慶年也知道這個功法,只是這麼多年從未見人用過,看來這功法只屬於百殺一人所有。

  「哼,半月崩所到之處,無一例外,胡先生,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說罷,那半月崩眼看就要到胡三海面門。

  呀!

  就在徐慶年和白清河為之著急的情況下,胡三海一聲吶喊,在他身前突然出現金色光圈。

  「防禦結界?胡先生果然功法強硬,怪不得夫子平日對他客氣有佳~」

  徐慶年卻沒有大驚小怪:「老白,你在井中待的世間太長了,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很正常,胡先生的功法早就很強了,他的結界之法早就學會,而且不僅僅只有一個防禦結界,各種結界他都已經融會貫通,如果不是修為境界相差甚遠,他胡先生一人足矣。」

  百殺看見防禦結界笑了笑:「還記得上次見到胡先生時,他還沒這麼強,如今卻突飛猛進,看來書院的夫子還真有能耐,不過!胡先生,你當真以為一個普通的防禦結界就能抵擋的住我的攻擊嗎?」

  說罷,百殺慢慢把自己的白色面紗摘去,並伴隨一陣冷笑:「之所以不像其他浩天閣的人那般,是因為我!百殺!從不與人對視!」

  話音未落,只見他的雙眼發出一道刺眼的金光,直接穿向胡三海的防禦結界。

  徐慶年和白清河頓時捂著雙眼:「什麼情況!這又是什麼功法?」

  「老白,千萬不要睜開雙眼,我想起來了,百殺的雙眼被蒙住,就是因為他的雙眼能發出強有力的金色極光,世間不論任何東西,只要被極光所投射,都會灰飛煙滅!」

  白清河聽罷,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更覺得徐慶年是不是在說笑!剛要反問幾句,突然那刺眼而灼痛的光芒消失了。

  白清河嘗試的慢慢睜開雙眼,只見百殺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他的前方。

  白清河扭過頭一瞧,只見胡三海已經倒在地上,仍在緊閉雙眼。

  「你居然破了防禦結界!」

  白清河匪夷所思的看著地上的胡三海,他活了這麼久,見過無數的高手,但是能將防禦結界一舉擊破的人,還從未見識過,因為能破解結界的人,除非是氣煌以上的境界,再就是熟知結界中的暗病,才可以擊破。

  胡三海喘著粗氣慢慢睜開雙眼,眼皮的灼痛感依然能感覺的到。

  「看來咱們打不過他了,百殺什麼都好說,只要他把面紗摘下去,我只怕就連夫子也無法對付!」

  胡三海的說辭,徐慶年不是很贊同,他眯起雙眼看了看身邊的百殺笑道:「他怎能與夫子相提並論,即使今日咱們三人真的打不過他,死在他的手裡也不算虧本!」

  話說到這,酒館內百姓有的雙眼失明,有的當場暴斃,徐慶年不想讓這危險再次擴散,於是將酒館的大門關了上。

  可是門被關上不久,外面走來一人,笑了笑:「殤帝讓我捉拿此人,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帶著百姓先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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