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三章 白秀婷與白素素(一)
余文宗看見他們聽見娘的名字時,那表情有些奇怪,於是疑惑的問道:「你們?你們認識我娘?」
徐慶年把胡三海拉到一邊小聲嘀咕著:「這姓白的有很多,你怎麼就如此肯定她是」
胡三海看他那怯懦的樣子,擺了擺手:「人家兒子就在身邊,你跟我小聲嘀咕什麼勁,問問便是。【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於是胡三海笑了下,然後看了看那些前來參加壽宴的人低聲問道:「請問你娘是?聽你方才說你娘也是修氣者,可是白霜殿的人?」
余文宗突然瞳孔放大了許多,連忙問道:「你們真的認得我娘?我娘的確是白霜殿的人,只是我爹他什麼都不知道,還請你們不要說漏了嘴。」
看著余文宗那謹小慎微的樣子,徐慶年和胡三海點了點頭:「放心,既然堡主不知道,我們也不會多事」
隨後徐慶年他們二人轉身互相凝視著:「太巧了,沒想到他娘居然和周天得娘同屬一個宗門,這白霜殿的人各個都難以捉摸,周天他的娘如是,這余文宗的的娘亦是如此!」
兩人小聲嘀咕了半天,余文宗好奇的打了個茬:「請問,還可以跟我同去比武場切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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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慶年連忙點頭,並發出憨憨的笑聲:「啊,好好好!走走!」
而此時此刻在整個堡主府內,所有人都差不多已經到齊,顯得格外熱鬧。
徐慶年和胡三海那邊也打的火熱,與其說是與在堡主府內的修氣者切磋,不如是在顯擺自己的能力和境界,鼓掌聲不斷,更是讓余文宗大開眼界。
嘭!嘭嘭!
突然一陣陣的敲鼓聲傳到了徐慶年他們耳中。
「這怎麼又有鼓聲了?又發生了什麼事嗎?」徐慶年經過那個盒子的事情後,對任何事都異常敏感,急忙轉身向背後習武場上方看去。
這時余文宗笑道:「二位前輩莫要驚慌,這個鼓聲是府內在有什麼大喜之事時才會敲的,看樣子應該是準備入席了,二位前輩就跟我過去吧!」
徐慶年搖了搖頭雙手叉著腰說道:「哎,自從那盒子在我懷中,我這腦中的兩根弦就一直繃著,真是難受得很。」
胡三海卻嘲笑道:「這有什麼,忠人之事,就要有所擔當,不就一個盒子,那個宇文國鋒已經被夫子帶走,你又怕甚,更何況,別說在這個堡主府內,就連在整個東楚,估計也沒有人是你我的對手了,放心吧!」
說著,胡三海拍了拍他的胸前,笑著緊跟余文宗而去。
徐慶年雖然也知道沒什麼,但現在的他不僅背負著書院找尋浩天閣的重任,還背負著一個死去的囑託,屬實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這些年在修氣大陸自由自在,突然被兩件事捆綁,讓徐慶年逐漸接近崩潰。
他們跟著余文宗來到大堂外時,看見里三層外三層都是人,徐慶年皺著眉頭默默自語:「區區一個普通的壽宴,至於這麼多人嗎?還真是鋪張浪費,這要是被殤帝知道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徐慶年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白秀婷卻聽得非常清楚,在一片嘈雜的聲音中,一耳朵便聽到了徐慶年的。
「徐前輩這是哪裡的話,我夫君終究是為了感謝你們,不然我過了這麼多生辰日,也沒見過他這麼高興,還請了這麼多人!徐前輩理應感激才是,而不是在那發牢騷吧!」
徐慶年聽後,身體不由地一哆嗦,環顧四周,根本看不見白秀婷,應該是催動氣海傳音而至。
徐慶年暗想著,他認為這個白夫人並不簡單,為何死死抓住他和胡三海不放,又為何之前沒出現過,非要等自己拿到盒子之後平白無故的出現,這不免讓徐慶年有了很重的疑慮。
他把胡三海拉到了人群之外,並催動自身的氣海,把外界屏蔽掉說道:「剛剛那余夫人用傳音之法傳到了我耳中,此人肯定不簡單,我看咱們還是簡單奉承幾句就撤吧!」
胡三海深思了會兒,看了看身後的那群人小聲的說道:「這余夫人應該就是白霜殿的弟子不假,他就算討厭咱們倆,也不至於加害咱吧,我看老徐你就是得到了那個盒子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對萬物的懷疑之中,不要那麼緊張,只要不是浩天閣的人,什麼人都無妨!莫得事,莫得事!」
說罷,胡三海又衝進了人堆里。
對於胡三海來說規矩向來很重要,但熱鬧他也是非常愛湊的,對於徐慶年的懷疑,他一點沒有多慮。
徐慶年看著面前那些人和餘震雷的笑容,搖了搖頭想了想還是算了,再怎麼說這白秀婷都是餘震雷的妻子,跟隨這麼多年,人品自然不會太差,可能就是因為這幾日自己和胡三海的緣故,鬧得整個堡主府不得安寧所導致的。
於是他也擠進了人群中。
餘震雷看見徐慶年漏了面,從主位上站了起來,並把雙臂往下壓了壓:「好了好了!大家肅靜!大家肅靜!」
「今日我餘震雷擺宴席一來是為了慶祝我的夫人白秀婷的生辰,這二來主要目的還是要答謝我的徐兄和胡先生的鼎力支持,這才讓那個宇文國鋒被抓去,當然還有書院的夫子,如果沒有夫子,想必咱們萬家堡想要有如今這般熱鬧,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來!咱們敬胡先生和徐兄一杯!」
話音未落,餘震雷和他的夫人就舉起了酒杯,並衝著徐慶年他們笑了笑。
而這時,堡主府的僕人也將兩杯酒遞給了徐慶年他們手中,胡三海拿到酒後聞了聞大聲稱讚:「好酒,好酒啊!多謝堡主的賞賜!」
餘震雷大聲笑道:「胡先生好鼻子,居然沒等喝就能聞出這酒的味道,這酒可是前任堡主存下來的,我一直就沒敢動,如今這麼好的日子,當然要與你們二位分享!來!喝!」
說罷,餘震雷一口下肚,直接將滿滿的一杯酒喝個精光。
胡三海和徐慶年見罷也喝了起來,可平日最愛喝酒的徐慶年按照道理來說,遇到這等美酒自然是要多貪上幾杯的,可如今喝起這酒卻越發感覺到苦澀。
胡三海見狀,眉頭豎起:「老徐,你可不要在人家壽宴上如此無禮,看你那態度,怎麼?只有你家少爺給你的酒,才是酒,其他人給你的酒就不稀罕下咽了?」
胡三海無緣無故又提及周天,讓徐慶年很是惱火:「你說這個幹什麼?少爺是少爺,余兄是余兄,怎可相提並論,我是在擔心我懷中的盒子,總感覺今日的氣氛有些不對。」
「哎?徐前輩,聽說你是書院中的佼佼者,更是夫子的初代學生,想必是夫子最得意的弟子吧?」
這時一個修氣者在旁邊問了起來,徐慶年很有禮貌的說道:「那倒沒有,在書院傑出的弟子眾多,這新生代的弟子中佼佼者更是數不勝數,徐某這些功法套路都還不算什麼,過獎!過獎了!」
胡三海看徐慶年那假裝謙卑的樣子,不屑的搶著回答道:「你這兄弟說的好啊!老徐此人謙虛得很,根本不會在外人面前說自己的修為境界功法有多高,你莫要聽他胡說,如今在東楚,乃至在皇城周圍,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
徐慶年聽罷,心中一怔,側頭一瞧,原來此時的胡三海已經半醉不醉,根本沒有任何酒量的人,讓徐慶年甚是發愁:「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看你是醉了,不要在外人面前如此吹噓,跟我回去!」
隨後,便要攙扶著胡三海往客房走。
剛走沒幾步,卻被餘震雷當即叫住:「哎?徐兄,胡先生此言非虛,你本來就是氣煌境,別說是在東楚,哪怕是在整個修氣大陸又有幾人是對手?你太過謙虛了。」
餘震雷的說辭,顯然讓氣氛弄得更尷尬,徐慶年很少應酬這種局面,著急的想退出大堂,可退到門口時,兩名侍衛卻將其攔住。
徐慶年無奈笑著對餘震雷說道:「余兄,胡三海現如今已經醉了,如果再喝下去可能會胡言亂語,還是請余兄允許我攙扶他入房間休息!」
餘震雷仔細瞧了瞧笑道:「果然,這個胡先生看來還真是不勝酒力,跟徐兄根本比不了,那你就陪他先下去吧,記住一定要及時回來,這堡主府這麼多人還等著給你敬酒呢,可千萬不要負了這些百姓!」
徐慶年聽後,一邊點頭一邊說道:「請余兄放心,我去去就回!」
徐慶年踉蹌的把胡三海扶到床上後,在床邊來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他很想和胡三海就此走掉,遠離這裡,因為盒子的原因,徐慶年不想再次給堡主府帶來危險。
正在猶豫之際,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急忙把盒子往懷中塞了塞,主動打開門後,發現原來是余文宗。
徐慶年吐了口氣問道:「你怎麼來了?現在不應該是與你父母同吃同喝同樂的時候?」
余文宗想到這就把頭漸漸低了下去:「徐前輩有所不知,我爹和我娘向來不和,今日他們這般如此,無非是在給大傢伙們看,更重要的是給您和胡先生看,所以在那種氛圍待著,讓我有些透不過氣,就只好來找您了!」
徐慶年聽後,沒問什麼,這些事是人家的家事,他是無權干涉的。
看著胡三海開始打呼,徐慶年不自知的笑了笑:「這個胡先生還真是沒心沒肺,居然一杯酒就醉成這個樣子。」
「對了,你既然來找我了,也不喜歡參加那種應酬,不妨咱倆就先聊聊如何?」徐慶年真摯的看著余文宗,看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前輩這是何意,您想問什麼?想知道什麼,問便是,如此鬼祟我都覺得你要做什麼不軌之事!」
徐慶年大笑道:「不軌之事?當然沒有,之所以如此謹慎,是因為我想問問你母親的一些事情,據我所知姓白的女子大部分都是出自於白霜殿,你娘是白霜殿的弟子,她肯定也知道白素素的一些事,所以我想問問你,你娘在回來看望你時,是否聽說過這個名字?」
余文宗聽到這個名字時,感到無比的陌生,並皺著眉頭問道:「白素素又是誰?我娘並沒有跟我說過此事,難道這個人對你很重要?」
很顯然,余文宗觀察到了,每當提及母親的時候,徐慶年都很疑惑。
「白素素是我家少爺的娘,因為很多事導致少爺他爹妻離子散,更是讓我家少爺飽受了很多痛苦。」
「據我所知,白霜殿的宗主有個規矩,就是她的弟子要嫁人,必須是名門望族,而恕我直言,萬家堡對於他們白霜殿的宗主來說,根本看不上,又如何」
徐慶年看著余文宗的表情,立刻閉上了嘴,並小聲說道:「對不起,提到了不應該提到的事!」
而此時的余文宗卻無所謂的笑了笑:「這有什麼?雖然我爹不知道我娘的事情,但我知道,根據我娘的訴說,白霜殿的確是不會允許我娘嫁給我爹的,所以我娘私自脫離了白霜殿的控制,並且不聽任何人的勸阻,毅然決然的嫁給了我爹,我覺得此事很光彩,並沒有見不得人。」
「但我娘她怕讓我爹知道,反而會適得其反。」
余文宗這麼說,讓徐慶年略加明白了一些,繼續問道:「可你爹又是怎麼和你娘認識的呢,這白霜殿據說是在千年雪山之巔,平常人是見不到的,你爹他又」
余文宗聽到了笑道:「嗐,這還不好理解,肯定是偶遇唄,不過這件事我倒是沒問的那麼仔細,怎麼?徐前輩對我娘和我爹的事情如此好奇?」
徐慶年一時沒不知怎麼回答。
而這時,門外又出現一個人,但仔細看去似乎更是一個人的影子:「呵呵,他是想問他家少爺母親的事情!」
徐慶年背後一激靈,居然還有人可以操控自己的影子,這點他自己都無法做到!
「兒子,你先出去,我和徐前輩好好聊聊,至於你父親那邊,儘量陪的高興些!」
再看余文宗的反應,似乎早已習慣,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是,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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