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離開
徐慶年與這些人還有餘震雷喝的昏天暗地,但徐慶年卻安然無事,他向前方瞟了一眼,發現白秀婷已經不在了主位之上,應該是被胡三海叫走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此時在大堂的後身,胡三海把白秀婷叫了過去,並著急的問道:「老徐讓我問你關於周天他母親的事,剛才被你夫君打斷,現在能說了吧?」
白秀婷遲疑了會搖了搖頭:「時機已過,要想知道還是等以後有緣再說吧!」
她突然這麼說,讓胡三海一頭霧水:「什麼?什麼時機?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時機,周邊無人,沒人打擾,你就簡單的說下不就好了?」
胡三海環顧四周,周邊並無他人,眼神恍惚而又緊張的看著白秀婷:「抓緊說吧,老徐為了想知道此事,現在在與所有人拼酒,如若不說那豈不是…」
白秀婷微微笑了笑,擺了擺手:「說了現在時機不對,餘震雷已經懷疑我,你以為他真的是在喝酒嗎?在堡主府內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布置,咱倆的談話很有可能被他聽去,你真的要冒險?或者說不顧我的生死?」
胡三海抬頭看了看,一巴掌拍在了臉上,無奈的搖頭說道:「想知道點事情還真難!」
說罷,轉身回去了。
白秀婷本也想回去,可剛等胡三海走後不久,她剛要走,卻感覺身後有東西。
「夫人,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原來是餘震雷的影子,白秀婷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只是閒聊幾句,沒有什麼?怎麼,跟徐前輩比酒還有工夫來管我?」
「夫人這是哪裡話,自從徐兄和胡先生來到咱們府,你的心似乎很浮躁啊!可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
白秀婷吐了口氣,看了看身下的餘震雷的影子笑了笑:「徐前輩和胡先生為了咱們萬家堡趕走了宇文國鋒,態度謙卑些自然很正常,這有什麼錯嗎?」
過後,在大堂內,胡三海看見徐慶年把那些人喝的東倒西歪,大部分人已經被徐慶年喝倒,樣子極其難看,但徐慶年卻依然安然無事。
徐慶年看見胡三海回來,期望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可胡三海卻兩臂張開聳了聳肩,搖了搖頭。
「哎,果然!」
徐慶年自言自語說了一句話後,舉起手中不知道是第幾壇的酒,大聲說道:「今日大家喝的盡興,我徐某人也很高興,多謝款待,這最後一壇酒,希望大家全都幹了!」
隨後舉起酒罈瞬間就把酒罈的酒喝個精光,隨後一氣之下把酒罈摔在了地上,隨著酒罈的碎片被摔的四處炸裂時,餘震雷來到了他身邊,並拍了拍他的後背:「徐兄的酒量不愧是千杯不醉,多年前就知道你有這等本事,沒想到如今更是厲害…」
徐慶年轉身看見餘震雷搖搖晃晃的架勢,剛想攙扶他,卻發現他的腳下根本沒有影子,徐慶年心頭一驚,難道餘震雷和白秀婷都會這種控制影子的功法?
想罷徐慶年故意向後退了一步,餘震雷卻紋絲不動站在原地,生理反應告訴他,餘震雷根本沒有醉,而是在他面前故意裝醉,這一點讓徐慶年後背不禁發出一陣涼意。
於是他雙手拱上:「呵呵,小小把戲何足掛齒,我天生對酒就有抵抗力,尋常的酒根本無法讓我醉,今日余兄的款待,我真是受寵若驚,多謝多謝!」
「啊!還有,祝夫人生辰日快樂!」
餘震雷知道徐慶年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了自己能掌控影子的功法,也沒再多說什麼,笑了下說道:「徐兄見外了,見外了!」
這時,胡三海跑了過來,看見他們在互相寒暄,緊忙說道:「啊,堡主,我看喝的也差不多了,現在時候也已經不早了,你看著堂內堂外這些喝倒之人,我想就不用再喝下去了。」
徐慶年也正有此意,剛要開口配合胡三海說下去,餘震雷卻搶先說道:「不錯,再喝下去,估計就不是我夫人的壽宴了,呵呵…好,好,那我就此多謝二位的捧場,更多謝在萬家堡,為我們所有人做的一切,待明日…」餘震雷剛要繼續說,他的兒子突然在他們背後喊道:「爹!好像有人已經不省人事了,怎麼叫都不醒!」
餘震雷心中一怔,連忙向後身跑去。
「二位請自便,我過去看看!」
過了大約一兩個時辰,徐慶年和胡三海在客房內躺在床上,兩人都沒有入睡,胡三海看著床邊窗戶的外頭,星夜當空,寧靜非常,幾許星光點滴眨著:「這星空有點慘澹啊!」
徐慶年聽胡三海這麼說,笑道:「胡先生什麼時候喜歡上看星空夜景了?」
「老徐,今日發生的一些事,太奇怪了,難道你不覺得那個餘震雷有什麼事瞞著咱們嗎?」
胡三海的疑問,徐慶年並沒有多說,而是反問道:「嗯?有什麼奇怪的,說說看。」
只見胡三海噌的一聲從床榻上坐了起來,並背靠在窗戶上:「餘震雷的影子是可以操控的,就在幾個時辰前,我聽你的把白秀婷叫到了大堂的後身,在談話時就發現她身後有兩個影子,當時我沒敢再說下去,就只好先走了。我想那就是餘震雷影子,不然不會緊跟白秀婷的身後。」
「還有就是,這次的壽宴你沒看出什麼端倪?所有人雖然都是奔著白秀婷的生辰日來的,但更多的都是在與你敬酒說話,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徐慶年聽著胡三海的訴說,雙手枕在頭下眨了眨眼感嘆的說了句:「白秀婷是白霜殿的弟子,白霜殿在南熾,我想還是得必須去一趟南熾,親自問一下白霜殿的宗主比較好,這裡是萬家堡,畢竟白秀婷是餘震雷的夫人,不想說或不敢說很正常不過,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與浩天閣並沒有瓜葛。」
「既然咱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找尋浩天閣的蹤跡,那麼餘震雷他們家的家事咱們就莫要插手了,明日一早,咱們就離開萬家堡,繼續向西走!」
胡三海也是此意,但聽聞要向西走,好奇的問道:「東楚的西側根本什麼也沒有,咱們去那幹嘛?誰不知道東楚的西側是一片蠻荒。」
徐慶年側身雙手環抱於雙肩,一隻腿騎著被子,閉著眼睛說道:「去了就知道,越是無人的地方,浩天閣那幫雜碎越有可能在那出現,明日還要啟程,抓緊閉眼睡覺吧!」
胡三海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隨即躺下漸漸閉上了雙眼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徐慶年就和胡三海來到了大堂內,看見大堂內乾淨如初,看來昨日他們沒少收拾。
徐慶年他們二人分別坐了下去,靜靜等待餘震雷的到來。
「老徐,時辰還早,咱們去府內的習武場瞧瞧?」
胡三海有些坐不住,挑了挑眉看著徐慶年,而徐慶年卻搖了搖頭:「還是別了,咱們今日就要離開,就不要再隨意走動了,等到余兄過來,直接告辭便是。」
胡三海聽罷,向堂外瞅了瞅,一個人影都沒有:「我說他們堡主府的僕人怎麼也起的這麼晚,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哪戶人家如此過,真是夠奇葩的。咱們倆都坐在這這麼長時間了,居然無人問津,真的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胡三海屬實有些不耐煩,嘟囔了起來。
「呵呵,胡先生看來是等不及了,二位可是有什麼要緊事需要和我商量?」這時餘震雷和夫人突然從堂外走了進來,給胡三海一個措手不及,急忙搖手說道:「不不不,不是,我只是好奇,嘴上問上一問。」
餘震雷和白秀婷坐在主位上後,嚴肅的說道:「胡先生有所不知,昨日的酒席,那些百姓喝的有些過多,我們堡主府上下僕人打掃了將近凌晨五時,所以睡得自然晚些,起的自然也就晚些,還請胡先生和徐兄見諒。」
胡三海想起身回應,卻被徐慶年搶了先:「余兄這幾日的照顧,已經沒齒難忘,加上胡三海身負重傷都是你們給找的大夫,這等大恩我等一時是還不上了,今日這麼早來到堂內,就是想來告辭的,希望余兄莫要見怪!」
徐慶年說出此話後,餘震雷沒有及時作出反應,可白秀婷卻有些驚訝:「二位前輩這就要走了嗎?不再多待幾日?」
白秀婷突然開口,讓徐慶年有些驚愕:「夫人,這…我和胡先生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浩天閣在東楚的位置,還有餘孽,我們還要查清楚,如果再繼續呆在堡主府,恐怕多有不便。」
胡三海也趁機起身說道:「是啊,自從夫子把宇文國鋒抓走後,浩天閣的暗探也隨之出現過,這代表在東楚,應該還有浩天閣的根據地是我們沒有發現的,如果我們再耽擱時日,恐怕他們會另有打算,還請二位見諒!」
餘震雷聽後,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並對白秀婷說道:「夫人就不要強難與他們二人了,他們既然是書院的弟子,一切就要為書院所著想,如果強行留住他們,恐怕不太合適,那麼就請二位用過早飯,再走也不遲!」
徐慶年聽後,點頭笑了笑:「多謝余兄的理解!那我和胡先生就先出去了。」
餘震雷看了看他們二人,隨後點了點頭。
走出大堂外時,胡三海皺了皺眉:「如果換做其他時日,咱們說要走,那餘震雷肯定拼死拼活攔著,如今卻如此爽快,其中肯定有詐!」
徐慶年側頭看著胡三海嚴肅的回應道:「餘震雷可是萬家堡的堡主,能有什麼炸,我說過了,只要他們不與浩天閣有染,那麼一切事都是他們的家事,咱們莫要插手,更不要打聽,等會早飯簡單吃點,隨後咱們就出發。」
他們急忙回到屋中收拾行李,因為帶的東西很少,簡單的收拾完便背上了行囊準備出門,可一出門就迎面撞上了余文宗。
「二位前輩可是要離開?」
余文宗的眼神似乎有些迷離。
徐慶年笑著回答:「是啊,我們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就不在貴府叨擾了。」
「還請二位前輩莫要著急,府內出現了很多異事,我原本還想請二位幫忙解決呢!」余文宗很著急的說著,胡三海看著他的表情,有些詫異,急忙問道:「有什麼異事?我看堡主府很正常啊,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胡三海一邊勸說著,一邊向門外走去,可剛走沒幾步,又被余文宗一把拉住。
「絕對不是我敏感,自從你們把那個宇文國鋒解決後,府內就有一種莫名奇怪的氣氛,還請二位前輩幫忙查看一番。」
胡三海聽到這,扭身想問個究竟,卻被徐慶年一把拽回:「余公子,這是堡主府的家事,我和胡先生無權干涉,還請見諒!」
說罷,就拽著胡三海往大堂內走去。
二人進入大堂內,便看見餘震雷和白秀婷已經把早飯準備好,看上去很是豐富,外方內圓的桌子也很是特別。
「徐兄!胡先生,來!坐下用食。」
徐慶年見罷,連忙鞠了個躬坐了下去,四個人面面相覷顯得格外尷尬,餘震雷見狀笑了笑:「大家都吃吧,吃完徐兄他們還要啟程,莫要耽誤了…」
餘震雷說完後,四個人便埋頭吃了起來,胡三海低頭一瞧,身邊還有一個空位:「堡主,這空位可是留給余公子的?咱們不等等?」
白秀婷似笑非笑的說道:「他的食物僕人每日會單獨給他送去,這個空位就只是尋常的位置而已,無妨,無妨。」
…四個人尷尬的吃過飯後,徐慶年和胡三海簡單的說了幾句,就走出了堡主府。
胡三海很彆扭的看著徐慶年:「老徐,怎麼今日和昨日完全不一樣,難道這個堡主府真的有什麼異事,咱們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些太草率?」
徐慶年沉了一口氣:「很簡單,余兄應該是看出了白秀婷有事瞞著他,而礙於咱們在府內,他又不肯挑明,畢竟家醜不可外揚,這等事是他們家事,趕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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