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境上九重
周天對於他的質疑,不削一顧,舉拳便打了過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數道龍與虎的浮影頓時出現在少年的眼前,周天本以為他看到拳法會相信自己,可少年的表情卻非常淡然,並付之一笑,隨後把長刀倒拿在手中,隨手一揮而去,這一舉動讓周天驚詫不已,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用刀都能打出虎形龍意拳,並且周天的拳法和他的拳法互相撞擊後,很明顯少年隨意揮出的拳法力道更厲害。
周天目瞪口呆了許久:「這!這怎麼可能?居然連刀也可以用出此拳法!」
少年笑了笑:「拳法不僅是禁錮於你的雙手,雖然你剛剛證明了你是玄天宗的人,但你的這套拳法屬實不怎麼樣?走吧,跟我來,我帶你去見宗主!」
原本周天此次前來想教訓一番這裡的人,沒想到區區一個看門的少年就已經超越了自己,而他又不能用出書院傳授的功法,憑藉在玄天宗學到的東西,根本無法對付他們。
周天一邊想著,一邊跟著少年向高山內走去。
玄天宗所處的這座高山,背靠十萬大山,巍峨而雄闊,雖然高山之下只有一隅偏門,大門周圍沒有什麼新奇之物,可進去後才發現,這高山屏障之後,居然如此廣闊,從大門進去,裡面的場地足足有幾千平之大,各個房屋非常整齊的布置其中,而且放眼望去弟子眾多,完全不像是在北陌那般,弟子少,長老少。
周天驚愕的發現,這裡的一切景象似乎與自己想的背道而馳,看著這些弟子朝氣蓬勃的樣子,完全不像西渙人傳的那般,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跟在少年身後走了很久,才走到了宗門正廳前。
本章節來源於www.sto55.com
少年稍微躬了下身子笑嘻嘻的說道:「周天請吧,這裡就是我們玄天宗宗主的正廳,也是議事之所,宗主他現在應該就在裡面等你。」
周天發愣的表情,讓少年不由的發出笑聲,介紹完之後,便提著刀離開了。
周天轉身瞅了瞅少年離去的背影,看見很多穿著一身素色的弟子湊近他小聲嘀咕半天,應該是在討論自己。
「進來吧!」
正廳之中一位老者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周天邁過門檻走了進去。
但進去之後才發現,廳內根本空無一人。
看向四周後發現,四面壁畫之上都是一些古人,雖然不都認識,但他一眼認出了一位,這幅畫之前在家中也看到過,還聽過父親與他講過,此畫中人應該算是玄天宗的名人,但具體事由不得而知,他繼續觀賞著,不經意間的轉頭,差點把他的心給嚇出來。
誰曾想那個老者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周天如此敏感的耳朵居然毫無察覺。
「你!…」
周天一時語塞,有些慌張,憑藉自己的五感,居然這麼大個活人出現在自己身旁,自己卻完全沒有感覺到。
「周天,沒想到你還真來找我了,不錯,言出必行,是個漢子,聽說你在我玄天宗的高山門外與守門人較量了一番,怎麼樣?如今還對我玄天宗有疑惑?」
周天瞟了瞟面前這位老者,雖然這個玄天宗氣派非常,但對此懷疑的程度絲毫沒有遞減,反而更是牴觸。
「哼,看著雖然很氣派,但是否敗絮其中也未曾可知,這次我來就是想問問你上次所說之事,如果想用氣派和巍峨讓我信服,想必您想的有些太簡單了。」
周天知道這個玄天宗很難對付,但氣勢不能弱,不論如何也要把面子撐住。
老頭的語氣和整個人的狀態對於周天來說十分的厭惡,他臉色暗沉的看著老頭:「上次你說了一大堆,我並不感興趣,但是還請告知我父母的事情。」
周天迫切的想知道他父母的一切,看著老頭忐忑的心情溢於言表。
而老頭在正廳的主位上看著周天那憤世嫉俗的樣子為之一笑:「小小年紀,心中居然裝了這麼多事,又怎能潛心修煉玄天宗的上等功法,你真的認為這天下間只有夫子是無敵的?」
「尚且不說書院夫子的事情,你父母的事,現在還不方便透露,因為你根本不夠強,等你真正夠強了,一切的事由都會知曉。」
周天一猜他便是這種說辭,每次馬上要得知父母之事時就會如此,他早已習慣,但這次來西渙首要目的便是弄清這第二個玄天宗,其中到底為何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周天提了一口氣,壓住了內心的不忿,抬頭挑了挑眉毛問道:「我父母之事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有辦法知曉,這次來主要目的就是要你說清這玄天宗一事,從古至今全天下人都知道北陌的玄天宗才是正宗,而你這座高山之後的玄天宗天下無人知曉,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在西渙之地?」
「如若不是北陌玄天宗的淪落,你們也不會出現,這一切到底是不是與浩天閣有關,是不是與浩天老祖有關!」
周天的話句句兇狠無比,讓老頭也不知不覺的有些疑惑,他歪著頭對周天問道:「你爹真的沒有告訴過你玄天宗的過往?他當日化作浩天閣的臨坐與你娘搗亂了浩天老祖的萃取,其中發生的事情,沒有跟你說過?」
對於這件事,周天早就知道,過程也幾乎明了,所以他並不奇怪:「老頭,我父母做過的事情,我爹已經跟我說過不下一百遍,你就不用再重複了,如果不是當日我爹和我娘出手,那噬魂血珠早就落到了浩天老祖手中,天下浩劫,你又怎能像今日這般心平氣和的跟我說話。」
周天每一句都帶著刺,讓談話陷入了僵局,老頭也愈發受不了他這種態度,有些不耐煩的從主位上站了起來,並言語刻薄的說道:「你一個不入流的玄天宗後輩,每次發問或是回答都是如此沒有一絲禮貌,這個況且不談,今日來我玄天宗,居然依舊口出狂言,我問你當年的事情,是想問清楚其他隱秘的緣由你是否知曉,看你這態度,完全被你爹搪塞了過去,你還有臉在這裡指手畫腳,你當真認為我玄天宗無人敢對你動手不成!」
老頭顯然有些憤怒,豎著眉頭,嘴巴也微微的在顫動,周天看罷心中暗想,說什麼是玄天宗的主脈,這等性格如何把控的住玄天宗上上下下,與我爹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即使你功法修為境界再高,也只不過是一個玄天宗的附屬品罷了。
想到這,周天更是囂張的很,幾步邁了過去,站在主位的台階之下,抬頭看向有些生氣的老頭笑道:「虎形龍意拳雖然在你們手中更為兇殘厲害,但正宗還是在我這裡,你們的拳法怪異,對於外人看來,你們是玄天宗不假,但對於我來說,再假不過。」
老頭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說辭,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這時門外闖進一個人,應該是偷聽的人。
「你放肆,居然敢如此說我們玄天宗,玄天宗成立這麼久,出現過很多分支,你父親周黎廷本身就是一個玄天宗的叛徒,另外跟隨他的那些長老也是他在以後召集而來的,怎能與我正宗玄天宗相提並論!」
「如若不是因為你對浩天閣嫉惡如仇,宗主才不會見你!居然不識好歹,還如此貶低我玄天宗的宗主,當真不想活了。」
說罷,一拳打了過去。
站在主位旁側的老頭看見這種場面,並沒有阻攔,暗自也想給這個周天一點教訓。
只瞧那人一拳打來,拳風使然擦過周天的臉頰,瞬間出現一道若隱若現的痕跡,而周天這還是第一次被打傷,他摸著火辣辣的臉頰,惱火的看著此人厲聲說道:「又是虎形龍意拳,我看你們除了這套拳法,其他的什麼也不會,。」
說罷,周天催動身體氣海,手拿封天刃就是一掃,只見正廳外的天空瞬間變了顏色,剛剛還是晴空萬里,如今看來卻突然烏雲密布。
「好小子,居然用其他的功法對付自家同門,那就讓你看看玄天宗的刀法!」
周天這一刀掃過,被面前此人毫不費力的抵擋了過去,而後空中再次恢復成了原來模樣。
周天眼睛眨了眨,錯愕的看著面前此人的刀法,變幻莫測,時而出現無數的刀影,時而刀的周圍出現不同的猛獸,屬實看得有些眼花繚亂,周天連忙抵擋,可此人的刀法異常兇狠,周天即使擋住了,身體也不堪重負,單手撐在地面之上喘著粗氣,但依舊還是很納悶。
「你的功法到底是什麼?根本不是修氣者,又不是浩天閣的詭術,到底是什麼?」
說著說著,嘴角便出現了一小撮的血漬。
此人一瞧周天如此不堪一擊,面帶詭異的笑容說道:「如若不是今日相見,還真不敢相信,能寫下那豪邁之詞的討伐檄文之人,卻是如此不堪一擊,真是讓人貽笑大方。」
周天踉蹌的起身,手中的刀嗡嗡作響:「玄天宗的刀法自然是見過,但你用的根本不是玄天宗的功法,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退讓的了!」
說罷,周天催動體內的噬魂之氣與氣海融合,用出了雷之意念,正是夫子的絕學。
老頭看在眼中,心頭一緊,他知道周天的這一舉動,自己的弟子根本不是對手,可剛要上前保護,周天面前的弟子就已經被擊退至正廳之外,趴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老頭向前動了一步,可又停了下來,心中一沉:周天這小子體內不僅有氣海加持,還有噬魂血珠、噬魂之氣輔佐,看來玄天宗的往後還是有希望的,只是他的境界…
想罷,老頭表情嚴肅且皺著眉頭一躍而起來到他弟子的身邊,將其扶了起來。
「宗主…我!」
老頭笑了笑:「沒關係,憑藉你的實力能逼著周天用出書院夫子的看家本領,也算不錯了,但終究還是有境界差別,不怪你,你下去休息吧。」
弟子聽老頭如此說,只能灰溜溜的走掉了,臨走時還不忘惡狠狠的瞥了周天一眼。
周天喘著粗氣,因為每次將噬魂之氣和氣海融合,都要消耗他很多內力和修為,所以此時的他很虛弱。
老頭從正廳的門口走了進來,並把正廳的大門隨手關了上。
「沒想到你用的書院功法居然和夫子如出一轍,還真是蠻佩服的。」
話音剛落,老頭輕輕指向周天的懷中一挑,那把白色尺子突然從懷中跳了出來,並落在了他的手中。
「沒想到這把玄天無量尺也在你的手上,據我所知白鳳可是夫子最為得意的一把尺子,居然也給了你,看來夫子的確對你十分看重。」
周天發現自己的白鳳在他的手上,想把它拿回來:「你還給我,這是我們書院的東西,不要用你的髒手碰它!」
老頭對尺子並不感興趣,於是還給了他,並繞到他的身後輕聲說道:「天下修氣者的境界分為幾種你也知道,但你不知道的是在這些境界之上還有九重,而我們玄天宗就是首先悟出這境上九重的第一宗門。」
「你剛才不是問,為什麼要等北陌的玄天宗分支消盡後才會出現嗎?很簡單,當時北陌的玄天宗很輝煌,更是我們整個玄天宗的驕傲,但後來因為浩天閣的出現,你們非但沒有堅持住,反而出現了內部矛盾,作為玄天宗的元老,又怎能讓玄天宗的威名就此低迷。」
周天不想聽他胡謅,氣憤的厲聲斥責:「如果你是為了玄天宗好,為了玄天宗的榮耀,當初你就應該主動跳出來為我娘伸屈,為何如同老鼠一般躲在這西渙之地?這一切都是藉口…」
老頭聽罷,一把抓住了周天的手腕,仔細看了看,眉毛突然緊鎖:「天生氣海被鎖,其實就是突破修氣者境界的關鍵所在,如今被夫子洗髓成功,想要達到境上九重,怕是困難重重,你還是走吧!」
「走?」
周天歪頭一把推開老頭,並兇巴巴的對他說道:「你個老頭,我這次來就是要除掉你們假的玄天宗,目的沒達到,你讓我走?做夢!」
說罷,周天用力吸了一口氣,隨後把巒鋒也抽了出來,兩手拿著兩把刀,面無表情的看著老頭:「來戰…!」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