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開戰
汪炳武和他身後的弟子,經過兩個時辰的路程總算看到了魃之城的影子,因為人數比較多,汪炳武怕他的弟子轉換烏鴉的形態導致隊伍渙散,所以他帶著這些人一路走了過來,看見魃之城就在眼前,所有浩天閣的弟子都不禁嘆了口氣:「終於到了,自從加入浩天閣起,就從來沒這麼累過!」
「小點聲,前面就是老祖,他的修為境界聽見我們在這裡抱怨,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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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汪炳武已經聽到了身後的竊竊私語,但他完全當做沒聽見,如今已經兵臨城下,他不想說自家弟子,而造成沒必要的心理負擔。【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雙手叉著腰,駐足在距離魃之城不遠的空地上,回頭瞄了一眼後方的弟子大聲說道:「你們當中,誰敢去叫陣,他們魃之城估計現在已經準備好咱們的攻擊了!」
此時,一名臨坐向前邁了一步。
「回老祖的話,讓我來!」
汪炳武轉身仔細看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好!帶上咱們浩天閣的旗子!」
臨坐向身後看去,並看了一眼那名掌旗的暗探,接過旗子之後,臨坐緩緩走了過去;天下間的每家宗門都有自己的旗幟,除了書院隸屬殤帝麾下之外,無不例外,而浩天閣的旗幟很是特別,因汪炳武獨愛老虎,所以他的旗子便是黑色老虎,而黑虎自然也成為了他們浩天閣的圖騰。
此時魃之城瞭望塔上,一名女士兵突然看見城下不遠處,一片漆黑,密密麻麻數不清個數的人群,於是緊忙敲響了警鐘,而這個鐘聲是城主特意設置,鐘聲響起就會散發出一種足以讓人耳鳴的音波,而這個音波對待修氣者並無大礙,可對於修氣者之外的人,影響很深。
浩天閣普通的弟子,也就是暗探們,聽到這個聲音,突然開始狂躁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晃動,而且修為境界不是很深的甚至耳鼻開始無故冒血,場面甚是恐怖。
汪炳武看了看身後的情景笑道:「沒想到這個城主還挺會花心思,你繼續叫陣!」
說罷,汪炳武兩手用力一輝,一個半弧行的氣罩瞬間籠罩在身後的弟子身上,才躲過了鐘聲的襲擾。
「上面的人給我聽好!我們浩天閣今日就要踏破你們魃之城,如果現在害怕或者有什麼話說,就請開城門讓我們老祖親自進去!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如果還是冥頑不靈,抵抗到底,我們便不會留有半點情面,踏平你們整個城池!」
叫囂的臨坐一邊說著,一邊搖動著手中棋子,氣勢很足。汪炳武聽後,欣慰的點了點頭。
而此刻在城主府內的城主,聽到鐘聲後,整個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急忙走出大堂,號令全部將領和將士。
「魃之城的將士們,如今浩天閣就在城外,這一仗我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麼?更不知道給咱們帶來的後果如何?但這一刻,屬於我們,這一刻屬於魃之城,這一刻更屬於你們的家人、愛人!」
「要知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為了咱們的家人,為了咱們的城池,沖!」
城主慷慨激昂的陳詞後,所有將士頓時激起了內心所有鬥志,呼啦一聲全部衝出了城主府,人數看上去跟浩天閣不相上下,有過之而無不及,並且各個甲冑傍身。
鐘聲的響起,不僅驚動了城主,而且還驚動了城內的百姓,當城主衝出城主府的那一刻時,街道上紛紛站滿了每家每戶的男丁,手裡拿什麼的都有,更有甚者居然還拿著拖把。
城主看著他們感動的差點哭出了聲音,一個普通女子站在街道的中間,氣定神閒的對城主說道:「城主大人,如今魃之城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我們城內所有家庭,都把丈夫和兒子交了出來!因為我們知道,沒了城池,就算他們還活著也無濟於事,不如全部跟隨城主出去拼殺到底!」
「與其在家中等待破城,不如各自出一份力!」
城主感動的點著頭,眼眶中的淚珠不停地在滾動:「我何德何能,讓大傢伙這般如此,我在這裡向你們表達真誠的感謝!」
說罷,城主深深的鞠了個躬,而眼淚也瞬間從眼眶中掉在了地上。
這名小娘子接著又說:「城主大可放心,你們安心在城外拼殺,只要他們浩天閣衝進來,我們剩下的這些女人,便會集體自盡,我們寧可保全魃之城的尊嚴,也不會獨活!」
小娘子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麼振奮人心,更是讓所有士兵鼓足了勇氣。
城主看著瞭望塔點起了狼煙,擦乾眼淚,舉起手中長劍,大聲疾呼:「立刻前往城門口!不得有誤!」
城主一聲令下,身後成群的士兵,加快了腳步向城門口衝去。
「城外大概多少人!」
此時的周天在城門內問著城門外的護衛。
「周公子,粗略計算了下,大概有三四百人,並且帶頭的就是浩天老祖,看來他要親自攻城!」
「親自攻城!聽過無數次打仗,不管是宗門之間,還是殤帝帶兵攻打周邊小國,都沒聽說過主帥親自攻城的一說,看來這個浩天老祖真的要把咱們魃之城滅了不可!」
周天聽後,微微一笑:「我雖然不是什麼大羅神仙,但有我在,他們休想進城半步!」
說罷,周天縱身一躍,輕輕鬆鬆越過緊閉的城門,一拳打了過去,直接將手持旗幟的浩天閣臨坐砸在了地面之上,這一拳讓汪炳武身後的所有人驚訝不已,因為只是這一拳,這名臨坐就已經死了。
隨後,周天仰起頭不屑的看著汪炳武:「汪炳武!還真是守時,這太陽當頭照,剛好就是午時,也好!這個臨坐就代表了我們魃之城的意思,你們不是要攻城嗎?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周天大聲叫囂,除了汪炳武,其他浩天閣的弟子被嚇得紛紛退了半步。
汪炳武向身後看去,一臉的憂愁,他愁的不是周天此人,而是他身後的這些弟子,突然間如此貪生怕死。
「呵呵,周天,我的這些弟子似乎很怕你!看來你在修氣大陸上已經闖出了名堂,前兩次我對你的手下留情,你是根本不領情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一落,汪炳武便展開了架勢,周天聽後也分外緊張起來,因為他心裡清楚,他根本不是汪炳武的對手,而他此時依然這麼做的原因,就是想拖延時間,因為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刻,仍是沒見到天劍宗的影子。
周天與汪炳武兩人都擺出了架勢,大戰一觸即發,此時的城主也蹬上了城牆,看見周天在城門外,焦急的問著身邊的守衛:「什麼情況?」
「回城主,周公子是在拖延時間,他始終相信天劍宗終究會趕過來的!」
可在城主看來,天劍宗這個時候還沒到,估計是來不了了,於是他用千里傳音的方法對周天一人對話:「周天兄弟,你為魃之城付出的太多了,咱們根本不是汪炳武的對手,你這麼做就是徒勞,還不如你回來,咱們固守城池,沒準還能有一絲的希望!」
城主望眼欲穿的看著周天,希望周天能聽勸馬上撤回來!
可周天卻回道:「城主!咱們之間的傳音,浩天老祖一定也能聽到,就算他聽不到,我也不會撤回去!書院的弟子從來沒有認輸的先河,既然我選擇了這麼做,就一定會為自己的選擇而負責!您大可放心,我一定堅守到最後一刻,即使他天劍宗最後還是沒來,我也不會後悔!」
汪炳武並不是修氣者,聽到的也是一些噪音,根本聽不到他們二人在說什麼,有些惱怒的他,對周天吼道:「周天!受死吧!」
一聲之後,汪炳武一拳打了過去,周天的速度也很快,勉強的擋了一下,但汪炳武的拳頭太過硬朗,他根本無法抵消,只能硬生生的抗了過去!
而這一拳的威力遠超過他預想的那般,直接把周天打退數十步,嘭!的一聲裝在了城門之上,沒忍住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城主見後,格外緊張,看著周天的動態,心裡忐忑不安。
而此時的周天,也發覺這一拳過後,就連自己喘息的呼吸聲都有些吃力,全身冒著汗,捂著腹部,低聲問道:「這是什麼拳法,後勁竟然如此足!」
汪炳武聽後,眉頭皺了皺,他沒想到周天這小子受了這麼重的傷之後,居然還有心思在跟自己開玩笑。
於是他笑了笑:「你不是玄天宗的人?難道這套拳法,你不明白?還是看不懂!當然是虎形龍意拳!」
周天其實在汪炳武出拳的一剎那就看了出來,只是他有些好奇,為什麼他會玄天宗的拳法,難道玄天宗和他也有什麼歷史?周天所知道的,就只是他殺了自己的親娘,還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僅此而已。
「拳法當然知道,只是有些不明白,堂堂浩天閣的宗主,為何還要偷學玄天宗的拳法!」
周天雖然被他打傷,但依然很不服氣,仰起頭用鼻尖看著汪炳武:「偷學來的拳法,還敢當眾耍出來,真是不嫌害臊!」
「你!」
一名臨坐看見周天如此張狂,挺身走了出來,並有手指著周天的鼻子,剛要張開罵,被汪炳武截了回去。
「呵呵,誰說虎形龍意拳是你們玄天宗的,看來沒人告訴你實情,這套拳法出自於我們浩天閣!」
「而你爹和你爺爺,還有創建玄天宗的時候,就和浩天閣的開山鼻祖白清河人認識,難道你連白清河都不認識了?」
周天聽汪炳武說完後,一頭霧水,他當然知道白清河是誰,更知道浩天閣本身就是由白清河所創建,可按照汪炳武此時的說法,難道白清河也與玄天宗有過什麼親密的接觸?
周天越想越糊塗,想的頭都快炸了,他搖了搖頭笑了笑:「你休要用這些隻言片語來蠱惑我,玄天宗就是玄天宗,虎形龍意拳就是玄天宗所創!」
說罷,周天也打出了一套虎形龍意拳,可讓周天驚訝的是,他每出一拳,汪炳武都能順利躲過,並且每一拳過後,他也會照樣打出,如果不是有深入了解過,汪炳武根本沒無法作到。
周天慌了,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現如今玄天宗也捲入了浩天閣之中,在他腦子裡此時此刻已經亂成漿糊。
他漸漸把雙手放了下來,走到汪炳武的身前,並非常氣憤的說道:「玄天宗之事,我父母之事,白清河白前輩之事,這些都可以放後去談,如今,今時今日,現在,是魃之城與你們浩天閣之間的事,現在就讓咱們先把此事解決!」
周天故意左右而言它,想讓汪炳武分心。可汪炳武是誰?這種把戲,根本瞞不過他,於是他騰空揮了揮手,一把帶有藍色光芒的長劍瞬間握在手中,看著周天二話沒說,隔空砍了過去。
只見他抬手一輝,出現五道劍影,周天也絲毫沒有遲疑,抽出身後一把長劍,毫不猶豫的揮了過去,兩把劍,十道劍影霎時交匯在一起,耀眼的光芒,使汪炳武身後的弟子差點晃瞎了雙眼,就連城牆上的城主都有些感覺到微微的灼痛感。
光芒散去後,周天和汪炳武各自完好的站在原地。
「藍鯨?呵呵,沒想到馬榮成那個混蛋,居然把他貼身佩劍都給了你,很可惜,上次交過手之後,想必今日他也不會來了!」
「你們不就是在拖延時間,想讓天劍宗抓緊趕過來支援嗎?」
「我很真誠的告訴你,我早就看出來了,只是在陪你們玩玩罷了,正好我也想看看他們會不會來,可現在看來,他們並沒有那個勇氣過來,所謂的聯手,無非就是一句閒談罷了!」
「老祖,既然沒有天劍宗的支援,咱們現在就把這座破城給破了吧!兄弟們還要等著回去吃酒呢!」
汪炳武聽後,側身轉頭大聲笑道:「沒錯,還要吃酒!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了,周天!因為我女兒,我給過你加上這次三次機會,事不過三的道理,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說罷,汪炳武抬起左手,中指向前勾了勾。
隨即,只聽他身後所有的弟子紛紛從腰間掏出了三把飛刃,向城牆上飛了過去。
那場面如同箭雨一般,齊刷刷的向城牆上的士兵刺去。
周天此時在城下,即使他能用自己一人只力抵擋一些飛刃,可一人三把飛刃,三四百人足足上千把,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城牆上的護衛應聲而倒,從城牆之上紛紛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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