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張虎成為父冒險


  譚中和看見殤帝如此憤怒,急忙退出養心殿,轉頭就去了皇宮內的太醫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到了太醫院,由於皇宮內的太醫院一切為皇室成員看病診治,所以沒有任何把守的護衛,譚中和直接不管不顧的沖了進去。

  一名老態龍鐘的太醫看見是譚中和,立馬攔住了去路:「我說譚公公,剛剛是不是有一位太醫去了養心殿?為何這麼久沒回來,你沒和他一起嗎?」

  譚中和沮喪的說道:「本來要找你們太醫院的院長,你在也好!剛才那個太醫已經被陛下殺了,如今陛下心情很不好,我過來就是想問,什麼是頭疾,為何那個太醫說沒法根治,只能靠藥物維持?」

  老太醫一聽,嚇個半死,眼神略有閃躲,結巴的說道:「這陛下怎麼得了這種病,頭疾在很多年前有人得過,而且是在民間,據說得了這種病,需要開顱,然後觀察是否腦袋裡有腫瘤,如果有,那是要摘除的,稍有不慎,會直接將人害死,所以一般不會採取這種做法,只能用藥物維持」

  聽了太醫的說辭,譚中和也有些後怕,他接著問道:「那你們太醫院的院長,可否有這個手藝,給陛下開顱去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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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醫緩過了神,搖了搖頭:「這種事就算院長可以,可換做誰都不敢,如果是普通尋常人,倒是可以試試,可這終究是陛下,我想誰也不敢啊!」

  「再說院長已經八旬高壽,他就算有這個實力,也沒有這個眼力和耐力啊,不過我聽說這東楚有個人能走到,而且在民間號稱能治萬病,可這個人是否真實存在還有待考證。」

  譚中和了解後,走出了太醫院,心中所想就是殤帝的這個病,如果再犯該如何是好,想想剛剛老太醫的話,他決定親自出皇宮走一趟,看看那個民間神醫到底在不在。

  而此時的殤帝異常的暴躁,在床上輾轉反側,他催動自身的氣海,可不論自己怎麼做,這腦袋疼的好像要炸開一般,全身的汗水已經浸濕了整個床榻。

  他坐了起來,沒走幾步,又栽倒在床上,如今他的頭部已經完全不聽他的使喚,只要站起來就會感覺天旋地轉,就好像有個秤砣在他腦子裡亂撞,他無奈的用雙手砸著床,唉聲嘆氣。

  門外的護衛聽到後更是憂愁的不得了。

  不知該如何,如果擅自進去又怕被陛下殺了,不進去陛下在殿內慘叫,自己的心裡又過意不去,想了很久,兩名護衛還是決定不進去的好。

  第二天一早,譚中和換上了便裝,手拿一柄劍急忙出了皇宮。

  皇宮守衛看見是譚中和連忙弓身問道:「譚公公行色匆忙,這是要?」

  譚中和簡單的說了句:「無礙,只是出去走走,這九月的尾巴還是要抓住的,整日在皇宮內有些無聊罷了。」

  守衛沒多問,再怎麼說譚中和也是陛下身邊的大紅人,他出去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或許是陛下安排。

  譚中和剛離開皇宮沒一會兒,後面跟上了一個人,拄著拐杖,步伐沉重,呼吸均勻。

  守衛回身一瞧急忙把頭埋了下去,並互相嘀咕道:「今天什麼日子,怎麼位高權重的人都要出城?」

  「要不要等會跟陛下匯報?」

  「不用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們在嘀咕什麼?我是不是也可以參與一下,呵呵呵!」一句話打斷了他們倆的對話,把他們倆嚇得一激靈。

  「國丈大人!這是說笑了,我們倆就是閒來說幾句閒話罷了,怎能入國丈大人的耳中!」

  原來此人就是孫國丈,樣子倒還挺和藹,但眼神卻很犀利,倒八字的眉毛顯得格外肅殺。

  雙腿因為早年間與殤帝出征,被邊境小國弄斷了,幸虧及時,否則別說拄拐,只怕永遠也站不起來了。

  「剛剛走掉的可是譚中和譚公公?」

  孫國丈挑動著眉毛好奇的問了問。

  兩名守衛一聽,怎敢欺瞞,於是緊忙回道:「啊!正是,正是,說是皇宮內沒什麼事,出去走走。」

  孫國丈眼睛眯成一條縫,笑了笑:「也對,呵呵,也對,譚公公整日陪在陛下身邊,這偶爾出去一趟不足為奇,不足為奇。」

  說罷,轉身慢慢的離去了。

  兩守衛聽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就在這時,一個人竟然提著一桿槍來到了守衛眼前。

  這守衛剛送走一尊大佛,又來了一位,倒吸一口涼氣:「原來是張公子,張公子不是在家休息,怎麼突然來皇宮了!這幾日陛下有旨,不管誰,都不見,如果張公子想見陛下,還是改日再來吧!」

  而此人雖然年紀輕輕,但脾氣很是暴躁,手中的那桿槍不停地在手中晃動,讓兩名守衛有些害怕:「張公子,你這是作甚,如果您遲遲不走,我可就給禁衛軍發信號了!」

  「你們不用假惺惺的,陛下怎麼會誰也不見,我爹在哪!為什麼要把我爹關進巡檢司!我今日來就是要問清楚,我爹究竟做錯了什麼事!竟要如此對待!」

  原來這個年輕人便是張炳寰的兒子,因為有浩天閣的傀儡術控制,所以被張炳寰的夫人一直控制在家中,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知道他爹被陛下所困,這日特地背著他娘來皇宮尋求答覆。

  「張公子,令尊犯了什麼事,我們作為禁軍中把守皇宮大門的,什麼也不知道啊!再說,陛下真的說近日什麼人都不想見,您這麼做,實在讓我們為難!」

  「還是請張公子回去吧!以免再生出事端,對誰都不好!」

  聽著兩名守衛的言辭,張虎成更有些憤怒。

  「聽你們的意思,知道我爹為什麼會被抓?那好,你們來告訴我,我就不進去找陛下了!」

  守衛聽罷,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手舞足蹈了起來,而其中一名守衛直接點燃了信號彈,通知了皇宮內的禁衛軍。

  禁衛軍眨眼即到,一群黑壓壓穿著甲冑的士兵出現在皇宮外圍。

  禁衛軍的頭領看見是張虎成,笑了笑:「原來是張炳寰大人的公子,怎麼?陛下近日誰也不見,你這是要強行進宮?」

  面對禁衛軍首領的問話,張虎成慢慢轉過身,目光冰冷的看著他說道:「原來是潘大人,好不威風,仗著和孫國丈有特殊關係,統領皇宮十五萬禁衛軍,如今還敢直稱我父親名諱,難道你不知道我父親是國柱嗎!」

  張虎成眼睛瞪的溜圓,手中的長槍握的直吱吱作響。

  「國柱又如何?現在已經在巡檢司,就已經是半個廢人,如今的國柱早就不在了,你少在這跟我耀武揚威!說,來皇宮到底意欲何為!」

  潘大人一聲令下,在場所有禁衛軍齊刷刷的拔出武器直指張虎成,場面甚是緊張。

  守衛見狀互相悄聲說道:「這要是打起來,最終的責任還得算上咱倆一份,反正現在有潘大人在,咱們倆還是速速前去養心殿通知一下養心殿的護衛吧,省著到時真出了事,咱們也好說事先通報了的。」

  說罷,兩人互相點了點頭,急匆匆的向養心殿跑去。

  可沒等跑出去幾米,就被孫國丈逮個正著。

  「二位跑什麼?不在自己的位置上,為何如此慌張?」

  看見是孫國丈,護衛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孫國丈聽後點了點頭:「你們做的也是正確的,去吧,現在就去通知陛下,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張虎成到底有什麼能耐,還敢擅闖皇宮!」

  孫國丈雖然拄著拐杖,但走路卻很快,疾步來到皇宮的鐵門前,果然看見張虎成在與禁衛軍抗衡。

  「放肆!」

  他一聲怒吼,把潘大人也嚇了一跳。

  「國丈大人!」

  張虎成扭頭瞅了瞅冷冷笑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孫國丈,如今我爹折進去了,估計最高興的便是國丈大人您吧?」

  孫國丈皺起眉毛,把拐杖的把手抽了出來,原來拐杖中藏有一把細劍:「張虎成,你爹做了什麼,他要幹什麼是他的事情,你說的這些,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你爹進去,我該高興,我一個國丈,除了這一層身份,從不參與朝政,與我何干!」「你一大早就要擅闖皇宮,你究竟把沒把陛下放在眼力,你們張氏家族到底有何底氣這麼做!」

  張虎成看著他倒打一耙,心中不忿愈來愈旺,挑起長槍指著孫國丈說道:「我爹做了什麼雖然我還不知道,但我爹對國家對殤帝的忠誠,日月可鑑,相反是你,一直想除掉我爹,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天下人不知道!」

  「身為修氣大陸的一員,朝中忠義大臣這些年紛紛被你以莫須有的罪名紛紛處死,忠孝之人所剩無幾,如果不是皇后善良而忠厚,你以為陛下會留著你!」

  「朝堂一半人都認為你是浩天閣的奸細,這次又把我爹陷害到巡檢司,你的動作倒還是蠻快的!」

  「怎麼?我爹如果倒了,你就能得逞嗎!」

  孫國丈聽他這麼說,眼神晃動不止,似乎被人戳穿了一樣,他看著身邊的潘大人,厲聲吼道:「你還等什麼!張虎成擅闖皇宮,還不把他拿下!生死隨意!」

  潘大人聽到他這麼說,心中略有不安,結巴的說道:「這麼做,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再怎麼說,現在他爹還在巡檢司看押,罪責沒有出來,現在仍是國柱,他是國柱的兒子,如果把他殺了,這這這」

  孫國丈看著他優柔寡斷的樣子,怒氣沖沖的罵道:「巡檢司的犯人,從陛下登基以來,有幾個活著出來的,你還磨蹭什麼!別忘了,你現在禁軍首領的位置是誰給你的!這些禁軍難道都聽你的?」

  「或者說你也想跟他一起去死?」

  孫國丈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眼睛都快瞪了出來,潘大人一瞧,急忙弓身鞠了個躬,隨後抬起右手:「所有禁衛軍聽令,把張虎成給我拿下,生死不論!」

  一句令下,所有禁衛軍提了一口氣,把張虎成團團圍住,並不斷向內縮進。

  張虎成氣帝境,對這些士兵根本沒看在眼裡,一槍掃過,直接把身前一圈的士兵掀翻在地。

  雙眼惡狠狠地注視著孫國丈,凶光四射。

  潘大人緩緩向後退了幾步,對身邊的孫國丈輕聲說道:「國丈大人,張虎成可是氣帝境,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果再這麼對峙下去,不但禁衛軍會死傷無數,就連你我都會身陷於此,還是想想辦法吧!」

  孫國丈一巴掌扇了過去,隨後對他冷冷說道:「禁衛軍的職責就是守好皇宮的最後一班崗,如果戰死,那是你的榮幸,有什麼好怕的,當初把你升到這個位置,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

  潘大人此人一瞧便是貪生怕死之人,但聽了孫國丈的話,反而鼓足了勇氣,命人全部退下,自身也是氣王境的他,慢慢走到了最前面。

  「張虎成,我知道你跟隨你父親在外打過無數的勝仗,而且在外都對你稱呼為百勝將軍,但現在是在皇宮外,難道你還想多一個亂臣賊子的稱號不成!」

  張虎成喘了一口氣,看著東倒西歪的禁衛軍,擦了擦臉上噴濺的血漬說道:「我還是那句話,告訴我爹怎麼了?他究竟犯了什麼事,為何不讓我面見陛下!」

  「我爹是國柱,即使犯了錯誤,也不至於被押進巡檢司,那個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你以為我不曉得巡檢司的司長是孫國丈的心腹!」

  潘大人看他如此冥頑不靈,只好從背後抽出兩把重鐧,雙鐧共重百斤,而且雙鐧外還纏繞著忽明忽暗的光圈,看上去好像兩條金龍。

  「無雙重鐧?呵呵,沒想到潘大人還是無雙城的弟子,無雙城這種宗門一直長久保持中立,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弟子!」

  孫國丈看張虎成似乎有些忌憚,於是睜大眼睛來到潘大人的身邊說道:「無雙城的宗主,曾經與陛下共同誅殺過先朝的皇帝,雖然先朝皇帝是自殺,但無雙城的宗主也被陛下納入皇室,既然是皇室,怎會不聽我這個國丈的話,即使是中立,也是對你,對外的說辭!」

  「你以為陛下身邊除了書院,就再無保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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