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萬病可醫的阮文


  殤帝聽後,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白清河。【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清河,可有此事?」

  白清河雖然知道這個頭疾的症狀,也知道這個頭疾很難醫治,但據他所知,夫子從來沒跟他們講起過,於是搖了搖頭:「回陛下,這我並不知道,況且就算是夫子他老人家做過,也未必事事都跟我們這些做弟子的講,或許真如此人所說。」

  殤帝對此事半信半疑,看著跪在眼前的醫師,依然很氣憤的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到時譚中和把太醫院的院長請來,如果你所用的藥方有問題,你也就別再活著了。」

  話剛說完,譚中和便和一位年邁的老頭走了過來。

  這個老頭便是皇宮太醫院的院長,看見養心殿的大門被平鋪在地上,有些驚愕的他稍微放緩了腳步。

  譚中和著急的說道:「老太醫,趕快吧,陛下還在殿內等著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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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氣喘吁吁的走進了養心殿,院長看見陛下,急忙跪地叩首:「陛下!萬歲,萬萬歲!」

  殤帝聽到這話有些刺耳,皺著眉頭抬手讓他們起身,並隨口嘟囔著:「這眼看就要死了,還萬歲,看來朕只能過千歲,萬歲?哼!可笑至極!」

  院長聽後急忙喊道:「陛下何出此言,當今天下,又有誰能和陛下您相比?」

  殤帝因為站不起來,所以再次抬了抬手:「朕知道,你為朕治了不少疑難雜症,可朕如今可是頭疾,院長可有辦法?」

  院長事先就知道此事,這次陛下親自過問,膽戰心驚的他開始搖晃起來,本來就年過二百有餘,聽到頭疾,又是陛下所患,不知該如何應對。

  殤帝看他那唯唯諾諾的樣子笑了笑:「呵呵,果然年級大了,對任何事都不敢冒進了,那朕問你,朕的這個頭疾,是否必須要開顱才能解決!」

  聽到開顱,那個醫師和院長同時緊張了起來。

  「回陛下的話!頭疾這種病聽聞除了開顱,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用藥,可這用藥的辦法老臣並不知道,也只是聽世間傳聞所知,百姓中相傳有人可治百病,萬病可醫!」

  聽了院長的話,殤帝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醫師,於是又問了問:「那院長,如果此人開出了藥方,你是否能看得懂?是否能看出這藥方到底對朕的頭疾有用?」

  院長想了片刻,俯首說道:「陛下!如果此人真的開了藥方,老臣還是可以看明白的,這天底下所有的藥物,老臣活到這個年紀,幾乎都是見過的,除非」

  院長說話說了一半,白清河也開始納悶了起來。

  譚中和很是著急,連忙問道:「老院長,您就快說吧,陛下還有很多事處理,不能因為一個頭疾而耽誤大事!」

  院長一臉滄桑,白髮都沒剩下幾根,抬眼看了看殤帝那急躁的心情,於是說道:「陛下!這天底下所有醫師的治病手段各不相同,但是藥理互通,雖說老臣能識別天下藥材,但如果醫師用自身氣海,或者用其他什麼獨特的辦法,老臣還是不知道的。」

  「因為老臣只懂得用藥,而不知其他辦法,還請陛下饒恕老臣的無能!」

  院長說完,便把頭深深埋下,看都不敢看殤帝一眼。

  殤帝聽後,雙眼攢動了下,隨後讓譚中和把那個醫師扶起來說道:「你可知道這個老先生是誰?」

  醫師雖然是個普通百姓,但對院長的仰慕還是非常大的,他急忙用雙手握住院長的手,激動的說道:「天下傳聞,皇宮內有個能識天下間所有草藥的老神仙,而且不管任何毒藥,都能破解,一百多年前就已經有個百毒不侵的稱號,如今可以見到真人,草民真是三生有幸!」

  院長一驚,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居然這麼大,已經百年沒有出過皇宮了,對外面的人和事多少有些不了解的他,看見眼前這個醫師,納悶的問道:「敢問先生是?」

  醫師急忙畢恭畢敬的鞠了個躬:「在下阮,是一介草莽,更是普通的醫師而已,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院長聽了這個名字後,眉宇之間突然有些波動「阮?」

  「你就是那個號稱萬病可醫的阮?真的是你?一開始以為此人應該是歲數蠻大的老者,沒想到竟是如此年輕!」

  殤帝聽罷,看了看譚中和悄聲問道:「此人你是哪裡找到的?」

  譚中和弓身輕聲說道:「回陛下,此人就在皇城內,很好找,只要提出疑難雜症,他自然會親自找上門,此人擅長診治那些無藥可醫的疾病,所以他聽到頭疾,竟連錢都不要一分,就陪著奴才過來了!」

  阮雖然對自己非常有信心,可看到院長這等人物都束手無策,心中難免有些退卻,對剛剛說的話,反而有些忐忑。

  院長繼續說道:「阮兄弟,陛下這個疾病,或許真的只有你能治好了,你可是要用藥?」

  阮看了看在場所有人,於是非常輕的剛要回話,殤帝突然插嘴:「這是朕的皇宮,朕的養心殿,有什麼話直接說便好,鬼鬼祟祟的成何體統!」

  阮並不是害怕,而是擔心自己的方法不被認同,反而還沒等醫治,就被誤會。

  可如今殤帝這個架勢,根本不允許自己向院長討教,於是便大膽的說了出來:「不知院長知不知道以氣化淤的辦法?」

  院長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回答道:「以氣化淤,對付中毒的患者來說,在普遍不過,難道這頭疾也可以?」

  院長有些疑惑,好奇的看著阮。

  白清河更是非常好奇,如果這個阮說的沒錯,那夫子當年難道也是用的此等辦法?

  正當所有人一頭霧水的時候,阮俯首繼續說道:「其實頭疾只有兩種,一種是腦袋裡有一顆腫瘤,而且該腫瘤會伴隨時間越來越大,以至於壓迫腦中的一些中樞神經,使患者自己首先掌握不了平衡;其次就是受了風寒,是腦中被灌入了太多寒風,而使腦中的一些神經受到刺激而引發的頭痛。」

  「這前者多半是因為患者自己太過勞累,而且經歷過什麼巨大創傷,而導致腦中有部分淤血,而形成的一種血塊,長此以往而形成的;後者,就是因為最近秋風刺骨,而沒有注意到腦部的保暖而導致的。」

  「不知院長,我說的是否正確!」

  院長聽後,點了點頭,並欣慰的說道:「沒想到我大殤,在民間還有這種醫師,說的不但全部屬實,而且還很精確!」

  殤帝聽後,覺得這個阮說話很簡單直接,並不像太醫院那幫人,說的含糊其辭,繞來繞去,多少對此人有了些許的興趣,於是問道:「那朕這是屬於什麼?」

  阮毫不避諱俯首叩拜道:「陛下很不幸,屬於前者!」

  「但也不是全無辦法,正如院長剛剛所說,這治病分很多形式,既然大殤也是修氣大陸的主宰,那自然也脫離不了氣海加持,陛下的頭疾只要用氣海把藥材直接灌入腦中,將陛下腦中的血塊融化,而再用氣海排出,定會消除!」

  殤帝聽後,似懂非懂的看著在場各位,問了問院長:「這阮說的可是真的?」

  院長摸著鬍鬚想了片刻:「呵呵,不錯,當年夫子也是這麼治癒的,想當初陛下初創大殤,夫子在皇城行走之際,看到了一戶人家在街道上四處尋醫,而且哭的死去活來,他就問了此人為何如此悲傷?」

  「而這戶人家的女兒便是患了頭疾,如果不是夫子,恐怕那個女子應該早就死了。」

  白清河聽後,非常錯愕的問道:「老院長也與夫子見過?」

  院長把頭稍微偏向白清河看了看:「原來是夫子的學生,這身體散發的氣海如此純正,如果不是夫子的學生,很難如此;不錯!當年大殤剛剛建立,我和夫子還算相處的比較融洽,我這個人喜歡治病研究病理,那段時間我和夫子相談甚歡,並且經常行走於皇城的街道,就是想看看這民間的疾病,看看是否真的有疑難雜症」

  院長說了大一堆,發現越說越偏,於是戛然而止,急忙俯首對殤帝說道:「此人說的完全正確,老臣也贊同,不如就讓這個阮試上一試,老臣自身並無氣海,而且氣海之說一直是老臣的遺憾,如今只能靠阮兄弟了。」

  殤帝聽了他們的話後,心中還是有些餘悸,這阮所說的話雖然得到證實,但此人畢竟是外人,對其身世也根本無從了解,於是他頓了頓聲,對阮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皇宮內待上幾日,朕還有一些重要的事處理,等處理過後,再讓你為朕醫治,可好?」

  殤帝的話哪敢不從,阮急忙再次下跪,叩首道:「陛下考慮的極是,但草民看見陛下的頭疾愈發嚴重,草民這有一顆定神丸,想必院長也知道,這藥丸或許可以能讓陛下重新站起來,但此藥只是暫時起著輔助作用,陛下如果想徹底恢復,還是要儘快」

  「好啦!退下吧!」

  殤帝不耐煩的揮了揮袖子,把藥丸接過後,命人把阮帶了出去。

  他看著手裡的藥丸,看了一眼院長,而院長卻非常相信阮的話,連忙點了點頭。

  殤帝吞下藥丸後,沒過半個鐘頭,居然真的可以重新站起來,而且感覺全身力氣十足。

  「這個阮還真是有點能耐,如果日後他真能把朕的頭疾治癒,這太醫院的接班人必定是他!呵呵。」

  院長俯首笑道:「不錯,大殤有這種不怕險阻的醫師很少見,那陛下既然有要事處理,老臣就先行告退了!」

  黃宗書看著他們幾個,終於完事了,心急如焚的他瞟了一眼譚中和。

  「哦,陛下!那奴才現在就把老院長給送回去!」

  譚中和看出了黃宗書很著急的樣子,於是扶著老院長慢慢離開。

  殤帝重新站起來,心中很是高興,看著身邊的黃宗書笑道:「果然老天不想讓朕這麼快結束,怎麼?宗書,看你一籌莫展,可是有什麼急事?」

  殤帝因為腦袋不再疼痛,而非常興奮,差點忘了這養心殿還有白清河在,他看了看白清河剛要說話,被黃宗書打斷了。

  「陛下!還記得我剛剛說過的事?白清河手中那個黑盒子很重要,浩天閣對於此物更是非常看重,但我和他根本打不開!」

  殤帝聽到浩天閣三個字,立馬眉毛緊鎖,眼睛輕輕掃過那個黑盒子問道:「那宗書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們打不開的盒子,想讓朕來打開!」

  黃宗書俯首說道:「還請陛下原諒我的不敬!」說罷,便把嘴貼到了殤帝的耳邊。

  「陛下!這黑色盒子中藏有什麼東西根本無法得知,但是有一個人能輕鬆開啟這個盒子,不知陛下身後的那個符師可否借來一用,或許只有他能開啟這個盒子了。」

  殤帝聽後,轉過頭看著黃宗書那不苟言笑的臉,驚愕的問道:「你是說他?可他已經被朕派出去辦事了,如今根本不在皇宮。」

  黃宗書聽後,感覺十分失落,於是緊跟著問道:「那陛下可知他的去向,我和白清河親自去找便是。」

  殤帝看見黃宗書如此著急,心中暗想;李存善是自己派出去調查張炳寰身後符師的,如果說了出去怕是對李存善有所耽擱,於是想了想笑道:「宗書好不容易回來,不如先在皇宮內住上幾日,他沒準這幾天就回來了。再說,這清河手上的盒子也不會在皇宮丟失,那麼著急幹嘛?」

  黃宗書一邊聽著殤帝的話,一邊看著殤帝的表情,看出了他有意隱瞞李存善的下落,不好多問,只好答應:「那好吧,既然陛下已經開口,那我和清河兄弟也不好推辭,就恭敬不如從了。」

  而這時的白清河,低頭看著盒子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上前走了幾步,來到殤帝的面前:「陛下,這個盒子已經在我手上多日,而且據說我師弟周天在幾日前擊退了浩天閣,且一併擊敗了浩天老祖,我想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這個盒子或許是他們在這段期間最想得到的。」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我還是想請陛下告知此人的下落,如果真的能打開,最好不過。」

  殤帝聽罷,嘆了一口氣,看著白清河那焦急的樣子,有些左右為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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