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毛宜芯
說服了蘇星河後,葉申對他講了一遍醫師的囑咐,蘇星河起初聽的時候很納悶,更多的是無法相信。【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隨後他仔細看了看羅盤,搖著頭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如你所說,把他毀掉算了!」
這時,葉柔突然站了出來並看了一眼身邊的白靈兒:「靈兒妹妹,你記不記那些士卒說過什麼?」
「他們說過,還會回來取走羅盤,一旦他們再回來,羅盤不見了,或是被毀了,他們會怎麼想?」
葉柔的話很有道理,白靈兒也覺得,如果那樣做就已經表明了他們還在酒館內,這樣一來士卒回去稟報,毛秋鳳的女兒更不會善罷甘休。
思來想去,都在勸說葉申不要著急將其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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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葉申想的是,如果一旦這個羅盤落入毛秋鳳的女兒手中,定會帶來更多的災難,與其日後擔驚受怕,不如就此將其毀滅。
至於毛秋鳳女兒他們,大不了殺出一個重圍,再說蘇星河已經醒來,加上白靈兒,他們二人的戒尺,難道還帶不走他們四人?
經過葉申的分析後,他們共同決定,將羅盤毀掉。
蘇星河由於還沒有恢復,不易動手,只能由葉申他們三人共同來做,可奇怪的是,這羅盤不論如何就是無法損壞,葉申不管是用刀還是劍,亦或是用自身的氣海功法,這鼎羅盤依舊是完好無損。
正在他們幾人躊躇之際,白靈兒大聲說道:「我知道了,這鼎羅盤的主要部分應該是那根指針,我試試!」
隨即白靈兒輕輕一掌打了過去,那指針一開始來回搖晃,隨後咔嚓的一聲脫落了,再看整個羅盤,突然四處出現裂縫,眨眼間就碎成了鐵屑。
葉申笑了笑,並對白靈兒說道:「還是靈兒冰雪聰明,我怎麼就沒想到!」
白靈兒也笑了笑看著葉柔瞥了一眼葉申說道:「哼,有什麼聰明的,這只是觀察入微,周天也有這個能力,你跟著周天那麼久,是怎麼學的?唉!」
隨即兩個女孩子笑出了聲,葉申尷尬的看了看蘇星河不知所措的聳了聳肩。
蘇星河瞥了撇嘴:「呵呵,你不用看我,這兩個姑娘說的非常對,周天觀察之微妙,無人能及,今日如果周天在,將毫不費力把這鼎羅盤毀掉,根本不用想這麼長時間!」
「等他日找到了周天,你還需跟他好好學習學習!」
聽著他們幾人拿自己打趣,葉申無奈的說道:「好吧,那現在就準備如何應付那些士卒了!」
蘇星河納悶的又問道:「剛剛不是說了,用戒尺,怎麼又開始尋思怎麼對付他們了?」
葉申皺著眉頭輕聲說道:「星河,你的身體要在兩日後才能恢復,這兩日內誰也不敢保證那些士卒會不會再來,如果來了看不到羅盤,是殺是放,你們又是怎麼想的?」
蘇星河在書院學習這麼久,夫子所教導的便是嫉惡如仇,他大聲說道:「葉申,你不用如此害怕,如果他們真的在這兩日內過來尋找羅盤,那就殺了吧,與其放走他們,讓他們回去報信,不如全殺了,這樣還能拖延一些時日。」
蘇星河的話經過他們思考再三,還是決定聽從他的建議,隨即就開始準備了起來。
而在石橋鎮的另一頭,還是那座塔樓,毛秋鳳的女兒和她的夫君在塔樓最頂層說著話,看著樓下的情景,兩人都紛紛陷入沉思當中。
「毛宜芯,你父親的死我知道你一直很痛苦,但咱們也要向前看,至少現在應該把成婚儀式給辦了,我已經派人把那酒館內的上乘好酒給搬到你們鎮主府了,明日便會宴請所有人來為咱倆慶賀!」
毛球風的女兒毛宜芯是最愛她爹的,自從她母親生她時難產去世,就只有他們父女相依為命,彼此更是誰也離不開誰,可這次的事情發生,兇手不僅抓不到,就連面貌時至今日都無法得知,氣急敗壞的毛宜芯聽到她的夫君如此說話,氣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一個浩天閣的敗類,區區一名暗探,如果不是為了石橋鎮未來大計,你以為我會嫁給你!我爹他剛死不到數日,你就著急把婚事給辦了,你是怎麼想的?」
她的夫君被她無端打了一巴掌,憤怒的想還手,可想了想還是忍下了:「當初你爹毛秋鳳加入浩天閣,又不是我們逼的,我娶你,你爹也是同意的。」
「況且現在殺你爹的兇手還在鎮內,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縮小找尋他的範圍,如果你不想成婚或是不想宴請鎮上的人,你就直說!不用如此為難於我,浩天閣知道我要娶親,過幾日也會來,到那時你親自向他們解釋。」
毛宜芯聽他這麼說,情緒緩和了不少,表情也變得沒那麼嚴肅了。
「嗐,我又沒說不嫁,只是我爹剛去世,弔唁的時日還沒過,這麼著急就大張旗鼓的舉辦婚禮,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
「就算要縮小範圍,也大可不必用咱倆的婚姻做誘餌,我已經派了全鎮的士卒封鎖鎮子,就算他插上翅膀也休想逃出去!」
「翅膀?你當真以為你手底下的那些士卒,能擋得住?這個天下能人多得是,如果能直插雲霄,那還真是插了翅膀,我想問問你的士卒們能攔得住嗎?」
聽了夫君的話,毛宜芯又一次陷入沉默。
「宜芯,我知道你爹剛死,不論弔唁還是喪事都沒有辦完,但如果馬上舉行婚禮,浩天閣的人就會及時趕往,到那時,就算書院夫子在石橋鎮,都無法逃出我們的手掌心,你還是好好想想吧,利弊你應該很清楚!」
毛宜芯聽後,還是覺得太倉促,她擺了擺手:「你還是容我再好好想想吧,成婚不是兒戲,我還是不想咱們之間的婚禮只是一個擺設,只是一個工具!」
說罷,毛宜芯將身邊的丫鬟叫了來,轉身就要離開。
「宜芯,你這是要幹嘛去?」
她轉頭看了看她夫君,輕聲說道:「我有點不舒服,先回鎮主府歇歇…晚上我會給你答覆。」
回到府上後,毛宜芯看著她爹的遺物,和中堂掛著的牌位,空蕩蕩的只有她一人,還有幾個僕從,不由哭了出來。
即使她爹生前做了很多錯事,但總歸也是石橋鎮的鎮主,居然這麼多天過去,連一個弔唁的人都沒有,除了貼身的幾名士卒,再無他人。
她跪在牌位前,兩眼發直,不知在想什麼。
丫鬟看她很憔悴,拿來一件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小姐,老爺的去世,也不能怪您,差不多就回去歇息吧,您這麼多日一直為老爺的死奔前奔後,就算不為自己的身體考慮,也要為石橋鎮上的百姓考慮啊!」
丫鬟說的話雖然很有道理,也是在勸慰;但毛宜芯聽了卻很是刺耳,她轉身站了起來,走到丫鬟面前就是一巴掌,並厲聲怒罵:「石橋鎮的百姓?我為何要管他們?我爹死了,他們沒有一個人來看望,還指望我去照拂他們,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
「我一個女子,只知道父愛大過一切,爹現在死了,我不把這些刁民趕盡殺絕已經很不錯了,還讓我惦記著他們?滾!」
毛宜芯指著中堂門外大聲喊著,丫鬟知道她心裡苦,捂著已經被打腫的臉哭著:「小姐!」
毛宜芯看著她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給我滾出去!」
丫鬟沒辦法,只好轉身離開,而在中堂外的僕從見到後,紛紛議論開來。
「老爺生前是惹了多少人,這都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怪小姐生氣,石橋鎮雖然不大,但也有上百名百姓,居然沒有一個人為其難過沮喪的。」
「是啊,不知道老爺做了什麼錯事,但聽說老爺生前一直壓榨石橋鎮的百姓們,如今他死了肯定無人過來看望,想想真是可憐。」
毛宜芯對於外面僕從們的議論,聽的非常清楚,但她也沒有任何辦法,她仍舊跪在她爹牌位前久久沒有離開。
到了深夜,毛宜芯走在大街上,過往的百姓見狀,嚇的紛紛繞開走,生怕她會遷怒與誰。
毛宜芯看在眼裡,痛在心中,漫無目的走著。
突然一個姑娘與他擦肩而過,毛宜芯那身上的香氣讓這個姑娘注意到了。
「唉?小姐姐,你身上的味道好特別,是什麼?」
問話的正是白靈兒,她剛要去買一些晚上吃的食物,卻碰到了毛宜芯,那日在酒館外她在酒館門邊,由於霧氣比較大,根本沒看清毛宜芯的臉。
毛宜芯擦拭了幾下臉頰,隨後強顏歡笑般的輕聲笑了笑:「哦,這是普羅香,是我們毛家特製的。」
白靈兒一聽是毛家,心中一驚,再一瞧這女子,一臉的憂愁和無奈,於是試探的問道:「普羅香?真是好名字。」
「不知為何看小姐姐如此憂傷?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毛宜芯看眼前這個姑娘很是可愛活潑,於是把她爹去世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白靈兒怎麼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巧就碰到了毛秋鳳的女兒,如果現在把她抓去,危機自然解除,但這麼做或許有些不太地道,思來想去後還是決定回去把這件事告訴葉申和蘇星河他們再說。
於是微微笑了笑:「原來姐姐遭遇了這麼悲傷的事情,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明日我會親自登門為您父親弔唁,小姐姐就不要傷心難過了,節哀順變。」
毛宜芯聽到這句話後,心中暖了許多,於是連忙說道:「小妹妹是哪裡人,如此善解人意,應該不是咱們石橋鎮上的吧?」
白靈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哦,我這邊有一個遠方親戚,這幾日剛來石橋鎮,這不要去街上買些東西吃。」
毛宜芯剛想說與她一起,可想起白天她答應了她夫君的話,要給他一個答覆,於是說道:「那好,明日不見不散,我爹生前沒幾個朋友,如今死了也沒人來弔唁,既然你肯來,明日我會好好賞賜與你。」
說罷,轉身頭也不回的急匆匆走掉了。
白靈兒見她的身影漸行漸遠,也轉身急忙的跑回了酒館。
葉柔看見白靈兒兩手空空的回來,納悶的問道:「靈兒妹妹,是晚上宵禁了嗎?為什麼什麼也沒拿回來!我們都快餓死了!」
蘇星河也打趣抱怨著:「是啊,我說白靈兒,我剛醒來,肚子空空,真是飢餓難耐啊!」
葉申看他們倆人一唱一和的在說白靈兒的不是,站出來豎起眉頭說道:「我說你們倆怎麼回事,如今站在統一戰線欺負起靈兒妹妹!」
正當他們互相說笑的同時,白靈兒輕聲說道:「剛剛不是我沒買東西,而是我碰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或許能改變咱們如今的局面。」
葉申聽後,瞪著大眼睛大聲問道:「你遇到了高人?」
葉柔也豎起了耳朵。
蘇星河卻愛答不理的說了嘴:「什麼高人,我與周天還有大哥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麼高人沒見過,無非就是樣子唬人罷了。」
白靈兒聽著蘇星河的話,雙手環抱於身前說道:「我碰到了石橋鎮的鎮主之女,毛宜芯!」
葉申聽後,急忙上前抓起白靈兒的肩膀,左右搖晃了起來,生怕她受到了什麼傷!
白靈兒不耐煩的把葉申的雙手拿開,皺起了眉頭說道:「毛宜芯根本不是像咱們想像的那樣。」
葉申納悶的看著她,一臉的疑惑:「怎麼?你們互相說了什麼?她爹可是我們害死的,難道她能原諒?」
葉柔也在一邊說道:「對啊,靈兒妹妹,千萬別被她給迷惑了。」
白靈兒看著他們幾個,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把剛剛在街上與毛宜芯的談話跟他們講了一遍。
葉申雙手叉著腰並說道:「靈兒,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假裝是你的親戚家人,跟你一同去弔唁她爹,並說一些惋惜之詞就可以了?」
白靈兒聳了聳肩並瞪大眼睛說著:「那是自然,毛宜芯根本不知道咱們的面孔,咱們過去簡單的祭拜下,隨後便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出石橋鎮,這麼簡單的事情,難道你們不想去試試?」
葉申知道白靈兒的意思,但這麼做一旦出了什麼事,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仔細想了想:「這樣吧,我明日跟你一同過去,如果真的如你所說,可以順利走出城鎮,他們倆再出去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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