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厚顏無恥
彌勒頓時一驚,感受接引幢幡上帶回的力道,這可不是大羅中期能有的力量,又是再看,清風頭頂懸著一顆血色寶珠,其上大道之威,令人望而生畏, 更是力量源源不盡的匯聚到清風身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彌勒立刻便明白了,那是祖龍的龍元珠,更是暗暗咬牙,為何如此無恥之人,運道卻是又如此逆天。
彌勒出聲大喝,「諸位師弟師妹多加小心,那是祖龍龍元珠,清風可憑此, 將力量達到大羅圓滿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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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不管彌勒對眾人的提醒, 輕哼一聲,又是左手一揮,量天尺立時打下。
又有一道金光大放,在彌勒身前好似出現一座金山,正是顯化金身的虛空藏。
這虛空藏乃是體法雙修,又是領悟肉身金剛不壞之道,以大羅後期的金剛之身,竟是硬抗清風的量天尺。
虛空藏金身受一道量天尺之力,也被打飛出百里之外,又是將一座小山撞碎,但是身形又迅速飛出,身上不過多了一道不深的裂紋,又是眨眼間修復如初。
虛空藏冷冷看著清風,左手現出慧劍,右手持慧刀,劍、刀之上,大放彩光, 又如焰火一般, 慧劍可斬生靈七情,慧刀可斬修士三昧。
又是憑藉金剛不壞之身,立時沖向清風。
清風根本沒有一點懼色,以諸天慶雲護身,持弒神槍連刺,管你什麼金剛不壞,殺伐至寶弒神槍,專治各種不服。
日光明,月光明二人各現出一塊圓盤,日光明以圓盤折射無盡大日神輝,月光明以圓盤照來無量太陰月華。
大日神輝化至陽神火,可焚盡天地一切,太陰月華化陰極毒水,銷骨噬魂。
即便清風,也只能用諸天慶雲謹慎防禦,不敢硬接至陽,至陰。
孔宣, 敖明自然不會看著, 清風被須彌山幾人圍攻,二人正要上前,只見燃燈閃身到二人身前。
慈航道人深深皺眉,自然不願闡教牽扯到二教爭鬥之中,不過燃燈畢竟是玉清聖人所立的副教主,慈航也不好多說什麼。
又見燃燈橫在孔宣、敖明之前,緩緩開口,「清風不顧道門身份,有錯在先,此時由他們自行解決最好,二位若是動手,便是兩教開戰,這責任你們背得起嗎?」
燃燈義正言辭的說道。
孔宣驕傲的一仰頭,對著燃燈冷冷說道,「關你毛事。」
別看孔宣和清風好似互相看不順眼似的,但萬壽山中,清風除了老師、明月之外,最信任的便是孔宣。
因為清風要讓孔宣盯著馬善,所以孔宣也知道了馬善的跟腳。
就孔宣而言,自然也不喜歡燃燈,而且燃燈動不動就拿道門大義說事,孔宣更是不喜,又是學著清風說了一句,只覺果然爽利的很。
不過,燃燈卻是氣炸了,自己作為紫霄宮中客,在道祖處也有記名弟子的名義,更是准聖巔峰修為,在現今洪荒地位本就不低,不管去哪裡都是讓別人敬著。
而如今又是闡教副教主,這樣的身份,即便是清風,辱罵一句都是不該,而如今這鳳族餘孽,不過是萬壽山一法王的孔宣,竟是也如此辱罵自己。
燃燈登時大怒,怒吼一聲,「爾等大膽……」
燃燈周身顯化瑞氣千條,彩光萬道,頭頂靈柩宮燈點燃幽幽冷火,一手托起天地玲瓏塔,一手托出天地乾坤尺。
准聖巔峰之力大放。
孔宣也不示弱,立即祭起北方玄元控水旗,一手再持元屠劍。
敖明頭頂龍元珠,手持飛雲鐧。
燃燈看向孔宣,只覺眼中一熱,一個先天至寶,一件殺伐極品靈寶,早知道萬壽山富裕無比,不想就連准聖初期的孔宣,就能得萬壽山如此看重。
燃燈也不再多言,立時和孔宣、敖明戰在一起。
……
再看清風那處戰場,彌勒、虛空藏,日光明,月光明和清風戰在一起,正是打的難分難解之時。
只有大勢至,靜靜的站立在一旁,好似這場大戰和他無關一樣,又是突睜雙目,眼中大放光明,似有無數星辰運轉,手中現出一根帶莖蓮花。
那蓮花展開,成一個金色花冠一般,其上顯化五百寶台,大勢至一步踏出,大地震盪,更是地動山搖。
清風只感一座大山壓在頭頂,令清風都微微皺眉。
大勢至再踏一步,五百寶台中每一寶台,再演五百寶華,清風又感身上重量又加五百倍。
大勢至再走一步,五萬寶華中每一個,再演五百寶台,五百寶華……
清風此時就感頭頂,好似壓下了一方天地,令清風都是深深皺眉,甚至不覺間,身位都降下數尺,清風心中駭然,再看大勢至。
大勢至明顯也不好受,自身大道瘋狂運轉,此時臉色更是蒼白一片,剛要抬腳,再邁一步,清風怎會讓大勢至如此肆無忌憚的蓄養大勢,伸手一抬,量天立刻打下。
量天尺而下,日光明,月光明兩人立即飛到大勢至身旁,祭起日光碟,月光碟,放出至陽至陰之力,抵住量天尺。
虛空藏顯化金剛身軀,手持一刀一劍欺身而上,和清風近身戰在一起。
彌勒再祭接引幢幡,手持寶杵向清風當頭打下。
連清風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即便面對一個準聖巔峰,也沒有過如此慌亂,聖人四大弟子即便只是大羅後期,清風憑藉龍元珠已有源源不斷的大羅圓滿之力,更是再憑手中至寶,也不過左支右突,更是險象環生。
更有一旁大勢至,已是準備對清風必殺一擊。
大勢至將腳再次抬起,臉上神色莊嚴無比,其身已被無盡寶光覆蓋,又顯無比高大,周身360大穴,十二萬九千六百經穴,每處穴位端坐一個大勢至法身。
竅穴內十二萬九千六百法身齊齊自爆,又是放出無量光,大勢至全身浴血,再次向地上踏去。
大勢至再踏下一腳,加在清風身上的力量,便有五百方天地之力,就是准聖巔峰也是難抗,而清風憑藉至寶,即便不會當場隕落,也會重創沒有再戰之力。
清風自然有所覺,冷哼一聲,再祭地書,借地書地道之力護身,立即祭起量天尺,牽引天道之力而下,『咫尺天涯』,至寶神通發動,立即打向大勢至。
量天尺無視距離,祭起便是直接打到,彌勒只見光華一閃,立時大喝,「大勢至。」
待大勢至有所覺察之時,量天尺已到,大勢至周身華光,沒有阻下量天尺片刻,便是被量天尺一尺打中頂門。
量天尺何等威力,即便准聖巔峰中招,不死也殘,大勢至被一尺打中,身軀立刻崩解,血肉立成齏粉。
巨力傳到元神,三花瞬間滿布裂痕,又是立時爆碎。
力量還是未絕,眼看大勢至真靈被毀,身死道消,一道聖光顯化護住大勢至真靈,又是將大勢至真靈,卷到八寶功德池內。
接引直接現身,看向清風,臉上也有慍怒,「清風,你過分了!」
聖人現身,彌勒等有再大的憤怒,也只得暫時壓下,燃燈自然也立即脫離戰場,回身對接引一禮。
接引也投桃報李,對燃燈微笑回禮。
孔宣、敖明也回清風身邊,自然也不敢對聖人有所怠慢,恭敬一禮。
敖閏自不用說,已是匍匐在地。
彌勒到接引身邊,「老師,大勢至他……」
接引微微搖頭,「性命無憂,但大道已毀,還要重修了。」
重修大道,談何容易,尤其是現在天地日益艱難,彌勒恨恨的盯著清風,恨不得上去打殺了帳。
清風也不會在此刻失了禮數,對接引一禮,還未開口說話,又聽接引說道,「清風,萬壽山和須彌山因果,在你老師和諸聖見證下已是了結,是與不是?」
清風眼睛微眯,果然也是老銀幣套路,想一步步的套我入坑,把我逼入死角。
清風擺起潑皮風範,又是反問道,「聖人是想親近下場,欺負我一個晚輩嗎?」
接引微微皺眉,沒有接話,再次說道,「清風在我山門前,殺我弟子,可有對長輩一點尊敬之心了?」
清風又是回道,「須彌山弟子,依靠數量想要殺我,聖人卻是不管,我反擊打了聖人弟子一尺,聖人卻是出現了。」
未等接引再說,彌勒大怒說道,「我須彌山之人,為何圍殺你,還不是你欺人太甚。」
清風又是一笑,又是冷冷看向彌勒,「哦,欺人太甚,那當年算計我老師和萬壽山時,你為何不說欺人太甚了。」
彌勒氣的咬牙切齒,「我等與萬壽山的因果已清,我教教主聖人也被你等逼得離開洪荒,如此還不夠嗎?」
「不夠」!
清風緊緊看著彌勒,「算計我萬壽山的人還未死絕,便是不夠。」
彌勒大怒,又要再往前去,
「夠了。」
接引端坐在上,也忍不住怒喝一聲,聲如驚雷,立時震懾在場諸人。
接引更是直接對清風說道,「清風,你若是再如此胡攪蠻纏,別怪我要代你師鎮元子教育你了。」
清風哈哈一笑,「聖人不勞您費心,要代我師教訓我,我看大可不必,不如把我老師叫來的可好。」
接引聽清風如此說,更是深深皺眉。
清風直接對虛空喊道,「老師,有人要教育你徒弟啦。」
清風喊罷,未消片刻。
「哎……」
一聲嘆息之聲,鎮元子現身在清風頭頂虛空。
聖人現身,即便彌勒等對清風和萬壽山有多大怨氣,此時也是要恭敬行禮。
燃燈,慈航道人,懼留孫,更是恭敬行禮,燃燈更是深深皺眉。
鎮元子、接引相互一禮。
鎮元子看向清風,滿臉無奈笑罵道,「不是讓你來迎龍族入天受封嗎,你這是又惹什麼事了,可是對聖人無禮了,我看你真是越發的放肆了,趕緊送龍族到九重天,馬上隨我回山。」
清風一臉委屈的回道,「弟子哪裡惹什麼事了,更是不可能對師叔無禮,只是須彌山彌勒不同意龍族入天,所以起了些『小衝突』。」
「接引師叔還說要替您教訓一下弟子呢,我想著既然師叔是在替老師做主,怎麼也該讓老師知道才是呢」
清風這總結能力很是突出,一副潑皮無賴,不要臉勁更是厲害。
清風說完,旁人還未覺什麼,彌勒、虛空藏等人已是怒不可遏。但凡你好好說一句話,都不至於這樣,還什么小衝突,小衝突都差點打死大勢至,大衝突是什麼,滅須彌山嗎……
彌勒早已忍不了了,立時說道,「聖人師伯在上,容弟子回稟,清……」
「唉……彌勒就不要說了。」鎮元子伸手打斷,又是對接引說道,
「師弟啊,天庭昊天成就天帝,但現今天庭人丁稀薄,不好管理天地,昊天跟腳你也知道,既然我等已是認可其位,多多幫襯也是應該的,龍族受封,對天地和龍族都有好處,還請師弟莫要在乎那點利益,成全龍族吧。」
這下接引臉色也變了,敢情這清風一貫的無恥是怎麼來的。
這裡要說,接引真是誤會了,這無恥精神明顯不是清風學的鎮元子,而是老師學的徒弟,不過這裡也能看出鎮元子的本性出來了……
接引直接說道,
「師弟必是已經知道此地發生何事的,此時就不要裝聾作啞了,清風做了什麼,你也知道,龍族歸天自然可以,不過,事已牽扯我教顏面,清風必須給我教道歉。」
清風已是打定主意,就是走無賴路線,道歉自然是不可能的,又是對接引一禮,說道,「師叔這話就不對了,明明是各執一理,怎麼就要弟子道歉了。」
彌勒登時大怒,脫口而出,「厚顏無恥!!」
在旁眾人,燃燈,慈航、懼留孫等都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就連孔宣敖明都是一陣羞愧,這清風不要臉起來,簡直了……
就這樣的情況,清風還好意思說什麼,各執一理,真是走對手的路,讓對手無路可走……
清風冷冷看著彌勒,「厚顏無恥說誰那。」
「厚顏無恥說你,」彌勒狠狠咬牙,立刻針鋒相對。
「既然知道自己厚顏無恥,那就別說話了。」清風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彌勒「……」
眾人「……」
鎮元子呵呵一笑,又是對清風笑罵說道,「胡鬧,說什麼怪話。」
只是那鎮元子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笑話彌勒。
接引臉色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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