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色誘


  顧南夕通過安檢後,許也已經在登記口等著她了。

  「辦好行李託運了嗎?」顧南夕隨口問道。

  一般像許也這種知名藝人,尤其是靠顏值和身材吃飯的模特,出一趟門大包小包要帶不少東西,得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許也無辜地眨眨眼,示意顧南夕看自己手上的東西:「喏,就只有這些,不需要辦託運。」

  那是一個二十寸左右的小箱子,按規定是可以帶上飛機的。

  看了看孑然一身,輕裝上陣的許也,顧南夕皺了皺眉頭:「芳姐沒有幫你把東西準備好嗎?怎麼會只有這麼一點東西?」

  在顧南夕的認知里,許也的化妝品可能都不止這一箱。

  「不是啊,我不想帶,麻煩。我們這次去不是為了簽合同嘛,又不是去走秀。」許也理直氣壯地說道。

  顧南夕一頭黑線,這話聽起來好像挺有道理的,實際上卻禁不起推敲。合作方之所以讓她把許也一起帶上,就是為了當面再看看他是不是符合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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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許也真的就這樣邋邋遢遢地去了,可能合作方會以為他們是來玩的。。。。。。

  顧南夕懶得再和許也計較:「算了,衣服等去柏林了之後再買吧。」

  說話間,登機時間到了,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飛機。

  「南夕姐,你和你的男朋友感情很好嗎?」許也嬉皮笑臉地問道。

  顧南夕翻了個白眼:「叫我老闆。」

  「但是這也不是在公司啊。」許也頗有一股無賴的氣勢。

  顧南夕本身不在乎這種稱呼,又懶得和他計較,只好隨他去了。她隨手拿過一張報紙,漫不經心地應道:「你不要打聽老闆的私事。」

  許也將身子在座位上舒展開:「那看來就是不怎麼樣了。」

  顧南夕本來不想跟他聊這種問題,猝不及防被人激了一下。她笑眯眯地把報紙拍進許也的懷裡:「你猜錯了,我們感情很好。今天早上就是因為他非要送我,我才過來晚了些。」

  許也的眸子裡極快地划過一絲失落:「哦。」

  他乾脆把報紙鋪在臉上,合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顧南夕看了一會兒報紙,最後也耐不住困意,沉沉地睡了過去。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與合作方約定的簽約時間是次日下午四點,顧南夕看了看手機上李雯提前定好的酒店地址,帶著許也住了進去。

  兩人的房間是挨著的,顧南夕在房間門口和許也分開,叮囑道:「明天上午我陪你去買一套合適的衣服,不要睡過了。」

  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咧嘴一笑:「好的,我知道了。」

  交代完這件事,顧南夕進了房間,她把行李箱打開,換上睡衣,進了洗澡間。

  坐飛機是個很累人的事情,十個小時的飛行讓她覺得身心俱疲。顧南夕現在只想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後好好睡一覺。

  顧南夕打開了淋浴,調試水溫,她正覺得溫度適宜打算開始脫衣服的時候,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服務員?還是許也?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嗎?

  顧南夕有些狐疑,她把衣領捂緊了一些,確定自己的打扮沒有什麼不合體的地方,才打開了房門。

  外面站著的正是許也。

  許也穿的是酒店提供的睡衣,寬大的浴袍領口有些開,他精緻的鎖骨和頭髮上還掛著滴滴答答的水珠,看上去頗為誘人。

  顧南夕直接忽略掉這些,迷茫地問道:「怎麼了?有事嗎?」

  許也手裡拿了一個毛巾,隨手擦了擦自己的頭髮。他嘟著嘴氣鼓鼓地說道:「我那間房洗到一半突然停水了,你瞧,我的頭髮上黏黏的,全是沒衝掉的泡沫。」

  一個腦袋猝不及防抵到了顧南夕的面前,上面確實像許也說的那樣,還有不顯眼的白色泡沫。

  不待顧南夕說話,許也側身擠了進來:「南夕姐,所以我要用一下你的浴室。我想著可能你還沒洗,我就過來了。」

  顧南夕有些尷尬,在原地愣了兩秒。雖然他們是工作關係沒錯,但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之間,還是需要避嫌的。

  糟了,自己的內衣還放在浴室沒拿出來。如果讓許也看見了。。。。。。

  顧南夕連忙回身向浴室里走去。

  結果她剛進去,就看見了許也動作很快地脫掉了浴袍,一條浴巾鬆鬆地系在腰間,上半身已經裸著了。水珠從年輕健康的胴體上順著滴下來,勾勒出美好的線條。

  許也從鏡子裡看向顧南夕,先是驚訝了一瞬,然後眼神裡帶上了一絲誘惑:「南夕姐,你是想要來和我一起洗嗎?」

  略帶玩笑的語氣,顧南夕聽得卻有些不大對勁。

  她走到一旁拿過自己的衣服,就要出去。既然許也已經進來了,那她就出酒店房間避嫌吧。萬一這事被人拍到,她真是長十張嘴都解釋不清楚了。

  顧氏千金顧南夕和名模許也柏林一夜情,這標題,光是想想就刺激。

  正在顧南夕胡思亂想著要退出浴室的時候,許也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她,他的聲音低沉嘶啞:「南夕姐,你不喜歡我嗎?」

  顧南夕腦子裡立刻嗡的一聲響了起來,現在這情況又是什麼鬼?

  她不想對許也動手,只冷靜地喝道:「許也,你清醒一點,先把我放開。」

  許也愣了愣,手下卻放開了顧南夕。顧南夕轉過身子,直視著他,同時趁機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一大步。

  她冷下臉,硬生生地說道:「許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許也舔了舔嘴唇,似乎一點也不感到尷尬。他輕笑一聲:「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我以為,你對我也是有意的。」

  顧南夕冷冷地看向他,她自問自己和他一直保持著合適的距離,從來沒有做出越矩的舉動,不知道許也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你知不知道,我馬上就要和男朋友結婚了。」顧南夕只當他還年輕不懂事,想要好言相勸。

  誰知許也聽了這句話,絲毫沒有知難而退的想法:「沒關係啊,我可以當情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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