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與倫比
在拿到戶口本的第一時間, 顧騁就首先接過來翻開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戶主那一頁上停了好半天,才翻開下一頁。
霍譽非挺無聊的在一邊玩盆栽青翠的大葉子,並且在保安注意到要過來阻止他之前鬆開手,若無其事走到一邊,透過玻璃觀看外面的冰天雪地。
顧騁拿到戶口本之後,挺迫不及待的, 都等不及坐上車或者回到家, 霍譽非扭頭看看他的小兔子,覺得真可愛。
可能再沒有別的東西比「一家人」更讓他覺得珍貴和安心了吧?
但是這也陶醉的有點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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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譽非摸摸鼻子, 有點不耐煩了, 尤其是對方看看戶口本, 轉頭又看看他的時候, 眼睛裡那種滿足簡直要溢出來。
霍譽非當然知道為什麼。
其實這本來是他特意給對方準備的一個驚喜, 把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錄在一個戶口本上。
但因為他是澳洲國籍,想要和顧騁在同一個戶口本,就只能先通過某些政策獲得華國國籍,然後以非親屬關係掛靠在顧騁的戶口上。
也就是說這個事情得告訴顧騁, 經過他同意。
顧騁會不同意嗎?
當然不會了。
他只不過有要求——戶主一欄得是他的名字。
霍譽非其實都已經在暗暗想辦法把自己的名字換上去了, 這下子美夢被戳破, 非常的不甘心。
因為這件事耿耿於懷了很久。
顧騁卻滿意極了。
愛不釋手的欣賞了好半天, 才好好的裝回信封, 折了一下裝進外衣口袋裡,又按下了扣子。
轉頭就看見自己的小向日葵杵在那裡發呆呢,蔫了吧唧的樣子, 他心裡又滿足又高興,忍不住從後面抱了對方一下,等霍譽非回頭的時候,又親了一口。
霍譽非瞪著他,故意做出不高興的樣子。
顧騁就哄他,不過也是真心話,只要他的小向日葵開心,他做什麼都可以。
霍譽非問:「真的?」
顧騁點點頭,很認真的說:「我說的話,什麼時候變過?」
霍譽非就笑了,他嘴角彎起來的樣子莫名的讓顧騁有點緊張。
「那就好。」霍譽非仍舊笑眯眯的,「那我們先去買點東西?」
他們出門一班是顧騁開車,因為顧騁了解霍譽非一向待在國外,在國內也基本有司機,對交規之類不太熟悉,他也不放心。
因此一路在霍譽非指引的情況下,他們把車子開到了……一家藥店?
顧騁一邊降低車速,一邊跟霍譽非確認:「是這裡?」
小向日葵肯定道:「對。」
顧騁把車子放進了停車位,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有點憂心:「你覺得不舒服嗎?」
霍譽非笑眯眯說了句「也不是」,就推開車門下去了。
顧騁拔下鑰匙晚了兩分鐘,他推開門的時候,霍譽非已經在和藥師說話。顧騁匆匆走過去,剛一走近就聽到他的小向日葵非常好奇的問:「這個『夜視螺旋』和『冰火一體』都是什麼意思?」
顧騁的目光慢慢降落,停在了他拿在手裡的東西上……頓時渾身上下著了火一樣,從耳朵到脖子滾燙滾燙。
他的小向日葵好聽的聲音還一個勁的從耳朵里鑽進來,讓他從脖子到後背酥酥麻麻的,像過了電一樣。
「就是說這一種有螺紋?哦,不算特別薄?我想要薄一點的,這樣感覺比較好……這個呢?」
大概很少有人這麼坦蕩的和藥師進行學術交流,藥師相當熱情,幾乎把貨架上每一種都拿了過來,仔仔細細給霍譽非講其中的區別。
霍譽非一個勁「嗯嗯」點頭,時不時強調一下自己的需求,最後挑了好幾種,前面感興趣的都拿了,還另有一種叫「熱感顆粒」的,介紹說裡面添加了熱感潤滑液,摩擦之後會升高溫度,超薄的材質上面還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顆粒。
醫師介紹的時候就說這幾種可能會比較「刺激」,聽到這兩個字,顧騁感覺自己耳朵都要燒著了。
除了安全-套之外,霍譽非又在藥店推薦下買了很多周邊,比如人體潤-滑-液之類。
霍譽非結帳付款的時候,那個藥師主動過來問顧騁需要什麼。可能是看他一直站在一邊不說話,眼神閃爍,臉上漲紅,覺得怪可憐的,但話說回來,這才是來藥店購買情-趣用品年輕人的正常表現嘛!
霍譽非結完帳,一回頭就看見他的小兔子面對藥劑師一臉戒備,耳朵都要支棱起來了,感覺隨時就要拔腿逃跑,心裡樂的不行,過去給他解圍。他主動牽起顧騁的手,拎起另一隻手的袋子晃一晃,笑眯眯道:「不用啦,我們已經買過了。」
他這句話剛剛說完,就被顧騁一臉鎮定的拉了出去。
但是等到兩個人坐上車,他卻沒有立刻發動車子。
霍譽非瞅著他一個勁拿紙巾擦手,就知道他還有點沒緩過來,也沒有特意去笑顧騁。
其實他自己也有點緊張。
當然了,更多是期待。
期待怎麼樣撫摸他、親吻他、徹底進入他的身體。
這種感覺一定無與倫比。
這麼想著,霍譽非看著對方的視線就又露-骨又溫柔。
小兔子渾身上下的絨毛都立起來了。
十幾分鐘之後,他們開到了樓下。
依舊是雍和宮附近的那套一室一廳,其實他們得到內部消息,這個地方不久之後就要準備拆遷了,改建成一個運動公園外加辦公綜合體。
他們在這裡有過非常美好的一段時光,對顧騁來說,這套房子的意義要更重一些。因此在得知消息的那段時間,他都情緒有點低落,轉而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上。
其實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開發方就是恒隆地產,如果真的想要留下來套房子,花一些代價還是可以。
但是沒有必要。
生活就如同一往無前的河流,不論是波瀾壯闊還是靜水深流,都不會回頭。
儘管有再多的捨不得,顧騁也知道,他必須接受所有的一切,無論是否美好,都終將過去。
但他們還有未來。
家裡還和以前一樣,或者說這幾年都幾乎沒有變過。
顧騁很看重這個地方,因為這是他唯一一個能夠稱之為家的地方。霍譽非當然知道這一點啦,所做的這些都是在想辦法安慰對方。
並且今晚還打算繼續「安慰」一下。
只是沒想到他的小兔子會這麼容易就不好意思了。
顧騁一進門就快速的換鞋,進屋裡換衣服,等霍譽非跟進來時他又去衛生間洗手,洗臉,霍譽非跟進來洗手,他又去廚房,拉開冰箱準備晚餐。
霍譽非跟進去,從後面把他的小兔子抱住了。
顧騁掙了一下,拍拍環在腰上的爪子:「不要添亂。」
霍譽非又抱緊了一點:「沒有添亂。」
顧騁嚇唬道:「再撒嬌就沒有飯吃了。」
霍譽非輕輕一哼,拖長聲音道:「我不吃飯,我要吃你。」
顧騁渾身一僵,咳了一下,冷硬道:「我餓了,我要吃,鬆手。」
「不松。」霍譽非說著在他後頸上舔了一口,聲音啞啞的,好聽極了,「我還要餵飽你呢。」
顧騁:……
他感覺自己從脖子到脊椎都酥麻了一下。
強自鎮定道:「別鬧,要做飯。」
霍譽非偷偷一笑,也真的沒有再鬧了,但就是不肯鬆手,顧騁沒辦法,只好拖著他在不大的廚房裡轉來轉去,洗菜切菜炒菜。
他們吃完飯,顧騁還站起來想要去洗碗,被霍譽非猛不丁從後面圈著腰抱起來,兩三步丟在了臥室床上。
同時丟上來的還有之前在藥店買的那一堆東西。
霍譽非胡亂的鬆開衣服扣子,單膝跪在了床上,從裡面掏出熱感顆粒的那一種,塞進顧騁手裡讓他拆開包裝,同時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小兔子兩隻爪子捧著印著「durex」的盒子懵逼了。
然後他們就真的將買來的所有種類都嘗試了一遍。
顧騁早上睜開眼的時候還有點懵,入目之間是凌亂不堪的床鋪,背後是溫暖的體溫,鼻翼之間滿是熟悉的味道。他輕輕爬起來,坐在床邊盯著霍譽非看,好半天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第一次是在床上,他還沒想明白「你說過要對我好的」是什麼邏輯,就被哄著做了一次。不過兩個人業務都不太熟練,霍譽非動作也很慢很謹慎,結束之後也就是微微出汗。
不過親著親著很快就有感覺了,這一次兩個人都找到了感覺,霍譽非也漸漸放開了,把他從頭到腳吃了個遍。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他們在床上做了三次,洗澡的時候又被壓在洗手池上面對著鏡子做了一次,在浴缸的水裡又做了一次,最後回到床上本來已經要睡了,又被霍譽非從後面抱著做了一次。
到最後顧騁的意識都有點模糊了,全程就記得霍譽非在他耳朵邊說的話。
開始是帶著點撒嬌,親著他的鼻子、耳朵、脖子一遍遍給他表白——
「寶貝,我好愛你啊。」
「寶貝,你喘氣的聲音很好聽,放鬆一點,不要忍著。」
「你是不是很愛我?我知道你很愛我,全世界我最喜歡你。」
然後是聲音溫柔的說各種露-骨的話,好像是——
顧騁臉漲得通紅,匆匆下床,卻感覺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站在鏡子前用力將冷水潑在臉上的時候,他耳朵邊忽然又響起他的小向日葵把他死死壓在洗手池上,一手擦掉鏡子上的水霧,注視著他們在鏡子裡交疊融合的樣子,緊緊貼在他的耳朵邊喘息著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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