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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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我的雪兒不理我了!」錢多傻了眼。

  「男人!呵呵!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的麼?」噬月歪著頭說。

  「老大,你就別笑我了,看在那棵新鮮山參的份上…」錢多試探著說。

  「蔣雪!過來!」噬月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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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雪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連看都沒有看錢多一眼。

  「雪兒!嘿嘿!」錢多的表情,活脫脫就是一隻舔狗的標準。

  蔣雪沒理他。

  這三天她不要命的修煉和訓練,就是為了把那些噁心的破事給忘掉。

  「大姐大,您叫我?」蔣雪不卑不亢的說。

  在毫無防備的時候,一記仙決被噬月一掌打進了蔣雪的胸膛,姑娘的護體靈力被打散,整個人的脈絡都酥麻起來,原本整整齊齊的靈力變得散亂不堪,甚至連身體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換而言之,她動不了了。

  「女孩子家也要大度一點,不就是替男人嘬了幾口屁股嘛!別這么小氣!來,錢多,我把她給你了,你把她衣衫褪了,也嘬她幾下屁股,這不就扯平了?」噬月說。

  出門在外,被這惡劣的野外環境折騰的吃不好睡不好,堅強的姑娘忍了。

  修煉途中,被這樣一個猥瑣的男修各種回護,善良的女孩認了。

  匯合之後,被噬月一說,方才知道自己上了當?!竟然算計我?一心一意為了他著想的女修心碎了。

  現在,自己動也動不了,跑也跑不掉,任由那個騙子欺凌侮辱,這個噬月見錢眼開,嗜賭如命,這個錢多占盡便宜,猥瑣可惡,偏偏自己反抗無用,身體和心靈雙雙受制於人,倔強的女子眼淚終於止不住的掉落了下來,一串一串的,被山洞的晨光一閃,宛如珍珠一般,晶瑩剔透。

  出門砍柴造飯的蔣霜剛回來,就看到噬月在洞口看天氣。

  「噓!」噬月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這個荒山野嶺的,噤聲還能為了啥?蔣霜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妹子和那個錢多在一起。

  罷了罷了,妹子喜歡就好!兩情相悅,又有誰能說的清楚呢?

  「她不是氣惱老錢騙她嘛,怎麼這麼快就和好了?」蔣霜聽話的站了腳,奇怪的問。

  「沒原諒,我把她定住了之後,扔給錢多處理了,這會兒應該在做兩個異性應該做的事情了!」噬月仿佛在說一件吃飯喝水一般的事情。

  「啥?」蔣霜怒了。

  誰敢對我妹子用強,看我不活撕了他!就算自己技不如人,那也要拼死一搏!仙界修士,可殺而絕不坐以待斃!

  「讓開!」蔣霜低沉的吼了一聲。

  「哎呀,好嚇人!」噬月驚慌的拍了拍胸口,趕忙讓開了路。

  蔣霜風一般的沖了進去。

  「晚了!」噬月喊了一聲。

  蹚啷一聲,蔣霜抽出了自己的重劍。

  山洞不大,門外和門內也就幾步的距離。

  「等你到了,這小兩口都已經和好了!」噬月又喊。

  噹啷一聲,蔣霜手中的重劍掉在了地上。

  只見自己的妹妹臉上涕淚橫流,淚痕還沒幹,嘴角笑意盈盈,整齊的白牙熠熠生輝,整個人倒在那個猥瑣男的懷裡,親昵的吻了一下他的臉。

  這,哪裡有一絲一毫被強迫的味道?

  「小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有什麼大不了的!」噬月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雪兒,我給你再塗點去疤痕的藥膏,過些時日,我的雪兒就還是原來那個光彩照人的模樣!」錢多嘿嘿笑著說。

  姑娘紅著臉點了點頭。

  「哥,你不是砍柴去了嘛,怎麼還提劍回來了?」蔣雪好奇的問。

  「真尼瑪離譜,我以為你被他,被他給,那個了!」蔣霜手指著錢多說。

  蔣雪反應了好一陣子才想明白自己哥哥說的「那個」是哪個。

  「哥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想那些色色的事情?」蔣雪生氣了。

  片刻後。

  「我受不了了!」蔣霜憤怒的離場,端著飯碗就走了。

  「你們倆適可而止啊!」噬月看著對面都要住進對方眼睛裡的兩個痴男怨女,「趕緊把飯吃完,我們就出發!」

  噬月也端著飯碗出了山洞。

  「你們是不是拿什麼東西威脅我妹妹了?她昨天還恨的咬牙切齒,訓練起來連命都不要,今天被你定住,這就變乖啦?你們不會拿我的性命來威脅她,說她要是不從,就把我殺了吧?」蔣霜問。

  「噗嗤。」噬月笑了,「你們這些小孩子能不能少看點話本子,實力不咋地,腦子裡裝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倒是不少啊!」

  「我不是小孩子!」蔣霜怒了,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憤怒什麼。

  「你知道,像你妹妹這樣年輕漂亮的女修,若是沒有防備的被制住,被魔修俘獲,會遭遇什麼?」噬月問,但是沒打算等他回答,自己便說了下去,「以前的魔修會毫不猶豫的上了她,然後賣到後方去,仙族的靈修還是頗值錢的,輕易不會殺掉。而現在,魔修會毫不猶豫的上了她,然後一直蹂躪到死,至死也不會給她一絲一毫反抗的機會。」

  「仙族的女子看似溫婉,實則剛烈。前線的靈修也一個賽一個的鐵血,這些年更是如此。搞的我都懷疑她們是不是披著靈修皮囊的劍修了。以前我也不太理解,也沒有人要求她們那樣做,偏偏就是發生了,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所有的都這樣。搞得連魔修看到前線的仙族女修都有點害怕了,寧肯找劍修對決,也不敢和靈修硬拼,天知道女修們瘋起來能幹出什麼樣的事情。」噬月嘆了一口氣。

  「你妹子就是這樣的一個傢伙,你說,我們要是真拿你的命來威脅她,逼她就範,她第一時間做出的選擇是什麼?」噬月問。

  委屈求全?忍辱負重?蔣霜在斟酌詞語。

  「別想了。等她恢復了行動,會毫不猶豫的拿起飛劍,割斷自己的脖子。」噬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毛病都是慣出來的。後來我才發現她們為什麼變成那樣。」噬月說, 「就是前線的男修太寵她們了!」

  「啥?寵?」蔣霜一下子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

  「是啊,這些平平常常的女修們,一旦上了前線,那就被一寵好多年,越寵越離譜,直到把她們的脾性和口味都寵刁鑽了,直到把她們寵得眼睛裡再也揉不得一點沙子,直到把她們寵得,再也不捨得離開那裡。」噬月繼續打哈欠,順便伸了一個懶腰。

  蔣霜心說就你這樣的女流氓竟然也是被寵的傢伙?

  「在你們這些人眼睛裡,這個寵,也許就叫愛吧。」噬月接著說。

  「哼!愛哪裡是長這個樣子的!」蔣霜癟了癟嘴。

  「那你說長什麼樣?就你這樣麼?現在扔給你一個妞,你能帶著她活著走出十萬大山嗎?走不出去,死在這裡,就是你心中偉大的愛情了?別胡鬧了!」噬月譏諷了一句。

  「你把我們想成什麼了?喜歡就要用強?她沒有了反抗能力就應該對她為所欲為?這樣做,我們和野獸又有何不同?」噬月恨鐵不成鋼的點著他的鼻子。

  「女修啊,好擺弄的很!」噬月說,「只要你把她的心收了,她的所有都是你的,那叫一個徹底。你信不信,要是剛剛老錢敢對她用強,那可就真的是捅了馬蜂窩了。兩個人若是有心,我隨便搭個橋,給他們一個台階,就行了。」

  「你怎麼又生氣了?」錢多就納了悶了,剛剛使出了渾身解術,才好不容易把這妞哄得高興起來,怎麼這一下子又生氣了?

  「沒聽見剛剛大姐大在外面說的什麼嗎?」蔣雪氣鼓鼓的問。

  錢多暗道一聲苦也,心說女修們果然一個比一個心眼多,剛剛噬月在外面說啥我哪裡知道?她倒是好,竟然還豎著耳朵聽上了!

  「說,你在前線是不是也有個什麼相好,天天寵她?」蔣雪問。

  錢多一頓賭咒發誓,廢話,前線的女修?那是勞資這樣姿色的男修能染指的嗎?你不知道她們口味有多刁鑽嗎?

  蔣雪這才破涕為笑。

  「以後你去前線了,我也一起去。」蔣雪說。

  「上前線?開什麼玩笑?!不行!你給勞資在家呆著!」錢多跳了起來。

  「還沒有過門呢,你就敢凶我?以後我的日子可怎麼過?」蔣雪的大眼睛上又蒙上了一層霧氣。

  錢多心說你就不要裝嬌柔了行不行,以後我不被你家暴就燒高香了。嘴巴上自然還是要哄哄。

  「我就是要上前線!」蔣雪趁熱打鐵,又說了一遍。

  「不行!絕對不行!」錢多回答的斬釘截鐵,他打定主意了,任憑這小娘子說出大天來,他也不會鬆口的,笑話,前線那麼兇險,哪裡是正常人該呆的地方,那種苦頭自己嘗嘗也就算了,自己的女仙要去,那是堅決抵制,沒得商量,打死不干。

  「不行就不行吧。」蔣雪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轉了轉,心裡又繞了幾個彎,甜甜的笑了,笑容特別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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