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夫妻和睦
等晚飯後,其他人陸陸續續離開,陸溫暖才察覺出其間的微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趁機走進洗手間,連忙給溫管家打了電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告知。
溫管家向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但聽說事情後,興奮之意透過屏幕傳過來
「在薄家有個規矩,凡是孩子年滿十八歲後,都要搬出祖宅。除非是下一任當家人才有資格搬進去住的。這足以看得出老爺很喜歡你。」
陸溫暖並不覺得高興,反而惶恐起來。
這些年來,她受夠各種人的欺辱,莫名的寵愛讓人心生不安,總覺得還暗藏著什麼陰謀。
薄氏是南城的首富,少不了子女之間爭權奪勢的事,她只是無權無勢的小人物,並不想牽扯進去,害了性命。
掛斷電話後,陸溫暖忐忑不安地尾隨著薄凜上了三樓。
房間是古香古色的中式風格,家具大多都是珍貴的紫檀木,還擺放著高雅的瓷器,養育著嬌貴的蘭花。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www.sto55.com
但頗為奇怪的是,屋內並沒有沙發。
管家手捧著兩套睡衣,一男一女,睡衣單薄如蟬翼的紗綢睡衣。
他微垂下頭,畢恭畢敬地說,「老爺讓我轉達一句話給三少爺,夫妻和睦方能家族興旺。」
薄凜眸光幽沉,冷冷地瞥著管家,「我知道了,你走吧!」
管家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間只剩下陸溫暖和薄凜。
陸溫暖也聽懂了管家話中的深意,今晚她和薄凜必須同住一個房間,更是緊張地站在原地。
她害怕薄凜深入到骨髓里去。
薄凜陰沉著臉走到酒櫃,熟練地打開一瓶紅酒倒滿杯子,仰頭喝光了酒,姿態閒適優雅。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慢悠悠地側目看向陸溫暖,倨傲地命令,「去洗澡!」
陸溫暖看向旁邊的睡衣,心裡實在沒底,她並沒有帶換洗衣物,要是不換衣服,薄凜是個潔癖,肯定受不了。
若是換上睡衣,那簡直就是叫那個啥...色....情睡衣,薄氏家風也挺開放的。
她猶豫了下,還是伸手拿過睡衣,走進浴室。
偏偏浴室也是專門為夫妻設計,竟然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隱約可見裡面的光景。
陸溫暖緊張兮兮地看向薄凜,他仍是背對她慢條斯理地喝著紅酒,渾身散發著濃烈的禁慾氣息。
她飛快地脫掉衣服,簡單地沖洗一遍,就穿上睡衣,又拿起旁邊的浴巾圍起來,那樣就不會顯得過分暴露。
「我洗好了。」
陸溫暖走到薄凜的身後,輕咬住下嘴唇低聲說道。
「嗯!」薄凜沉聲回道,聲音夾雜著一絲低沉的暗啞。
然後,他回過頭看都不看陸溫暖一眼,徑直走向浴室。
不一會兒,靜謐的房間響起嘩啦啦的水流聲,陸溫暖愈發不安,好似有隻貓在抓心,渾身都不自在。
她只當是屋子沉悶,索性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仍不能緩解心中的躁動,她非常想喝冰水。
在轉身時,她不經意間看到磨砂玻璃勾勒出成熟男人的輪廓。
隱約可見男人身材高挑挺拔,肩膀寬厚有力,四肢勻稱,尤其那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目光再往上......
陸溫暖羞怯地用手擋住眼睛,可薄凜健碩性感的身軀深深地印在腦海里,揮都揮不去。
她手指又悄悄地裂開一道小縫隙,透過縫隙往裡看。
那個身影怎麼不見了呢?
這時,浴室的門把動了下,她慌忙得像一隻兔子直往床上蹦跳過去。
為了掩飾臉紅耳赤,陸溫暖還從床頭撈起一本書,假裝認真地看起來。
她的餘光看到薄凜走過來,他並沒有穿睡衣,而是簡單地圍了一條浴巾,浴巾系得並不算嚴實,仿佛下一秒就要鬆開,露出裡面的光景。
儘管陸溫暖很不願意承認,但薄凜簡直就是模特,甚至更勝一籌。
接著,他掀開被子坐上床,也拿起厚重的財經書看起來。
在陸溫暖要鬆了一口氣時,耳邊響起薄涼的諷刺聲:「你的書拿反了。」
她再看向書本,上面是反著寫的英文,窘然地把書板正過來,看來薄凜已經發現她在偷看。
這個男人的觀察力真是細如蛛絲。
陸溫暖想起明天女兒就要動手術,她暗自握緊床單,鼓足勇氣開口:「明天早上,我侄女要動手術,我可以去看她嗎?」
薄凜沉下劍眉,冷峻的臉色閃過一絲的不悅。
他討厭別人打擾自己,尤其是他討厭的女人。
陸溫暖看出他的不悅,害怕地身子往床頭蜷縮,再次出聲央求:「我哥收養了我,辛辛苦苦把我帶大,我於情於理都要去醫院......」
「滾下去!」
薄凜猛地合上書,帶著鋪天蓋地的火氣衝著陸溫暖怒吼。
陸溫暖嚇得打了一個哆嗦,慌忙地站起身要走下床。
但她實在太焦急,腳踩著了浴巾,頓時浴巾從胸口滑落下來,露出一大片春光之色。
她伸手想要去抓住浴袍,已經太遲了,整個人幾乎袒露在薄凜的面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薄凜也沒有反應過來,面露驚詫看向陸溫暖。
睡衣是黑色紗綢,她在裡面穿了護身的衣物,那種欲露而不露的感覺更是撩人。
偏偏她又長了張純媚的臉,什麼都不用做,僅僅是站在那裡都足以誘惑男人。
不過很快薄凜就恢復了淡漠的神色,抿緊薄唇冷嘲,「你這種女人就算是脫光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會對你有任何感覺。」
「你相信我好不好?」
陸溫暖可憐巴巴地注視著薄凜,希望他能相信她,實在不想再承受被人誤解的感覺,實在太難受。
「哼!」
薄凜鄙夷地冷哼一聲,扭頭又重新看書。
陸溫暖自知再說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反正所有人都對她定了罪,根本就不會相信她。
她低下頭撿起浴袍,顫巍巍地重新圍上去,邁步走向旁邊的椅子,大不了就熬上一夜。
反正在最糟糕的時候,就是趴在馬桶邊睡過覺。
今晚實在漫長,長得幾乎過了一個世紀,後來她實在熬不住趴在地面睡著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