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把你關進去


  陸詩韻在在外面心急如焚,心中怨恨陸溫暖不要臉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已經嫁給了薄凜那個老頭子,居然還想再嫁給司南柏。

  陸溫暖大學都沒有畢業,又去坐過牢,還生過孩子,身上一大堆污點,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司南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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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司南柏呆住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復。

  要是他不在乎陸溫暖的過去,這話實在太假了,更何況他還是天之驕子。

  即使他不在乎,那家裡人呢?

  陸溫暖撫著鬢邊的碎發,冷漠地看向司南柏,「現在我可是薄凜正兒八經的妻子,要是選了你,只能做見不得光的情人,這筆買賣太不合算,我又不是傻瓜。」

  司南柏臉色一白,氣得光潔的額頭都突出青筋。

  陸溫暖不以為意,緩緩地躺下床,「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司少爺,你走吧!」

  司南柏赤紅著臉,眼裡閃過幽怨,卻一字一句道,「我娶你。」

  「你不可以娶她。」

  陸詩韻顧不得什麼,疾步沖了進去。

  陸溫暖和司南柏驚詫地轉頭看向陸詩韻,目光中都帶著責備之意。

  陸詩韻緊張得吞咽著唾沫,尷尬地笑著解釋,「南柏,我知道你很喜歡姐姐,但你們是舅媽和外甥的關係,哪怕姐姐離婚了,你們再結婚,外人又怎麼看你?」

  陸溫暖沉默不語,只是目光深沉地看著陸詩韻。

  陸詩韻接著又說,「剛才我太過唐突,也是太關心你們。」

  司南柏不悅地沉眉,聲音帶著薄怒,「詩韻,這是我和溫暖之間的事,你先出去。」

  「可是......」陸詩韻心有不甘地看向司南柏,擔心他和陸溫暖再單獨相處,又會產生更深厚的感情。

  可司南柏眼底的寒意,逼得她只能出去。

  她剛身後扭動門把,門突然從外面推開。

  薄凜走了進來,他那張冰雕的掛著慣有的冷漠神情,高高在上地睥睨著屋內的所有人。

  陸溫暖沒想到他居然回來了,並且還出現得那麼巧合。

  她不安地輕咳嗽一聲,司南柏回過頭,恭敬朝著薄凜說,「舅舅,我聽說溫暖...舅媽生病了,來看下她。」

  陸詩韻如遭雷擊,呆愣地看著眼前美得似謫仙的男人。

  她自以為司南柏是見過最帥的男人,但眼前的男人比司南柏更出色,尤其那股指點江山的王者霸氣。

  他竟然司南柏的舅舅,可薄凜明明是快五十歲的老頭子。

  這一定是搞錯了,陸溫暖怎麼嫁得聊如此優秀的男人?

  薄凜面無表情地頷首,「你人都看了,可以走了。」

  司南柏不舍地看著陸溫暖,希望她能說出一句留人的話。

  陸溫暖假裝沒注意司南柏的暗示,伸手挽住薄凜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嬌滴滴地喊道,「老公,你來了,人家好想你。」

  她自個聽見,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果不其然,薄凜全身都變得僵硬,體溫低得滲入她的骨子裡。

  要不是有司南柏和陸詩韻,他一定會硬生生掐死她的。

  陸詩韻見陸溫暖靠在男人的懷裡,百分百確定男人就是薄凜。

  她內心嫉妒的酸水像是潮水般湧出來,憑什麼陸溫暖能得到司南柏的真心,又嫁給薄凜那樣的男人?

  陸詩韻睜著水濛濛的眼睛,佯裝純真地說,「姐姐能嫁給薄先生,真是苦盡甘來。當初那些事都成為過去了,姐姐一定要珍惜幸福啊!」

  薄凜堅毅的劍眉往下壓,凌厲的目光掃向站在旁邊的陸詩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小心永遠開不了口。」

  陸詩韻清晰地感覺到薄凜的殺意,嚇得打了一個哆嗦,閉上嘴不敢再說一個字。

  司南柏伸手護住渾身打顫的陸詩韻,「舅舅,我們不打擾了。」

  等人離開後,薄凜無情地甩開陸溫暖的手,陰冷冷地盯著陸溫暖,「你倒是很有本事。」

  陸溫暖實在疲憊,剛又吃了藥,頭暈暈的,並不想和人爭吵。

  她拉高被子把自己的頭都蒙住了,她聽不見,看不見,什麼都不知道。

  下一秒,被子就被薄凜粗暴地扯開了。

  他硬是把陸溫暖拉起來,把她按在床角落,「我警告過你安分點,你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

  陸溫暖的後背撞著堅硬的鐵欄杆,恰是傷口處,她疼得臉都皺起來。

  「說話!」薄凜強硬地命令著陸溫暖。

  緩了下,那股疼痛勁過去後,陸溫暖艱難地抬頭看向薄凜,「一開始你選我,以為我是安分懦弱的女人,那樣我就可以由著你,你的表妹,還有姜希汶欺辱對吧?」

  薄凜面色一沉,字字帶冰,「不准提她的名字,你沒有資格。」

  「好好,我什麼都不說,你能放過我了吧!」

  陸溫暖沒好氣地說,藥效發作了,人困得很,她眼皮都快要睜不開。

  薄凜抓住陸溫暖的手用了勁,手腕處傳來鑽心的疼痛,疼得瞌睡蟲都跑完了。

  這種相似的疼痛,使得陸溫暖的腦海閃現著那些可怕的回憶,眼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下來。

  她不知是疼痛,還是畏懼回憶,痛苦地出聲央求,「疼...疼,薄先生,請您高抬貴手。」

  薄凜輕蔑地盯著陸溫暖,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和司南柏有怎樣的過往,但我警告你不准再接近他,你會毀掉他的人生。」

  「毀掉他的人生?」

  陸溫暖自嘲地重複道,喉嚨像是吞了整瓶的黃連,就連心都變苦了。

  薄凜話說得難聽,但她確實成為人人嫌棄的狗屎。只要沾上了,就會倒霉。

  薄凜討厭陸溫暖露出委屈的表情,厭棄她掉眼淚,好似所有人都誤解了她。

  女人的眼淚就是鱷魚的眼淚,最不值得信任。

  他嫌棄地鬆開陸溫暖的手,又撂下一句狠話,「要是你不聽話,我不介意再把你關進去。」

  陸溫暖難以置信地看向薄凜,心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進來。

  拘留所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地獄,她寧願死都不願意再經歷一遍。

  她害怕得抱住膝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停地搖頭,「別把我關進去,我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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