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要乖乖聽話
薄二帶著陸溫暖走進辦公室,喊來陸詩韻,「從今天起,你負責帶她。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昨天,陸詩韻忽然從財務部調升到總經理的秘書團隊,這無疑於中了一等彩票的好事。
誰知今天陸溫暖也來當薄凜的助理,陸詩韻的心情像是過山車,從最高處跌落到最低處,糟糕透頂了。
陸溫暖大學都沒畢業,憑什麼和她擔任相當的職位?
不過陸詩韻的表面功夫做得極好,不卑不亢地應道,「我先帶她去熟悉公司。」
等兩人走出秘書處,陸詩韻熱情地拉住陸溫暖的手,「姐姐,你怎麼來公司上班了?」
自從醫院事件後,陸溫暖對陸詩韻已經心存防備,但念及兩人一起長大的情意,並不好撕破臉。
她笑而不語,陸詩韻頑皮地眨著眼睛,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難道姐姐來監視姐夫?」
陸溫暖警告地看向陸詩韻,「我和薄總隱婚,你最好對此事保密。有些事,我不想說的太透,希望你能明白。」
她不願再和陸詩韻待下去,轉身走回秘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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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二拿著厚厚的文件夾放在角落處的辦公桌,無奈地說,「陸助理,今天你翻譯完這份文件。」
說完後,他摸著鼻子灰溜溜地走了。
這分明是老闆專門來刁難人,少夫人只是高中學歷,而文件全都是英語,還有很多專業詞彙。
即使他都無法一天內完成,更何況少夫人。
陸溫暖打開文件,看見密密麻麻的英文,一時間有點陌生,但很快就適應過來,埋頭翻譯文件。
總經理辦公室里的薄凜忙於工作,直至手機鬧鈴響起,他看下腕錶,已經是晚上九點鐘。
今晚十點鐘,他要去應酬北方的供應商。
他伸手揉著疲憊的眉尖,再緩緩地站起身,披上西裝外套走出辦公室。
一出來,薄凜便看見陸溫暖正坐在辦工作前,認真地看著文件,看上去倒是像模像樣。
他大步流星走到陸溫暖的辦公桌,用力地敲了敲紅木桌發出噠噠的沉重聲。
陸溫暖抬頭對上那雙深邃漆黑的冰眸子,微楞了下才遲鈍地喊道,「薄總!」
薄凜正顏厲色詢問,「文件翻譯好了嗎?」
「還差最後一點點。」陸溫暖不安地握緊文件的封面。
薄凜並不意外,板著臉嚴厲地追問,「一點點是多少?」
陸溫暖舔了舔乾澀的唇角,「還有最後一頁,你再給我十五分鐘,我一定能翻譯完成。」
他淡漠的臉閃現一絲愕然,強硬地命令,「你把文件給我。」
陸溫暖將文件遞給了薄凜,緊張不已的看著他。
薄凜那修長得像玉竹的手指在文件飛快地翻閱,又拿起英文原版,兩者對比起來,他的面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她瞧著他那個神色,自認為翻譯得很糟糕,不好意思地解釋,「我快兩年沒有學過英文,水平確實有所下降。」
薄凜放下文件,用研判的目光審視著陸溫暖質問,「這些文件真的是你自己翻譯的?」
薄二連忙出聲證明,「陸助理確實是一個人翻譯的。」
薄凜沉著臉,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薄二清楚自個老闆是滿意的表現,欣慰地笑著低聲提醒,「少夫人,你快點跟上少爺。」
陸溫暖忙著翻譯,就連中晚飯都沒吃,明明又累又餓,卻只能快步跟上薄凜。
薄凜上車後,打開筆記本繼續工作,像是無情無欲,永不知疲憊的機器人。
陸溫暖扭頭假裝看向窗外的風景,光潔的玻璃倒影著薄凜完美的側臉。
他有著光潔飽滿的額頭,高挺直翹的鼻樑,薄而性感的紅唇,無一處不精美。
雖然陸溫暖很討厭他,但在內心裡承認薄凜確實是人中龍鳳。
她注意著行駛的方向不對,逐漸遠離市中心往郊區外駛去,戒備地回頭看向薄凜質問,「我們去哪裡?」
薄凜全神貫注地工作,並不搭理陸溫暖。
車子駛離高速公路,往輔道開去,越開越偏僻,樹木蔥蔥鬱郁,在黑夜中像張牙舞爪的妖怪。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往上躥起來,陸溫暖害怕地伸手拉了拉薄凜的衣袖,「薄先生,你要帶我去哪裡?」
薄凜側目斜睨著她,語氣冷淡,「你自己跟上來的。」
陸溫暖無言以對,確實是她屁顛顛跟上車。
這時,車子駛進一座金碧輝煌的莊園,大理石上刻著「玉瓊宮」三個大字。
陸溫暖忐忑不安地隨著薄凜下了車,走進一棟英式別墅。
人尚未走進大廳,就聽見男人和女人的嬉鬧聲。
再往裡走,看見一個男人高而胖的男人蒙著紅色絲巾,四五個女人正圍著他玩起抓迷藏的遊戲。
沙發上也坐著一個長得比女人還好看的男人,陸溫暖在上次的宴會見過一次,他叫作戰少冥。
戰少冥左手抱著清純美人,右手抱著身材火辣的女人。
屋內的畫面看上去相當淫亂不堪。
陸溫暖很想往後退,有隻手牢牢地環繞住她的腰部,就像粗壯的鐵鏈纏繞住了,再一點點收緊,勒得她快要喘不過氣。
薄凜冷傲地看著她,語氣中充斥著威脅,「要是你想平安回去,就乖乖聽話。」
她已經掉進狼窩裡,只能靠著薄凜。儘管他也不是好人,但總比眼前的兩個男人靠譜。
戰少冥懶洋洋地抬頭看著薄凜,散漫地說,「你總是最遲來的人。」
胖男人扯掉絲巾,咧嘴一笑露出黃黑的牙齒,「薄總,我終算盼著你來了。」
薄凜挽住陸溫暖走上前,一起坐在沙發,她配合地放下手裡的兩瓶紅酒。
戰少冥饒有興趣地打量起紅酒,讚許道,「1947年白馬,1990年康帝羅曼尼,全都是好酒。羅總,我們有口福了。」
那個叫作羅總的男人激動得小步跑上來,寶貝兒地捧起紅酒,「我找了1947年白馬都快十年,果然是薄總啊!」
薄凜嫻熟地打開1990年康蒂羅曼尼,泰然自若地回道,「若是羅總喜歡,便送給你。」
「我怎麼好意思呢?」羅總雖然嘴上說著客套話,但雙手早已牢牢地抓住酒瓶,看樣子像是怕極別人搶回去。
薄凜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尊貴,平靜如水地回道,「一瓶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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