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農夫與蛇的故事


  冰水打在陸溫暖的身上,凍得她全身都冒起雞皮疙瘩。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神經病,你憑什麼管我?」

  她奮力想推開薄凜,可他比她高出一個頭,身材健碩魁梧,連推都推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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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啦的水流把她的襯衫和裙子都淋濕了,凸顯出成熟女人的曼妙有致。

  她窘然地環繞在胸前,勉強遮擋住羞人的春光,「薄凜,你到底要幹什麼?」

  薄凜狂傲不羈地睥睨著陸溫暖,「我再問你一遍,洗不洗?」

  經過冷水的澆灌,陸溫暖的腦子變清醒過來。在這種情況下,她再和薄凜折騰,吃虧的人肯定是自己。

  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

  她硬生生將怒火按壓下去,無可奈何地回道,「好,我洗總行了吧,你給我出去。」

  薄凜銳利地掃過陸溫暖的身體,嫌棄地吐槽,「火柴妞的平板身材,有什麼好遮擋的。」

  平板身材?

  自從初中後,男生最愛熱議她的身材,尤其跑步時,男生的眼睛盡往她的方向看來。

  再怎麼說,她都是歐美的C好嗎?

  薄凜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喉結上下滾動起來。

  往日裡,陸溫暖不是穿得很休閒,就是穿得很保守,沒想到蠻有料的。

  也難怪,羅列明知她是他的女人,也為之鋌而走險。

  薄凜走出浴室,聽著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心裡有些躁。

  同時,他討厭任何波動自己情緒的東西,無論是物,亦或者是人。

  他從書櫃裡拿出一本書,認真地看起來,水流聲漸漸變小,再也影響不了他。

  其實陸溫暖也嫌棄身上太髒,用沐浴露不停地搓洗,尤其是脖頸上的草莓印,直至身體火辣辣地疼起來。

  她關掉花灑,才遲鈍地反應過來,自己沒有換洗的衣服。

  原本她穿著的衣服濕了,肯定不能再穿回去。她環視著浴室一圈,最後只能穿上浴袍。

  浴袍是男性的,寬寬鬆鬆的,她抓住浴袍的衣領,忸怩地走出來。

  「吱呀!」

  薄凜聽見開門的聲音,抬頭陸溫暖像只笨拙的企鵝,搖搖晃晃地走出來。

  可是他不得不承認事實,陸溫暖是一隻漂亮的女企鵝。

  肌膚雪白透紅,眉不畫而赤,唇不點而紅,詩句中的清水出芙蓉,也莫過於此。

  那股好不容易壓制下來的燥熱,再次湧上來,他合上書,也往浴室走去。

  陸溫暖局促不安地坐在床頭,打開吹風機吹著頭髮。

  看這個陣勢,她和薄凜要睡在一起。她的腦海不合時宜地現兩人纏吻的畫面,還有上次在沙發差點要辦壞事。

  她越想心跳得越快,只覺得吹風機的風流太熱,心都隨之燥熱起來。

  陸溫暖舔了舔乾澀的唇角,快速關掉吹風機,鑽進被子裡裝睡。

  不一會兒,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接著床的另一邊沉下去,木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陸溫暖暗自揪緊被子,死死地閉上眼睛,還故意深呼吸,裝出熟睡的樣子。

  許久後,她聽見耳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小心翼翼地轉過身。

  薄凜已然睡著了,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人放鬆下來,漸漸陷入夢想。

  在迷迷糊糊中,她夢見有隻野狼趴在脖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但她實在太困,無論如何都不能從夢裡醒來。

  「鈴鈴鈴!」

  突兀的鬧鈴聲響起,陸溫暖睜開惺忪的眼,入目是繁華的羅馬文繡窗簾。

  腦海蹦跳著昨晚的回憶,她慌忙地回過頭,並沒有看見薄凜,又巡視著套房一圈,仍不見他的身影。

  只見大廳的茶几放著一張黑卡,像是門禁卡,還有兩個大盒子。

  盒子裡面放著整套衣服,從裡到外,還有一雙高跟鞋。

  陸溫暖快速換上衣服,再拿出黑卡,果然打開了門。

  等走出夜色酒店,她趕緊給哥哥打電話,詢問情況,「哥,你的傷怎樣了?」

  陸浩東安慰地回道,「你放心,我傷得並不重。詩韻是個念親的孩子,剛來看望我,還一個勁地說感謝爸爸送她去省城讀小學。」

  陸溫暖的心往下一沉,「她還在醫院?」

  「對啊,她說想波妞了,我便帶她去看,怎麼了嗎?」

  「她有沒有問你,孩子的事?」

  陸浩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下,「她問了我,孩子的親生媽媽是不是你?但你都嫁進薄家,我怕這件事會影響你,便沒把真相告訴詩韻。」

  陸溫暖火急火燎地趕往醫院,在保溫室外看見陸詩韻。

  她硬是拽著陸詩韻到了偏僻的樓梯間,怒不可遏地質問,「陸詩韻,你還想幹什麼?」

  陸詩韻仍是人畜無害地笑著說,「我來看波妞,孩子長得真像你,等她長大了,肯定也是個美人。」

  「呵!」

  陸溫暖忍不住冷笑起來,「陸詩韻,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陸詩韻睜著水濛濛的大眼睛,委屈不解地反問,「姐姐,我裝什麼,我都不懂你說什麼。」

  陸溫暖看著陸詩韻那張虛偽做作的臉,噁心得快想吐。

  她真是瞎了眼,居然把這種人當作親妹妹來疼愛,真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的故事。

  她失望地搖著頭控訴,「昨晚羅列已經交代清楚,當年的罪魁禍首是你,你害我退學,成為一名罪犯,你讓我失去了一切。」

  陸詩韻知道事情已經敗露,索性露出陰狠的真面目。

  她甩開陸溫暖的手,神氣十足地揚起下巴反駁,「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你根本嫁不進薄家,成為薄凜的太太。」

  「你明明犯了錯,居然死不悔改,還把歪理說成真理!」

  陸溫暖怒火中燒,揚起手狠狠地抽向陸詩韻。她用足了勁,打得手掌都發麻,卻不能止住內心的憤怒。

  她陸溫暖也曾是天之驕子,N大的優秀生,已經考過雅思,準備出國繼續深造。

  她寄託著全家的希望,未來要成為同聲翻譯,但那場事故毀掉了她的夢想和前途,淪成為卑賤的奶媽。

  如今,她成為薄凜用錢買來的玩物。

  現在罪魁禍首大言不慚地說,她是在成全自己,這是多麼可笑的事。

  陸詩韻捂住紅腫起來的臉頰,心有不甘地質問,「要不是你進了薄家當奶媽,你有機會勾引薄凜,成為他的太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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