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好的,薄先生
陸溫暖看見薄凜進來,內心莫名地產生一種懼意。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不安地低頭盯著毛絨絨的拖鞋,輕聲道,「水放好了。」
說完,她便側身要從薄凜的身邊走過。
他冷不丁地攥住她的手腕,使勁地一扯,硬是把她整個人都拖回來。
陸溫暖的鼻尖撞著硬邦邦的胸膛,悶悶地疼起來。
那股霸洌的沉木香兜頭兜腦地襲來,其間裹挾著濃烈的酒精味,兩種味道嚴密地籠罩住她。
看來薄凜喝了不少酒,喝醉的男人最是威脅。
她戒備地往後退去,腰部被一隻鐵臂般堅硬的手纏繞住,她動彈不得。
「薄先生,等會水涼了。」
她扭動著身體想掙脫開他的禁錮,那雙鐵臂越收越緊,都快要把她的腰活生生截斷了。
薄凜俯身伏在她的耳畔,泠然地哼一聲,「我讓你走了嗎?」
陸溫暖惶然地抬頭,對上那雙嗜血陰鷙的眼,像飢餓已久的野狼的眼睛,而她正是他盯上的獵物。
這種目光很熟悉,一如當年的陌生男人,充斥著強烈的占有欲和破壞欲。
那些回憶紛至沓來,陸溫暖害怕得說話都磕磕巴巴,「我...你想幹什麼?」
薄凜用力地一推,陸溫暖往後退了幾步,腰部撞著堅硬的白理石流水台,她顧不上疼,就要閃身往另一邊躲去。
他輕而易舉地抓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溜起來扔到流水台。
那健碩的身軀朝著她一點點靠近,然後雙手支撐在陸溫暖的身體兩側,讓她也無法躲開。
他高高在上地睥睨著她,菲薄的紅唇輕啟,「你覺得呢?」
陸溫暖雙手環繞在胸前,咬著音調一字一句道,「薄先生,請您自重。」
「呵!」薄凜挑起英氣的劍眉,不屑地冷哼一聲,低頭便咬上她的脖子。
他並不是情侶間逗樂,而是他用了力氣真的下口咬的。
陸溫暖難受地去推開他,他蠻橫地擒住她的雙手,止住她的反抗,繼續咬下去。
牙齒深深地嵌入肉里,此時的薄凜簡直就是吃人血,啃人肉的惡魔。
忽然間,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手指傳來,薄凜沉下眉。
陸溫暖的尖利的指甲嵌入他的手背,血珠滲了出來。
這個女人竟然敢得反抗他!
頓時,薄凜面帶寒霜,目光咄咄地瞪著陸溫暖,「你嫌自己的命太長啊!」
陸溫暖心中有一百個不解,也有不百個不甘心。
她忍著脖子的疼痛,堅定地說,「薄先生,我們是契約婚姻,而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妻子。」
薄凜伸出修長的手摸向陸溫暖的臉頰。
觸覺嬌嫩溫潤如玉,果然是膠原蛋白滿滿的二十歲,千嬌百媚啊!
因他愛打拳擊和射箭,指腹覆著一層薄繭,在手指滑過時,在雪白的肌膚留下些許的紅痕。
薄凜並未憐香惜玉,反而加重幾分力度,「但協議書也寫著,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那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
陸溫暖的臉色唰地慘白一片。
「你不會認為只是冠上薄太太的頭銜,便能一個月拿一百萬,等契約結束後,月庭山莊屬於你吧?」
薄凜低頭伏在陸溫暖的耳邊,譏笑著冷嘲。
他性感的薄唇往上揚起,可眼底沒有丁點的笑意,比冰山更蕭瑟酷寒。
陸溫暖呆若木雞,心中一片苦澀。
是啊,他薄凜是個精明的生意人,怎麼會大發慈悲做好事呢?
薄凜頗為滿意她的反應,徐徐的站直身子,張開雙手命令,「幫我脫衣服。」
陸溫暖顫巍巍地從流水台下來,畢恭畢敬地走到薄凜的面前。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墊著腳努力地伸長手去幫他解襯衫的紐扣。可她實在太緊張,雙手抖個不停。
費了老半天的功夫,只解開兩顆紐扣。
薄凜淡漠地審視著面前的女人,瞧她的神情和動作多純情,像極了純良的女人。
可她背地裡盡做著那些見不得光的事,真是做作虛偽的女人。
他不厭煩地甩開陸溫暖的手,「你出去吧!」
陸溫暖如得到特赦的死刑犯,疾步往外跑去。
她走到離浴室最遠的陽台,心仍突突地跳個不停,伸手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
晚春的風裹挾著山茶花的清新吹進屋,也驅除掉她內心的不安。
她坐在紫藤椅,抬頭仰望天空。
今晚是十四,月亮還差一點便是圓滿,無數的星星點綴滿蒼空,真美啊!
她在看風景,卻成為別人眼中的一道風景。
薄凜搭著毛巾走出浴室,環視屋內一圈都不見陸溫暖的人影,在陽台發現了她。
她雙手抱膝坐在紫藤椅,烏黑濃密的長髮垂落下來,顯得她尤其嬌小纖細。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她那張精緻而嬌俏的臉蛋,鹿眸清澈而純淨,眼尾染上淺淺的憂傷。
三月江南煙雨般淒楚,惹人垂憐。
薄凜鐵骨錚錚的男人,都有想把她揉進懷裡,替她抵擋一切風雨的衝動。
他不自在地輕咳嗽一聲,「咳!」
陸溫暖的身體微微打了一個顫,回過頭衝著他討好一笑,「薄先生。」
那湧起來的好感瞬間消失殆盡,他直接把毛巾甩給陸溫暖,「這是你的工作。」
「好的,薄先生。」
她的語氣溫柔恭順,讓人挑不出丁點毛病,但他只覺得刺耳。
陸溫暖無比認真地幫薄凜擦拭頭髮,臉上的表情不悲不喜。
房間的裝修風格是暗色調,再加上氣氛陷入冰點,兩人處著都彆扭不安。
等忙完手頭的活,陸溫暖認為薄凜肯定會一如既往地離開,跑去書房工作。
今晚,薄凜並未離開,冷傲地命令,「你把床頭燈關了。」。
「好的,薄先生。」陸溫暖再次柔聲重複道。
薄凜抿緊唇,狠厲地掃向陸溫暖,「你是機器人嗎?」
陸溫暖不解地皺著眉,語氣依舊溫和,「薄先生,您是什麼意思?」
薄凜只覺得面前的女人索然無味,躺下床蓋上被子,語氣強勢而霸道,「睡覺時,我不喜歡你放出任何的聲響。」
陸溫暖輕應道,「好的,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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