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誰敢他碰的女人


  陸詩韻面紅耳赤地站起來,伸出尖利的指甲要往陸溫暖的臉頰抓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恨透這張蠱惑男人的臉,憑什麼陸溫暖能那麼美?

  陸溫暖敏捷地往旁邊閃躲,然後抬手直接抽了陸詩韻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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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肉與肉相互撞擊發出的聲響。

  陸詩韻摸著紅腫起來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向陸溫暖,「你竟然敢得打我,我馬上曝光你有私生女的事。」

  陸溫暖左手散漫地撐著床頭櫃,慢悠悠地打開手機的播音鍵。

  「一百萬實在太少了,反正你已經嫁給薄凜,明天下午五點,你必須把兩百萬打到我的帳戶。」

  陸詩韻盯著陸溫暖破口大罵,「賤人,你居然錄音了。」

  陸溫暖偏頭斜睨陸詩韻,「按照人民法,敲詐兩百萬屬於巨大金額要處於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陸溫暖,你休想威脅我。你這個胸大無腦的蠢貨,你註定要被我玩弄,被我戲耍的。」

  陸詩韻眼睛閃起凶光,伸手去搶手機。

  陸溫暖使勁推開陸詩韻,但陸詩韻像一條瘋狗般撲上來,尖利的指甲嵌入陸溫暖的肉里,挖出了洞,流出血。

  幸好陸溫暖比陸詩韻高出半個頭,力氣也比她大,伸手揪住陸詩韻的頭髮,把她按倒在地面。

  陸詩韻知道自己打不過陸溫暖,於是大聲呼救,「南柏哥哥,救我!」

  司南柏正守在外面,連忙推開門。

  他看見陸溫暖坐在瘦小的陸詩韻的身上,表情凶得嚇人,「你給我住手。」

  陸詩韻淚水急速湧出,委屈巴巴地喊,「南柏哥哥,姐姐要打死我,你快來幫我。」

  陸溫暖聽到陸詩韻給自己蓋黑帽,索性揚手又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

  反正她落得罵名,不打白不打。

  司南柏震驚得瞪大眼睛,從未想過嬌柔的陸溫暖真的會打人。

  他怒不可遏地走上前,猛地推開陸溫暖,彎腰把陸詩韻抱在懷裡,「疼嗎?」

  「哇!」

  陸詩韻放聲大哭起來,哭得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司南柏溫柔地擦拭她的眼淚,溫柔地勸,「別哭了,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說完,他兇狠狠地瞪向陸溫暖。

  陸溫暖真沒想到司南柏會傷女人,她的膝蓋著茶几,破了皮。

  她抓住茶几緩慢地爬起來,面上掠過諷刺的笑意,「司南柏,你要怎樣對我?」

  司南柏按了一個鍵,馬上有兩個保鏢衝進來。

  「陸溫暖,你太狂妄自大。今天,你必須跪下來向陸詩韻道歉。」

  陸溫暖淡淡地瞥著粗壯的保鏢,平靜地反問,「你要他們強迫我跪下?」

  司南柏語氣堅定地回,「對!」

  陸詩韻暗自竊喜,雙手摟住司南柏的脖子撒嬌道。

  「前段時間,我陪著姐姐逛街,誰知她偷拍我換衣服的錄像,剛才她想以此向我索要兩百萬,我不同意,她氣惱地打我。」

  陸溫暖忍不住誇讚陸詩韻,她那張嘴巴真的有本事,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明明她威脅人,硬是將自己說成受害者。

  司南柏微眯起眼,眼底儘是威脅,「你把手機交出來。」

  「我偏不。」

  陸溫暖固執地反駁,司南柏遞了一個眼神。

  那兩個保鏢上來硬是搶走她的手機,給了陸詩韻。

  陸詩韻破涕為笑,笑得明媚可人,「姐姐,只要你跪下來認錯,我既往不咎。」

  陸溫暖梗著脖子盯向陸詩韻,倔強地反擊,「你做夢,我這輩子都不會向你下跪。」

  司南柏眼底閃過一絲決然,咬著牙下令,「你們把她按下去。」

  那兩個保鏢使勁壓著陸溫暖的肩膀,她倔強地挺直著身子。

  陸詩韻躲在司南柏的懷裡,眼裡露出一閃而逝的狠毒神色。

  現在她搶走錄音,陸溫暖手中沒有了把柄,日後她能繼續敲詐陸溫暖。

  陸溫暖雙腿不受控制地往下彎曲,只能雙手強撐著地面,維持著半蹲著的姿勢。

  她仰起頭看向司南柏,字字帶冰,「司南柏,日後你知道真相,絕對悔不當初。」

  「我最後悔的事是愛上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司南柏下了狠心,揮手向保鏢下令,「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反正我要她下跪。」

  高個子保鏢收到陸詩韻的暗示,他抬起腳準備狠狠地踢向陸溫暖的膝蓋窩。

  這一腳要是踢中,陸溫暖肯定會斷掉一隻腿。

  突然,門砰地一下被人踢開。

  薄二帶著一大幫黑衣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來,他抬腳便狠狠地跩向高個子保鏢。

  高個子保鏢往前撲去,嘴角都流淌出血。

  薄二彎腰攙扶起陸溫暖,愧疚地道歉,「少夫人,對不起,我來遲了。」

  陸溫暖顫巍巍地站起來,咧嘴一笑,「你來的真是時候,要再晚點,我不得不下跪了。」

  司南柏不滿地走到薄二的面前,沉聲道,「薄二,你只是薄家的下人,沒資格干涉主人的事.......」

  「啪!」

  空中又響起一道刺耳的巴掌聲。

  司南柏震驚地瞪大眼,驚詫地看向陸溫暖,「你居然打我。」

  陸溫暖用了十足的力氣,打得掌心已經發麻。

  她揚起下巴迎上司南柏的黑眸,「我欠你的,上次已經還清。剛才你欺負了我,我現在討回來。」

  司南柏氣得臉色鐵青,從小他便是眾星捧月,從未被人打過。

  陸溫暖當著眾人打他,簡直是奇恥大辱。

  司南柏揚起手,「你......」

  薄二伸手截住司南柏的手,威風凜凜道。

  「我們少爺說了,他的女人只有他能欺負,也只有他能教訓。哪怕天王老子碰下她的手指頭,他照砍不誤。」

  「少爺是我唯一的主人,我謹遵使命。更何況,少夫人是你的舅媽,外甥打舅媽是亂了綱常。」

  司南柏憤憤不甘地收回手。

  舅舅和陸溫暖的感情真的好到那個程度了?

  他不由看向陸溫暖的脖頸,一條精美的絲巾遮擋住咬痕,反而欲蓋彌彰。

  他嫉妒極了,同時也恨極陸溫暖的始亂終棄。

  陸溫暖在薄二的攙扶下,走出醫院。

  她扭頭看向薄二,篤定地說,「剛才的話是你胡編的吧?」

  薄二心虛地摸著鼻子回道,「什麼話?」

  「什麼我的女人只有他能欺負,以他的性子絕不會說出那麼肉麻的話。」

  「嘿嘿,少爺吩咐我保護你,其實也是那個意思。」

  陸溫暖瞭然地勾起唇,「他讓你監視我才是真。」

  昨晚,薄凜出現在會所的時間太過巧合,她猜測他派人跟蹤自己。

  她不顧危險隨司南柏來看陸詩韻,也是想證明自己的猜測。

  薄二看見陸溫暖眼底的一絲狡黠,後知後覺自己說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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