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又來誘惑他
漆黑的天空下起陣雨,薄涼的雨水透過衣服滲入皮膚里,凍得陸溫暖渾身冰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站在熟悉又陌生的雪城,迷茫得不知該往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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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請您跟我先回去。」
薄二走到陸溫暖的身邊,語氣凝重。
陸溫暖失魂落魄地隨著薄二,回到酒店。
這時,陸詩韻的電話打過來,在那頭囂張地怒罵,「我剛看了你落荒而逃的照片,真的好開心。」
陸溫暖右手抱緊膝蓋,疲憊地問,「我從未做過傷害你的事,你為什麼要如此歹毒?」
「小時候,我只能穿你的舊衣服,用你玩剩下的玩具。我和你在一起,別人永遠都誇你漂亮,誇你聰明,我恨透你了。」
「後來你家終於破產,你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你不知我有多開心。」
「但你居然考上N大,司南柏愛上你,你除了長得比我好看,胸比我大點,有什麼比得上我。」
陸詩韻撕下偽善的面具,將堆積已久的怨言都發泄出來。
陸溫暖自嘲地冷笑起來,「你媽說得很對,老鼠生下的兒子會打洞。你爸媽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而你也是吃人肉喝人血的魔鬼。」
陸詩韻神氣地冷哼,「今天只是開胃菜,接下來幾天才上主菜,你慢慢享受吧!」
電話掛斷後,陸溫暖仰頭看向窗外。
草兒剛冒出嫩油油的綠芽,好像一場大點的雨就會摧毀掉它們。
但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她不想輸,也不願輸給陸詩韻。
忽然,外面傳來堅定而有力的腳步,一下又一下,越來越近。
恐懼爬上陸溫暖的眼底,呼吸也開始沉重。
腳步聲在她的身體右側停下,冷冽的聲音在黑暗響起,「轉過身。」
陸溫暖像被人點住穴位,全身都動彈不得。
今天,她在宴會出盡醜態,而她是薄凜的助理,也是丟盡他的臉面。
「別讓我說第二遍。」
他的聲音裹挾著震懾人的戾氣。
陸溫暖艱難地扭轉頭顱,看向身後的男人。
大廳的光線昏暗,勾勒出薄凜黑夜般強大而駭人的身軀,他陰鷙的黑眸直盯著她,隨時隨地會把她撕碎。
她沒勇氣多看他一眼,連忙把頭垂下來。
「嗤!」薄凜一聲嗤笑,笑意寒芒,「陸溫暖,你讓我驚喜不斷啊!」
陸溫暖面色慘白,「薄先生,我很抱歉。」
薄凜徐徐地坐在太師椅上,食指輕敲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在黑暗又寂靜的大廳,更讓人毛骨悚然。
他伸手佻起陸溫暖精巧的下顎,聲音透出危險,「父親是殺人犯,而你也坐過牢,還未婚先育,你們一家人都好精彩。」
陸溫暖努力克制住內心的恐懼,辯解道,「我爸不是殺人犯,他是被叔叔栽贓的。當初我爸負責建築設計,而叔叔負責監工。那些不合格材料是叔叔購買的。」
薄凜指腹摸過她嬌嫩的臉頰,像是獵人隨意逗玩小獵物。
「公司的責任人是你父親,也是你父親簽下購買合同,所以他必須背負責任。」
「不是。」
陸溫暖矢口否認,卻無力又空洞。
薄凜眯起鷹隼般的眼睛,菲薄的唇瓣動了動,「他是你的父親,你自然會袒護他,我不信你。」
「......」
陸溫暖攥緊拳頭,激動得拳頭的青筋都冒起來。
薄凜手指緩緩往上,蹭過陸溫暖誘人的紅唇,「別人也不會信你。」
不重不輕的一句話點醒了陸溫暖,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在所有人心目中,她是陸榮源的女兒,無論她強調多少遍,解釋多少遍,都沒人會相信。
人們向來都相信鐵證如山的證據。
她湧起要查清真相,為父親正名的衝動。
唇瓣冷不丁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陸溫暖回過神。
薄凜神情陰鬱地搓著她的唇瓣,目光犀利,「在我面前還敢分神!」
陸溫暖疼痛難忍,舔了舔受傷的唇瓣,舌尖不經意間掃過他修長的食指。
溫熱而濕漉,一股電流快速流竄過身體,到達大腦。
薄凜沉下劍眉,狐疑地看著微微酥麻的食指,難道這個女人身上帶電?
最近幾天,他已經被電了好幾次。
陸溫暖看著薄凜手指沾上一小塊濕漬,那是她的口水啊!
她嚇得心都蹦跳出來,眾人皆知薄凜有輕微的潔癖,忙不迭地拿紙巾擦他的食指。
人往薄凜的身上挨近,腦袋湊到他的鼻尖。
他清晰地嗅到那股誘人的清甜山茶花香味,然後想到她渾身的雪白,還有嬌嫩的脖頸......
這個女人又來誘惑他?
薄凜全身豎起堅固的城牆,他猛地伸手,用力地將陸溫暖推得遠遠的,如避蛇蠍。
陸溫暖沒有任何的防備,連續後退好幾步,再然後屁股重重地撞在木板。
「砰~」
屁股都快要摔成兩半,她困惑地望著薄凜,他真的生氣了?
薄凜站起身筆直直地背對陸溫暖,聲音酷寒,「你快去準備晚飯。」
旋即,他滿是戒備地走進書房。
該死的身體又起了燥熱,一股子邪火在身體四處流竄。
陸溫暖不解地摸摸頭,還是老老實實地走進廚房。
薄二正在書房等候,恭敬地鞠躬喊,「少爺。」
薄凜指間燃著一根香菸,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裊娜往上繞圈,半遮半掩著他那張精雕細琢的完美容顏。
他徐徐地走到窗前,面無表情地問,「查清楚了?」
「事情如您所料,陸榮源確實為弟弟所害,而少夫人也是遭陸詩韻所害,不得不退學,這一家人實在太可怕。」
薄二調查得知那些真相,心中憋著一口火氣。
所謂的親人先是像寄生蟲般蠶食少夫人一家人,然後取而代之,最後還要斬草除根。
少夫人真的好可憐。
薄二義憤填膺地問,「少爺,要不要我出手幫少夫人?」
薄凜幽深的眼緊緊鎖住薄二,帶著嚴厲的警告之意。
薄二恐慌地低下頭,清楚已然越線。
薄凜掐滅手中的菸蒂,聲音冰冷刺骨,「她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有什麼資格坐在薄太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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