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自然比不上姜希汶
陸溫暖腦海浮現著韓劇的各種畫面,越想越興奮。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突然間,額頭被重重地彈了下,傳來一陣刺痛,她紅著眼眶看向罪魁禍首。
薄凜見她滿臉的委屈神色,依舊毒舌地諷刺,「整得真難看。」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是啊,我自然比不上姜希汶。」
陸溫暖揉了揉傷處,心有不甘地抱怨起來。
薄凜的臉色陰沉得即將要降冰雹,薄唇輕啟,「你沒資格提起她。」
她心口一痛,暗自苦笑起來。
是啊,她差點忘記自己只是一個替身。
薄凜抽回手,疾步往前走去。陸溫暖不得不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
兩人再也沒有說什麼,周圍的氣氛如雪城的晚風,帶著滲骨的寒意。
等走到胡同的盡頭,陸溫暖隨著薄凜上了車。
薄凜筆直直地坐在車裡,又開始忙著手頭的工作。
陸溫暖則扭頭看向車窗外,但潔淨的車窗倒影出薄凜的側臉。
他正臉精緻得不似真人,而側臉的線條也非常優美。
上帝用畫筆精心勾勒出來的山丘明月,尤其是鼻子和下巴連成的線條,絢麗又迷人。
陸溫暖搖搖頭,不想再看下去。
他再沒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她低頭想玩手機來轉移視線,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號碼是南城的,陸溫暖狐疑地接通電話。
那頭傳來冰涼如玉的嗓音,「陸溫暖,你竟然在宴會上偷沁靈的手鐲。那個手鐲是沁靈生母留下的遺物,對於她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
陸溫暖沒有再聽下去,直接掐斷電話。
很快,司南柏又打來電話。
陸溫暖的手指滑動屏幕,直接掛點電話。
陸詩韻真的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要詆毀她。
昨天晚宴上的事就傳到了司南柏的耳朵里。
可司南柏也是個犟脾氣,又打來第三個電話。
陸溫暖正想要把手機關機,耳畔傳來冷冰冰的聲音,「接!」
她拿著手機,驚詫地回頭。
薄凜的視線已經從筆記本的屏幕轉移到她的手機,臉色凝重而冷傲。
上次,薄凜便問過她,有沒有和司南柏做過。
這足以看得出,他並不是嘴巴說的大方,心裏面還是計較的。
男人真賤,他在心裏面記掛著姜希汶,卻介意她和司南柏的過去。
「只是推銷電話。」
陸溫暖垂下眼眸,決定撒一個小謊言。
薄凜啪地合上筆記本,勾起薄唇冷笑,「你確定是推銷電話?」
陸溫暖右眼皮不停地跳動,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在謊言和惹怒薄凜只見,她選擇對自己傷害性最小。
她慌忙地掛點電話,連連點頭,「是。」
薄凜冰沉的臉愈發冷,空氣都冷得凝結成冰塊。
陸溫暖有種錯覺,薄凜知道來電人是誰的,幸好已經掛斷了,她不停地在內心祈禱。
司南柏千萬不要再打來電話,千萬別打來。
手機真的沒有再響起,她長鬆一口氣,討好地衝著薄凜笑起來。
誰知,電話又響起了,另外一個電話號碼。
「嘟嘟嘟!」
聲音在寂靜的車內響起,陸溫暖心如雷擊。
雖然她不能百分百確定是司南柏,但以她對他的了解。
他就是一個典型的牛脾氣,凡是要做一件事,絕對要做到底。
陸溫暖實在不敢接電話,全身不停地冒著冷汗,掌心的濕汗把手機都沾濕了。
薄凜凌然地睨著她,語氣獨斷專橫,「接電話!」
陸溫暖笑得比哭還要難看,「不接了吧!肯定是推銷東西的。」
「接!」薄凜斬釘截鐵地命令。
陸溫暖看向響個不停的手機,頭皮都開始發麻。
她緊張地舔了舔唇角,害怕地閉上眼接通電話。
那頭傳來性感的女生,「溫暖嗎?」
陸溫暖高高提起來的心終於下來,裂開嘴巴笑起來,「是我。」
「我是舒琅,聽說你也在雪城是嗎?」
舒琅的聲音並不是那種嬌柔的女聲,她的聲音非常特別,偏向中性,帶著點冷冷的尾調。
所謂的御女聲吧!
陸溫暖忙不迭回道,「對啊!」
在這個時候舒琅給她打電話,簡直就是救她一命好吧!
舒琅開心地笑起來,「這幾天,我來雪城參加活動,你要是有空,我們約下可以嗎?」
「可以啊,明天行吧?」
陸溫暖爽快地回道,慢慢鬆開緊緊攥住的右手。
等通完電話後,陸溫暖偷偷地將手機關機,不讓司南柏有打進來的機會。
等做完一切後,她松鬆軟軟地靠在車后座,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再呆在薄凜的身邊長點,遲早都會嚇出心臟病的。
司南柏再打電話,那頭響起機械的女聲,「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
他失控地在屋內來回地踱步。
其實他也不過是借著這個藉口,想聽一聽陸溫暖的聲音,想和她說上幾句話。
上次,他為護住陸詩韻狠狠地痛罵了陸溫暖,事後惱恨不已。
他知道陸溫暖百般不好,可愛了就是愛了,無法自控。
手機鈴聲響起,司南柏欣喜地跑到床頭櫃拿起手機,可來電人並不是陸溫暖。
是啊,他真是傻透了。
以陸溫暖的性子,她絕不會給他回電話。
他泄氣地接通電話,陸詩韻嬌滴滴的聲音直鑽進耳朵,「親愛的,你睡了嗎?」
司南柏敷衍著回道,「現在準備睡了。」
「你最近總是工作到很晚,醫生說過,你的眼睛受不了勞累,你一定要注意好好休息。」
「嗯!」
陸詩韻聽出司南柏話語中的不耐煩,心有不甘,「剛才我終於安撫了沁靈表姐,原本她想要告姐姐。」
司南柏說話的語氣溫和了幾分,「辛苦你了。」
陸詩韻嗲嗲地撒嬌起來,「只要是為了姐姐,我做什麼都願意。只是盼著姐姐不要再偷竊了,她已經坐過一次牢。」
司南柏想起陸溫暖因為賣身被抓進去,有種吞進一隻蒼蠅般噁心。
剛才他湧起來的愛意,瞬間被潮水湮滅掉。
他聲音冰沉下來,「我們只幫她最後一次,日後她再發生什麼,都是咎由自取。」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