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她是個野女人


  下午六點,陸溫暖簡單裝扮好,再系上圍巾。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在鏡子裡認真地檢查一遍,確定無法看見脖子上的吻痕,再出門。

  幸好雪城的春天也在十幾度左右,她帶著圍巾也不算是太過突兀的事情。

  她和舒琅相約在雪城最大的購物中心萬象城。

  等了約莫半刻鐘後,一個戴著超大副墨鏡,口罩的女人走過來。

  她的臉全都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也分辨不出是誰。

  直至女人走到陸溫暖的面前,出聲喊道,「溫暖。」

  陸溫暖認真地打量著女人,狐疑地問道,「舒琅。」

  她拿掉超大副墨鏡,露出那雙勾人的狐狸眼,不開心地抱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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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出門都搞得我像小偷,各種街拍和偷拍,煩死人了。」

  「要是沒有人拍你說明你沒有任何的新聞價值,很多人想有你的名氣和流量呢!」

  陸溫暖柔聲勸說起來。

  舒朗親昵地挽住陸溫暖的手誇讚道,「還是親愛說的最有道理,我肚子好餓先一起去吃飯。」

  兩人一起進了火鍋店包間,舒琅拿起菜單開始瘋狂地點肉菜。

  「日本和牛,新疆的羊肉,還有澳大利亞的帝王蝦......」

  陸溫暖忍不住輕聲提醒道,「我們只有兩個人。」

  舒琅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沒關係,我肯定吃得完。」

  「你們女明星不都是要保持身材,一般都吃的很少嗎?」

  「噓噓,別出聲。我每天都被逼著吃清水煮青菜,那種東西根本不是人吃的。我好不容易繞開經紀人和助理,肯定要大吃一頓。」

  舒琅拿下口罩,完全的露出那張艷麗無雙的臉。

  實在太美了,陸溫暖只是一個女人都看得入迷。

  但舒琅明明長著一張女王臉,但開口說話時,莫名的天真軟萌。

  兩者之間反差太大,更突出她的人格的魅力。

  陸溫暖不由地輕笑起來的,不知道為什麼,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舒琅對她的善意。

  舒琅順便扯開脖子上的圍巾,天鵝頸遍布著各種紅青色交接的吻痕,還有咬痕。

  這個畫面也太那個了吧!

  舒琅的目光也落在陸溫暖的脖頸,壞笑地挑起眉,「你不覺得很熱嗎?」

  陸溫暖不自在地摸著脖子上的圍巾,連連搖頭,「不熱,還行吧!」

  舒琅指著自己的脖子,好奇地問道,「你的脖子不會也是被薄凜咬了吧?」

  「沒有,沒有。」

  陸溫暖天生是個害羞靦腆的女生,不想在一個半生不熟的人面前討論那種私密的事情。

  她端起熱茶喝了一口,想要掩飾自己慌張起來的心。

  這些男人怎麼都愛咬女人脖子,別人看見多害羞啊!

  舒琅右手撐著精緻的臉頰,饒有興致說,「其實我很好奇在床上的薄凜是怎樣的。」

  「噗!」

  陸溫暖被嗆住了,嘴裡的茶水都噴出來。

  她不好意思地走上前,拿起紙巾幫舒琅擦拭水漬。

  舒琅郎爽地擺擺手安慰道,「沒事的,你坐回去吧!」

  陸溫暖重新坐了回去。

  舒朗邊擦拭著衣服,邊好奇地說。

  「他喜歡什麼姿勢呢?薄凜是出名的冷傲和孤僻,每次大家出去玩,他總是板著張殭屍臉,搞得大家都挺怕的,玩都玩不開。」

  陸溫暖想起薄凜那張冰雕般的臉,確實提不起玩樂的興致。

  舒琅接著又說道,「他們這幫公子哥,表面上裝得再一本正經,沒有一個不騷的。有些事明面上騷,有些是悶騷。他的手指很長,又充滿力度,在那方面需求肯定很強烈,假正經罷了。」

  陸溫暖不好意思低下頭,不說話。

  心裏面有個聲音,不停地附和,「是啊,他確實強的可怕,確實是悶騷。」

  舒琅捏了捏陸溫暖的手背,那雙狐狸眼跳躍著興奮,「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

  陸溫暖的臉皮薄,不爭氣地紅起來。

  舒琅眼裡閃過驚艷的神色,「哇,你好美。」

  在大學期間,她就放話過,除了陸溫暖,沒有一個女人比自己還好看。

  時隔多年,生活在陸溫暖的臉上留下了印跡。

  原本她的眼睛是充滿自信,還有對未來的憧憬,現在她不如大學自信。

  不過也是有好處的,她變得更靦腆,更溫柔,渾身都散發著女人的韻味。

  這些年來,陸溫暖聽慣冷嘲熱諷的話,很久沒聽過有人夸自己。

  她害羞地低下頭,「謝謝。」

  舒琅由衷地誇讚道,「你讓我想起一句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象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無論在任何年紀,女人都是喜歡聽讚美聲的。

  「你可是全球公認的美人兒,反而來誇我。」

  「那是因為你沒進娛樂圈,要是進去,肯定會引起轟動的。你想不想進娛樂圈,我把你介紹給我的經紀人......」

  舒琅說著說著,腦海冒出一張冷冰冰的面孔,自覺地閉上嘴。

  那個人要是知道他把他的女人拉進娛樂圈,肯定會封殺掉她的。

  在大學時,又公司想簽下陸溫暖當藝人,但她對此沒有什麼興致,更想成為同聲翻譯,成為全家人的榮光。

  如今,她都是生育過孩子的人,對此更不感興趣。

  雖然來錢很快,但她不願媒體挖出那些不堪的過往。

  「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是先過好現在的生活。」

  舒琅扯開話題說起別的事,「那我們吃飯,你喝酒嗎?」

  陸溫暖擺擺手,拒絕道,「我的酒量很差的。」

  「我的酒量也很差,不過據說這家的咋啤酒是自釀的,特別好吃。你可以嘗一小口。」

  「還是不要了。」

  .......

  舒琅看著倒在桌子的陸溫暖,徹底驚呆住。

  她只是勸著陸溫暖喝了一小口扎啤,再吃了一些啤酒魚,竟然就醉了。

  她自認為自己的酒量很差,卻沒想到陸溫暖差到這個地步。

  「溫暖,你醒一醒。」

  陸溫暖趴在桌子,含糊地應了一聲,「疼,頭疼。」

  舒琅百分百確定陸溫暖真的是醉了。

  她坐在陸溫暖的身邊,認真地觀賞起來。

  美人就是美人,醉酒也是好看的。

  那個疑問懸在心口很久,舒琅偷偷地要扯開陸溫暖脖頸上的圍巾。

  誰知,陸溫暖抓住她的手,嘟囔起來,「混蛋,不准再咬我。」

  舒琅的手停頓下來,已經知道真相了。

  她像是發現了世界最大的秘密,拿起手機給戰少冥打電話,「我和陸溫暖在吃飯。」

  「哦!」

  戰少冥應了一聲。

  舒琅不管不顧地說,「她繫著一條圍巾過來,還喝醉了。剛才她讓我別咬她,絕對薄凜做的好事。」

  戰少冥的音調提高几分,「啊!」

  不止舒琅興奮,戰少冥也八卦起來。

  戰少冥偏頭看著筆挺挺地坐在主位的薄凜,他的腰腹部折射著完美的直角。

  那張冷峻的臉他面無表情地聽著下屬稟告工作。

  不過以多年的兄弟情,戰少冥知道薄凜正處在憤怒之中,但他是世家公子哥做派。

  即使天塌了,他都會喜怒不形於色。

  兩人一起長大,戰少冥只見過薄凜有三次情緒波動。

  第一次是薄凜的母親去世;第二次是中了藥發生那件事;第三次是那個女人拿著君臨威脅要了一個億。

  現在薄凜也會幹出在女人脖頸中草莓的事,又是用什麼姿勢呢?

  後背?傳教士?

  舒琅又說道,「你告訴薄凜,他的媳婦喝醉了。」

  戰少冥又掃向正一本正經發言的薄凜。

  他覺得薄凜活得實在太累了。

  笑不能笑,哭也不能哭,生氣更不能生氣,一生都在嚴於律己。

  這樣的生活還有什麼意思呢?

  現在薄凜的人生中出現一個有著豐富過去的妻子,戰少冥覺得有趣極了。

  他當然要去湊熱鬧,於是緩緩地站起身走到薄凜的身邊。

  戰少冥俯身在薄凜的耳邊低語,「你媳婦喝醉了。」

  薄凜冷眸掃向戰少冥警告道,「現在是開會時間。」

  「她和舒琅在一起,你也知道我家丫頭有多瘋,誰知她會做出什麼事對吧?」

  戰少冥勾起迷人的紅唇,眼底露出看好戲的神色。

  薄凜霸洌地環視著在場所有人,波瀾不驚地命令,「繼續。」

  只是他的聲音都帶著寒徹入骨的冰渣子,會議室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在場的人全都嚇了一身冷汗,不知戰大少爺和總經理說了什麼。

  會議持續十五分鐘後,終於結束了。

  薄凜給薄大打電話,陰惻惻地質問,「她在哪裡?」

  薄大畢恭畢敬地說,「舒小姐想帶少夫人離開,但少夫人發起酒瘋,不肯離開。」

  薄凜見過陸溫暖醉過兩次,好似被什麼東西附身,性子完全變了。

  膽子變得賊大,還逮住人便咬起來,還去扯人衣服。

  他的臉色拉下來,英氣的劍眉皺起來。

  薄大的聲音稍微急了起來,「舒小姐攙扶著少夫人準備上頂樓的酒店。」

  薄凜隨之抿緊唇瓣,繃緊下顎。

  雖然舒琅現在是跟著戰少冥,但她是個野性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她是愛過女人的,也喜歡男人。

  戰少冥都沒有辦法完全控制住舒琅,足以見她確實是十足的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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