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求你


  陸溫暖走出房間再接通電話

  老曾焦急地追問,「大小姐,你和薄總說了嗎?」

  她沉默了下,不太自在地回道,「你再等幾天吧!」

  「再過幾天陸榮生和科創就在城東剪彩開業,他的勢力變得更大,那時,我想幫大小姐,也無能為力。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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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

  陸溫暖拿著手機在走廊來回踱步,不知道該如何向薄凜開口。

  本來薄凜就認為她是故意靠近他,要是她開口求他,十有八九會拒絕。

  但時間越來越急迫。

  陸溫暖猶豫半個小時後,硬著頭皮再推門走進來。

  此時,薄凜又重新打開筆記本,專心致志地工作。

  陸溫暖不好打擾,也不敢打擾。

  誰敢打擾他工作,就是自尋死路。

  於是陸溫暖便坐在旁邊的沙發。

  在心裏面盤算,等著他空閒下來,再找個機會說出來。

  網絡上有句話說得很對,工作中的男人確實很帥,尤其是本身長得極帥的男人。

  渾身都散發著成熟穩重的氣質,還有君臨天下的霸氣。

  不過再帥的人,愣是目不轉睛地看上幾個小時,也是會膩的。

  從下午一點鐘直至五點鐘,薄凜就是不知疲憊的工作狂人。

  這幾天,陸溫暖都在等待薄凜,幾乎沒睡過安穩覺。

  後面她實在撐不住,軟綿綿地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睡著時,身子本能地蜷縮成一團,雙手緊抱住膝蓋,

  薄三推門走進來,正準備稟告工作,但看見窩在沙發的陸溫暖止住了。

  薄凜淡淡地掃一眼陸溫暖,若無其事地說,「講吧!」

  薄三垂頭恭敬地說,「我已經把有關人員的通訊記錄都調查一遍,還有他們親屬的銀行帳戶。」

  陸溫暖纖長的睫毛動了動,從困頓中醒來。

  在迷迷糊糊間,她聽見有人說,「我們查到司機老陳泄露您的行蹤。」

  薄凜聲音陰寒而冷冽,「他招了誰安排嗎?」

  另一個男聲肅穆地回道,「沒有。」

  「既然他不肯說,留著他的舌頭再沒有任何意義,那就拔掉吧!」

  薄凜的聲音比冰還要寒冷,也比刀更鋒利。

  陸溫暖嚇得猛地睜開眼,看見一個面容奸詐的男人正向薄凜稟告工作。

  男人很面生,她並沒有見過。

  但陸溫暖是認識老陳的,往日裡她出入都是老陳載她。

  據說老陳給薄凜工作了六年,兩人算是老主僕。

  而薄凜竟然要拔掉老陳的舌頭,光是想一想她後背一陣陣發涼。

  接著年輕男人陰狠狠地說道。

  「老陳有一個五歲的女兒,平日寶貝得很。前段時間,他秘密送出國,但我已經找到人。以他的女兒為威脅,他肯定老老實實交代。」

  薄凜食指敲擊著辦公桌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若熟悉薄凜的人都知道他不開心的小動作。

  「薄三,我希望你牢牢記住行規,我們可以用手段,但不能卑鄙無恥,禍不殃及妻兒。」

  薄三頭垂得更低,「我會謹記少爺的教誨。」

  病房再次恢復平靜,陸溫暖本想繼續裝睡。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既然醒了,就不必再裝下去。」

  陸溫暖窘然地睜開眼,重新坐起來。

  她不好意思地撩著鬢邊的頭髮,「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我諒你也不敢。」

  薄凜信心十足地回道,眉宇間書寫著指點江山的霸氣。

  陸溫暖咬住下嘴唇,再鼓足勇氣抬眸看向薄凜,「薄先生,你能不能.......」

  薄凜拉開抽屜從里拿出香菸,熟練地點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著煙霧,陰鷙地睥睨陸溫暖。

  目光太過於咄咄逼人,陸溫暖即將到了嘴邊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薄凜見老曾並不僅僅是一面,裡面有更複雜的關係。

  否則老曾不會放棄陸榮生,貿然幫助她。

  薄凜卻一針見血地指出,「你有求於我?」

  「是的!」

  陸溫暖費盡地說出兩個字,點了點頭。

  寒沉爬上薄凜的黑眸,高冷地諷刺,「一頓飯就要我幫你?」

  她連忙搖頭否認,「不是的。」

  薄凜高高在上地朝著陸溫暖勾了勾手指,如同呼喚一隻小狗。

  雖然她心有不甘,但乖乖地挪步走到薄凜的面前。

  他冷冷地斜睨著她命令,「低頭。」

  陸溫暖彎腰俯身靠近他,薄凜深吸一口香菸,裊裊的煙霧吐在她的耳蝸。

  她有著輕微的鼻炎,難受地咳嗽起來,「咳咳咳!」

  咳得她面紅耳赤,眼睛都泛紅起來。

  薄凜抬手去揪著陸溫暖的衣領,拉得她貼得更近,近得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以及呼吸聲。

  「難道沒人教過你,女人該如何求男人嗎?」

  他呼出的溫熱氣息帶著清冽的尼古丁味,撫著陸溫暖的耳根。

  像一根羽毛拂過,引起一陣陣酥麻,帶著酥骨的癢。

  陸溫暖身體開始泛熱。

  成年人都懂得話中暗藏的意思。

  她本能地想往後退,但薄凜扯住她的衣領,已經退無可退。

  薄凜又深深地抽了一口,微眯起深邃的眸子,「嗯?懂嗎?」

  炙熱從臉頰像脖子逐漸散開,她的脖子都紅了起來。

  「懂!」

  陸溫暖不安地眨著純美的鹿眸,上下揮動著黑色翅膀,眉梢的紅痣格外生動撩人。

  薄凜粗糲的指腹輕輕刮著陸溫暖粉紅的脖頸,「那你做給我看,若我滿意會考慮的。」

  果然如此!

  陸溫暖侷促地環視著四周,忐忑不安地問,「現在?」

  這裡可是醫院啊!

  薄凜神情篤定,語氣決然,「你只有一次機會,畢竟機會不等人。」

  全身的熱血直衝上陸溫暖的腦門,心突突地跳起來,再快點都要從嗓門蹦跳出來。

  她暗自攥緊拳頭,狠下心。

  反正遲早都要遭一劫,不如早死早超生,但身體的緊張真實地出賣了她。

  她慢慢地靠近薄凜那張俊美非凡的臉,二十厘米,十厘米,五厘米,眼看著她要親上他。

  可她終究是過不了內心那道坎,偏頭錯開。

  唇落在薄凜如玉的臉頰。

  薄凜掐滅菸蒂,沒有太大耐心,鬆開抓住她衣領的手。

  「男女之間耍點小手段,算是情趣。要是玩大,便不好玩了。」

  陸溫暖清楚在薄凜的心中,她生育過孩子,又是司南柏的前女友,還有那些過去。

  她應該很精通男女之事。

  要是她再鬧下去,他會不開心,後果相當嚴重。

  在薄凜要推開她時,陸溫暖豁了出去,偏頭真的親上他。

  他的唇形長得很好看,薄卻翹,天生適合接吻。

  兩人親過好幾次,陸溫暖也不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

  只是往日裡都是薄凜是進攻方,而是她是守護方,如今兩人的角色發生轉變。

  不經意間還是流露她的青澀,薄凜玩味地打量著陸溫暖,噁心地逗著她。

  當他進攻時,就是最狡猾的獵人;當他守護方,就是最聰明的野獸。

  陸溫暖壓根不是他的對手,折騰半天突破不了堅固的城牆,還在門外逗留。

  陸溫暖急得額頭直冒汗,原來接吻真的是一件技術活。

  薄凜偏頭躲開,陸溫暖追上去。

  他盛氣凌人地盯著她,「求我。」

  陸溫暖把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底下,可薄凜還是有辦法折磨她,讓她羞愧不如。

  她恨得牙痒痒,卻不得不低頭央求,「我求你。」

  「你求我什麼?」

  薄凜食指若有若無地撥弄著她紅而俏,艷而翹的唇。

  陸溫暖很想把他該死的手指咬斷,不過有賊心沒有賊膽。

  薄凜那張好看至極的唇,說出最刻薄犀利的話,「我數到三,你要是沒說,就當作棄權。」

  說完,他真的開始算數,「一!」

  陸溫暖羞得好像挖條縫隙,把自己給埋進去。

  那些話太羞人,也太難以啟齒,真的說不出來。

  薄凜興味盎然地研判著陸溫暖,看著她滿臉的羞澀,那雙鹿眼因著急變得濕漉漉的,貝牙咬住紅唇,成為另外一種誘惑。

  其實她的青澀也能取悅他。

  但他想逗她,看著她為自己不知所措,面紅而熱。

  「二!」

  我的天啊!

  陸溫暖急得全身都冒起火。

  心底恨透薄凜,他就是個十足的魔鬼,專門以折磨人為樂趣。

  當她看見薄凜的薄唇輕啟,要念出最後一個數字。

  她不管不顧地說,「求你.......」

  薄凜滿意地笑起來,露出右邊的酒窩,斜長的眼線往上飛揚,閃爍得意的神色

  他笑得像極攝魄鉤魂的妖孽,「求什麼?」

  「求你讓我...讓我......」

  「讓你什麼?」

  陸溫暖整張臉都漲得通紅,「求你讓我親你。」

  她終於把完全的話說出來。

  薄凜神氣地點了點頭,「嗯。」

  平時都是他主動親她,她還滿臉的不樂意,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次,他就是要接著這個機會告訴她一個道理。

  我親你是你的榮幸,否則你求我親你,都要看我的心情。

  薄凜骨子裡是個驕傲至極的人。

  陸溫暖仰頭再去親薄凜,他不再為難她,由著她帶兵進城。

  可裡面的地形太過於複雜,陸溫暖又剛出師,相當缺乏經驗。

  不一會兒,她便在裡面迷路,手下的士兵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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