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嘴硬沒用


  薄凜不動神色地研判著陸溫暖,目光銳利得仿佛能從外向里看穿她。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菲薄的紅唇往上畫起一道迷人的弧線,眼底卻沒有任何的笑意。

  「你那點伎倆在司南柏的面前裝下就好了,在我的面前沒必要。」

  陸溫暖擔心自己實在忍不住,衝著薄凜發火。

  於是,她艱難地支撐起身體,「薄先生,我回去給你準備晚飯吧!」

  她惹不起,總能躲得過吧?

  可她頭暈乎乎的,腰腹部酸軟得用不上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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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軟得都不能支撐住身體,只能攙扶著病床邊沿慢慢地站起來。

  雙腿不受控制地酸軟起來,陸溫暖使勁咬緊牙關,艱難地挪動步伐,一步步往前走去。

  薄凜雙手環繞在胸前,冷眼旁觀著陸溫暖勉力在掙扎。

  他討厭口是心非的女人。

  她要自討苦吃,就由著她折騰好了。

  陸溫暖往前走了幾步,身體越來越軟,雙腿根本支撐不起全身的重量,徹底失去平衡。

  一個重心不穩,身體踉蹌地直往前栽去。

  眼看著她就要以狗啃式的姿勢跌倒在地面。

  一隻手猛地從後面抱住她的腰肢,再用力地往後拖去。

  然後她的後背撞著堅硬結實的男性胸膛,鼻尖嗅到那股冰洌的沉木香襲來。

  耳畔傳來他高傲的嘲諷聲,「嘴巴硬是最沒用的。」

  社會上的聰明人都是嘴軟心狠,背後捅刀子。

  薄凜抱著陸溫暖旋轉了一個身,又把她安置在床頭,叫來醫生。

  陸溫暖的腦子變成一團漿糊,越來越困。

  後面實在支撐不住,直接暈睡過去。

  薄凜沉著臉坐在旁邊,而醫生戰戰兢兢地幫陸溫暖檢測體溫。

  「高燒39.2度,她額頭的傷口沾了水,又沒有得到完好的護理,應該是傷口引起的高燒。」

  薄凜掃向她額頭的傷疤。

  上次,他就發現傷口有化膿的跡象,本想提醒的。

  轉念一想,她是個女人,肯定會注重外貌。

  他沒想到小東西根本沒有處理,還任由傷口化膿,潰爛,變得更加嚴重。

  他蹙起劍眉,凝聲命令道,「不准留下疤痕。」

  她一個女人身上有那麼多傷疤,實在不像話。

  更何況,他摸起來也不舒服。

  醫生知道身邊的神秘男人是當地政府的貴賓,小心翼翼地應道,「我會盡最大的努力。」

  「這不是你盡力的事,而是你們醫院必須做到的事,也要除掉她手背的疤痕,後背的疤痕。」

  醫生面露凝色地點頭,「好的,薄先生。」

  等陸溫暖的燒退後,確定無恙。

  薄凜右手撐著下巴叮囑薄二,「你把那個老曾帶來!」

  薄二猶豫著問道,「少爺,您要親自見他嗎?又或者我去處理?」

  哪怕陸榮生來求見自個少爺,都未必見得了,更何況是陸氏集團的一個會計。

  他薄二出面都相當給面子。

  薄凜看向躺在病床,整張臉皺成苦瓜的女人。

  他答應了她見老曾。

  薄凜不容置喙地命令,「去!」

  薄二恭敬地退出去,在走廊處碰見薄大。

  薄大的額頭纏繞著厚厚的紗布,臉色陰鬱暗冷。

  薄二心虛地喊道,「老大。」

  「哼!」薄大冷哼一聲,不悅地挑起眉譏諷。

  「我可不敢應你,現在你才是少爺的紅人,說不定改天我就要喊你一聲老大。」

  薄二摸了摸鼻尖,好聲相勸道,「你最早跟著少爺,你永遠都是我們護衛隊的老大。」

  薄大用力推開薄二,再往裡走去。

  「薄二,你攀著那個女人想要飛黃騰達,但你也要想清楚她的根扎得牢不牢。她自己都站不穩,小心那天樹倒下,把你自己砸死。」

  薄大帶滿身的怒火離開。

  原先老爺叮囑他幫照顧下陸溫暖,不由地說了一句好話。

  誰知,他反而得罪少爺,遭到流放在外。

  等他靠著姜希汶好不容易回到少爺身邊,才幾天時間,他又因為阻攔陸溫暖。

  他當著眾兄弟的面不停地磕頭認錯,磕得額頭傷痕累累。

  最關鍵是他又惹起少爺的不快了。

  但陸溫暖沒有為他說一句好話,忘恩負義的傢伙。

  他不由得從內心開始憎恨陸溫暖,要是嫁給少爺的人是希汶小姐。

  希汶小姐是個心善的女人,而他也幫希汶小姐辦過不少事,現在他肯定是少爺最信賴的人。

  這麼想著,他暗自給姜希汶發了信息。

  陸溫暖難受地睜開眼。

  入眼便是一片蒼茫的白,還有悽慘的藍色。

  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腰間像被鐵鏈緊緊地纏繞住。

  緊得她動都動彈不得,脖頸處還有溫熱的氣息吹來。

  她艱難地回頭,一張俊美如畫的臉龐映入眼帘。

  一時間,陸溫暖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她環視四周確定自己在醫院的病房。

  她和薄凜竟然還睡在同一張床,他抱著她一起睡覺。

  陸溫暖在內心幽嘆一聲,視線又重新落到薄凜的臉上。

  他的眉毛長得硬粗黑,帶著刺人的鋒芒,據說長這種眉毛的男人特別狠厲,殺伐果決。

  不過他的睫毛細長像把黑色羽毛扇,為他那張凌厲堅毅的五官,添上一絲柔色。

  但他睜開眼時,那雙眼睛太過陰鷙幽寒。

  還是睡著時,更討人喜歡點。

  陸溫暖伸手想要掰開他下床,剛碰到他的手。

  她的手便被死死地擒住了,愕然地抬頭對上他那雙野狼般銳利的眼睛。

  他剛睡醒,聲音帶著低沉的磁音,「幹什麼?」

  聲音性感而蠱惑人,能讓人的耳朵都懷孕。

  但陸溫暖實在沒精力估計,雙腿不舒服地蹭起來。

  馬上有異樣傳來,她蹭的腿並不是自己的腿,而是某人的。

  她實在沒想到,他對她控制欲到達那麼變態的地步,竟然腳都和她糾纏在一起。

  現在是半夜兩三點,正是人情感最脆弱,而原始性最強的時候。

  薄凜粗暴地擒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身下,黑眸一沉。

  「你要什麼?」

  今天下午,他便被她撩得火冒三丈,但他見得著,也吃不著。

  他引以為傲的自律遭到嚴重的摧毀與轟炸。

  以前,他也認為自己對男歡女愛看得極其淡薄,甚至不要也可以,可最近連連失控。

  陸溫暖看著薄凜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眼神,心打了一個寒顫。

  「我...我想......」

  「我對半生不死的女人沒興趣。」

  薄凜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事實上,她輕輕地蹭一下,就有了感覺。

  陸溫暖沒想到薄凜竟然往那方面想了。

  她低著頭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想要......」

  薄凜牢牢地抓住她的肩膀,大得都捏疼了,「想也不准想,只有我想,你才能想。」

  這都是什麼鬼啊?

  陸溫暖忍無可忍喊出聲,「我想去廁所。」

  下午睡到現在,又吊了好幾瓶營養液,難受至極了。

  偏偏某人死死地抱住她,還一個勁地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薄凜終於鬆開陸溫暖,板著臉訓斥起來,「你早點說啊!」

  陸溫暖寒然。

  她倒是想說,但某人三番兩次打斷了她的話好吧?

  她忙不迭地跳下床,捂住肚子快步衝進廁所。

  快要憋不住!

  也不管薄凜是不是在屋內,反正兩人都同床好幾次了。

  早習慣總比晚習慣更好點。

  她再走出來時,發現薄凜正站在陽台接電話。

  月光在玉朗明月的臉龐鍍上一層銀光,不知是月光的原因,還是來電人的原因。

  他神情露出些許的溫柔,「那只是噩夢,我沒事的。」

  姜希汶在電話那頭嬌柔柔地說,「我夢見你受傷了,還流了很多的血,真的怕死了。」

  薄凜放低音調,好聲勸道,「夢都是相反的,我們都會好好的。」

  「明天我要去禮堂祈禱,我可以不好,但你一定要好。」

  「你真是傻瓜。」

  「對啊,我為你願意成為傻瓜,還有笨蛋。無論什麼都是可以的,只要你能開心,幸福。」

  「我們都會的,你早點睡吧。」

  姜希汶乖乖地應道,又不忘補充一句,「凜哥哥,你答應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好嗎?」

  薄凜緘默了。

  姜希汶急得聲音都哽咽起來,「要是當年懷孕的人是我,我生下君臨的母親,我們就不會分開了。」

  薄凜內疚的勸道,「時過境遷,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

  姜希汶心針扎了一下,聽出薄凜話語中深藏的意思。

  愛是會改變,也能會消失不見。

  她再想到薄大發來的信息,內心一緊,絕不能讓誰代替自己的位置。

  她可以不要薄凜,但絕不能薄凜的心裡有另外的女人。

  淚水滑落下來,哽咽聲從手機那頭傳過來,「可我愛的人是你,一輩子都是你。你也一輩子都愛我,只能愛我。」

  薄凜想起那個雨夜,鄭重地回道,「希汶,我會遵守諾言。」

  姜希汶破涕為笑,「你說過只疼我一人,只寵我一人。我也會只愛你一人,即使我不能成為你的妻子。」

  等到承諾後,姜希汶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

  她從薄大的口中得知,陸溫暖和薄凜住在同一個病房。

  於是,她故意借著做噩夢的理由,給薄凜打電話,關心他。

  薄凜也接通電話。

  他身邊的陸溫暖肯定知道來電人是誰了。

  姜希汶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提醒陸溫暖。

  她只是一個替身,別妄想代替真主。

  陸溫暖永遠都要臣服在她姜希汶的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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