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睡一覺解決事情


  司南柏也擔憂地看向陸溫暖,難道舅舅已經知道波妞的身份了嗎?

  屋內的氣氛馬上變得劍拔弩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陸溫暖暗自攥住手中的湯匙,緊張兮兮地看著波妞。

  小傢伙坐在嬰兒椅,雙手拿著一個奶瓶囁囁地喝起來,完全不知道大家正在討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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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做完手術後,小傢伙吃得多點了,個子是長高了點,身體仍是瘦瘦的。

  薄凜淡淡地掃向波妞。

  儘管他把孩子安排在家裡面,但還是第一次見波妞。

  黃黃瘦瘦的小丫頭,但認真觀察會發現小丫頭長得很像陸溫暖。

  說來也是奇怪,他並不討厭小丫頭。

  可能誰都不會討厭長得漂亮的嬰兒。

  陸溫暖緊張地舔了舔唇角,低聲回道,「她愛喝牛奶,不愛吃其他事物。」

  薄凜慢悠悠地品一口湯,面無表情地叮囑,「嬰兒也十一個月,應該吃點輔食了。」

  「我知道了,薄先...凜。」

  陸溫暖差點說錯話,直接喊出『薄先生』。

  不過司南柏已經聽到了,更加肯定兩個人並不像表面上相處融洽。

  否則波妞不該在這裡。

  他多少也知道自個舅舅的性情,絕不可能關心陸溫暖的外甥女。

  舅舅連自個的兒子都沒有太大的感情,只因為薄君臨是他人生中的恥辱。

  這頓吃下來尤其疲憊,各個人都心懷鬼胎,個人打著各自的算盤。

  等吃完後,薄凜和陸溫暖一起把司南柏送出門。

  司南柏也維持著表面的和睦,「舅舅,舅媽謝謝你們的盛情款待。」

  薄凜暗藏深意地說,「我也謝謝你陪溫暖解悶,畢竟你們是校友,共同的話題比較多。」

  司南柏和陸溫暖都面露尷尬的神色。

  傻瓜都聽懂話裡面的警告之意。

  等人走後,陸溫暖亦步亦趨地跟在薄凜的身後。

  她猶豫了下開口道,「薄先生,我的哥嫂已經被囚禁在花房半個月,請問您什麼時候放過他們?」

  雖然花房的空間很大,放置了其他的生活用品,也有花灑之類。

  但終究不是家裡,並且活生生的人囚禁在三十多平方米的地方半個月,真的特別難受。

  哥嫂都已肉眼的速度消瘦下去,兩人都擔心著波妞,還有餐館的生意。

  薄凜轉過身,陰寒寒地睨著陸溫暖,並沒有說話。

  但無形中已經給人一種強大的威懾。

  「薄先生,人家都說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是真的恨我,就折磨我。」

  陸溫暖住在別墅里,而哥嫂卻被困在花房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每天晚上都睡得忐忑不安,甚至有好幾個晚上都睡不著。

  這樣的日子實在太折磨人。

  薄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溫暖,字字帶冰,「陸溫暖,你要是想要活命,就給我閉上嘴。」

  有種暴風雨即將到來的徵兆。

  陸溫暖也擔憂真的惹怒薄凜,可能會用更殘暴的方式對待家裡人。

  只能眼睜睜看向薄凜走進書房。

  她在薄二的陪同下,端著飯菜走到花房。

  哥哥和嫂子的臉色蠟黃,眼睛都冒著紅血絲。

  他們見著陸溫暖焦急地問道,「波妞怎樣?」

  「她剛喝完奶,人便睡著了。今晚是我做的飯菜,有哥哥愛吃的醬牛肉,也有嫂子愛吃的酸辣海帶,你們多吃點,人都瘦了。」

  陸溫暖佯裝沒事,笑著說道。

  但嫂子生氣地把飯菜都砸在地面,厲聲質問,「你為什麼不把波妞抱來給我們看?」

  陸溫暖面露難色。

  因為薄凜下了命令,不准陸溫暖抱著孩子來花房。

  陳麗莉原本有點微胖的臉,經過半個月瘦削下來,面相看上去有些凶。

  她眼睛瞪得銅鑼大直直地盯著陸溫暖,「你是故意不給孩子我們看的對吧?」

  陸溫暖心裡委屈不已,「嫂子,你誤會我了。」

  現在她終於明白薄凜的用意了。

  他比誰都懂得親人之間自相殘殺才是最狠絕的招式。

  殺人誅心啊!

  陳麗莉氣得腮幫漲紅,通紅的眼睛如沾了血。

  「我們在這裡備受折磨,而你身穿著華服,身邊圍繞著一大幫女傭,還端著薄家太太的架子。」

  「嫂子,我沒有。」

  陸溫暖喉尖一片苦澀,現在她的身邊緊隨著兩個陌生的女人。

  表面上,她們是陸溫暖的女傭,但實際上,她們是薄凜安排來監視陸溫暖的人。

  陳麗莉明顯是不信,「我們出事都是受到你的牽連,你卻吃香喝辣,還不讓我們看波妞,你想要把波妞占為己有,她是我的女兒。」

  前段時間,嫂子是說波妞是兩個人的孩子。

  現在她故意強調波妞是自己的女兒。

  陸溫暖沮喪地垂下頭,「嫂子說得很對,你們是因我出事的。」

  說起往事,陳麗莉堆積已久的委屈爆發出來。

  「你哥哥為了你輟學,他說要送你讀大學,我也沒有反對,但你卻鬧出那麼大的醜聞,還被拘留過一個月。」

  「為了遮蓋你的醜聞,我們只能從北城搬來南城,放棄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早餐店。」

  「你把波妞過繼到我的名下,她就是我的女兒,只是我的女兒。」

  一聲又一聲的責備像無數針扎在陸溫暖的身上,她全身因疼痛而戰慄起來。

  旁邊的陸浩東實在聽不下去,出聲止住道,「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要計較那麼多。」

  陳麗莉氣得整張臉都漲成紫紅色,使勁地推開陸浩東。

  「這些年來,因為你的妹妹,我們都吃了多少苦?要不是因為她,我們用不著一次又一次搬家,受盡別人的白眼。我真的好後悔嫁給你。」

  陸浩東隨著爸媽的性子都是很善良的人。

  從小到大,爸媽都灌輸著要照顧妹妹的想法,他最受不了別人說妹妹。

  他脾氣也跟著急上來,「你要是後悔嫁給我,那我們就離婚吧!」

  「離就離,不過托你寶貝妹妹的福氣,我們根本出不去。」

  陳麗莉心裏面也是委屈的。

  陸浩東是個很好的男人,他有一百塊,就會為她花一百塊。

  即使他知道她無法生育孩子,依舊不離婚,偏偏他有個惹各種是非的妹妹。

  他還護得要命,有時候她都嫉妒不已。

  陸溫暖看著哥嫂因自己吵架,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哥哥,嫂子,所有的事情都因我而起,實在對不住。」

  她滿是歉意地朝著面前的兩人鞠躬。

  陸浩東無奈地長嘆一聲,「我們是一家人啊!」

  陳麗莉堵著一窩的氣,扭過頭往裡走去。

  陸溫暖無奈地苦笑起來,「哥哥,我一定會儘快讓你們出來的。」

  其實她都不知道這些話是安慰哥哥和嫂子,還是安慰自己呢?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回別墅,已經晚上九點鐘。

  現在該是孩子們洗澡準備睡覺的時間。

  她只能強撐著身子,幫兩個小傢伙洗完澡,再講童話故事哄睡孩子們。

  等忙完一切後,時鐘划過三個弧度,已經十一點鐘。

  人閒下來,各種煩惱的事就會湧現出來。

  嫂子說的話從腦海里蜂擁而出,像無數根繩子緊緊地纏繞住陸溫暖。

  她該怎麼辦才能救哥哥和嫂子?

  這時,腦海里冷不丁地蹦跳出舒琅笑得像一隻壞狐狸的面孔。

  以及她說過的話,「其實男人說他複雜,他很複雜,你說他簡單,他也很簡單。男女之間沒有什麼事是睡一覺解決不了,要是不行就睡兩次。」

  陸溫暖光是想起這句話,身體都開始燥熱起來。

  可一個星期前,她握下他的衣袖,他都嫌棄她髒!

  他還願意嗎?

  腦子裡面的另一個聲音提醒,「你不去做永遠都沒有機會,但你去做了就不一樣了。」

  陸溫暖猶豫良久後,再走回臥室。

  她從衣櫃的最角落處拿起那件過於單薄的粉色荷花葉內內,後面是蝴蝶結。

  只要輕輕一扯就會鬆開。

  性感中不失少女感,還有搭配的吊帶睡裙。

  睡裙的下擺是流蘇,只要走路隱約可見裡面的光景。

  陸溫暖僅僅看著就面紅耳赤,全身的血液都直往腦門上沖。

  她認真地沖洗後,看見鏡子裡面的女人都愣了神。

  看來舒琅說得對,這套衣服很適合她,自己看了都很喜歡。

  於是,她又拿出化妝品,因為底子好,她簡單的描眉,再抹上口紅,噴著清雅款的香水。

  等做完一切後,她羞惱地沖回被窩,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等啊,等啊!

  直至一點鐘,薄凜都沒有進屋。

  陸溫暖開始焦慮起來,難道他要在書房過夜了?

  這時,門把轉動。

  陸溫暖慌忙地躺下,窩在枕頭閉上眼睛,假裝要睡著的樣子。

  視線消失了,她的聽覺變得更加敏銳。

  她聽見他沉穩的腳步聲,衣櫃被拉開的聲音。

  接著便是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聲。

  陸溫暖輕輕地偏頭,看見磨砂玻璃勾勒出一個成熟男人的身軀。

  那個黑衣小人兒提醒道,「你趕緊過去,把他迷得神秘顛倒,你哥哥和嫂子就有救了。」

  另外一個白衣小人說,「等他上床再說吧!女人要矜持一點。」

  黑衣小姑娘輕蔑地冷哼,「你穿那麼性感的睡裙,他在床上能看個鬼?浴室的效果才是最明顯的。」

  白衣小人再次強調,「女孩子要矜持。」

  黑衣小人翻了一個白眼,「要是他洗完澡離開,你就沒有機會了。」

  陸溫暖糾結地攥緊床單。

  最後她終於下定決心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朝著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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