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今晚留下來
那個姿態像是主宰萬物的帝王,而她就是匍匐在她腳底下的螻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陸溫暖心有不願,還是老老實實地走到薄凜的面前。
一陣涼風從窗外吹進來,陸溫暖原本瑟瑟發抖的身體晃動得更厲害。
牙齒都不爭氣地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面色蒼白如紙。
薄凜垂眸挑剔地打量著她,然後他抬手撫上陸溫暖蒼白的臉。
他薄唇往上掀起露出一抹薄涼的冷笑,「演得真像!」
就像那個女人一樣,裝得無辜又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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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都差點信以為真,她也是被人算計進來,但十個月後,她卻威脅他一個億。
她們的反應都那麼青澀,動作都是一樣笨拙靦腆,甚至兩人的聲音都很像。
也因此,他才會對陸溫暖有著異於其他女人的衝動吧!
他強烈地想要征服她,擁有她,再次體會那種蝕骨銷魂的滋味。
在這種時候,薄凜還說她是演戲的。
一股涼意從腳尖躥起直至到達心尖,全身都冰透了,而那顆復甦的心再次冰凍起來,陷入深眠之中。
薄凜面若寒霜地冷嘲,「取悅男人應該是你的拿手戲吧!」
陸溫暖什麼都沒有再說,不想再做毫無意義的辯解。
她挨過去親上薄凜那張性感,卻又總是說出無比惡毒的話語,他的唇像本人般冰涼。
那種沁入人心的冰涼。
無論她怎樣親近,仍是刻骨的涼,還有冰冷。
薄凜面無表情地審視著陸溫暖,看出她的委屈和憤恨。
那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真實實地用身體來表達出抗拒。
那是騙不人的。
頓時間,薄凜覺得用威壓來逼迫一個女人,太沒品,也太沒意思。
他薄凜想要什么女人都沒有呢?何必勉強一個不願意的女人?
那燃起來的火苗馬上熄滅掉了。
薄凜蹙起英氣的劍眉,用力地推開陸溫暖,「滾!」
陸溫暖滾落在地毯上,人有點蒙,她不明所以地看向薄凜,「什麼?」
薄凜嫌棄地站起身,重新系上西裝的紐扣,字字帶冰,「我讓你滾蛋。」
「我真的可以走嗎?」
陸溫暖眼睛閃動著激動的光芒,不確定地追問。
薄凜有種要活生生捏死女人的衝動。
她果然是不願意的。
南城不知有多少女人眼巴巴地盼著他,千方設法想要靠近他,而這個女人竟然嫌棄他?
薄凜的自尊心受到無比嚴重的打擊,氣得揮手灑落茶几上的酒杯,「滾,我不想見著你。」
陸溫暖如得到特赦的犯人,手忙腳亂地撿起地面的裙子,胡亂地套在身上便往外衝去。
他看著她逃荒的樣子,心裏面有個聲音在譏嘲。
薄凜,你看她躲你如同瘟疫。你連一個女人都搞定不了,真是沒用。
陸溫暖飛快地往前跑去,恨不得後背插上一雙翅膀。
等她走到電梯門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習慣性地用手握住胸口的玉佩,以此來安撫躁動不安的內心。
但掌心一片空,玉佩不見了。
剛才解開紐扣時,她還摸到玉佩,怎麼會不見了?
那個玉佩,她從小帶到大,已經成為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難道是薄凜推她時,掉下來了?
在模糊的記憶中,她想起像是有什麼東西跌落下來,但她急著跑出來,就沒有反應過來。
陸溫暖在電梯裡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現在薄凜正在處於薄怒之中,不該回去拿玉佩。
可那是爸媽留給她的念想,絕不能丟啊!
腦子裡有兩個聲音爭吵個不停。
猶豫良久後,陸溫暖鼓足勇氣走回去,先探出腦袋警惕地環視著大廳。
薄凜並沒有坐在沙發。
大廳也沒有他的身影。
她的膽子大了起來,俏俏地走進大廳。
目光在沙發周圍仔細地環視,直至發現那塊雕刻成蘭花的玉佩正在茶几的角落處。
陸溫暖再次環視著四周並沒有看見薄凜,彎著腰貓著身子輕輕地走近。
但她並不知道有道銳利的眸光直直地盯著後脊背。
剛撿起玉佩,陸溫暖正想要站起身,一雙灰色男士拖鞋突兀地映入眼帘,還有筆直修長的西褲。
她的目光緩緩往上,落到一張鬼斧神工的華美容顏。
那正是薄凜啊!
在橙黃色的燈光照耀下,薄凜黑眸折射出迷離璀璨的銀光,美得不可方物。
他神情淡漠,語氣地高冷地問,「為什麼回來?」
陸溫暖竭力克制住內心的波動,攤開手掌露出玉佩解釋,「我玉佩落下了,要是打擾了您,我很抱歉,現在馬上就離開。」
旋即,她彎著腰像一隻貓躡手躡腳地轉身。
在心裏面不停地祈禱:薄大少爺千萬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
忽然,一隻鐵臂般堅固的手攬住她的腰肢,接著整個人都往後倒下去。
陸溫暖尚未反應過來,人便跌落在沙發,還微微往上反彈一個小弧度。
她惶然地抬頭對上那雙陰鷙的黑眸,布滿嗜血的暴戾,像是一隻餓狼要把她生吞活剝掉了。
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陸溫暖忙不迭地坐起來,想要逃命。
薄凜附身而上,擒住她的雙手扣在頭頂,霸道得不可一世,「既然回來了,今晚就留下來。」
陸溫暖覺得他誤會了,開口解釋,「薄總,我真是落下玉佩。」
「欲擒故縱的手段玩過,便不好玩了。」
薄凜驕橫地低頭堵住她,陸溫暖想推開他,手也被控制住了。
剛才薄凜正站在落地窗喝酒,敏銳地聽見推門的聲音,再回頭看見陸溫暖做賊一樣跑回來。
他已經大發慈悲放過她,而她都要回來自投羅網。
那他絕不放過她,畢竟他從來不是閃人,於是再也不掩藏殘暴的本性,袒露出抑制已久的野性。
他直接扯掉領帶把她那兩隻不安分的手綁起來,使勁地扯那件破破爛爛的裙子。
該死的紐扣,他大力地一扯,本來就岌岌可危的紐扣全都分崩離析.......
陸溫暖被他野蠻的陣勢嚇住了,鼻尖嗅到濃烈的酒精味,以及尼古丁的冷冽味,還有他身上霸道沉洌的木香味。
腦子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個夜晚,那個可怕的男人,那些可怕的經歷。
她惶恐地掙紮起來,「不...不要.......」
薄凜牢牢地扣住她的腰際,褪去那層貴公子的面具,伏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
此時,她就像是掉落鐵網裡的獵物,所有的掙扎都是徒然而可笑的。
在月圓之夜,狼人恢復了最原始的模樣,而陸溫暖就是狼人的獵物......
前段時間,她見過冰山寡冷的薄凜瘋狂的樣子,但沒想到那僅僅是冰山一角。
從沙發,輾轉到地毯,又到浴室,最後到了床上,無休無止的索求,......
陸溫暖全身像被車子碾壓過,又像是全身的骨頭都被人拆開,重新組裝了一次。
欲望如同決堤的洪水把薄凜吞沒住了,直至陸溫暖陷入昏迷之中,這場討伐之戰暫時停下來。
薄凜悠然地坐在床頭抽起雪茄,再側目看向陷入昏睡的女人。
她濃密的長髮散亂開來,薄汗染上粉白的臉頰像一滴滴晶瑩的雨珠,唇被他咬得又紅又腫。
細長嬌柔的脖頸是他的咬痕,蔓延過鎖骨到肩膀處......
純美又絢麗,誘人至極。
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完全沒要夠,乾旱已久的田地終於遇著春雨,自然想索取得更多。
他長長地深吸一口雪茄,俯身貼近女人吹了一口煙霧。
陸溫暖有輕微的咽喉炎,最是受不了煙霧。
她不舒服地皺起眉,蝶翼般睫毛上下顫動起來,本能地別過頭躲開煙霧。
薄凜又抽了一口低頭去吻陸溫暖,煙霧直嗆進鼻子裡去。
她難受地睜開眼,止不住地咳嗽起來,「咳咳咳!」
薄凜放下雪茄,抬手挑起她滑不溜秋的臉蛋,聲音暗啞地問,「醒了?」
陸溫暖渾身疲乏無力,好不容易睡了一會兒,又被吵醒了。
她帶著幾分幽怨地瞪向薄凜,他還想幹嘛?
薄凜用實際行動來表明目的,轉過身來又把她按住盛氣凌人道,「既然你還有力氣瞪我,我們繼續!」
陸溫暖快要瘋了,扭頭看向床頭鬧鐘已經早上五點鐘。
兩年前,她認為自己遇著一個魔鬼,折磨了她三天三夜。
她曾以為薄凜是個禁慾的冰山,誰知他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折騰了她整整一個晚上仍嫌不夠。
運氣簡直壞到極點。
薄二局促不安地站在門前,來回不停地踱步,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昨天,他隨著少爺和少夫人回來。
他見兩人爭吵不休,於是相當自覺地走到監控室,要求其他人都離開。
不能讓任何人泄露少爺的隱秘。
然後,他在屏幕上不小心看見少爺把少夫人扯進電梯的畫面。
當然了,後面的畫面沒敢看,直接清理乾淨。
可那個畫面在他的腦海里久久不能清除,太勁爆了,太刺激了。
誰能想像得到這是有著冰山總裁的少爺做出的事?
少爺竟然在公眾場合吻少夫人,還扯她的裙子。
今早九點鐘,少爺要飛往帝都,但現在都八點鐘,少爺都沒有出門。
並且少夫人也沒有出來。
薄二心裡糾結死了,他已經兩次撞破少爺的好事,實在沒膽子再闖一次。
但登機的時間快到了,這次的會議對薄氏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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